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盖世双谐 >

第223章

盖世双谐-第223章

小说: 盖世双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果就这么到了四月下旬,薛推给孙员外带来一个可怕的消息——孙亦谐上的那艘船,在海上失踪了。

    说是“失踪”,其实谁都明白,那时候的船若在海上不见了,无非就是两种情况:一种就是遇上风浪沉了,另一种就是被海盗(海盗不一定都是倭寇,也有来自本土或其他地区的)给劫走了。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船上乘客的生还几率都微乎其微。

    这个消息,对孙员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也别说孙亦谐现在算是个挺有出息的儿子了,哪怕他没什么出息,对孙员外来说也是唯一的儿子啊……这丧子之痛,谁受得了?

    老夫人就更别提了,“六千母爱”都舍得给的主,得知这事儿还不得抑郁了?

    本来孙员外压根儿就没打算告诉夫人实情,准备继续拖着,但孙亦谐一直杳无音讯,加上孙员外自己也是终日愁容满面、精神恍惚……夫人和他过了那么多年,能看不出点儿什么吗?

    终于,在两人大吵一架后,事情还是被翻到了台面上,府里的下人们也全都知道了。

    尽管薛推和孙管家都嘱咐过底下人不要把这个事情声张出去,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你不可能要求所有孙府的下人都有影帝般的演技,在府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后还若无其事吧?他们又不是皇宫里的太监宫女,说错一句就要杀头,怎么可能给你防得那么严密?

    于是,就在那四月底五月初,一些关于“孙亦谐已然命丧海上”的风言风语,在杭州城的街头巷尾传开了。

    当然了,您也别觉得,孙亦谐一“死”,孙府马上就会沦为人见人欺的角色……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毕竟在孙亦谐出生前孙家就已是个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了,只是家里所掌控的产业没有现在那么多而已。

    即便确实有些本地的势力在得知“孙亦谐已死”的消息后想去打孙家买卖的主意,这事儿他们也得从长计议。

    然,巧就巧在,四月底,刚好有这么一位非杭州本地的大鳄来到了此地,想在这里闯出一片名堂。

    此人复姓慕容,单名一个籍字,因想蹭那楚霸王项籍的热度,故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赌霸王”。

    看到这儿或许有人要说了,自己起的外号管什么用?我还敢管自己叫“齐天大圣”呢?别人不认可有毛用啊?

    那您还真说到点子上了……这慕容籍的外号虽是自己给起的,但在他开始“打天下”之后,他这个称号也的确是很快就得到了业界的认可。

    您问哪个业界?

    那当然是博彩业了。

    咱前文有说过,大朙朝大部分赌坊都是各地绿林道的地头蛇在运营的,但显然还有小部分是例外。

    慕容家,就是这“小部分”;他们的背后……是官场。

    请注意,不是“东厂”、也不是“锦衣卫”、更不是“朝廷”,而是“官场”,即那些在朝为官的大员们自己搞的小九九。

    本来嘛,像赌博这种油水如此丰厚的买卖,那些当官儿的怎么可能不眼红呢?但是光从绿林道经营的赌场里“扒皮”,他们显然还不满足,于是,部分朝中大员就联合起来想了个主意:既然朝廷可以扶持“飞鸽帮”和“高铁帮”,那为什么我们不能用类似的方法,在博彩业扶持一股类似的势力呢?

