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剑-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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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马元义正自猜疑着,刘宏来到了殿前,提了提气,胀红着脸喝道:“好大的胆子!你们这些奸人!竟敢造孤的反!说!你们有什么罪?你们自己说!”
马元义心知肚名,大势已去,沉默在那一声不吭。但仍有不死心的,强自喝道:“降下,我等为国为民,日夜操劳,可犯了什么罪?竟将我们不问原由的绑在一起?”
有人开了头,自有人附合,纷纷嚷道:“就是!我们怎么说也是当朝命官,清清白白,岂能这么稀里糊涂的便被绑了?快给我们松开!”
众人正在嚷着,气得刘宏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混蛋!奸人!造了孤的反,竟然还敢说清白?竟然还敢让孤给你们松绑?休想!”
刘宏正软扒扒的骂街的时候,陈耽、袁隗、韩馥、卢植等人带着文武百官赶了过来,见到了被五花大绑的官员们,其中还有很多是与自己相熟关系还不错的朋友,不由大吃一惊,冲到殿前躬身喝道:“陛下,这……这是您的意思?”
刘宏被这些人吓了一跳,脸色咻的惨白,不由自主的退了三步,被张让、赵忠左右扶着,这才定了定神,畏畏缩缩的叫道:“不错……是孤的意思……怎么了?不可以么?”
卢植抬头抖着胡须说道:“陛下,不是不可以,只是,臣等不知,这些人犯了什么罪,竟然一夜之间全部被抓,而我等却是丝毫不知内情,请陛下明示。”
“明示什么?还要什么明示?这些奸人竟然要造孤的反,孤便要把他们全抓了起了,有何不可?”刘宏想起昨晚看了那份名册时的震惊,心中重又有了底气,抬了抬头,叱道。
“造反?”卢植心中一惊,回头望了望马元义等人,有些不敢相信,与袁槐、陈耽、韩馥相视一眼,齐声说道:“陛下,可有确凿证据?”
“证据?当然有!”刘宏挺了挺胸,四顾一眼,看见了王越,欣喜的说道:“王越,你发现的,你来跟他们说。”
“是,陛下。”王越回身看着马元义等人,见众人惧都满脸震惊,不敢置信的表情,心中一阵冷笑,从“怀中”拿出一个方盒,说道:“马大人,这东西,你可识得?”
马元义大惊,慌忙在怀中一摸,摸了个空,又厉色的回头望向自己的妻儿。
马元义的妻妾们被排在近万家属前面,见了王越手中的方盒,又被马元义瞪眼,吓得屁滚尿流,瘫在地上哀嚎道:“老爷,不关我们的事啊!那方盒一直都是藏在您的床后暗格里,我们从来没去动过啊!”
“是啊,老爷,自从小兰无意中动了方盒被杀之后,我们再也不敢去动它了,便是连议论都不敢议论,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百官们听得一惊,暗自说道:“什么东西如此重要?连妻妾都不让碰一下?”
“哼哼!”王越冷哼一声,说道:“诸位大人,这方盒中所藏之物,不是别件,正是这些反贼的造反证据!”
“啊……”
百官们齐声惊呼,那些还在强撑的教徒们亦吓得魂飞魄散,冷汗淋淋。
王越冷笑着将方盒打开,拿出六卷名册,扬手说道:“这便是这些反贼的名单,总共三百六十人,人人在册!马大人,你还有话要说?”
“哼!”马元义心中明了,但却不愿多说话,撇过头去理也不理王越。
卢植上前两步,接过名册,边看边读道:“马元义,太平道教京都总统领;夏臻,太平道教京都总管……季常,太平道教青木堂三节权仗使者。”
卢植念完一卷,又拿起另一卷,六卷读完,心中却是如翻江倒海,如五雷轰鸣,抖着手指着马元义说道:“马大人……你……你……这些……可是真的?”
“哼!”马元义冷声说道:“卢大人,你心中已然信了,何故又来此一问?”
