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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三国第一剑-第44章

小说: 三国第一剑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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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对!”刘宏恍然,拍手说道:“差点忘了这事。王越听封。”

    “臣在。”王越步出朝班,躬身应道。

    “呃……”刘宏张了张嘴,想了片刻,吞吞吐吐的说道:“孤念你品德有行,剑术卓绝,呃……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呃……便封你为太子太傅,从此以后可入内宫,教授太子辩文才、剑术……呃……教孤走那木桩子,多讲些江湖事给孤听……”

    王越听了刘宏的册封词,好玄没笑出声来,憋着笑拜伏道:“多谢陛下,臣必尽心尽力,教导太子……侍候陛下……”

    “嗯!好!”刘宏对王越的前面之词全没听清,对最后一句却是颇为满意,赞声说道:“记得多来内宫,王美人对那彩雀喜爱得紧,日后你要多为孤捉些来,孤重重有赏。”

    “……”王越差点被噎着,喘了口气说道:“是,陛下!”

    司徒刘郃不愤,故意刁难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刘司徒请讲。”刘郃是河间王宗室,光禄大夫刘倏之弟,中常侍程璜的女婿,得其兄刘倏之余荫,又有些德望,刘宏对刘郃倒是客气,只是有一丝的不满,怪这老头惊扰了自己的绮丽美梦。

    “陛下,”刘郃指着王越说道:“这王越来历不明,出身不详,前月更是在上党壶关杀人放火,草菅人命,为穷凶极恶之徒,一无功德,二无举荐,三无考证,如何能与太子太傅?如何为太子老师?请陛下收回成命。”

    “这……”刘宏本也对王越不熟,只是听了张让之言,胡乱答应的,又因王越能讨了自己欢心,便有些喜爱。此时被刘郃这么一问,倒还真是有些蒙了,转头望了望,没见到张让,这才想起张让好像刚刚遇刺,病倒在家,只得把目光又转向赵忠,希望赵忠能给自己解围。

    赵忠上前半步,与刘郃平身,张口叱道:“你这老头,好生无理!陛下既然已经下封,自是经过一番调查,经过多番考证,又有张常侍等人保举,这才下了旨意,封王越为太子太傅,何来三无之说?”

    “哦?”刘郃冷哼一声:“那我倒要听听,这王越有何功德,有何考证!”

    “哼!”赵忠再向前半步,高声说道:“刘老儿,你听仔细了。新任太子太傅王越,乃辽东燕山人氏,自小聪慧,学识过人,武艺卓绝,乡间有神童之美誉;行学之后,常救死扶伤,常抗击外胡,享誉幽、并、翼三州,被尊做‘燕山大侠’,号天下第一剑,无人能及其锋;去年,更是助白马将军公孙瓒,奇袭匈奴,收复云中城,镇守边关;本月,两次贼人先后街市行刺,王越更是以一敌十,败退几百凶猛刺客,可谓是剑绝天下,功德无量……”

    众大臣闻言交相点头,听赵忠这般说来,倒是觉得这王越也不只是斯文白净,还算有些本事名望,功德倒还勉强过得去。

    “哼!虚妄之词!”刘郃却是不吃这套,冷声说道:“再有战功,也不过一武夫,一屠夫,目无法纪,藐视朝纲。前月,上党郡壶关城守张任,乃高祖大将张良之后,德高望重,治兵有方,为何却无端被杀?即便他真是有罪,但毕竟是将门之后,朝廷命官,何用他一江湖术卒来杀?试问如此倒行逆施之辈,何以为功?如此藐视朝纲之行,何以为德?无功无德,可以为官司?”

    “是啊,如此忤逆之人,如何能为人师?更何况是为太子太傅?”众臣闻了刘郃之言,便又开始数落起了王越,觉得王越此时又全身都不是。那张良乃大汉功臣,与项伯、樊哙等人多次救得高祖性命,更是为高祖出谋划策,运筹帐握,决胜于千里之外,立不世功勋。那壶关城守张任既是名门之后,便当受朝堂护荫,即便有个什么不是之处,也当上报朝廷,功过自有朝廷论断,哪能凭个人喜爱来定夺?

