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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与病娇共沉沦-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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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不可笑吗?
  然而蓝笑有些不解其意,她微微侧了头想要从少年的神色中看出什么来。
  但是陆子慎并没打算与她在这件事情上多费口舌; 短刃抵着她的腰间又没半分,冷声道:“带我出去。”
  腰上的痛感愈发强烈,蓝笑想着若是这少年丝毫不怜香惜玉,皆是腰上留下偌大的一块疤; 那该如何是好?往后榻上云雨,多了这疤得失掉多少的乐趣!
  因此她顿时不顾其他了,忙就应着他的意,慢慢起身道:“好,我带你出去,但若现在这般样子,即便走出小监牢,你也会被抓起来的。”
  陆子慎低头瞧了瞧,此时的他正用短刃抵着蓝笑,两个人之间除了那短刃,就仿佛有一道无法逾越的沟渠一般,若这样出去,确实不太合适。
  蓝笑顿了顿,试探性的问着:“不然,你饰作从我,我带你往我的闺阁去,这样也可以出去。”
  这倒是个不错得主意,陆子慎只是思虑了片刻便就点头应允了。
  这倒是应了蓝笑的心意。
  她是想着趁着这种时候偷吃两口豆腐,届时真的让她摸上蹭上,身娇体软的覆在他身上,她就真不信这少年能掐掉□□不为她所迷。
  等到云雨几时他醒过神来之后,百子千孙说不定都出来了,还哪里再去想着其他的人或事?
  这般想着,她的手便毫不安分的意欲探向少年,正待她媚眼如丝的想要引诱他的时候,却见少年的眸子不含丝毫□□,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邪邪的笑意。
  “啊,若要出去,好像也是有其他办法的。”
  小监牢外,几个侍卫立在门口踱步,还时不时的趴在紧闭的门口侧耳听着什么。
  “你说,那少年身板那般弱,又遭了两轮刑法,能受得了大小姐吗? * ”其中一个侍卫嘿嘿笑着,“我都听不着里头有声音!”
  另一个侍卫忙拽他过来,四处看看无人后道:“你可把嘴管住了,小心叫大小姐听到!”
  那侍卫点了点头,而后再次看了一眼小监牢的门,正待要啧啧几声时,却见那门砰的一声被人给踹开了。
  两个侍卫顿时一惊,提着剑跑至门口,却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愣住了。
  只见那少年满身是血抱着已经昏迷的蓝笑,他衣襟有些半袒,露出光滑却带着血痕的脖颈;发丝凌乱不堪,脸上沾染了几分女子的口脂,嘴角却好似被谁咬破了一般,看起来颇有些不堪。
  而蓝笑的衣衫也有些凌乱,就好像是被人狂暴的脱下又慌乱的穿上一般,而那半透的衣衫里头,能清楚看见手臂与酥·胸上皆是爱·欲的红痕,而那脖颈上尤其明显,红痕流流连连直至胸襟,让但凡有些能力的男人瞧见了都会是血脉喷张。
  二人如此这般样子,任谁都知晓刚才小监牢中发生何事了,两个侍卫一时间呆愣在门口,吞了吞口水不知要做什么了。
  陆子慎压制着心中的恶心,眉头皱起急急的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大小姐闺房何处!?”
  两个侍卫被他吼得回了神,伸手慌忙的指向了西南方,然后就瞧着少年抱着蓝笑大步往那头去了。
  眼见着少年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其中一个侍卫终于是缓缓回了神,然后瞧了瞧已经有反应的地方,不禁吞了吞口水道:“这,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着那小子?”
  他但是没想到这少年这般厉害,居然是将大小姐都弄晕了,可这毕竟是蓝府的重犯,要是跑了……
  另一个侍卫忙不迭的往他头上砸了一圈,气恼道:“看不出来吗!?大小姐与那少年……特意要回闺房的!你这般跟着去,不怕大小姐醒时剜了你的眼睛?”
