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之我要当昏君-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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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干啊!
自从过了年,我就一直呆在宫里,稳稳当当不搞事,政令也是随便敷衍了事,和原地挂机都没啥区别,就差眼睛一闭直接离线。
可盔甲套的这么严实,怎么还有人捅刀呢?
即便如此,子受也没打算放弃抵抗。
咸鱼都知道翻身,我还不能挣扎一下?
虽然不知道贵族为什么突然改了性子吹捧自己,但仍有操作空间,有机会反杀!
子受将那有些皱的报纸攒成一团,快速思考弥补方法。
农人这边不好动。
朝廷只是一个平台,提供了田地给农人们耕种,粮食增产了,是他们自己的能耐。
当前以丁口算田赋已经是比较好的税收方式了,还能怎么改?
难不成要求农人们无条件上缴除生存所需外的所有粮食,且不予分配收益?
还是说,当发生天灾、兵灾等不可控事件时,田地减产所受损失必须由农人赔付?
亦或者,朝廷出兵,农人必须无偿捐献钱粮,视为对朝廷的支持,而不得当做暴力征收?
又或者,朝廷拥有农人今年收成以及来年收成的征收优先权,哪怕迁去了大山里,逃向了西岐,也得追着把田赋讨了?
子受想了想,完全不切实际。
万一农人们断耕了怎么办?
本就是诸侯贵族心有不臣的局面,还如此对待农人,是怕大商亡的不够快还是担心鹿台的火堆旁边没有孜然?
更何况,咱们是要当昏君,不是当奴隶主,真要这么做了,农人和奴隶有啥区别?
指不定贵族还举双手双脚叫好赞同,跟着朝廷的步伐,将一个个农人变为自家奴隶,高颂陛下圣明。
不行,不仅不一定能昏庸值,良心也过不去,还是转过头来继续干贵族吧。
仔细回想一番,报纸里贵族夸赞的原因,主要在于贵族的田地是私有的,自由度相当高,而且贵族的资源多,在新式农具下拥有更多的收成。
这个简单,土地私有?不行,改了。
子受记得,商鞅变法之中,秦国为了适应当时生产力的发展,承认了土地私有,迎合了成长中的封建地主阶级的利益。
商鞅变法的成功自然不必多说,子受一拍脑门就做出了决定,反着来不就失败了?
你的土地收成很多嘛,现在这块地是我的了!
迎合封建地主阶级的利益?不迎合。
迎合了你们,你们怎么反对我?
不反对我,我怎么挣昏庸值?
子受沉思的模样却是将姬昌吓得心中惊悸不已,莫非纣王仍然不满意?
难道还有什么更深一层的计谋,他还没有发现?
在心里想了想,姬昌便有了决定。
反正虽然被纣王利用了,但他也通过龙骨水车与曲辕犁刷了足够多声望的声望,暂时不需要大动作,学习一下崇侯虎平日的行事,让纣王放松警惕就好了。
“陛下……圣明啊!”姬昌抹了一把眼泪,感慨道:“昌之罪,便是淇水也洗不清,悠悠苍天,何以至此!”
这演技,瞬间爆表。
几句话间,姬昌就调动起不明情况的农人。
张三、李四甚至感到惭愧不已。
他们的脸都被打肿了,什么公卿下乡不合适,只会碍手碍脚干扰春耕,不存在的!
还大义凛然的冲撞车驾,闹出这等笑话。
看看,纣王用意之深,如果不是公卿下乡,哪来的新式农具,哪来的肉眼就能看出今年丰收增长?
确实,农具都是公卿发明的,但如果不是纣王,这些公卿会到田野之中吗?
到底,还是纣王了解他们这些辛苦的农人啊!
姬昌眨着眼睛,老眼中流下浑浊的泪水:“陛下为百姓思虑,遣公卿下乡,堪称仁义之君,昌却曾心怀不臣,罪过大于天,昌愿永世为陛下牵马!”
姬昌早在前年,就在杨任的言语逼迫下为子受牵马,有一便有二,一次和一辈子,已经没什么区别。
而且他要展现的是自己已经痛改前非,即使有高人看出自己仍心怀野心,只要戏演到位,礼数做到位,在巨大的声望下,绝对没有人敢动自己。
子受却是一挥袖将姬昌推到一边,让七十多岁的老爷爷来给自己牵马?
闲得慌,找个漂亮的小娘子不好吗?
