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卤味店后,我暴富了-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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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开一角,浓密的奶油溢出,紧随而来的是奶油的甜香,清淡的奶香味儿。
谁能拒绝甜品的诱惑啊!
奶油蓬松似柔软的云朵,入口即化,像是在嘴巴里下了一场冰淇淋味的小雨。
“唔,好吃,甜而不腻,你做的奶油好香。”说着,她一口嘬掉指尖上沾着的奶油渍,意犹未尽。
“你也吃啊!”见他没动,她手里刚拿起的奶油泡芙递来。
沈沐愣了下,张嘴。
下一秒,颜烟还真把手里的泡芙塞来,她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某瓣柔软,快速收回。
沈沐呆呆看她,忘记咀嚼。
门帘被挑起,有顾客上门来了。
“好香啊,你们吃什么好吃的?”原来是沈圆到了,等看清两人喂食的动作,还有二哥飞来的眼刀子,差点掉头就跑。
她嘿嘿笑:“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颜烟招呼着:“来的正是时候,过来坐啊,你二哥今天做奶油泡芙,可好吃了。”
好吃的!
沈圆后退的脚步停住,无视眼刀子,一屁股坐来:“哇,好浓的奶香啊!”
在颜烟的邀请下,沈圆开始品尝:“唔,泡芙皮好松软,奶油醇厚细腻,甜甜的,很清爽。”
又说:“我还想再来一个。”
颜烟大方说:“当然可以,反正你哥做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胳膊被人戳了戳,沈圆看向沈沐:“看看人家颜老板多大方,吃你几个泡芙,你说你怎么这么小气?”
颜烟帮着沈圆说话:“就是,圆圆又不是外人。”
沈沐:“……”
合着,只有我是外人呗!
又有食客进店,是周娅和她朋友。
在她们之后,食客三五成群,人潮如海。
接下来,更没有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店里卤味销售一空,送走所有顾客,锁好店门,颜烟给店门贴上休息告示,以免有外地顾客找上门,看她店里关门,不明所以。
乘公交车回家,道路旁亮起了橘黄的路灯。
站在小区门口,两人不舍分别。
突然窜出来一条流浪狗,门卫大爷赶紧把狗赶走,别耽误他瞅小情侣。
这两个憨憨每天都要互看对方一会儿,大爷也跟着干着急。
不说亲个额发,连小手都不拉,要不是看两人眼神黏糊糊,大爷都要怀疑她们是不是情侣。
他说:“好好照顾自己,你答应过我的,早晚打视频。”
颜烟:“好,那我回去了。”
她冲他挥挥手,飞快跑走。
第二天天不亮,黄秀兰同志拔葱似的,把她从被窝里拉拔出来。
洗漱后,吃完早饭,她往后车室里一躺,一觉睡到到大伯家。
听见熟悉的大黄狗吠叫,迷迷糊糊,颜烟就知道到了村口。
她们到的有些晚,藕塘里已经在抽水。
又来得恰恰好,正好抽完水,露出池塘底部的淤泥,有水草,螺蛳,还有浅水滩里好多甩着尾巴的小鲫鱼。
在岸边的水草堆里,她捉住一条野生鲫鱼,个头不大,比上次看着肥硕一点点。
黄秀兰从屋里拿来两只深水桶,舀了点水,颜烟把刚捉到的鲫鱼扔进去。
大伯颜国栋穿了防水服,可以下河摸鱼,看得颜烟羡慕不已。
抓鱼很有乐趣,蛮好玩的。
很快,大伯把装满的一桶鱼提上岸。
看着岸边另一堆扔的螺蛳,大伯母从家里拿来另一只浅水桶,弯腰去拾。
颜烟好奇:“这些怎么吃?”
大伯母愣了愣:“我们不吃这个,都是砸碎了,喂鸡喂鸭。”
颜烟:“!!!”
辣卤田螺,螺蛳粉,这么好嗦的螺,居然只能喂鸡喂鸭。
她从大伯母手中抢下一部分田螺,用清水养着。
反正也是没人要的东西,见颜烟想要,大伯母多匀点她:“够吗?”
