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花朵朵开-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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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样做得都是他,Z君,他竟然装作一副圣人的模样教育我,天煞的我竟然喜欢这样的虚伪的男人。
我圈圈叉叉井号米号星号键的。我有什么错,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喜欢了这么一个充满错误的男人。
而且,这个错误还在继续。
想到这里我也蔫了,大东哥说,小南说得介绍我见见他的女友。
我咯噔一下想到那个下飞机就犯病的容易着的林子。我说哦。
大东哥说,你见过她吗?
我老实地回答,没,老听南瓜嘚嘚这个人,还真没见过。,
大东哥热情地提议,不如我们一起去吧,我跟那小姑娘也不认识,三个人有些尴尬。
我说可是我有事情要说。
大东哥说,我们先见面,说完了事情,然后再见那个女孩子。
那可不行,带着秘密娱乐多影响心情。
另外,大东哥要知道何鸣鸣的地址,我就不信他还坐得住,想当年大东哥可是连电视都得拆着看看里头的人物,他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好奇心?我就能自己憋气憋死了。
大东哥说,那女孩子做什么的?
我说她叫林一燃。学编剧的,学富五车,上知天文下通地理。
大东哥说什么?林易燃?!怎么这么个名字啊?
然后他笑了。
看在这容易着的林子有这么个有喜感的名字让我大东哥开心的份儿上,也就给她点好感分数,毕竟大东哥从落在祖国地面上就没怎么实诚地笑过。谁落这样的事情能笑得出来呢?有些人得用一生遭遇完的悲惨境遇大东哥用了个把月就面临了结局。首先天塌下来的事情是五好父亲走火入魔,其次年过半百的父母离婚大战正式拉开满城风雨,然后升级成为残酷家暴,最后,小三还比自己小了半年。
呜呼,换作我,简直要自爆才能解恨。
大东哥就是偶像级别的人物,到现在还维持从容笃定的模样。倒退个千几百年,也就满伯宁能与之匹敌。
大哥说,你听着名字没笑啊?
我说哪敢笑,南瓜觉得这位容易着的林子是珍珠,是钻石,是谪仙,是公主,是五千年历史凝结成的文化精髓,我要敢笑,还不得杀我而后快。
大哥诧异地说,小南瓜这小子就算有对象了?
我说是啊,大东哥他脱离组织了。
大东哥说,那女孩子知道他是个路痴吗?
我也笑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担心的问题都跟我一样。
第27节
我给南瓜发短信声讨他,为什么要见大东哥竟然不告诉我,想要暗度陈仓,也不想想我眼线有多少。
温柔的南瓜立刻打电话来解释,是因为你在休息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要叫你了。
我哼一声。
南瓜又说,老唐说你被罚背老子。
我说,哦,是。
南瓜又说,所以我不敢让你出来。
理由真充分,编剧戏小女孩对南瓜的智力开发有一定促进作用。
我想了想说,星座运程真准。
南瓜愣片刻又笑,说,是嘛,是一然告诉我的,很准吧。
我就不该问。
我们约在KFC,南瓜说是离你最爱的KTV最近的那个你最爱的KFC,我说哦我知道了。
那个KFC就是我与Z君见面的KFC。
我与Z君掰后的第一次朋友聚会,竟然还是在我的伤心地。
这次的KFC没了Z君,这次的聚会也没了念想。我出发前特别悲壮地慨叹,我这就是为了大东哥才重游伤心地,故园重游的危险**很高的,你看唐婉就是个例证。去哪里找我这么好的妹妹,简直就是舍命嘛。真是大东哥的福气啊。
我并不是第一个到KFC的,大东哥永远都是提前一刻钟抵达那种未雨绸缪的人,我是准时党,南瓜喜欢迟到一刻钟体现他尊贵的地位,他的女友林易燃,在南瓜抵达后五分钟抵达。
我觉得这女孩子猫在什么地方暗暗观察之后才现身的,有心计,我喜欢。另外气质好于外形,落落大方。
怪不得能受得了南瓜的路障级别,估计方向感好得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不分东南西北。
她说你好,徐瓜瓜,你好大东哥。
很有分寸,不错。
我说你是林一然啊,好漂亮。
结果南瓜脸红了。这个男人真好笑,我做没看见状,继续拉近乎说,想吃什么,今天大东哥买单,我报销,大家尽情吃。
林一然就笑了说,我吃素。
又来一个吃素的,我立刻就崇拜了,我觉得我精神境界绝对可以遁入空门潜心修炼,就败在不能吃肉上,没有了肉类和垃圾食品的世界,怎么可能让我生活得下去??
