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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旁观宫斗的日子-第6章

小说: 我旁观宫斗的日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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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不敢与贺云洛起什么正面冲突,她总觉得贺云洛被逼急了后会狗急跳墙,她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性命,不愿意葬送在一个疯子手上。
  “你这样一声不吭的过来,可有想过我会害怕?”苏嘉沐转过身来,扬起一双点漆般透亮的眸子望着贺云洛说道。
  贺云洛便抬手替苏嘉沐把她滑落的丝绸寝衣拉了上来,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苏嘉沐细腻光滑的肌肤时,他的心情不免又愉悦了几分。
  眼前这个从头到脚美到头发丝的女人,身与心都是属于他贺云洛的,哪怕是一国之君又如何,便是使了强硬的手段霸占了阿芙的身子,也绝对得不到阿芙的心。
  阿芙的心只能属于他贺云洛一个人。
  “你今日为何要在左顺门说那样的话,阿芙,你生我气了吗?”贺云洛的手仍在苏嘉沐香肩之下放肆游移,只是双目却紧盯着苏嘉沐姣美的脸蛋不放。
  就差一点,他就可以登上那个日思夜想的宝座了。
  这些年他在背后筹谋计策、笼络人心,为的就是能熬死那个病秧子皇帝,登上皇位后能与阿芙一同君临天下。
  他冒着逆贼之名排除异党、损毁遗诏,为的就是能光明正大的拥有阿芙,可阿芙她为何会临时变卦?
  难道是为了自己纳妾一事?
  “我新纳的那个妾室是镇国公家的庶女,若不纳她,只怕镇国公不愿真心实意地与我为伍。”贺云洛此刻也敛起了脸上的笑意,一脸严肃地与苏嘉沐说道。
  他心里装着阿芙,自是不愿娶妻纳妾,可成大事者总要有所牺牲,阿芙应该好好体谅她才是。
  而苏嘉沐已被贺云洛冰冷的手指弄得全身紧绷,这如蛇般冰冷的触感让她通身上下的鸡皮疙瘩瞬间立了起来,若不是怕自己小命不保,她早已难受得尖叫出声了。
  正在她万分崩溃之际,却听得那贺云洛操着一口的温柔的语调,说着一句句人畜不分的话。
  原来这渣男不仅娶妻,还纳妾了?那他到底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上演大情圣的戏码?
  瞧瞧他那板着脸后不太痛快的脸色,是不是还在抱怨自己不够善解人意,不能体贴他的难处?
  原主当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伪君子。
  愤怒过后,苏嘉沐的理智才回笼了一些,渣男虽然恶心,却给自己提供了一个绝佳的理由解释今日的玉玺一事。
  只见苏嘉沐藏在锦被下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豆大的泪珠便从她故作柔情的双眸中落了下来。
  “我被困在这深宫里,哪里管的了你纳妾不纳妾,你便是爱上别的女子,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不过是个多愁多病的腌臜身罢了。”说完,苏嘉沐便倔着脸不肯再看贺云洛。
  苏嘉沐这般梨花带雨的娇弱情态着实让贺云洛的心软成了一滩水,阿芙果真是因为自己纳妾一事才失了理智,这才会故意在文武百官面前提起玉玺一事。
  原来是阿芙在耍小性子,那莹儿早已传信给自己,说阿芙将那玉玺好生安放在书房内,她必是要将那玉玺交到自己手上的。
  思及此,贺云洛神色一松,只俯身上前为苏嘉芙擦拭眼泪,“快别哭了,便是我纳上十个二十个妾室,我也绝不会动她们一根手指的,待我坐上皇位后,我必会让阿芙做我唯一的妻。”
  苏嘉芙心内嗤笑:狗男人还真会画饼,面上却作出一副略有些动容的模样,只见她眨了眨那双泪眼朦胧的美眸,气鼓鼓地说道:“我才不信你不会碰她们呢,贺郎美人在怀,怕是早已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说完,还没等贺云洛回答时便又说道:“你可别在这时和我讨要玉玺,我是绝不会给你的。”
  这话分明就是有情人之间在别扭打闹,贺云洛也只能无奈一笑道:“阿芙若不信我,便将那玉玺放在身边吧,待先皇下葬当天再给我便是了,只是我的心里当真只有你一人,难道你不信我?”