  那侍卫回了神捂向自己的眼睛,慌忙着摇了摇头。
  不可不可,还是命重要,这般香艳的好事让那个少年自己去承担吧。
  而此时的陆子慎已经行至了蓝府的内眷回廊处,瞧见四处无人了,这才满脸嫌弃的把被他打晕的蓝笑丢在了石桌上,再不管她状况如何,然后抬步往一处水池边洗着手。
  映着水中的倒影,他瞧了瞧脖颈上被他掐红的痕迹,轻轻啧了一声。
  幸而他从前听无相阁里头的人说过这些情爱之事,那时他还小,满脸迷茫的听着他们说一些完全听不懂的东西,还会毫不顾忌的当着他的面,给众人瞧脖颈、肩头上属于“爱的印记”。
  若非如此,他今日还真做不到这般天衣无缝。
  陆子慎洗着脸,然后看着水中自己的锁骨出了神。
  他那时……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对她作出这般逾矩的事情呢?她平日是最喜欢他安静、听话的样子的,他那般让人惊恐的样子,会不会让她厌恶至极?
  可即便 * 这时他想到常宁那张潮红的脸,却还仍是不可避免的心跳加速。
  他脑海中会不断浮现出常宁那,有着他齿痕的锁骨与下巴、迷情的神色和起伏的胸膛、被他压制在头上无法动弹的双手……
  这些画面,都让他不止一次有了反应。
  啧。
  陆子慎抹了一把脸轻叹一声,然后湿着手往后顺了顺凌乱的头发,起身在心里默默道:
  —果然近墨者黑,无相阁这群老色批,害惨他了!
  无相阁众人:……
  左使,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第27章 赔罪   若能,便现在下了轮椅,跪下,与……
  陆子慎在夜色中匿着身形; 摸墙行至了蓝府正房。
  蓝府众人此刻大多都聚集在蓝栋的院里,那边灯火通明,各自心忧的等着蓝栋截肢; 因此导致其他院里头油灯未燃; 寂寥无人。
  “啧,左使真是伤的不轻。”
  陆子慎正拆着正房外间门的锁; 便听见有人在墙头上说了话,他转头看去,果真瞧见无泽正悠闲的坐在墙头晃悠着双腿,一脸忧心的看着他。
  他轻哼一声,颇有些不悦:“这难道不怪你吗?事情催的这么急。不然也不会一不留神被那些侍卫瞧见了,那既然瞧见了; 自然就直接顺水推舟来了; 左右那些所谓的刑具……”他顿了顿; 似乎想到了什么; 淡淡道; “也不及曾经百分之一的痛苦。”
  无泽微顿后一跃跳下墙头,撇了撇嘴:“左使,你还不是怕自己一溜烟跑了; 遭殃的是常宁吗?”
  无相阁左使若做了什么事; 断然不会有被一群侍卫抓起来的情况,说着是顺水推舟进蓝府,可是若是逃了那群侍卫的抓捕; 直接趁着夜色溜进蓝府也是一样的,而且还不会受这么多伤。
  说白了,还不是怕自己逃了之后,那群人找上侍郎府; 找上常宁去。
  陆子慎被人说透了心思,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不言不语的将手上开锁速度加快,随着“咔嚓”一声锁开后,他才道:“你话真多。”
  无泽耸肩挑眉,和陆子慎一同匿着身形进了屋子。
  “阁主所要是蓝桨的一枚玉佩,圆玉狐身。”无泽边寻着各处匣子与暗格,边暗戳戳同陆子慎道,“阁主这次点名要你去,并要求你速战速决,显然是已经在质疑你了,常宁那里……你当及早脱身。”
  无泽抬眼看着陆子慎无波无澜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
  他们在无相阁卖命,就注定一切是身不由己。若是阁主真的因此事恼怒了,莫说陆子慎会被除名,就连常宁,可能都会进入无相阁的黑名单。
  那往后,江湖势力再不会有人护着常宁,她若被追杀,是无人敢救的。
  如果他们真的能尽快完成那件大事,或许一切还是有转机的。但是他们现在的进程缓慢,许多从前的事情早已经扒不出来了,想要翻案恢复名誉,无异于登天之难。
