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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明末极品无赖-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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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孤云起身向老者执下一礼,道:“老人家请放心,后日一战,我自能掌握分寸,手下容情。”老者似觉得满意,把满脸的皱纹笑得舒展。

    龙月儿却不甘心,问:“这剑还有何妙处?”

    老者见她认真,道:“再有一妙,却是最值钱的地方,就是这双剑曾是大唐天子李世民的爱物。据传,太宗世民当年就是凭着这双剑和其父高祖李渊东征西讨,平定天下的。后来发动玄武‘门’之变,杀死建成、元吉两个同姓兄弟,得登帝位。而那建成、元吉二人被杀时不服,抱冤不歇。太宗也怕二人死后冤魂不散,缠上他的身体,于是便用这双剑把二人斩首。然后御封这双剑为‘斩妖除孽大将军’,长年供奉在居住的大殿里,叫人早晚三炷香伺候着,不敢间断。你们瞧,这字还清楚地錾在这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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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抱打不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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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孤云和龙月儿探头过去,见双剑靠近剑柄的地方果然都刻满蝇头大的回文古篆,密密麻麻,足有百千之多。

    二人虽都识字,但对金石学素无研究,自然认不出这些历史上古的篆文的意思,也从没当过回事去琢磨。

    此时听老者讲起,才知其中含义重大,都不禁肃然。也才明白托镖之人为何为这双剑押金十万之巨,原来确是物有所值。

    但二人又觉得奇怪:这双剑既然如此稀有,为何从不曾听闻师父金莲上人说起过?难道她不知?

    但想着金莲上人不但佛法恢弘,慧悟‘精’微,武学造诣也高深,是当世凤‘毛’麟角的开宗巨匠,掌派大家之一,所‘交’往的朋友香客自然都是不同凡响的出‘色’人物。她佩戴此剑至少也有三十几年,怎会没有人与她说起?

    雨孤云转念恍然:凭师父这多年的佛前苦修,早把世间的一切看淡。怕连生死都不放在心里,何况区区一双剑?就算是价值十万的皇家珍宝,也毕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之物,何足珍视?

    道家戒律中也视‘贪’为恶念,一力戒除。想来师父却早已无‘欲’,是以只把这对俗人看得极重的‘斩妖除孽大将军’视作平常而已,不当回事。

    龙月儿却领会到另一层,轻碰雨孤云,笑着向他扮个鬼脸,道:“还是师父偏心,竟把这么珍惜的宝物赠于你了。来日见到她,我一定要讨个更好的——”

    雨孤云听她说得执拗,不禁苦笑。

    老者却已经明白,笑道:“你们的师父呵,其实用心良苦。这双剑本是雌雄一体,不相分离。她是把这双剑赠与你们两个,叫你们便如这双剑一般,生死不分,永远一体,还不明白吗?”

    雨孤云和龙月儿虽然彼此有意,相互爱恋,但毕竟不曾言明,还在朦胧之中。

    此时听老者说得如此直白,把最后一层遮掩都揭去,皆羞得红颊粉脸的,慌忙埋头,各自默默。

    老者却最喜欢看他二人这般忸怩的小‘女’儿态,哈哈笑着起身走出茅屋,去村里告知众乡民和雨孤云商议的结果,把二人剩在一张竹榻上面对。

    此际只听到风吹屋前树林发出的呜呜声,叫和煦宜人的秋日芬芳从窗口扑入,把二人‘迷’醉其中。

    雨孤云转头看向龙月儿,见她也正偷眼瞧着自己,眉目之间饱含妩媚。二人对视片刻,都不禁心里怦怦,叫血脉喷张。

    雨孤云再忍不住,伸臂将龙月儿抱入怀里。

    龙月儿却软弱得似被‘抽’去浑身的骨头,只能够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别的好似都顾不上。

    可还不等把气喘得匀净,只见一张双‘唇’红润的嘴儿已经慢慢覆盖过来,将自己的呼吸都憋在里面,叫龙月儿更加地气闷,心儿也跳得愈加地厉害。不由得紧紧地搂抱着雨孤云,在他的怀里任凭如何。