  苏嘉沐也知道见好就收这个道理,她便作出一副绷不住笑出声的俏皮模样,道:“我自然是信你的,贺郎在外也总有不得已的时候,至于那玉玺……”
  “难道你还担心我会站在六皇子这一方不成?”苏嘉沐反将一军,将手中的难题扔回给了贺云洛。
  贺云洛果真顺势一笑,眼里满是对六皇子的蔑视。
  在他眼里,裴景诚不过是个没断奶黄毛小子罢了,他若是想针对裴景诚,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嘉芙只有失心疯了才会弃了自己去扶持六皇子。
  “我自然是不担心的。”
  说完这话,贺云洛眼里的欲色又滚了上来,他便欺身上前,逼近苏嘉沐的耳垂道:“阿芙,我想你了。”
  苏嘉沐全身的鸡皮疙瘩又卷土重来,眼前这个疯批的眼神太过炙热,分明是要将自己拆吞入腹。
  苏嘉沐虽能曲意逢迎、作出一副吃醋的小女儿情态,可她绝不想牺牲自己的清白。
  苏嘉沐这下也不去管贺云洛会不会疑心,她有些羞赧地避开了贺云洛火热的视线,拒绝道:“我小日子来了。”
  贺云洛便也只能作罢,他起身望了望外头渐渐泛白的天色,这才在苏嘉沐脸颊处留下一吻道:“等你小日子走了,我再好好补偿你。”
  说话之油腻邪魅,险些让呈石化状态的苏嘉沐暴走抓狂。
  按捺住心中想要抽死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后,苏嘉沐才展颜一笑道:“天快亮了,一会儿我的婢女该进来唤我起身了。”
  贺云洛便也点点头,恋恋不舍地望了苏嘉沐一眼后,便翻窗离开了苏嘉沐的寝宫。
  待贺云洛走后,苏嘉沐才猛地从床榻上起身,一脸阴沉地冲到了婉儿休息的外间,瓮声瓮气地开口道:“婉儿,快打水,本宫要净面。”
  婉儿从睡梦中被苏嘉沐唤醒,险些被吓出一声冷汗,可她望见苏嘉沐铁青如黑碳般的脸色之后,到了嘴边的疑问又被她咽了下去。
  “是,娘娘。”
  婉儿为苏嘉沐打来热水后,正要去妆奁处取来主子惯常用的红玉膏时,却见自家娘娘已一头栽进了那盆温水之中。
  婉儿正要惊呼出声之时,却见苏嘉沐做出了一个令她愈发匪夷所思的动作——娘娘正在拿一块胰子疯狂摩擦自己的脸颊,好似上头有什么脏污一样。
  婉儿连忙上前劝阻道:“娘娘皮肤娇嫩,万不可如此磨损皮肤。”
  苏嘉沐洗了好一阵之后,方才觉得自己的脸颊上腻人的气息已被洗涤了个干净,只是心里的憋闷之感却如何也驱散不去。
  她与六皇子代表的皇权在贺云洛心中不过是纸糊一般的摆设罢了,他能如此堂而皇之地闯进自己的寝殿,自然也能轻易地杀害景诚的性命。
  此刻他不动手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并没有把景诚当成他的威胁罢了,一旦自己与景诚这一方的势力扩大一些,贺云洛必然会对景诚下手。
  是以她不得不防。
  认真思索一番后,苏嘉沐便对婉儿说道:“景诚住的地方离凤藻宫太远了些,你去派些人替景诚搬家吧,就让景诚住在本宫的偏殿里。”
  婉儿应声,六皇子一人住在西北角的宫殿着实是有些不安全,娘娘这般安排也在情理之中。
  “莹儿那儿,你便说本宫要监视景诚便是了,她自会传信给贺云洛。”苏嘉沐又补充道。
  婉儿领命而去后,苏嘉沐才靠在贵妃塌上沉思起来,如今最要紧的还是景诚的生命安全,她必须得安排些身手不错的侍卫贴身保护他才是。
  …完…


第10章 
  ◎攻略杜婉仪(一)◎
  这一日,苏嘉沐便寻了个由头向内务府要了一批身手矫健的侍卫,待六皇子搬至她的凤藻宫后,她便命这批侍卫早晚分做两班轮守在凤藻宫外。
  而裴景诚初至凤藻宫,心内还有些新鲜劲儿未消散,太监小吴子便陪着他在凤藻宫院内的紫藤花架处观赏了一番。
  “皇后娘娘当真是个有意趣的人,这紫藤花美极了。”小吴子望着眼前随着微风摇曳的紫藤花,由衷赞叹道。
  裴景诚的全部注意力却被紫藤花架旁的秋千吸引了过去,他已有许久未曾荡过秋千了,可如今他已是个大人了,不该再做如此幼稚之事。
  只是他到底不舍地望了那秋千一眼,这才生硬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该去向母后请安了。”裴景诚便说道。
  小吴子察觉到了裴景诚的视线,可他也不敢多说些什么,殿下这些年过的极为不易,好容易才成了这深宫中唯一的皇子,却遇上了那权势滔天的贺云洛。
  殿下只得收起骨子里的玩耍天性,作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沉稳样子来。
  小吴子正要侍奉着裴景诚往凤藻宫正殿里走去,却听得自家主子又连声询问道:“让你查的事,可有什么音讯?”