    “此行王越固有不对之处,但……”赵忠转睛说道:“那张任自恃祖荫,极其护短,纵容其子横行乡里,鱼肉百姓,弄得上党郡人人自危,民不聊生!而王越的初衷,不过只为教训教训其子,只是一时失了手,这才错杀了那张任,倒也不是罪无可原。”

    “哼!狡辩!若只是一句失了手,便可了结了一大臣之命,试问,”刘郃气得胡子连抖,指着满朝文武高声喝道:“试问,若是他日后再失了手,是不是我们的命都应该交待在他之手?试问,太子的安危何在?内宫的安危何在?我们的安危何在?”

    “是啊,是啊,与此人同朝为官,怕是生死难测,性命谌忧啊!”众臣纷纷附和道。

    “这……”刘宏听了刘郃之言,亦是心中一抖,是啊,他号称天下第一剑,若是他再一失手,要了我的命,那我可如何是好?刘宏不担心太子的死活,却是对自己的安全非常在意,不由得又有些犹豫,觉得这般放任王越这种武艺高手,却不是个好事,别到哪天他不高兴了,一剑了结了自己,自己怕是想躲,都躲不过去的!刘宏内心有些害怕,转头望向赵忠,希望赵忠能为自己解了这个难题。

    赵忠亦被难住了。大哥让自己要力保王越,为王越之仕铺桥搭路,若是无法帮王越上位,怕是回去不好交待。

    赵忠思前想后,眼睛转了无数个圈,终于想出个主意,说道:“这倒也好吧。陛下,不若,令太子出宫,住王越附近,每日随王越修武习文,只可每月回宫一次,一次不过半天,令其寸铁不带,寸步难行,如此岂不万全?”

    “嗯,如此倒也行得通。”众臣又点头称是,同意了赵忠的建议。没了剑的剑客,便如没了齿的虎,发不了威了!如此便俱能不得罪于张让,又得讨皇上开心,倒不失为一妙计。

    “诶,这就对了嘛。便准许太子辩出宫,另择居所。”刘宏大悦,这赵忠不单为自己解了围,更是将那逆子刘辩给扔出了宫去,省得这不孝子还偷窥自己行房,端是两全其美,不错!不错!

    “慢着,陛下……”刘郃又阻住了刘宏,转头对赵忠喝道:“赵常侍,即便如此大功之人,可有举孝廉?就凭你们?张常侍?赵常侍?几个阉人,无德无能,何以为举孝廉?”

    “怎么!刘老头,莫不是你忘了?”赵忠再向前半步,回身立在刘郃对面,高声喝道:“刘老头,当日若非张常侍为你美言,试问,你可有今日?你岂能位列三公,你岂能位及人臣?”

    “你……你……我……我……”刘郃倒还真是因为张让在皇上面前美言过几句,这才当上的司徒,此时被赵忠提起,却是一时穷词,无以为对。

    “你什么你?莫非您贵为司徒了,位列三公了,便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赵忠厉声喝道,将刘郃骂得倒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得差点吐了血!

    朝中大臣大哗,慌手慌脚的将刘郃扶了起来,抚着刘郃的胸口,为刘郃顺了顺气,纷纷议论开了。不一会,满朝文武似又分了几派,各有所帮,各自支持刘郃或是张让,顿时朝堂乱乱哄哄,如集市一般,吵得不可开交。

    一瞬间,王越有些郁闷,你们以我为题,却独自吵得挺欢,可曾听过我这当事人的意见?

    王越郁闷,刘宏更郁闷,心说:好嘛,你们吵吧,孤先睡一觉,等吵差不多了,孤再来理你们。想着,刘宏身体一缩,埋进龙椅深处,拉上皇冠上的前帘,闭目打起了盹来……

………………………………

第19章 祸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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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之上,阉人党骂士人,士人党骂阉人;阉人又分两派,相互拆台诋毁;士人又与豪强对立,竞相讥讽;好在窦氏被灭,何氏未兴,否则加上外戚集团,这朝中非得打起来不可!