随后,他对着姬昌,认真道:“文王,这曲辕犁是你所发明,朕且问你,必须以牛来耕种吗?”
子受刚才已经决定收贵族私田为公田,但这事儿事关重大,必须借着朝议施行,现在只能在新式农具上动动手脚。
第420章 修复了未知bug
文王这一称呼虽然让姬昌有些不适应,但他还是应道:“是,这曲辕犁虽然也能以人力驱动,但太过费力,不如以老牛驱动,而若是在水田之中,则必须要用老牛在前方拉动,才能犁地。”
“不妥啊!”子受忽然叹息道:“文王可知,此前为何没有人想过以老牛来代替人力耕种?”
被子受这么一问,姬昌也愣住了。
是啊,为什么呢?
子受看着姬昌愣神,却是笑在心里。
看吧,连姬昌都被忽悠住了。
这次依旧反着来,原始牛耕行为最早出现在春秋时期,到了战国时才发扬光大。
还是商鞅,秦国变法所推行的耕战体系中,耕这一项,主要就是大力鼓励并推广牛耕。
其中最为著名的一条律法就是“盗马者死,盗牛者加”。
偷马死罪,偷牛罪加一等。
牛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子受将姬昌的手抓起,这如老树干一样的手,让他十分嫌弃。
他语重心长地忽悠道:“如今我大商虽已平北狄,但北狄各部族尽皆内迁,长城之外的草场便宜了羌人,想要推行曲辕犁与牛耕,必然需要大量老牛,可我大商根本没有牧牛之处!”
听了这句话,姬昌也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虽然大商平了北狄各部族,收了不少牛羊,还有西园牛房中最优的养牛方法,但问题在于,和以前一样,没有适合放牛的草场。
没有草场,哪怕有擅长放牛的人,有最优秀的养殖方法,也养不出大量的牛来啊!
没有牛,曲辕犁的效果便会大打折扣。
子受继续道:“正值内乱,天下皆敌,大商的草场,要养马以供军用,防备入侵,还要养羊以供羊毛,织造羊毛衣减少百姓苦寒,哪来的土地去养牛呢?”
崇侯虎立即拱手,问向姬昌:“牛耕自然好,没牛怎么办?”
“羊毛衣与不臣诸侯,就注定了大商必须要以养马、养羊为主,现在又不是什么不用曲辕犁就会死人的时候,难道要冒着被人打的风险,去推广牛耕吗?”
“若是大力推广牛耕,马、羊自然就少了,骑兵就会不足,百姓也会在冬日里冻死,陛下圣明啊!”
子受沉默一阵,崇侯虎虽然是在拍马屁,但他说的没错。
如此有道理,确实能制止曲辕犁与牛耕的推广。
现在的大商可没有养牛的条件。
而且让贵族们养羊,才能织造出更多的冬衣,百姓冻死是很直观的。
也只有贵族们看到羊毛衣的利益,才能不断扩大养殖,进而开始羊吃人。
这一手,也能和刚才所想出,收私田为公田进行配合,甚至子受觉得自己还可以将贵族的私田收取后,再下发一个贵族新开垦荒地可以将之当做私田的政令,让贵族们一窝蜂去开荒,最后趁着羊吃人一锅端。
这种霸道行为,在贵族们眼中绝对是个带恶人。
至于百姓……
他们不懂草场也不懂利弊,朝廷阻碍方便的牛耕推广,显然也有一定昏庸值。
姬昌沉默一阵,纣王有些妇人之仁了。
哪个冬天不会冻死人?有了羊毛衣,是可以少冻死些人,但却不能推广牛耕。
而一旦推广牛耕,粮食会增长到什么地步?
反正当前已有的羊毛衣足够配备给大商南方的军队,剩下的不过都是些寻常百姓,让这些人受冻,用他们的命去换更多的粮草,又怎么不行?
姬昌在心里暗笑,这是纣王的弱点。
平了北狄,选择收容而不是赶尽杀绝,姒家家主暗中搞小动作,选择抄家诛首恶,放了女眷与老幼,而不是诛九族。
纣王在涉及人命的一些事上,太过于仁慈,没有一个君王应有的魄力。
何其愚蠢!