  小吴子一愣,随后才答道:“小人从张德清的徒弟那里打听出,那杜大人的嫡孙女明日会去大国寺上香。”
  裴景诚低眉敛目,让小吴子瞧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你做的很好,去领赏吧。”轻飘飘地扔下这句话后,裴景诚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凤藻宫的正殿内。
  小吴子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内愈发酸涩不忿。
  自殿下的生母惨死以后,殿下便把自己的那颗心锁了起来,从前他也是个会哭会笑喜形于色的纯真稚童,可这一切都随着沈才人的死亡而烟消云散了。
  若是殿下的生母还在,殿下兴许还不会如此阴郁沉默。
  但愿皇后娘娘这个养母能给予孤零零的殿下一些温暖。
  裴景诚进了凤藻宫后,便见苏嘉沐靠在窗棱旁,正捧着一本话本子仔细赏读,微光落在她白皙无暇的俏丽面容上,将她衬得如画中走出来的清灵仙子一般。
  裴景诚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只沉声行礼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这一声方才把看话本入迷的苏嘉沐唤了回来,她便讪讪地将那话本收了起来,起身走到裴景诚面前道:“以后景诚便要和母后一起住在这凤藻宫里了,若是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就和你婉儿姐姐说。”
  裴景诚清俊的面容上仍是那一副尊敬万分的模样,只见他又朝着苏嘉沐行了一个全礼道:“多谢母后关怀,凤藻宫宽敞又别致,景诚欢喜的很。”
  养子如此礼貌客气,苏嘉沐喉咙口的关怀之语便有些说不出口,她正在思索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氛围时,却听得裴景诚说道:
  “母后,儿臣明日想去大国寺上香。”
  苏嘉沐略有些诧异,这是养子第一次向自己提要求,虽然让他贸然出宫着实有些危险,可自己也不得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相处机会,若是这一回拒绝了景诚,只怕他再也不愿向自己提任何要求。
  权衡之下,苏嘉沐便莞尔一笑,温声询问道:“景诚要去大国寺做什么?”
  裴景诚好似早已料到苏嘉沐会有此一问,便迅速接话道:“明日是儿臣生母的忌日。”说着便垂下头,一副十分落寞的样子。
  苏嘉沐不免心内一软,裴景诚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幼童罢了,他自然会思念自己的生母。
  更何况她从婉儿口中得知了六皇子坎坷的身世,他的生母从前只是个在御前端茶送水的宫女,机缘巧合下被先皇酒后宠幸,按例被封为才人后,一个出身低贱的宫女自然淹没在了美女如云的后宫中。
  是以,裴景诚从前不过是个极没存在感的不受宠皇子罢了,谨小慎微惯了的他在成为宫中唯一的皇子后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生母,可见这孩子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
  六皇子越念旧,苏嘉沐便越放心,将来自己把他送上皇位后,他应该也会记挂着自己的恩情,让自己过上颐养天年的好日子吧。
  苏嘉沐的目光便愈加柔和,只听她说道:“好,只是要多带上些侍卫,宫外毕竟人多眼杂,母后有些放心不下。”
  裴景诚自然是恭恭敬敬地应了。
  翌日一早,裴景诚便带着小吴子以及不少御前侍卫一起往大国寺行去。
  大国寺是整个大雍朝香火最旺的寺庙,不仅平民百姓喜爱来大国寺烧香拜佛,连贵妇小姐也极喜爱大国寺风景秀丽的庵内景致。
  特别是大国寺后院内久负盛名的姻缘树,听说本体是颗上百年的桃花树,求姻缘可是灵验的很。
  今日杜婉仪便是与自己的手帕交沈娆娆一同前往大国寺烧香祈福。
  一是求佛祖保佑,亲人身体健康,万事顺遂。
  二是求佛祖垂怜,祖父年迈,望他无病无灾,安享晚年。
  三是为了…为了给自己求个如意郎君,不求他大富大贵,只求他能与自己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沈娆娆脸上促狭的笑意从上了轿撵开始就没落下去过,她一把拉住了杜婉仪细如藕盘的手臂,笑道:“你今日来这大国寺,是为了什么?”