    王越在一旁冷眼作壁上观;刘宏在龙椅上呼呼大睡,众臣直吵得个天翻地覆,到了后来,却是完全脱离了王越之事,开始翻众人的陈年旧帐……

    从侯览乱纲到窦武专政,从三君之死,到八俊之狱,士大夫把不满的情绪全发泄到宦官身上,又为窦武、陈蕃等人鸣冤,要求重处宦臣;阉人们便怒斥士人党目无法纪,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公然结党造反,行刺朝官,要求重重追究士人罪责……

    众臣从上午直吵到下午,吵得王越头都晕了,闭目在那养神,封了两耳,几乎已不闻身外事。

    到了下午,竟然连张让都被抬了来,哎哟哎哟的躺在软床上痛哭流涕!

    刘宏美美睡了一大觉,此时也来了精神,竟走下九级台阶,来到朝班之间,拉着张让问这问那,最后竟将张让请上了九级台阶,坐在龙椅旁边,与刘宏平起平坐!

    这时可把士大夫们吓坏了,心中狂骂张让道德败失,但却又敢怒不敢多言,怕被张让抓了把柄,祸及自身——这种情况,从侯览开始,到蓸节、王甫,祸连之事,没少发生!

    张让在九级台阶之上露着箭伤,哭天喊地,希望陛下为他主持公道;赵忠、段珪又在一旁帮腔,就连过了气的老宦官王甫都出来说了几句,刘宏这下来了热血,大发豪情的要“肃清朝野”,要“还万民一个公道”!

    “太尉段颎听令!”刘宏踏在九级台阶之上,意气风发的叱道:“今天下贼寇横行,民生怒怨,着太尉段颎领符,追捕要犯;凡是党人之门生、故吏、父子、兄弟,有宫中任官的,一律罢免,有罪责的一律禁锢终身,并牵连五族!”

    “……”段颎是个领兵的军人,却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此时又三为太尉,只得领符答应了:“是,陛下!臣必竭尽所能,追捕任何贼寇要犯!”

    “陛下……”刘郃大惊,没料到一时气愤,竟弄到这步田地,吓得屁都凉了,惊呼道:“陛下!不可如此啊!陛下!天下士人亡,则天下必亡啊!”

    “哼!放肆!”王甫大喝道:“竟敢咒骂陛下!莫非这汉室江山是你们士大夫的么?没了你们士大夫,这天还要塌了不成?实是罪该万死!”

    “杀了他!杀了他!”张让、赵忠、段珪等人联声指着刘郃大声喊杀,气得刘郃接连退了五六步,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晕倒在朝堂之上!

    永乐少府陈球、卫尉阳球、步兵校尉刘纳纷纷涌了上来,又是呼喊,又是掐人中,终于将刘郃救了过来。

    “陛下!”陈球等抹着眼泪跪在台前,哭声喊道:“刘司徒贵为河间王之后,又德高望重,为我朝劳心劳肺,何曾受过如此污辱,求陛下为刘司徒主持公道,还刘司徒王宗尊严……”

    “陛下!”王甫抖着白衣尘袖,怒道:“这刘郃自恃王室宗亲,勾结士子党人,为祸朝纲,怕是要造反了,请陛下收了他的官,仔细调查这些党人的罪证!”

    “陛下,阉**国啊!先帝之时,侯览之祸已经证明,不可亲阉人啊!陛下要明查啊!”刘郃、陈球等人纷纷跪倒在地,连着眼泪、鼻涕,连哭边骂着阉人。

    刘宏被吵得烦了,呼的站了起来,叱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段颎你先抓着人,只审不治,待查清罪状,再行问斩!退朝了!”说着,刘宏一拂袖,冷哼一声走向后殿去了。

    留下满朝文武在朝堂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刘郃发了会愣,怒视着王甫、张让等人,捋袖上前骂道:“阉人误国啊!阉人误国啊!”

    王甫、张让、赵忠等人亦不甘示后,纷纷跳起脚来,搬椅拿案,便要与刘郃、陈球、阳球等人撕打……

    段颎、张济等人赶紧上前拉架,将两方劝下朝堂,众人这才骂骂咧咧的出皇宫各自回府去了。

    王越出宫门,暗自抹了把汗,啐声说道:“好嘛!这一次朝会,怕是比打千回合大帐还要累上三分!真不是常人干的活!累死我了!”