我说,怎么能修炼成吃素的人啊?精神境界一定很高。
林一然笑了说哪里,个人习惯。
大东哥跟我一起去点餐,路上他说,还不错啊,这小女孩。
我说是,比名字好很多,
大东哥笑了又问,你给跟我说什么?
我说没什么,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说。
大东哥说,很严重吗?
我说也不见得,主要人太多,太闹。
林易燃光吃了一盘子玉米色拉。肉食动物者南瓜与我大快朵颐,林一然潜心向大东哥询问美利坚共和国的各类状况。
说起美国我又想到Z君,他不喜欢提起美国,他说那是大人们的决定,现在轮到他了。
现在想到Z君的脸孔,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胸口好似有只手,紧紧握住我的心脏,狠狠捏下去,就觉得呼吸不畅,只好大叹气。
南瓜说,怎么还没好啊?
专心跟大东哥唠嗑的林易燃也注意到说,南瓜说你发烧了,现在好些了吗?
语气很贴切,没有兔死狐悲或者空穴来风的意思,说实话我挺喜欢林易燃的,看起来不像艺术系出来的,倒有点儿中文系的意思。
我说还好啦,不过是走霉运而已。
大东哥解释说她啊,没事找事去看狗,结果被狗吓着了。
林易燃不信,问,被狗吓到了?
我说是,我比较怕狗。
憨厚的南瓜发扬了傻子精神,问,那你去看狗做什么?
场面顿时安静了。
我知道,这个话题大家都憋着,老唐问我我没说,老妈问我我也没说,大东哥聪明得很,知道我不会说也就不问了,只有南瓜这个傻子,冒天下之大不韪,自动自发做**灰。
我说我去挑战极限。
大东哥听到一贯的答案,先不做深究,打个哈哈把话题转走。
南瓜也没有发扬一根筋的精神。
我越发喜欢这个林易燃,把南瓜调教的知道适可而止了。
这可不是个容易活。
可我终于高兴不起来了。南瓜见我不说话,凑到林易燃小美眉身边与大东哥一起讨论。
我,作为唯一一个失恋的人,靠在玻璃窗边上看天。
不对,我还不算失恋,我没资格失恋。还
没开始呢,不过是一场失败的单恋。周杰伦那首歌叫做我不配。
那是他借着与大主播分手的噱头出得曲子,我呢,我连分手还算不上。
真是恶心透顶,天下第一。
我们上到KTV,人不算少,我有VIP所以可以尽情插队。
现在KTV搞得好像航空公司,专门搞出了各类卡以刺激消费,我这属于中级阶段,可以另外排小队。初级阶段的可以享受等候果盘,白金卡比较彪悍,竟然还能去加油站加油。我真没办法想象用KTV贵宾卡跑到加油站加油是个什么离奇景色。
在等候厅坐一会儿,南瓜和林易燃去买小食,大东哥看这俩人背影说,这么快啊,都跟夫妻俩一样了。
我说可不是。
其实我是想说,可不是,南瓜找到导盲犬了。
结果又一声徐瓜瓜震住了我,这次绝对不是幻听。大东哥吓得缩了一下脖子,我觉得声音是从后头传过来的,吸取了美女背袭的糟糕教训,立刻跳到一边然后回头看。
一个男人站在后头,朝我笑,不停招手。我看他好一会儿忽然发现,这个人就是伪裸男——顾大卫。
大卫见我没反应,哈哈大笑两声快步走来。大东哥也醒过来,看着我表示对大卫的身份很疑惑。
真要命,没遇见Z君,遇见个不靠谱的大卫,要是遇到Z君还能装作不认识,就按照大卫看到我好像他家美女看到我一样激动的德行,我要说我不认识他他也能学习美女吓死我。
我说嗨大卫。
大卫见我认出他,十分高兴地奔过来。我以为他要握手,伸出手的结果是被他重心不稳地熊抱了一次。
大东哥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他虽然身在美国,估计没有遇到这么热情的同胞。大卫说,你好了吗?