  杜婉仪脸上却没有寻常闺阁女子羞赧的神情,只见她坦坦荡荡地笑道:“我来这大国寺,一是为了给家中父母兄弟祈福,二是为了求佛祖赐给我个好姻缘。”
  沈娆娆听了这话后,面上也有些挂不住,点点薄红染红了她的双靥。
  她用余光瞥了瞥身旁这位自小便众星捧月的闺中密友,只见她一身间春色纹锦裙子,精致的云鬓里簪着一支点翠发钿,通身上下的装点服饰皆出自京城一物千金的珍宝阁,可见她在杜家的受宠程度。
  思及此,沈娆娆的心里不禁泛上了一丝酸涩,自己也是出身侯府的嫡女,从前也是被父亲母亲捧在手心里疼宠的掌上明珠。
  可母亲不幸早亡,父亲又娶了个貌美的续弦进门,继母肚子争气一进门便怀上了一对龙凤胎,自己这个原配所处的嫡女便愈发过得艰难。
  好在父亲还顾念着自己,前日里便偷偷说了桩婚事给自己听,那是左苑县主的嫡子,听闻他不仅生的一表人才,年纪轻轻便不靠祖荫中了个进士。
  这是自己这个丧母嫡女能寻到的最好的夫婿,父亲也一口答应了去找媒人说合一事,可左苑县主那头却传出有意让杜婉仪做媳妇的消息,这如何不让自己心急如焚?
  若是婉仪能寻觅到其他的锦绣良缘便好了,自己已过得如此艰难,只盼着婚事上能顺遂一些。
  “我可当真是羡慕你,不像我,母亲早早的去了,继母又不是个好相与的。”沈娆娆便瞬间红了眼眶,瘦弱的身躯缩成一团,瞧着便让人心生怜惜。
  杜婉仪心下一软,连忙拿了锦帕替沈娆娆擦拭眼泪,口中还劝慰道:“快别哭了,今日可是来佛祖面前祈福的,哭了可就不灵验了。”
  沈娆娆这才止住了眼泪。
  二人便一同进了大国寺的正殿,虔诚地上过香后,又给寺里的和尚们捐了些烟火钱,这才相携往后院的那棵姻缘树走去。
  大国寺的后院树木郁郁葱葱,间或有山雀清灵的鸣啼声入耳,足让人心际开阔,一扫郁气。
  杜婉仪一时玩心渐起,便笑着与沈娆娆提议道:“我知晓一条偏僻的羊肠小道,也能痛到那姻缘树旁,娆娆可愿与我一同前往?”
  沈娆娆虽天性胆怯,生怕走偏僻小道时会遇上外男,可她也不忍心拂了杜婉仪的意,便勉强笑道:“我自是愿意陪婉仪走走的。”
  她二人便带着各自的丫鬟往一条僻静的小路走去,不过走了三五步,便听到几声严苛的责骂声。
  “不过是让你扮扮可怜,去向那些达官贵人讨点银钱罢了,你如何就做不到了?”说话的是一个凶神恶煞的高大男人,此刻他正指着脚边的孩童痛骂道。
  而那孩童蓬头垢面的,浑身上下皆是青紫的痕迹,一瞧便知他浑身发抖的样子,便知他已是被这高大男人打怕了。
  “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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