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道医之后-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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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些人面露微笑,提笔便写,并无停顿。
一些人皱着眉头。
有的人虽然皱着眉头,不知道什么意思,但硬生生的空白处填满来了。
还有的拿出铜钱,开始测算。
有的掐着指头。
有人双目放出灵光。
有人遁出阴神。
然而,那些算卦的还好,双目放光的,突然眼睛一酸,眼泪水不断流出。
遁出阴神者,只听见一声雷响,瞬间回到肉身,神色萎靡。
“诚信考试!”却见日夜游神来回巡逻,拿着笔册记录每个考生的状态。
这边医科如火如荼的举行着,另一边,李郸道和叶法善,万振,三个人已经到了闵江边。
只见闵江有无数溪流汇聚,直奔东海而去,而这些溪流从不枯竭,叮叮咚咚,一溪便有一溪之神,竟然多为自然灵神,不是后天封敕。
闵江之中,可见一条蛟龙,正是闵江龙王,这条龙,见着三位道人提着斩蛟剑也不跑,只是一个劲的鼓弄风雨。
而大量虾兵蟹将已经备好。
而江底,一座巨大的门户,好似“鸟居”一般,连通着另一个世界,竟然有如一个心脏,一喷一收,将闵江元气吞入,吐出许多妖魔邪戾之气。
“这便是闾山法界吗?”李郸道叹道:“果然诡异。”
万振点头:“此法界肉身不得进入,只有元神才可进入,是类似于阴冥世界的地方,便是阴冥,若是法力高强,也可肉身行走,但此闾山不行,便是当年许天师,也是元神进入其中。”
叶法善道:“我幼时跌落江底,便进入过闾山法界,两年后才出来。”却是回忆道:“在那个世界,人会忘记自己的真名,逐渐迷失自我,最后被污染,化作魔鬼,被闾山魔王所奴役。”
“只有找回自己的名字,才能不受蛊惑,不受控制,若是可以知道别人的真名,还可以以此控制那里的妖魔,而至今没有人知道闾山魔王的真名是什么。”
叶法善道:“我们两还好,修成了阳神,不受影响,青莲你天魂未归,阳神还差一道关卡,只怕进入其中便会丢失一些记忆,甚至忘记自己的真名。你可确定要一同前去?”
“去。”李郸道开口道:“道心不坚,不明,何来天仙大道?”
第808章 我又穿越了?
闵江龙王守着门户,但是三位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那魔龙便恼羞成怒,吐出黑水来淹没三人。
然而却被叶真人量出符箓,将这些恶水收纳了个干净。
万振拔剑,剑生万仞,一道寒光闪去,闵江龙王便感应到了危险。
让着虾兵蟹将来送死,自己竟然躲逃起来,不像是一个硬气的角色。
万振哪里肯放他走。
李郸道也亮出了天刑剑,两把剑合并,竟然化作了剪刀模样。
追着那闵江龙王去。。
闵江龙王已经被闾山内的邪魔之炁所感染,迷失了自我,但是神通威能还在。
竟然变化作一把大铁锤,要把剪刀锤烂。
然而天刑剑斩过龙,万仞剑也斩过龙。
两把法剑都是一等一的仙剑,自有灵性。
各自又分开,化作两条金龙。
金龙引来雷电,冲向闽江龙王,闵江龙王见状,吐出毒火来。
五行之中火克金,正是此理。
然而两把法剑根本不畏惧五行生克,化作两条金龙,一条缠住了其上半身,一条缠住了其下半身。
闵江龙王便直奔一水潭,潭中深不可测,寒气逼人,想要冷热交替,炼坏法剑。
却不想两把剑如意随性,不惧水火变化,反而将其封在这处深潭。
“杀了可惜。”叶法善道:“便将其镇压此处,润泽地脉,待千年之后,功满行圆; 再放其出世。”
便将一大石取来,镇在潭边; 写上“锁龙潭”二字。
那闵江龙王还想要冒头; 结果脑袋直接被大石压住; 嘴巴张开,化作溪流泉眼。
李郸道也写下“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帖子; 打入巨石。
那闵江龙王便彻底被镇压,浑身动弹不了,身子和大地相合; 隐入地底。
而闵江剩下的虾兵蟹将,已经不成气候。
李郸道等人便在此潭附近,寻到了一处天然溶洞,内里有溪流直奔闵江而去。
正是一处阴凉通风的好地方,正好放置肉身。
各自选了一处做洞府之后; 便元神出窍; 潜入水中; 要通往闾山法界了。