我就知道他一定要坏事才行,于是立刻装作没听见,揉了揉被抻着的肩膀,对他说,真是巧,我来给你介绍我们这波人吧。
大卫还想知道我到底怎么样了,我推他到我大东哥面前说,大东哥,这是大卫,大卫这是我哥。
大卫是个憨人,我说过的,他也不管我哥是不是比他大,开口就叫,大东哥好。
大东哥也挺有意思,竟然就答应了,说你好,大卫。
大卫说,大Z跟小雪去超市买水了,我们就四个人你们几个我们凑一起吧还热闹我有白金卡立刻就能有屋子了。好不好?
我觉得心动一下,又问,大Z也在?
大卫点头说,是啊,我、我妈、大Z,小雪。
我终于见到那张能够加油的KTV贵宾卡了,而且我竟然也终于能够看到蛇蝎Z君了。
这两者都不是我所期望的。
我说小雪?周小雪啊?
大卫十分开心地拍拍我的胳膊说,不错嘛,知道小雪。
我心里头冷笑,我何止是知道,我们还战斗过呢,那个伪萝莉大窗帘,竟然又在我最狼狈的时候现身,和她八字相克的人不是Z君,而是我。
我去!我被一个窗帘打败,我竟然被一个镶满蕾丝边的窗帘打败。我不信,于是试探说,算了,我们这边也有一对呢,不是很方便。
大卫做醍醐灌顶状然后又拍了我胳膊一下,用那种他自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啊,我知道了,你来做媒婆的?
这要是RPG游戏,这一掌下来,我恐怕得少上七八点HP值。
我知道大卫不是常人,但不知道他失常到这个地步——完全是不接招的段数。
大东哥噗嗤笑了然后退到一边,他知道这个大卫没杀伤力,笑死人除外。
我说我不是媒婆,你想多了大卫,我一个朋友带他的女友过来,女孩子害羞嘛,你知道的。
大卫其实不知道,他很疑惑,看看我,艰难地表示赞同。
我说等有机会再说吧。
然后一把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徐瓜瓜?
声音不大,却似利刃狠狠钉住我的位子,我身体里的血液骤然抽空,从指间开始慢慢丧失体温,鼻酸耳鸣,却动弹不得。意识很清楚,但整个人已快要飘起来,KTV大堂里浮躁音乐以及各类打情骂俏忽然被mute,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听到自己的心跳,听到一个令我如此辗转反侧的男人叫我,徐瓜瓜。
除此之外,周遭如太古洪荒。然后我就想到了我好不容易背到那一章:
“……大小多少,报怨以德。图难於其易,为大於其细。天下难事必作於易。天下大事必作於细。是以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夫轻诺必寡信。多易必多难。是以圣人犹难之,故终无难矣。”
第28节
我觉得要立刻开始练拳估计我就开脉了,然后就成了一代太极宗师。我还是个女的,我就成了名人,现在有人要拍《叶问》,以后就有人得拍一部片子叫做《徐瓜瓜》,不行,这名字太喜感,得叫我徐知。
叶问徐知,不错不错。看起来很有来头。
我就不用学那些乱七八糟的金融数学和合同法了,上午学数学下午学合同法的痛苦就好像要精神分裂一般。
Z君的表情有些错愕,真好,首次看到他原生态的错愕,脸孔不见笑容,眉头微蹙,依然该死的十分**感。
我真是个花痴我真是个花痴,竟然还觉得他**感。
他又说,你怎么在这里?