    就这样,慕容世家,这个和朝廷、江湖、绿林……都有着很深的渊源、但如今早已家道中落的普通地方土豪,被选中了。

    双方在达成合作协议之后,一家名为“欢弈阁”的赌场很快就在河北开业。

    名义上呢,慕容家只是普通的买卖人,也不知怎么就弄到了官府的批文,愣头青似的就杀进了这“博彩业”。

    但实际上,没过多久,那些企图上门教训一下这群“不懂规矩的同行”的绿林帮派就发现了……这欢弈阁、或者说这慕容家的背后,是他们万万惹不得的存在。

    消息传开,自此再也没有人敢去惹慕容家这买卖了。

    不到十年,这欢弈阁已在长江以北所有较大的府县遍地开花;如果把全大朙各地的涉赌场所视为由不同的绿林地头蛇控制的五花八门的饮食店,那么慕容家旗下的“欢弈阁”便是所谓的品牌连锁店。

    这些赌场的收入,也成了大朙部分官员(能不能分到、以及分成的比例,得具体看你是谁的门生)的一笔十分可观的灰色收入。

    综上所述,如今的慕容世家,可说是已经由衰转盛,迅速崛起。

    慕容籍身为家族的大少,心态上自然也比较膨胀,这才会给自己起了“赌霸王”这么个外号。

    恰在这永泰二十年的四月下旬,慕容籍来了个“猛龙过江”,意图将家族的业务拓展到江南来,而其第一站就是杭州府。

    可他一到这儿,耳朵里就灌满了……什么“孙家大少”、“孙半城”、“鱼市巨子”、“东谐”……总之他不管跑到哪儿,要办点什么事,似乎都得跟那孙少爷“罩着的”人打交道。

    那您想……他肯定不爽啊。

    你孙少爷充其量只是杭州一霸,但我慕容少爷可是整个长江以北都赫赫扬名啊,凭什么我好似比你低一头啊?

    再说了,你现在人都不在这儿,只是靠名声镇着,就搞得我举步维艰,那你要是回来了还得了?简直岂有此理啊!

    他正气着呢,得,就听到了孙亦谐在海上殒命的传言。

    慕容籍能放过这机会?他当即便行动起来:就是挑在那五月初一,西湖雅座开张两周年之际,带人上门找事,直接把酒楼都给砸了。

    负责看场的唐维之对孙哥可是忠心耿耿啊,当时就顶了上去,结果却不敌对方派出的高手,过了大约二十来招,便被打伤震晕了过去,躺了三天才刚能下床走路。

    那薛推则甚是机敏,他一看情况不对,便在唐维之拖住对方之时,赶紧去后厨让袁主厨、张二厨和其他的小二、杂役等统统从后门跑路;因为他很清楚,这里谁被伤了都没事,两位前御厨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比如被人残了手、断了腿什么的,那将是不可挽回的。

    把人都送走后,薛推再返回大堂内,试图控制局面,但那显然无济于事,结果他也被打了个头破血流。

    当然了,薛先生毕竟是读书人,对方也不至于追着他暴揍,看他被推搡在地无力再抵抗也就不去管他了,所以他倒只是轻伤。

    事后,虽然薛先生也去报官了,但知府卢大人也是官场中人啊,知道慕容家背后都是他上级,他敢放个屁吗?

    而孙员外此时还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根本没有心力去跟官府的人斡旋这些事情。

    于是,那慕容籍就觉着:原来这孙家少了孙亦谐之后只是纸老虎啊,行,那我就放心了。

    第二天,慕容籍就带人去把鱼市场给冲了。

    简而言之吧……五天过去,这位“赌霸王”可说是把孙亦谐在杭州那点买卖搅闹得天翻地覆,而孙家那边似乎完全没有能反击的迹象。

    再加上“孙亦谐已死”这个传言,城中其他各个势力便都产生了一种感觉:或许……孙少爷的时代已经过去,慕容少爷的时代要来了。

    但也就是在慕容籍开始兴风作浪的第七天,来自大阪……哦不……杭州的怪物,返回了他的故乡。

    …………

    听着父亲和薛先生把最近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给说完,孙亦谐那火气是蹭蹭往上涨啊。

    他当时就在心里骂开了:妈个鸡的,哪里来的狗逼,趁老子在外面练级,居然敢偷我家?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毫无疑问,孙哥这是准备跟慕容籍干上了。