“够了够了。”颜烟就是想搞点回去,煮螺蛳粉的时候加进去。
外面卖的螺蛳粉里,几乎没多少螺肉,吃不过瘾。
说话间,大伯把所有的鱼捞干,脱下防水服,交给二伯。
据说二伯颜国梁挖藕的技术一绝,他挖的藕完好无损,漂漂亮亮。
确定莲藕的走势,颜国梁的手深入淤泥下,轻轻松松取出一截莲藕。
大伯母见了,一脸喜色:“真漂亮,往年你大哥挖的莲藕,个个缺胳膊少腿。”
被嫂子夸了,颜国梁朝大哥看去一眼,有点小得意。
颜国栋心里不服气:“因为家里要给他说亲,连夜抱着狗,扒火车跑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好像听见什么不得了的八卦,颜烟立刻竖起耳朵,生怕不小心错漏。
结果她等啊等,等了很久,也没等到这两人继续互撕,互揭老底。
估摸着,因为她这个小辈在场。
二伯气呼呼鼓着腮帮子,又低头闷闷挖藕。
挖藕,可是个体力活。
二伯哼哧哼哧挖藕,看他鼻尖沁出汗珠,颜烟转身回屋端来温水:“二伯,你要不要喝点水?”
大量出汗,颜国梁还真有些渴了,在淤泥里艰难地迈来。
他手上脏,就着她的手猛灌了一杯水:“还是我侄女会体贴人。”
颜烟把水杯放回屋,现在冬天天气寒冷,傻狗不往地上趴。
看她们跑来跑去,它趴在柔软的干草上,眼睛一错不错盯着塑料桶。
她拿起一条鲫鱼扔过去,傻狗一口叼住,嚼了嚼,囫囵吞下。
两桶鲫鱼,半桶螺蛳一起提回屋,收获颇丰。
刚抓了鲫鱼,手上一股鱼腥气,她到院子里洗手,闻见从厨房里飘来一股陌生的味道。
看大伯母从蒸屉里取出一些食物,像是蒸水芋头,连着皮一块蒸熟。
扫见她,大伯母招手:“烟烟来。”
用清水冲掉手上的香皂沫,颜烟上前来,立马被大伯母塞来一盘:“地里刚挖的水芋头,蘸着糖吃,好吃。”
还能这样吃?
她听说过吃蒸土豆,还是头一次听说水芋头也能蒸着吃,还是蘸糖吃。
芋头蛋小小的,比土鸡蛋还要小一圈,蒸过的水芋头,很容易剥掉外皮。
里面的水芋头肉,白白的,它不像土豆那样沙沙绵绵,水芋头是那种滑溜溜的,具备很强的粘稠感。
这种水芋头的营养价值很高,它的粘液蛋白,被人体吸收后,可以产生免疫球蛋白①,对身体非常好。
一般用来做菜,可以炖肉片吃,炖的汤水黏黏稠稠,超级好喝。
蘸糖吃,颜烟倒是第一次尝试。
剥掉外皮,她把水芋头肉裹满了白糖,送进嘴巴里,舌尖率先品出颗粒感的白糖,甜如蜜。
紧接着,牙齿切割到水芋头肉,些许滑溜、黏稠,然后是香糯糯的芋头肉,在白糖的影响下,芋头肉也甜丝丝。
一口一个,粘粘糯糯。
大概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很新鲜,芋头水分很足。
吃完一个,颜烟又去剥第二个,继续蘸糖吃。
大伯母呵呵笑:“喜欢啊,回头给你挖点新鲜的带回去。帮我端到堂屋,让他们先垫垫肚,午饭马上好。”
颜烟领了任务,把蒸水芋头端到堂屋的桌子。
池塘里的莲藕,已经起的差不多,二伯从池塘里出来,摘了防水服,此刻正在院子里洗手洗脸。
闻见水芋头的香气,颜国梁来到堂屋:“这个可是好东西。”
说着,他把剥皮的水芋头蘸到白糖碟里,裹了足足的白糖,塞嘴里,牙齿咬着白糖,咯吱咯吱响。
作者有话说:
粘液蛋白,被人体吸收后,可以产生免疫球蛋白①,来自百度百科
第113章 笋衣烧肉
◎每片笋衣均匀地裹着油脂,润润的◎
吃了点蒸水芋头垫垫肚; 颜烟回到院里,和黄秀兰一起帮忙。
水芋头的汁液不小心弄到手背; 奇痒难耐,大伯母递来两双橡胶手套。
她返身拿一只瓷碗,往里抓进一把干货,以热水泡开。
颜国华和黄秀兰带来的一扇排骨,一半放瓦罐里炖着,另一半排骨跟水芋头一起上锅蒸熟。
处理完水芋头,见大伯带着铁锹和背篓往屋后走,说是挖点冬笋,下午给她们尝尝鲜。
冬笋; 只在立冬前后才有的特殊食材。
竹笋味甘,笋肉鲜嫩; 是一道充满了时节色彩的美食。