“你……你……这么说,这些都是真的了?”卢植双腿阵阵发软,要不是陈耽、韩馥扶着,怕是早已瘫在了地上。
这些人中,很多都是卢植的学生,很多都曾被卢植很看好,甚至有些都是卢植一手提拔上来的!
可是,他们……竟然……参加了太平道教,竟然还聚集了如此之众!三百六十个官员俱入了太平道教,其目的,已不言而谕了。
刘宏见震住了卢植这些老顽固,心中得意,高声说道:“诸位大人,这回你们知道孤为什么要抓他们了吧!哈哈……这些人竟敢造孤的反,孤便要把他们杀得干干净净!来人,把他们全杀了!一个也别剩!”
众人大惊,这可是京中近半的官员,若是全杀了,谁来办公?谁来做官?这朝中,还有多少人存留?真的要全杀了么?
便是王越,也仍在犹豫,但曹操却是上前两步,高声喝道:“谨尊圣谕!”说着,便挥手招来几百护尉军,两两的将这三百一十七人给架了出去,竟然真的要全杀掉!
马元义也被捉着了,怒抖两下,将两人摔了出去,喝道:“我自己会走!只是,走之前,马某有一事想问!”
刘宏被马元义的勇猛吓了一跳,抖声问道:“你……你说……”
马元义四顾着望着众人,一个一个的看了过去,最后停在王越脸上,咬牙的说道:“马某想知道,是何人主持的昨晚之事,死,亦要让马某死个明白!”
刘宏咽了口唾沫,说道:“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正是……正是王越主持的。”
“真的是你?”马元义震惊的望着王越,随即想到昨晚带队之人全都是王越的弟子,旋又恍然大悟,垂头丧气的说道:“果然是你。”
“哼!”王越冷声喝道:“马元义,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潜心十几年,自誉做得天衣无缝。但你可知道,这样的结局,早在十几年前,便已定下了,岂是你所能逆转的?”
“嘿嘿,这便是命运么?”马元义落寞的笑了笑,重又昂天厉声吼道:“可我不甘心!我马元义苦苦经营十五年,才有了今日!不料却功归一溃!我不甘心哪!这样腐烂的朝廷,这样无能的君王,我马元义竟然无法亲眼看到他的覆灭!我不甘心哪!”
“大胆!”刘宏气急败坏的喝道:“反了!反了!来人!把他五马分尸!把他车裂!不能让他轻轻快快的死!孤要听他的哀嚎!车裂!”
“是!陛下!”曹操一声沉喝,便找来五匹马,将马元义四肢、头颅绑上,系在马脖上,一声大喝,将马元义分成了五块,拖着残肢碎肉冲向人群之中,惊得百官、群众四散惊逃,胆战心寒!
“杀!杀!”
曹操一声令下,一片刀光闪过,午门前喷起三百多条血柱,三百多条人命,转瞬间,便魂归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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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大贤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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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雒阳全城戒严,四城门只许进不许出,挨家挨户的搜着太平教徒,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但即便如此,仍是被张曼成、波才等人逃了出去,逃向了南方、西方。
京都事败的消息传到翼州总坛的时候,已是三日之后的事情了。
这一日,刚刚制完道符的张角,脸色苍白的走出道房,在两个弟弟张宝、张梁的搀扶下,来到殿中,正要询问二人练功的进展,忽听门外来报。
“报……禀报教主,京都紧急来信。”那探子翻身下马,跌跌撞撞的跑进殿来,递过一封火红色加急信笺。
张角心中一登,接过信笺抖着手扔掉油布,展开竹签一看,顿时面色大变,“啊”的一声惊呼大叫,怒眼圆瞪,只觉胸中一阵翻滚,忍不住的两口鲜血狂涌而出,吐在竹签之上,触目惊心,令人胆寒!