    吃罢晚饭,三人正在屋外的木墩上啜茶清谈,听不远处的树林里响起吵嚷之声。转头看去,见一班乡民朝这边走来。

    几人以为情况有异,都起身相迎。

    当前的一名中年人拉住老者道:“哪位是要为我等出头的英雄?”老者指向雨孤云。

    中年人见他神情虽英武,但如此青涩,却有些怀疑。道:“小哥,那铁刀母夜叉可是厉害。你战败不怕,若伤到‘性’命,叫我等岂不愧对你的父母?你还是想清楚吧。”

    雨孤云轻轻摇头,道:“我没有父母,他们早就不在了。”

    中年人稍愣片刻,摆手道:“既如此,就更使不得。怎能叫你一个孤弱少年冒此大险为我等做主?若叫祖宗知道,在那世必也要怪我等糊涂。”

    他话未落音,听一个娇脆声音道:“谁说他孤弱?还有我呢。”中年人转头见龙月儿正昂着粉白的小脸瞪视过来,忙浅执一礼,道:“请问小姐贵姓?”

    中年人这句本是习惯的随口之问,不想听完龙月儿的回答后却大吃一惊。

    龙月儿道:“我姓龙,叫琏月。我爹爹就是管辖大名府周围三百里方圆的老皇爷,你们也都在他的辖治下,是他的子民呢。”

    雨孤云听她道破身份,倒骇得不轻。转头低声责怪:“谁要你说的?怕不招惹来灾祸吗?”

    龙月儿却只向他狡黠地眨眨眼睛,微笑着不分辨。

    老者和中年人,以及他身后跟随的众乡民都被吓得半晌寂静,没一个人反应过来。

    最后老者第一个扑身跪倒,口中高声道:“公主殿下福寿。小老儿给公主殿下见礼。”

    中年人和众乡民也有样学样,呼啦啦地在空地里跪下一大片,嘴里呼喊个不停,‘乱’七八糟地听不出个数来。

    龙月儿最能装扮她的公主派头,笑‘吟’‘吟’地把左手背在身后,将右手在‘胸’前划过一圈,道:“都平身吧。”叫雨孤云瞧着好笑。

    老者一边扑打着膝头沾染的尘土一边道:“小老儿早就看出公主殿下满脸的贵像,言谈有尊,不是寻常人物。”

    龙月儿最受不得别人的赞,把脸上的得意表现得淋漓。

    雨孤云却知这老者看似普通低下,其实心里最高傲不过,是轻贱王侯的隐士‘性’格。他既肯如此奉承龙月儿,后面必有目的。

    果不其然,老者接着道:“公主殿下如今既已知众乡民的难处,还望在老皇爷面前进言,救他们于水火呵。”

    龙月儿心思浅显,哪知老者用意深湛的圈划?应道:“不需说。待我回去后一定和爹爹说,叫他免除这里的赋税徭役。”

    众乡民最想听到这一句,各个‘激’动不已,立时把欢声如雷般响。

    当前的中年人道:“可明日这一战——”

    龙月儿截断他的话道:“我之所以告诉你们我的身份,就是要你们知道:我哥哥不是孤弱之人。不但有我和他在一起,还有我爹爹老皇爷和他手里调遣的大名府二十万驻军、三千官差呢,你们怕什么?”

    这一句立时叫众乡民心里有底,又都欢呼起来,以为终于找到依靠。

    雨孤云听龙月儿如此说,觉得好不温暖。把她伸过来的手儿紧握,四目相对,深情满溢。

    直等到太阳西落,月上梢头,才见进村的山径上走来十几匹马。

    当前的一匹上端坐着一袭白衣过膝,肩扛截头铁刀,戴着银面具的铁刀母夜叉。随后跟着一众黑衣人。

    雨孤云手提双剑,与龙月儿和老者并肩而立。

    后面是熙攘的乡民环拱,但见得众黑衣人一步步‘逼’近,都吓得闭起口齿,渐渐悄静。

    铁刀母夜叉第一眼便瞧见‘挺’拔着身体站在那里的雨孤云,明显地一愣。叫胯下的黑马都跟着迟滞了一下,让人看着奇怪。

    待跳下马来,在黑衣人的簇拥下和众乡民对峙而立片刻,她却一语都无,只定定地看着雨孤云。好似他的脸上刻着什么‘花’纹,值得仔细琢磨一番。

    雨孤云却被那两道自面具后面‘射’出的尖锐目光盯视得尴尬,不由得低头。

    龙月儿在旁边见了大不乐意,蹙眉戟指道:“喂,来看戏吗?怎地如此?”