只是李郸道也考虑到了万一迷失自身的问题; 便提前含着一枚“金丹”; 此丹内蕴能量,可以维持肉身运转,锁闭生机。
那一道大大的门户; 看上去跟通往天宫的“四大天门”不同,又跟通往冥府的“鬼门关”不同,古老而神秘。
门户上有无数的眼睛和面孔; 仿佛是被封印在其中一般。
而门户之中,隐约可以看见风景。
“贫道先进了。”叶真人元神第一个踏入; 随即消失不见。
万振随即进入。
李郸道看着里面; 一种类似于“饥饿”,“寒冷”的感觉,久违的自元神之中,由内而外的发出。
那是元神之中; 还没有纯阳化的地方。
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凡夫俗子; 那个七八年前,瘦弱的男孩。
但李郸道并没有回避,反而直接踏入。
闵江之中,似乎再无变化; 然而正在长安的李福成和李戚氏却突然感觉心中空落落的。
…………
“这是哪里?”少年模糊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处陌生的地方。
“我又穿越了?”
“诶?我为什么要说又?”少年看着自己的双手; 有些茫然。
因为双手跟自己之前的手完全不一样,是黑黢黢的,脏兮兮的,而且又瘦又小。
“我在打七盘坐,然后从床上跌了下来。”少年回忆之前的事情。
“只是,我叫什么名字来着?”双目茫然,少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只是脑海里面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名字很重要,不要忘记自己的名字。”
少年从地上站了起来,却发现很是吃力,肋骨之间还有一股难忍的疼通,甚至一呼吸,就有牵涉痛。
“手太阴肺经受损,胸闷是物理瘀伤。”少年用手捂着胸口,用着按摩手法轻轻缓和,只是突然一个念头:“若是师父在这里就好了。”
“诶?我师父是哪个?”少年疑惑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但是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叫了。
天色又阴沉沉,见不到太阳一样,这里的环境又不太适合人住。
却是一处破庙,旁边还能看见污秽之物。
一个脑袋已经断掉的陶土神像手中还拿着笏板。
“不知道装藏之物还在不在?”少年一念至此。
将旁边不知道哪个乞丐留下的一根棍子拿着,抻着自己孱弱的身子,走到神像后面。
对着那神像就是一脚,断了脑袋的陶像顿时跌落神坛,化作了一堆碎片,露出了里面干瘪的五谷,五色的布条,木板做的“神牌”,还有被发黄的经书,甚至还有五个铜板。
少年将神像碎片仔细观察,找到了其中合适的,那块笏板碎裂后产生的锋利的陶片拿着,用五色布条将它绑着棍子上,一个武器就做好了。
这才将五个铜子拿到手。又将木牌看了看:“酋犬山土地之位”
“这名字取得不好,不是个奠字吗?”吐槽一句,本想将其扔了,但是想到以前的某种忌讳,还是将其放入怀中:“小爷我暂时落魄,借了你的装藏,等发达了,再把你安回去。”
又翻看那本经书,却在上面看见了几个字“神坛出游”。
“哦豁?还是一门法术?”少年原本不认识这些字,但不知道为什么,看了一遍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就是将开坛,请神灵护持,将阴神出窍,借助燃烧的香火,夜晚出游,但是一柱香时间内必须回来。
少年对此嗤之以鼻:“旁门左道。”
心道:“我那群里分享的法术,不是五雷法,就是天遁剑炁,又或者撒豆成兵,这样的应该是民间法教的法术,不是正统。”
嘴巴上虽然嫌弃,但依然将其放进了衣襟之中,随后走出庙门。
庙外荒草茂盛,茅草比人高,天色也不见光亮,灰扑扑的,邻居是一堆“坟”,也就是有坟包没墓碑的那种。
少年舔舔舌头:“这里还是个好地方来着。”
却一瘸一拐,循着小道,路过了一个坟包,又一个坟包。
这里的坟,大包叠着小包,好像一个村子一般。
第809章 给鬼唱戏
少年越走越心寒,因为刚刚这条小路,自己好像走过。
那熟悉的茅草,甚至某一块裸露的骨头,都在相同的位置。
“鬼打墙,不要慌,点三支烟,最好是华子,但是我现在哪里有华子?”