    这便要引出那——西湖畔豪摆鱼头宴,孙小刀大战赌霸王。

 第八章 承诺

    申时,府衙。

    杭州知府卢文,正在后衙的一间屋中喝着茶。

    这两天啊,也不知怎么的,卢老爷的右眼皮老是跳,一阵儿一阵儿的,时好时坏。

    按咱们现代人的理解呢,这叫眼睑痉挛,原因多种多样,一般过几天就能自愈;但在古时候,人们比较迷信,有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说法,所以卢文这两天便一直心神不宁的,总觉着最近会有什么麻烦找上门来。

    “大……大人——”忽然,屋外传来了一声叫喊。

    那声音由远及近,穿庭过院,转眼喊叫之人就到了近前。

    卢文身侧的房门是开着的,他很快就看到了那名边跑边喊的衙役,后者跌跌撞撞地行到房门口,看到卢知府后便噗通跪地,随即喘着粗气、抱拳行礼道:“哈啊……哈啊……卑……卑职参见大人!”

    “何事如此惊慌啊?”卢文在这衙役面前,自得端着老爷的派头儿,所以他说话不紧不慢的,还边说边拿起了茶杯,从容地抿了一口。。

    “回禀大人,孙亦谐孙公子求见。”衙役答道。

    “噗——”下一秒,卢文这口茶就喷了一墙。

    咳嗽了两声后,卢文瞪大了眼睛,转头看着那衙役道:“你再说一遍?何人求见?”

    “孙……孙亦谐,孙公子。”那衙役二度回答时,鬓角的冷汗也下来了。

    “他不是死了吗?”卢文也是受到的惊吓有点大,一时没过脑子就接了这么一句。

    其实他这句是废话,甭管孙哥是真死假死,你跟眼前这个小小的传话衙役说得着吗?你还指望他给你出谋划策不成?

    “呃……属下刚才亲眼看到他了,想来那传言为虚啊。”那衙役也只能如是回道。

    “呼——”下一秒,卢文便来了一次深呼吸; 似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吧; 你去请他进来吧……”

    “卑职遵命。”那衙役诺了一声,转身就去。

    两分钟后,他便领着孙亦谐回来了。

    “大人; 孙公子带到。”衙役说这句话时的口气,透出一种强烈的、想要交完任务就离开的感觉。

    卢文也确实不觉得他留在这儿能对自己有什么帮助; 故挥了挥手:“嗯; 你下去吧。”

    闻言; 那衙役如获大赦,应了声就赶紧走人。

    而他身旁的孙亦谐这时则是自说自话地朝前迈了两步; 进得屋内,面带微笑地单膝跪地,抱拳道:“草民见过卢大人。”

    “哎~贤侄太客气了; 你在我这儿何需行此大礼啊; 快快请起!”卢文一边说着; 一边已经从椅子上崩了起来; 亲自弯腰去扶孙亦谐。

    很显然,这卢老爷也是识抬举的人呐; 面对孙亦谐,他可不敢继续坐在椅子上拿腔拿调地让对方自己起身,毕竟他只是“流水的知府”; 人家才是“铁打的孙少”。

    “谢大人。”孙亦谐面带笑容,装模作样地谢了声。

    “来来; 贤侄快坐。”卢文也是装出很热情的样子示意对方同他一起坐下。

    两人坐定后又稍微客气了两句,卢文才道:“贤侄啊; 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今天上午刚回。”孙亦谐回道,“我在家跟爹娘絮叨完了; 就立刻来这儿跟大人您请安了。”

    “哦……贤侄有心了,有心了!”卢文表面上是很感动,但那心里话说啊——“你小子能是来给我请安的吗?你这八成是来问罪的吧。”

    他的猜测没错……

    “呵呵……应该的。”孙亦谐笑里藏刀,紧接着下一句就是,“我不在的时候,我们孙家可是全仰仗知府大人您的‘照顾’了。”

    卢文听到对方在“照顾”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登时心里就慌了; 他立马用很诚恳的语气道:“贤侄,你可别误会啊,慕容籍干的那些事可与我无关,本府并非不想管; 实在是……唉……有心无力啊。”

    看他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孙亦谐觉得他应该是没有撒谎,故进一步试探道:“哦?这慕容公子到底什么来头,竟能让卢大人您这堂堂知府都束手无策?”