    铁刀母夜叉缓缓移动目光,端详着龙月儿道:“你是谁?来这里作什么?”龙月儿抱起双臂,梗着脖子傲声道:“管不平的。”铁刀母夜叉冷笑一声,道:“就凭你?”

    龙月儿向来是挨宰也要叫到死的鸭儿脾气,最喜欢逞口舌之强,怎肯默声?

    可不等还嘴,却见一团白影迎面扑来,裹着那柄大铁刀挥在空中的一道铮亮的光芒。

    龙月儿武艺虽练得‘精’熟,可没半点对阵的经验。须知临敌不‘乱’的镇静是要经过多次的弃生奔死才能磨练出来,没有哪个天生。龙月儿虽贵为皇家的公主,却也不能例外。

    眼见得刀来,先吓得呆住,把平常练习的反应都抛到三千里外了。

    雨孤云见铁刀母夜叉身手如此迅疾,暗吃一惊,才信老者对她的夸赞不虚。

    忙伸手把龙月儿一拉,叫她脚下磕绊着退后三、四步,避开这淬不及防的一击。同时跨前半尺,抬黏在一起的双剑挡住这一刀。

    铁刀母夜叉见得变化,竟硬生生地把去势凶猛的铁刀收在半空里不动,将被银面具遮掩着的脸孔转向雨孤云,道:“你和她——是一伙的?”声音里竟满是颤动的惊慌和疑‘惑’。

    雨孤云自是明白挥舞起来的铁刀有着一两贯一斤还多的力道,若不有天生神力,便是男儿想要这般举重若轻也无法想象。别人不说,自己恐怕就无论如何做不到,是以对铁刀母夜叉更添一分佩服。

    听她问得滑稽,点头道:“不错。”

    铁刀母夜叉唔一声,把刀慢慢扛回到肩头,收步退后。

    在一旁的老者向铁刀母夜叉抱拳拱手道:“二当家,我等商议之后,公推这位少侠出来做主。二当家有什么要求,只管对他说起,他说如何,我等便如何。”

    雨孤云听老者只几句言语便把一切推得干净,将自己抛在风口‘浪’尖之上,倒觉得惊讶,不明白他用意为何。

    但自己既然答应站出来承担,就已经没有退路,只好硬着头皮向前。索‘性’向铁刀母夜叉点头,确认老者所言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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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美色迷人眼

    ?

    铁刀母夜叉凝目望着雨孤云,半晌才问:“你——要和我打?”

    雨孤云抱拳浅执一礼,道:“强权相争,从来都是先力后礼。 二当家若能以力服我,我自然会为众乡民出那一百五十两银子,不须二当家多费口舌。”

    铁刀母夜叉听他强硬言语里自有一番道理,轻轻点头,道:“好吧。”

    龙月儿听着却不忿,伸臂拦住就要向前的雨孤云,向铁刀母夜叉道:“若你输了呢?如何?”

    铁刀母夜叉见她语气‘逼’人,有些着恼,冷嗖嗖地看着她,道:“你要如何?”

    龙月儿哼一声,仰头道:“你若输了,就需给我们一百五十两银子,这才公平。”

    铁刀母夜叉被气得嘿嘿冷笑,然后点头道:“好,就如此。”一边说,把铁刀平端在‘胸’前。但斜截的刀头不指向要与她战的雨孤云,却朝着龙月儿。

    龙月儿自然不惧,傲目瞪视。

    雨孤云把双剑都提在左手里背在身后,将右手在身前展开,做个客气的‘请’字姿势。

    铁刀母夜叉见他如此,也缓缓收刀于怀,微微低头,算作回礼。

    龙月儿在后面瞧着有气,向雨孤云道:“与母夜叉客气什么?还不叫她知道厉害?”雨孤云直被‘弄’的哭笑不得,回头瞥她一眼。

    铁刀母夜叉轻哼道:“她做得了你的主吗?”虽是低声,但龙月儿耳朵灵光,仍听得清楚。

    不待雨孤云回言,先就抢着道:“我是他未婚之妻,自然做得了他的主。”说罢自己先就一怔,不明白此言何出?