“大声唱歌?现在呼吸用点力都疼,哪里唱得了歌?”
少年扯下几根茅草,其中一根打了做结,挂在了路边,三根插在路边,口中念道:“青华教主,太乙慈尊,玉清应化显金身。大千甘露门,接引亡魂,永出爱河津。”
又将那木牌位放在胸前,做“变神指诀”,却是伪装庙中神灵出巡。
一边掐着诀,一边快速走过,丝毫不敢回头,好在果然解决,在路尽头,看到了一条教宽的黄泥路,虽然还没有看见人烟,但只要沿着这条路走过去,应该是可以找到人家的。
而转过身去,看自己出来时的地方,只看见了一座土丘小山,约莫百十来米高,庙便是在最高处,周围满是坟茔。。
只是再看去,却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某个大坟处,将少年鬼打墙的地方; 竟然有好大一条蛇蜕挂在茅草边,约莫有三四米。
“这是有什么东西盘踞啊。”少年吞了吞口水。
一瘸一拐; 顶着肚中饥饿; 少年继续前行。
天色依然是灰蒙蒙的,既像是马上要天亮; 又像是马上要天黑,只有天边能看见稍微有些光亮处。
“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樱花国,叫这种时候叫做逢魔时,但也不过是一刻钟; 这里怎么没有日月变化?永远是这个样子?”
少年不行走了大约一个钟头,终于看见了村庄; 只是这个村子周围并没有农田; 有的也只有荒草。
但至少有“火光”在里面闪动; 这是“温暖”的感觉。
少年并没有直接闯入村子; 因为这个世界太过怪异了。
没有农田; 村民的食物是什么呢?
只是看了半天; 也没有看见村子里有任何一户人家出来,也没有看见做饭的炊烟。
只有冒着“光亮”的地方; 能传出一些声音来。
气温越来越低了,天色也越来越暗了; 连灰蒙蒙都快没了。而且肚子也很饿; 身上还有伤。
少年恍惚听到身后有人在交谈; 但是忽远忽近,说的话也听不懂; 而且还有一股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不敢回头。
因为说话的可能不是人。
少年心道:“听到鬼说话,绝对不能回头; 更不能加入交流,因为鬼话连篇。”
“该如何破局?”