“大哥!”张宝、张梁从后扶住摇摇欲坠的张角,惊声呼道:“大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张角胀红着脸,老泪纵横,哆嗦着嘴唇,哀声说道:“二十年苦心经营,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松懈,不料竟千秋基业,毁于一旦!我恨哪!我恨哪!”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宝、张梁急得满头大汗,但又不敢太逼着大哥,生怕大哥再吐鲜血。
张角边哭边笑的嚎道:“我自小以天公之师自居,自以为天生带着奇书降生,便高人一等,便以为取这天下如探囊取物。哪曾料,事到如今,却仍是一场欢喜一场空!时也?命也?哈哈……”
说着,张角大笑三声,摔下信笺便跌跌撞撞的向后院跑去。
张宝、张梁不知大哥怎么了,面面相觑,捡起地上的信笺擦了血迹看了看,不由得惊呼道:“哎呀!京都马统领竟然被车裂了?三百多兄弟竟然一齐就义了?这……这……”
两人惊得脑中一片空白,望着张角的背影,呼喊着追了上去:“大哥,我们怎么办?还起义么?”
第三日,封了四年的总坛重新打开山门,广邀四方豪杰,聚集三十六方头领,共同开坛举事。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十六字教义被绣在四面大旗上,高高的插在总坛山领,迎风飘曳,人们远在十里之外都清晰可见,邑上百姓大都群起响应,纷纷掘竿而起,随着“大贤良师”张角,攻向了临近的城池。
当日,巨鹿城被攻破,太守被拉到城墙上斩头示众;太平教道首战告捷,黄巾军正式成立;张角任天公将军,张宝任地公将军,张梁任人公将军,其余副将十八名,带领精兵五万余,分别攻向周围六县,其势如破竹,各城各县纷纷失守,官府被烧,吏士被杀,所过之处如煌虫过镜,要么参加了黄巾军,要么被洗劫一空,寸草不留!
半月时间,魏郡、清河郡、赵国、安平国纷纷被黄巾军占领,各郡国官吏望风而逃,大半个翼州,尽入张角之手。
继张角之后,太平道教其它统领,张曼成、波才、彭脱、赵弘、韩忠、孙夏、卜己、裴元绍亦纷纷在各地响应。
一个月时间,全国七州二十八郡战火连天,州郡接连失守,官吏杀的杀,逃的逃,大半个北地、中原被黄巾旗所覆盖!
黄巾军亦从最初的30万人迅速发展到了150多万人,声势之大,震惊天下,京师雷动!
刘宏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几个美人身上播种,吓得当即就软扒了——据说自那后,连着一年多,刘宏再没举起来过,可见当时的惊吓有多大!
刘宏匆匆召开了紧急朝会,将京中所有的官吏不论大小全召集到了庙堂!
只是一月前清剿太平教徒之后,十之已去五六,此时到会的大小官员竟只有三百来人,稀稀拉拉的站在殿前,便是王越看了,都有些心寒!
刘宏坐在龙椅上,双腿禁不住的发抖发颤,惊恐的叫道:“怎么办?那太平妖道竟然那么多人!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有150万军队么?”
堂下百官三五成群的议论着,言语都非常悲观,俱都不知如何是好。
卢植沉思良久,低沉的说道:“陛下,我京都常备守军5万,校尉五营7万,整个司隶军士另有15万,并、翼、兖、徐、青、豫、荆七州被黄巾军所占,各军营怕是所剩之人不多。”
刘宏听了脸色惨白,惊呼道:“这么说,我们……竟只有30万人马?而太平妖道的人马竟是我们的五倍?这……这怎么办?”