冬笋佐以腊肉; 可以冬笋焖肉; 或是油焖冬笋……光是想一想; 令人流口水。
颜烟一听,立马来了极大的兴趣。
她拿到小铲子,屁颠屁颠跟过去。
上半年,颜烟和嫂嫂宋锦一起挖过春笋; 积累到了经验,只需目光一扫; 瞄见平整处出现小鼓包或是裂缝,便知泥巴里埋着好东西。
一铲子下去; 扒开泥土; 果然叫她瞧见泥土里褐黄色的笋子; 几乎鱼泥土的颜色融为一体; 不仔细瞧,发现不了它。
因为未接触过阳光,它的幼笋肥嫩,鲜美厚实,斜斜躺在泥巴里,娇憨可人。
她刨出的笋子,个头较大,被颜国栋扫见,他掂量掂量:“运气不错 挺沉,得有半斤重。”
颜烟有点高兴,市场里卖的冬笋可贵了,十多块钱一斤,撇去外面厚重的笋衣,里面不剩多少肉,挖到这么大的冬笋,跟白捡钱似的。
又刨出几个,二伯和颜国华来了,看女儿面朝黄土,背朝天,刨泥巴刨得哼哧哼哧起劲儿,于是劝她:“歇息喘口气。”
颜烟拒绝:“我不累啊。”
挖笋子太好玩啦。
一刨一个,成就感满满。
又刨出一个肥硕的冬笋,颜烟笑得两眼弯弯,问爸爸和二伯:“这个大不大?”
她高兴就好,颜国华:“……大。”
“挺大。”顿了顿,颜国梁丝毫不客气说:“你多挖些,一会儿给我也带点回去。”
颜烟:“好。”
正要挖下一个,听见后门传来黄秀兰的声音,喊她们开饭了。
在大伯父的要求下,二伯帮忙拿背篓,颜烟直起腰来,才感觉到疲惫,也毫不客气把铁铲子交给二伯。
他嘀嘀咕咕:“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颜烟:“我挖的冬笋,二伯还想不想吃了。”
颜国梁一噎,又不甘说:“我也挖了莲藕。”
颜烟哦一声:“好像是哦,那铁铲子给我吧!”
颜国梁大度说:“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个小孩子计较。”
已经毕业了一年的小孩子,颜烟:“……”
回到院子,颜烟用刷子把鞋底刷得白白的,这才洗把手,来到堂屋的饭桌。
上午刚从藕塘里挖出的莲藕,此刻已经被主人端上餐桌。
成熟后的莲藕,适合煲汤,可谓一绝。
大伯母盛了一碗莲藕排骨汤,递给她,碗里足足的肋排骨,只有少量的藕块说:“你们买的排骨好新鲜,烟烟多吃点,好好补补身体。”
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排骨,颜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吧,大伯母的爱沉甸甸,她只能接受。
炖了快两个小时,炖得排骨的骨头都快酥了,一扯皮肉,立马脱骨。
骨头里的骨髓,也被她嘬出来,油汪汪,比肉还香。
啃了一碗排骨,啃得有点腻味。
她夹起碗里唯一一块莲藕,怀疑这块是漏网之鱼,不小心被大伯母放进来的。
现挖的莲藕是糯的,能拉出藕丝,没有洪乡莲藕吃起来粉糯糯,绵绵沙沙的口感。
藕汤鲜甜,喝下后,胃里暖意融融。
老藕做汤,新藕被切成片,做成一道酸辣藕片,十分开胃。
新藕脆爽,几乎没有藕丝,咀嚼间,回味是一阵莲藕的甘甜。
刚吃下几片脆藕,大伯母把排骨蒸水芋头挪到她面前:“这个吃着香,烟烟你多吃点。”
颜烟生怕大伯母热情给她堆一个满碗,赶紧说:“我自己来。”
排骨蒸水芋头,排骨和芋头都被拌了米粉,加了各种调料搅拌均匀,水芋头在下,上面用排骨一层层铺开。
当热气上来后,排骨表皮的肉质受热,蒸出的汤汁和骨髓,缓缓流泻,落到水芋头上,滋润了寡淡的水芋头,一点不浪费。
如果说藕塘里的排骨,味道稍淡,更注重原滋原味。
粉蒸排骨则是用食盐提前腌制过,蒸熟的过程中,盐分和调味料沁入到肉里,咸香适宜。
撕扯一块排骨,它的肉质在口腔里鲜嫩多汁,不干不柴,风味绝佳。
一扯,骨肉分离,骨头上缓缓流动着油花花的肉汁儿,一口嘬掉汤汁,她扔掉骨头,又拿起一块品尝。
大口吃肉,大口啃排骨,嘴巴里包着一汪鲜嫩的肉肉,太满足啦!