    其实这句话若在平常,龙月儿想着怕都嫌羞,无论如何也不敢出口;可此时头一遭看雨孤云与人对阵,她的心里没来由地兴奋与紧张。只怕雨孤云自觉孤单,心里凄悲,不敌对手,落下死伤之祸。

    正想着如何才能叫他知道自己和他一心,听闻铁刀母夜叉这一问,便冲口而出,却是剖白心迹的最好言语。

    雨孤云也自惊讶,转头愣愣地看向龙月儿。心里却如有千万‘花’朵绽放,叫满怀喜悦芬芳漫溢。以为想过无数次的美梦终于成真,连‘精’神都有些恍惚。

    那边龙月儿早羞得把头低埋,再不敢看雨孤云一眼。只觉得后面众乡民望向自己的目光尖锐,似一支支芒刺在背,叫遍体生痒,好不难熬。

    铁刀母夜叉把目光在雨孤云和龙月儿之间游移了好半天才停住,向雨孤云道:“她说的——是真?”似不肯信。

    雨孤云还在身处云端里的欢喜中,只轻轻点头,却不敢言语,好像怕自己被惊吓而从美梦里醒来般小心翼翼。

    铁刀母夜叉却似十分失望,长长地叹息一声,里面满含怅惘。摇着头轻声自语道:“未婚之妻?还未婚呢,骄傲什么?”

    雨孤云离她不过尺多远,自然听得清楚,却不明白意思。

    把双剑在左手里领起,右手掐着剑诀向铁刀母夜叉道:“二当家请。”

    铁刀母夜叉也不再犹豫,双手持大刀向雨孤云行个凤凰三点头的礼数,先抢前扑出,挥刀砍向雨孤云的肩头。

    雨孤云听着挂在刀上的凛冽风声,暗惊所挟力道的刚猛,不明白凭着这个身体细瘦的‘女’子,怎地会有这大的力气?忙缩身侧闪,抬双剑斜撩铁刀母夜叉的肋下。

    铁刀母夜叉见他来得也快,回刀封挡。

    雨孤云趁机分开雌雄一体的双剑在两手里,使招‘双峰向月’,奔向铁刀母夜叉的‘胸’前。

    其实金莲上人这一派嫡传的武艺虽是中原佛家都在修行的大乘功法,但因着‘门’内多出灵慧高人,叫世代传承有序,都努力创新发展,自有独辟的蹊径与别家不同。雨孤云学来的这一路双剑招数中就多有不被人识的变化叫人惊讶。

    铁刀母夜叉眼见得双剑从奇异方位刺出,让自己左右不能相顾,骇得忙把铁刀前推,借力退后躲闪。

    却不想雨孤云的招数里早藏着环套的埋伏,见铁刀母夜叉重心后移,左手的长剑已回旋向下,直奔她持刀的右臂上切来。

    但铁刀母夜叉的全身力气都在双‘腿’上僵持,怎来得及收回手臂?眼见得寒森森的剑刃及肤,无奈只得撒刀下垂。可毕竟长剑在先,还是嫌晚。铁刀母夜叉见只刚‘交’手一招就把手臂断送,惊得失声叫唤,听来凄惨。

    雨孤云一来怜她是个‘女’子,凭自己的英雄‘胸’怀,怎肯欺凌?二来不想把仇怨结深,叫一班乡民来日遭受报复。是以只把长剑在铁刀母夜叉的手臂之上悬停,向她微微一笑,道:“二当家,承让。”

    铁刀母夜叉见得雨孤云这一笑,只觉得心神皆‘荡’,魂魄都飞,似要拿捏不住般‘迷’醉。呆呆地把铁刀收在怀里,却不知该怎样应对才好。

    后面的龙月儿见雨孤云只一招就胜了铁刀母夜叉,欢喜得大叫。

    众乡民也都耸容,才知这英俊青年的武功竟深不可测,少人能及。

    老者是个行家,更加地惊讶,不明白雨孤云怎能把双剑习练到如此化神的境地?能从别人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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