卢植唉了口气,说道:“陛下,为今之计,怕只有召回并州边军皇甫嵩、朱儁,凉州边军董卓,回京共商讨贼大计了。”
“好!好!便召回他们,张让,快去拟诏,让他们快马加急回京,早日解决了太平妖道!”刘宏连声说道。
韩馥与众豪强商量了片刻,亦走出班列,沉声说道:“陛下,臣有建议。”
“韩大夫快快请说。”刘宏现在急病乱投医,听到有人出主意了,急忙连声说道。
“陛下,”韩馥环顾一眼,说道:“如今京中的太平妖道已清除干净,除了必要的卫尉,余者都尉、亭尉、护尉、校尉,可一同拉到司隶各处关口,死守京都。如此,可腾出司隶近十万精兵,共讨黄巾贼!”
“好!便依韩大夫之计。何进……”刘宏吆喝道。
“臣在。”何进上前两步,躬身应道。
“孤封你做大将军,率左右羽林军五营士驻扎于都亭,修理器械,以保卫京师。”刘宏惊喜的说道。
“尊圣谕!”何进惊喜的应道。
刘宏嚷了一通,有些累了,喘了喘气,正要回殿,却被张让、赵忠拉住了,指着王越低声嘀咕着。
刘宏听了恍然大悟,吆喝道:“王越,孤念你破解马元义之阴谋有功,进封你为慎侯,可在五尉五营十八军帐随意挑选将士,共同防守司隶关口。”
“多谢陛下。”
此次百官倒没太刁难,一是王越此次功劳确实很大,二是朝中无人,若能有王越这等有名望的宗师相助,相必也能轻松不少。
王越谢过刘宏后,便随着众人下朝回家。
到了王府,王越便召来十二内门弟子,一百零八外门弟子,加上钟繇、郭嘉等,一百多人聚在雄武殿,热烈的讨论着如何征讨黄巾军。
“师傅,”又是文央第一个跳出来,嚷道:“那些黄巾军要反便让他们反去吧,这朝廷如此腐朽,还不如让他们反了得了,我们只须保存自身即可,且看他们如何发展,能走到哪一步再说。”
“这怎么行?”荀攸怒道:“那黄巾贼见人就杀,见官府就烧,劳民伤财,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何能听之任之?必须要严正打压他们,以镇压各地农民起义军!”
众弟子各舒已见,吵得是不可开交,最后还是郭嘉出了个好主意:一边收拢外门不入流弟子,一边拉拢校尉五营士卒,发展自己,壮大自己,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硬道理。
王越沉吟片刻,高声喝道:“好,就依郭家兄弟的计策。张辽、羊咕、华雄、魏延。”
“弟子在。”张辽等人躬身回道。
“你们五个即日便回营去,将你们培训的那些心腹,能拉的俱都拉过来。至于其他人,都去把自己的小团队组织起来,几个小团队建成一个大团队,争取早日成军,务必要把我们自己的队伍拉起来,你们是同门,须相亲相爱,相互扶持,莫要被小人所趁。”
“多谢师傅教训。我等知道了。”麴义、羊咕、张郃、乐进、黄忠等人同声应道。
“好,你们都各自去准备吧。那黄巾贼众,这一战,怕非一朝一夕之事。”王越忧心忡忡的说道。
“是。”
众人回去后,便各个拉起一支队伍,又三两相融,没多久,竟拉起了五千多人的精兵良将!
一月后,皇甫嵩回朝了,头件事不是去朝拜皇上,却竟是来到了王府!
“王越,几年不见,想不到你竟已有了如此威望,真是可喜可驾!”望着王家武场的盛况,还有那些正在操练的五千士卒,一看便知俱都是精兵良将,不由得心中暗自吃惊。
“哈哈……岳丈客气了。这些年来,岳丈的铁骑镇守边关,胡人不敢轻犯秋毫,小婿也是常有耳闻,当真是精税中的精税,令天下人敬服!”
皇甫坚、皇甫郦两个小子也长大了,此刻正混到王越的弟子们中间去讨教、学习去了,皇甫嵩也乐得两子跟随王越,便随得他们去了。
天心侍在一旁,见父亲和弟弟们如此钦慕王越,心中自是几分高兴,几分得意,望向王越的眼神却是更看越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