粉蒸水芋头,软烂到筷子都不好夹起来,必须用勺子去舀。
排骨的汤汁和油脂包裹住水芋头,保存了芋头里水分,使得它吃起来入口即化。
芋头蛋小而软糯,油润润,像是冰淇淋一样,在舌尖绵绵融化开来。
不由得,叫颜烟想起饭前吃的糖蘸水芋头。
连皮上锅蒸的水芋头,蘸白糖吃,甜甜软软,香香糯糯。
排骨蒸水芋头,口感咸香,因为被大量的油脂包裹,偏水嫩些,芋头肉软嫩无筋。
粉蒸芋头淋上一点点香醋,醋香绵绵,更是勾魂。
芋头两吃,各有风味。
一碗排骨莲藕汤下肚,啃了许多粉蒸排骨和芋头,吃得饱饱,正准备放下筷子,桌上的另一道菜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好像是干笋衣烧肉,这个不多见。
笋衣,顾名思义,以春笋的外衣壳为原料,选用鲜嫩部分,经过蒸煮、晾晒后,成为了干笋衣。
不管吃得多饱,她也得尝一筷子,让自己知道是个什么味儿?
不然晚上睡觉的时候,想起这茬,想起没有吃到的笋衣烧肉,又馋又饿,又后悔自己当时怎么不多吃一筷子。
今天吃肉吃得多,犯了腻味,她只夹了一筷子笋衣。
淡黄色的笋衣干,泡发后,黄里透着浅白,用干煸后的五花肉一起烧好,每片笋衣均匀地裹着油脂,润润的。
笋衣薄到几近透明,看着很脆嫩的样子。
入口是收干汤汁后,五花肉独有的油润,初时很一般,当牙齿切割到笋衣时,它的脆嫩,让人惊讶。
味蕾天翻地覆,肥油的滋润,肉香与笋衣的清香交织,让笋衣的口感脆嫩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笋衣的口感,不比笋子差,因为薄薄的片装,更易吸收汤汁里的油香肉香。
看似油水足,吃着不腻,脆生生,好下饭!
她用五花肉裹着笋衣,一起送来,五花肉的油滋滋,和笋衣的脆嫩交缠,口感好丰富。
饭后,歇了会儿。
大伯母给院子里晾晒的疙瘩茎块翻个面,让两面都晒得蔫巴些。
颜烟也跟过来帮忙,拿起一个瞧瞧:“这是洋姜吗?”
大伯母嗯一声:“晾了四五天,今天晒一晒,差不多可以腌制放坛子里。”
洋姜,又叫菊芋,鬼子姜,它开的花黄艳艳,每年十月份底,或是十一月初是收获季节。
它跟黄精一样,收获的果实,都是埋在土壤里的根茎块。
颜国华每年会特意从老家带一些回去,颜烟回忆了下,它的口感甜脆,拌着辣椒油,酸酸辣辣,贼下饭。
大伯母用凉白开化开食盐和白糖,把蔫巴的洋姜放到坛子里浸泡,据她说,过半个月可以开坛吃。
见颜烟还想再去挖冬笋,大伯母一把挽着她的胳膊:“挖笋子累,让他们去,你跟我田里捡水芋头,还有甘蔗吃。”
听到甘蔗,颜烟犹豫下,果断放弃冬笋。
难得碰见一次冬笋,可是甘蔗似乎更诱人啊!
家里的男人都去竹林找冬笋,她和黄秀兰跟着大伯母去田里,帮忙捡水芋头。
到了地方,芋头还没开始捡,大伯母先砍下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