  或许及早放弃,才是上策。
  无泽被自己这个想 * 法吓了一跳,忙不迭的摇了摇头继续寻找玉佩,抬眼便瞧见陆子慎正伸手探向一块墙砖,用力一按,墙砖下的案桌便弹出一个匣子。
  “所以你想要放弃了?”陆子慎淡然的将匣子里头的玉佩收起来,然后又按上了另一块墙砖,小匣子就咔哒咔哒两声再次合了起来。
  无泽沉默半晌,心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让他喘不过来气,好半晌后他才坚定的回答:“不放弃,属于我的,属于你的,都必须夺回来。”
  无泽侧了侧头看着陆子慎,露出一抹笑意。
  “先走吧。”陆子慎闻言也笑了笑,而后抬脚要离开,想了想又道,“能否安置一个与……”
  无泽未等他说完,便抬手指了指屋外墙角:“与你体型相似的人已经找到了,是个死囚,我给了那家人十两银子。”
  合作多年的默契,就是这么天衣无缝。
  拿到玉佩后,二人将屋子内的物件摆回原处,看着宛若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屋子,皆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出屋摸着夜色把死囚和蓝笑都带回到了她的闺阁,老规矩式的放了一把火。
  “蓝笑不能死,烧她个衣角掠个皮肤就行,她对阁主有用。”无泽说着,在蓝笑周围洒了些避火的药粉。
  陆子慎听及此皱起了眉头,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将火势控制在可利范围后,二人就趁着夜色翻墙出府了。
  这一夜的蓝府闹得天翻地覆,无人消停。
  当林仲将消息传达到常宁手中的时候,已经是日上晨空,辰时二刻了。
  常宁一夜没睡。
  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陆子慎的眸子和言语,再一睁眼却又开始担心起他如今的安危,属实让她有些心力交猝了。
  当信鸽归来之时,她正坐在案桌前批注陆子慎的课业。少年学习的速度很快,笔迹也渐渐工整起来,竟越发有学士之感了,倒教她紧张的心中稍微有了些安慰。
  然而下一瞬看见纸条上的内容时,她几乎是要以为自己没睡醒花了眼,霎时间满脸的茫然。
  直到她一不小心碰掉了茶盏,碎裂的声音教她回了神,她这才又揉了揉眼睛看向了纸条,瞳孔猛然的收缩起来。
  纸条上写的是——陆子慎,死了。
  林仲说昨日陆子慎出了侍郎府后,被蓝府的侍卫抓回去了,施了两遍刑具后被蓝笑带回了院中,后来,蓝笑院中不知因何失火,陆子慎烧的面目全非已经没了气,而蓝笑因着在一处空荡地方,火势并未蔓延过去,只是烧坏了衣角和头发罢了。
  常宁看着纸条上的一字一句,只觉得乍眼的厉害。
  她看向纸条的最后一句话:今晨未时,道家为蓝府驱祟,过及,死者运至郊外乱葬岗。
  经年久战沙场,看惯了生死离别的常宁,第一次有些没晃过来神,眼前白茫茫的看不真切什么,满脑子都回荡一句话:陆子慎,死了。
  怎么会死了呢?昨日,昨日他还 * 好好的在她眼前,笑着、撒娇着唤她姐姐,怎么会死了呢?
  她心头好像压上了一座山,沉甸甸的让她无法呼吸。
  是怪她的,昨日她应该好好的、认真的与他说清楚,不应该在那种时候装作一脸的无所谓,他渴求她的回应,她却给他泼了一盆凉水。
  忽觉喉间一猩,她忙拿着帕巾掩住这口鲜血,手颤抖着、缓慢的,将嘴角的血迹尽数敛去,然后提笔写了一封信。
  “小寒!立夏!”她将写好的信吹干收好,然后扶着轮椅往外头行着,声音急躁却冰冷异常。
  小寒和立夏正在洒扫院子,听她唤着便都扔了手上的活匆匆跑了过去,却在看见脸色苍白的常宁时,都微微愣住。
  小姐今日的状态,怎么这么差?