    “哈哈……”一旁的孙璋尖声笑道:“王太傅,您是没习惯,这要习惯了,便不觉得什么了,反倒,怕是会喜欢上这种你争我斗的游戏,颇为有意思得紧!”

    “没什么意思。”王越摇了摇头,说道:“这种尔虞我诈,相互辱骂,倒还不如痛痛快快打一场,决个生死来得爽快,这般婆婆妈妈,瞻前顾后,却是我所不喜。”

    “王太傅剑绝天下,号天下第一剑,当然这般说了,”孙璋羡慕道:“若是我等能有王太傅这般武艺,早把那些士子党人杀了个干干净净,哪还轮得到他们在这朝堂之上叫嚣?王太傅这是艺高人胆大,不知我等庶人的苦楚啊。”

    “哈哈!”王越打了个哈哈,心中多有得意,咧嘴笑道:“当不得什么,若是你喜欢,有空可来我府中,我教教你便是。”

    “果真?”孙璋大喜道:“若王太傅开馆收徒,璋必前往学习,拜放门下!”

    “开馆?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王越笑道:“开馆之处后说,我先回府了,就此别过!再会!”

    王越拜别孙璋,不待张让、赵忠等人出宫,便独自回返王府去了。

    王甫在内宫带着张让、赵忠等人,又到刘宏面前哭诉,得了兵符虎印,便出宫拉上段颎,开始满天下追捕士子党人。

    这回不再是张让的几百家丁护院,几宫校尉了,带的,却是八门校尉,三营将士,几万兵马,铺天盖地的搜寻着天下士人!

    一时间,京师雷动,天下震惊,人人惶恐自危,稍有不顺阉人心意的,便被满门抄斩!无数无辜百姓,好好的百口之家,也许只因宅院位置好,不愿交出宅院,也许因为有女貌美,不愿进宫,便倾刻间灰飞烟灭,鸡犬不留!

    太尉段颎,原本是破羌将军,战功赫赫,威名远扬,但只因皇命在身,兵符虎印又在王甫之手,只得闷声做着刽子手,双手粘满了天下士子、无辜百姓的鲜血!偌大的名号,倾刻间名誉扫地,不单没得到好,反被天下人所共弃!

    一场血雨腥风,直杀得天下人怨声载道,人们对汉室朝廷更是失望到顶,各处民变起义,接连不断,各方豪强,自养私兵,一时间风云幻变,星移倒转,直到天现异像,日有食之,这才惊动了刘宏,这才暂缓收下了追捕令,并按律又轮到太尉下台,把段颎又从太尉之位,拉回到太中大夫、司隶校尉,天下众生,这才喘了口气,开始讨伐段颎、王甫等人。

    这一次,不再是三五人,不再是一两家的声讨了,却是天下士子、皇室宗亲、富商豪强共讨之,声势之大,前所未有!而做为带着首领,司徒刘郃,更是三天两头的带着为兄的假节令,跑到宫中大闹。

    刘宏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偏又不好太与过分!这刘郃乃当朝河间王宗室,光禄大夫刘倏之弟,中常侍程璜的女婿,这些人物个个了不得,尤其是刘倏,更是协助大将军窦武扶立了刘宏,刘宏这才当上了皇帝,刘宏虽年幼,又多荒诞,但谁最有功,谁最得他心,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加之王甫因宋后被废一事,一直被刘宏耿耿于怀,如此刘宏被吵了一个多月,终于下了决心,将王甫下了大狱,连带着段颎也没逃得了好,两人在狱中做了难兄难弟,没多久,便被刘郃给严刑拷打致死。

    一代奸宦王甫,一代名将段颎,便这么死在了司徒刘郃之手!

    至此,四大老宦臣,侯览、曹节、王甫、管霸,从先帝闹到刘宏,权倾朝野几十年,终于四去其三,只余曹节一人!

    曹节惶恐不安,依着关内侯的名号,拉上程璜等人,又转头向刘宏哭诉刘郃的罪状:“陛下,王甫乃先帝良臣,功苦功高;段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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