我好像无间道里头的梁朝伟,好像不得不降曹德关羽,好像不得不签约的张伯伦,忽然见了天日,委屈就好像三峡泄洪般气势壮观。
然后一个声音劈过来说,哥哥,这是谁啊?
我定睛一看,好么,伪萝莉。
她今天这套行头看起来好像来自外星系,上半截过冬天,下半截过夏天,鞋子好像在过春天。
Z君和伪萝莉再次一同出现,彻底刺激了我,我说过,后不见来者,这是我的容忍底线。我们这算掰了嘛?我们有做过分手谈判嘛?我们之中有哪一个人买醉了吗?我们有过纵使相逢应不识的情节吗?
都没有。
So,我这还没分手呢。好家伙,Z君你竟然就敢领着窗帘出来招摇过世了,Z君啊Z君你是在表扬我演技好吗?我装着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就当我不会发威了?
这只窗帘还在卖弄她那些低价蕾丝,丝毫没看见我熊熊燃烧的小宇宙。
黄舒骏怎么唱?
《她以为她很美丽》,这首歌我特别喜欢,她还真以为她很美丽了。
窗帘站在Z君的身边做小鸟依人状,从Z君肩后露出招呼了半盒粉底的脸孔,假睫毛像扇子在扑闪,眼影是粉红色,好像被蚊子叮过,还带着发卡,这次换成了一只硕大的熊,金色的tous,斜斜放在脑侧,好像靶心一样诱人爆她头。
我真可怜那只熊,我更可怜Z君。这样的造型,好似许多年前那版聊斋的片头,一个女人站在书生身后蒙住他的眼睛做“猜猜我是谁”状,她在书生身后探头探脑,那只头一会儿是人头一会儿是狗头;又让我想到伊藤润二的经典作品《人皮气球》,那些人头状气球缓缓从山涧升起……
这只窗帘要是混日本影视圈,哪里还有贞子的饭碗。
伪萝莉看着我,对对对,她叫做小雪,真是糟蹋这个名字。
小雪看着我,又说,看起来很面熟的样子。
她还真是会演。
伪萝莉看着我,对对对,她叫做小雪,真是糟蹋这个名字。
小雪看着我,又说,看起来很面熟的样子。
废话。
她还真是会演。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本来想要与Z君打招呼的**望被这场雪浇灭,我向他点头致意,然后与大卫告别,大卫显然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叫我,拉拉她干妈。
我再一次没控制住自己的嘴巴,面带微笑,语气酸涩地飞快说我不是拉拉她干妈,那位才是。你不信问拉拉她干爹。
说完,大家就静音了。方才闯入画面的容易着的林子跟南瓜不是很领悟剧情,呆滞地看着我。
我很懊恼,这句话把我彻底打入了怨妇的行列。我的发言提炼要点之后所指出的问题是:我在试图从男**立场获得认可和尊重。潜在意识是,我对自己的**别充满不确定或者是自卑。另外,我完整的树立一个敌人——伪萝莉周小雪,并且这个敌人的确立建立在这个敌人有自身体察之前,也就是说,我先以她为敌。
结局是:我暴露了。
我的暗恋变成传单,在围观者中肆意传递,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去裸奔,或者自爆也好。
大卫陷入死循环,我则飞快地算计:这座城这么袖珍,搞不好他妈就是我妈的哪个病号,或者我家哪任对门;大东哥也在,事态继续发展,凭他的IQ很难不想出前因后果,他对我妈那么敬畏,我也不敢保证他是不是会告诉我妈:原来瓜瓜发烧的原因是一个男的;加之,南瓜那张八卦嘴,自己的事情想保密都保不住别说我的绯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