  然而未等他们二人多想些什么时,常宁便又开口道:“小寒与我去蓝府,立夏等着父亲回来,然后将这封信给他。”
  她抬手将信递给立夏,然后催促着小寒赶紧与她出府了,独留立夏站在原地缓了好半晌,这才收了神思匆匆跑向正房。
  而此时的蓝府简直是人心惶惶。
  蓝笑不知为何昏迷不醒,蓝栋断肢后感染高烧不退,害了蓝栋的人却与蓝笑云雨后被烧死了,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锤在蓝桨的心头,让他差一点以为是不是有人在故意害他们家了。
  正当他愁眉不展的时候,却偏偏还要有人来惹他心烦,有小厮从府前传来话,说是常宁来了。
  蓝桨虽不知常宁来此为何,但毕竟蓝家与常家之前有过退婚这般事,思前想后也还是抬步走了出去。
  然而及近大门口之时,却瞧见自己的亲家,周太傅周河竟也在,其与常宁二人立在门口相看不语,倒是看的蓝浆有些头皮发麻,心里顿觉有些大事不妙。
  他忙迎上去与周河和常宁寒暄了几句,而后就要引着二人往府里走。
  常宁抬眼对上周河审视的目光,而后看着蓝浆淡声道:“就不入府劳烦世伯了,我今日来,只是要个人罢了。”
  “要人?”蓝浆有些疑惑,出声问道,“我蓝府,有什么人需未安亲自来要?”
  常宁微微抿了抿唇,而后开口回他:“昨日被蓝府侍卫抓走的,是我常府的座上宾。”
  蓝浆这下子明白了,昨日被他们府中侍卫抓回来的,只有一个伤了自己儿子的少年,便再无其他人了,想必常宁说的就是那个少年。
  那少年,是常府的座上宾?
  蓝浆顿时觉得有些头疼了,先不说这个少年如今已经死了,且面目全非分不出个真假,就说他伤了自家小儿,致使小儿如今断臂昏迷不醒这件事,这少年就断不能随便就交还给常宁了。
  况且今日还会有道士前来驱祟,在府中死的人,可是压祟的啊!
  这般想着,蓝浆便不得不尴尬的开口道:“未安,这人我确实不能交还与你,毕竟,他已经死了。”
  轻飘飘的话落在常宁耳朵里,就 * 好像细密的针疯狂的扎上了她的心,让她的双手不自觉的便紧紧握在了轮椅扶手,暴露的青筋告知众人,她在极力的隐忍什么。
  在身后的小寒也是一惊,她低头看着故作镇定的常宁,心里越发觉得慌乱起来。
  小姐她……不会有事吧……
  常宁沉吸了一口气,将喉头的血腥狠狠压了下去,开口之时声音已经微微有些沙哑:“世伯,这人确实,是我府上重客。若……若真已逝世,可否,可否交予我带回府上,好生安置?”
  她的样子属实有些难堪,蓝浆甚至都能瞧见她在微微的颤抖,顿时便就有些于心不忍了。
  两家曾经,好歹有过婚约,若这般绝情也确是他的不对了。况且人既然已经死了,多揪着那些活人的事情也有些不妥,倒不如顺了常府的意,好歹还能卖个人情。
  这般想着,蓝浆便觉如此甚好,正待要出口应允之时,身侧一直沉默的周河却缓缓启了唇,语气依旧是那隽雅无波、风度翩翩的口吻:
  —“毁了我女婿的一双健臂,害了蓝兄大女昏迷不醒,如此种种劣迹,常大小姐竟就想如此简单把人要回去?”
  —“既是常府座上宾,那他犯的过错,常大小姐可能担下来?”
  —“若能,便现在下了轮椅,跪下,与我和蓝兄赔罪。”


第28章 将军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讨厌只能……
  常宁的神色微微一僵; 抬眼朝周河看去。
  “周太傅,所言极是。”她淡淡回周河,语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然子慎只是我常府座上宾; 犯了错理当是我常府来赔礼道歉,但全然没有; 要下跪道歉这般说法。”
  陆子慎于常府而言只是客,是个久居的客,客错主责这确实没错,但按周河说要给他下跪道歉,这就说不过去了。
  她手指摩挲着长鞭,眉眼间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反倒是让周河有些难以捉摸了。
  “常大小姐所说确实; 我与蓝兄确实不应如此要求; 毕竟伤之过重并非我二人; 即便是有什么要求; 也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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