少年摸着手中的五个神像中装藏的铜钱; 叹息道:“只怕要留下买命钱了。”
当下往脑后扔出一枚,念道:“伏以,金钱落地; 宝马腾空、驾离火以焚烧,用巽风而吹散。似莲花遍地开放,如白雪满空飞扬……”
此钱也算香火钱吧。
果然后面的声音变成了争吵,似乎是两个鬼为了争这一个钱。
少年快速走入村庄,发现发出光亮的是一个“社坛”,社坛呈圆形,两层; 第一层上放着各种各样的石头,上面一层是一个火盆; 火盆中放出的火焰,将光明传递出来。
社坛边上,有一个戏班子; 扯着一大块布,搭着一个简陋的台子。
上面正在唱着戏,只是没有一个人看戏。
上面的旦角面色惨白; 也不知道是不是涂粉的缘故,唱着的戏曲,也是地方方言。
“麟儿驾瑞~~,驾雾腾云下玉池~~,皇都市上等他会~~付与孩儿继后基~~父子相逢时,喜笑眉舒~~”
随后小生出场:“承恩及第~~跨马扬鞭着紫衣~~宫花斜插帽檐低~~改换门楣世所稀~遂却平生志,衣锦荣归~”
那两人自顾唱着戏,边上又有一大堆龙套,摆弄仪仗,似乎是高中状元。
而再看去,那旦角怀中竟然还抱着一个小的。
少年想要看清那小孩模样,正伸长脖子。
忽然背后被人拍了一巴掌。
顿时胆吊嗓子眼,手中简易的长矛就要往后刺。
却听见一声愤怒:“你小子懂不懂规矩?”
却被拉着往戏台子后面走。
竟然是一个长相柔魅的男子,可惜脑袋后面挂着一个辫子。
“我穿越到了带清?”少年心中想道:“不是初唐武德年间吗?”
随后怀疑道:“我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
等到了后台,才发现有个神像法坛镇着:“嗯?许天师?”少年一眼认出法坛上背着法剑的人是谁。
“你叫什么名字?”那大辫子秀美男人问道。
少年摇摇头。
“那你是哪里人?”
少年指着自己来时的路,却打算装作一个哑巴。
“你不会说话吗?”
这回少年点点头。
那人叹了口气:“又是个苦命的。”
随后解释道:“那戏不是给活人看的,这个村子莫名死了三百多户,全村的人都死绝了。”
“虽然全部埋着酋犬山去了,但今天是他们的尾七,他们还会回到这里,这戏是唱给他们的,唱完就走。”
少年心道:那巧了,我是第一个从那里回来的人,这是唱给我听的?
“看你这副行头,难道是幸存下来的人?”
少年一脸茫然:说不得我也是鬼呢?
“唉,可惜是个哑巴。”那大辫子秀美男人看着少年:“模样倒还算伶俐,吃好些也有身段,该圆就圆,该翘就翘,唱旦角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谁叫陈老板我心善呢,你便留着这里当个跟包的吧,做些杂活。”
少年点点头,暂时不清楚这个戏班子的底细。
一个死绝了的村子,一个诡异的戏班子。
多少有点恐怖氛围了,而且还是大辫子朝,只怕妖孽横生,怨煞凝结……
不过少年刚刚看了,在火盆下,这个陈老板是有影子的。
但是奇怪的是,自己是没有影子的。
这就是刚刚少年自嘲自己难道是鬼的原因。
“既然在这里当个跟包的,也算入了我下九流的梨园了,再小的角也该有个花名。”
陈老板道:“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咱们班子就差一个姓李的了,便叫你小李子吧。”
“你当我是太监呢?虽然我本来就姓李就是了。”
“?我姓李吗?我怎么把姓名都忘了?”少年再次自我怀疑起来了。
第810章 神坛出游
唱戏的戏班子是镇里面请来送灵的。
一个村子三百余人,莫名死绝了。
今天是第尾七的第一天,头七到尾七,七七四十九天,头七守灵已经错过了,这里化作了鬼域,全是孤魂野鬼。
先是有鸡鸭失踪,后来是牛羊,再后面便是人了,镇上穿出了流言,说是有僵尸出没。
随后请了道士来,将整个村子的人,做法埋到了酋犬山,要酋犬山的土地正神,镇压群煞。
哪里想,第二天酋犬山土地的脑袋,就被人砍了下来。
连做法的道士,都疯疯癫癫,当天就淹死在了洗脸的脸盆里。。
乡绅们害怕鬼域扩散,因此集体花钱请了陈老板的戏班子,来唱大戏,企图将这群枉死鬼送走。
戏班子子里除了陈老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