    卢文听罢心说:害,你不也能让我束手无策嘛?这很奇怪吗?

    但这槽他嘴里是不会吐的,只是答道:“贤侄你有所不知啊,这慕容世家,即是‘欢弈阁’背后的老板,而他们的背后……”卢文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转头环顾左右,隔了几秒,再压低了声音道,“……这么说吧,大半个朝野的文官,都是他们的靠山。”

    “哦?”孙亦谐一听,这来头还真不小啊,故又接着追问下去。

    卢文呢,不敢、也没必要隐瞒什么,因为这事儿基本就和“高铁帮”、“飞鸽帮”的情况一样,在大朙的黑白两道上都属于半公开的秘密。

    于是,接下来那一盏茶的功夫,卢文便将我们上回书中说的关于慕容家和朝廷的那些设定给孙哥科普了一番。

    孙亦谐听到一半儿时,也是直嘬牙花子,心想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待卢老爷把事儿说得差不多了,孙亦谐才微皱眉头,若有所思地问道:“那……我能不能这么理解,这个慕容籍,我把他“沉湖”……肯定是不行了对吧?”

    卢文那汗当时就下来了啊。

    他卢老爷是什么人呐?按咱们现在的概念来说,他这个知府,就相当于杭州市市长、兼杭州市检察院检察长、再兼杭州市公安局局长……

    你在他面前问这个问题,你让他怎么回答你?

    “贤侄……”数秒后,卢文经过一轮思想斗争,方才沉声接道,“……不是本府不给你面子,只是……按照这个大朙律来说呢,你把谁沉湖都是不妥的。”

    “那按照大朙律,这慕容籍带着人在我的买卖口儿寻衅滋事,还打伤我的人,就行了吗?”孙亦谐反问道。

    “这个……”卢文神色微变,想了想,回道,“贤侄,要不我这么跟你讲吧,只要别‘闹出人命’,你俩之间的事儿,你想怎么解决都可以……若真闹到我这里来了,我肯定也是向着你的,毕竟咱俩有交情不是?”

    卢老爷说出这句话来,基本便算是摊牌了。

    他那意思说开了就是——底线我已经给你划分清楚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你俩最后别惊动衙门最好,万一惊动了,我也可以承诺给你这地头蛇拉一下偏架。

    至于“交情”什么的,那就是场面话说说而已了,卢文之所以选择偏向孙亦谐,无非是因为他已经在心里把自己那笔账算清楚了。

    那慕容世家虽说是背靠官场,但说到底只是给主子们挣钱的奴才。

    奴才在外头吃了亏,并不能直接指挥主子去帮自己报仇,只能先去主子那里告状,然后让主子自行判断要不要帮他出头;而主子在动手前往往也要权衡利弊,看看这事儿值不值,不值的话那就算了,反正吃亏的只是奴才而已。

    也就是说,那慕容籍也并不是为所欲为,只不过是在别太过分的前提下,各地的官员都会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但孙亦谐就不同了,他背靠的可是锦衣卫,且从他此前对云释离的态度来看,那是真有“交情”。

    得罪了慕容籍,最坏的情况,也不过就是他回去告状,在朝廷的大员们那边参你一本,影响你的仕途,且是否真能影响到还不一定。

    而得罪了孙亦谐,搞不好你就去诏狱旅游了,还是单程票。

    这风险成本的差异换谁来都会选。

    况且,即便不考虑锦衣卫的事,孙家在杭州这地方的根基也比慕容家深得多。

    再再退一步讲……眼前这事儿,客观上确是慕容籍不对,是他先去搞孙家的买卖的,那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