姬昌微微眯眼,不过纣王不推广牛耕的原因,恐怕并不只有这么一个。
天下最适合用这曲辕犁与牛耕的,是西戎各部族。
西戎个部族实行半耕半牧,既有草场又擅长养牛马,还会耕种,若是曲辕犁推广开来,只怕一年就会见效。
而与西戎相邻的西岐,也同样如此。
姬昌在心中暗叹,纣王不愧是纣王,即使是妇人之仁,也没吃亏,在这里摆了他一道,看来纣王果然还是对自己有所防备,将西岐与西戎当做了最大敌人。
于是乎,姬昌劝道:“陛下不可,既然能让田地增产,为何不推广开来呢?”
说着,他用眼睛瞥了瞥周围的农人,这些人可没什么远见,什么草场什么冻死人,他们完全不知道,也不懂。
子受也看见了这些农人的表情,觉得有些难办,想了想,道:“既然老牛数量不足以耕田,朕觉得,为何不能以马耕呢?”
即敷衍了农人,给了他们一个错误方向,又成功修复了朝歌马场使得骑兵过于强大的bug。
姬昌笑了,这不是遮羞么?
继续扩大马、羊的养殖,强大军备减少冻死的同时,还想推广曲辕犁让粮食增长?
哪来这么多好事!
姬昌也不是没有试过用马来代替老牛,但马耕种实际上并不适合大范围推广。
因为马太聪明了。
驯服马来耕地,和驯服老牛耕地,完全是两回事。
而且适合牛的曲辕犁,和适合马的曲辕犁,也是两回事。
不是说换个牲畜就能解决问题的。
当然,这些事情,姬昌并不会告诉纣王。
我心怀不臣,是个反贼嘛!
纣王是敌人,失败了才符合自己的利益!
于是姬昌摆出一副老实样子,道:“马耕……兴许也是可以的,陛下大可一试,毕竟这曲辕犁新制,还有许多不明之处,陛下想推广曲辕犁为天下百姓谋福祉,也是件好事。”
姬昌心里都乐开了花。
确实是好事啊,但这好事却是对西岐与西岐的盟友西戎而言。
马耕搭配曲辕犁,有一定效果,但绝对没有牛耕效果大!
纣王尝试马耕,曲辕犁就能推广开来,西岐与西戎得知后,只要稍加摸索,就能知道牛耕比马耕强多少,进而使用牛耕与曲辕犁。
而大商即使试出了马耕与牛耕孰优孰劣,也不能改变任何东西。
毕竟按照纣王的妇人之仁行事,大商已经没有适合养牛的草场了!
恐怕到时候,朝臣与百姓非议纣王的时候,为君者,不可有妇人之仁!
第421章 这该死的灵光
回到皇宫后,子受连续发下了三道政令。
一是推广马耕,二是收贵族私田为公田,三是兵役。
公田与马耕,是在乡野田地里想到的,兵役则是回宫后,灵光一现。
有了新式农具,耕种效率提高,你们就以为休息时间更多了?
不可能,义务服役,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
正规军大规模裁撤,各地的奴隶又还没到,正好能让服役的农人补充朝歌军队的战斗力。
毕竟将贵族的私田收为公田很容易引来反对,万一弄不好暴动就麻烦了,多点人看着,也能形成不大不小的威胁。
这样一来,还能抵消公卿下乡所带来的正面影响。
本来子受还打算在农忙时令百姓服役,不过被群臣劝阻,他也就算了。
只要强制服役就够了,不管是农忙还是农闲,农人们除非人均抖M,不然绝对心有怨言。
……
鲁雄正在兵部大殿为兵役发愁。
万万没想到,纣王会趁着公卿下乡的机会,颁布了一个极为艰巨的政令。
让百姓服兵役好不好?
好。
纣王看似暂时和贵族进入了蜜月期,但到了最后,贵族方面的支持者不会太多。
真正值得朝廷信赖的,只有百姓以及奴隶。
也只有以这些人当做兵源,军队才能发挥战斗力,才会在未来对不臣诸侯的东征西讨中,发挥作用。
如此一来,兵役的重要性显而易见,不仅能提前筛选出适合入行伍的人,还能在朝歌重整军备的时候,补充战斗力,形成威慑。
按理来说,如此完美的一条政令,只需要思考如何推广以及落实就够了,看起来极为简单。
但是鲁雄感到压力山大。
兵役虽然有益,但与百姓的意愿相逆啊!
谁愿意来服役?还是强制性的?
一个弄不好,就是谣言四起,如果被有心人扇动利用,更为麻烦。
鲁雄第一时间召集了朝歌之中的诸位将军。
粗枝大叶的将军们虽然脑子直,但都很有能力,不一会儿就商定出了一个章程,诸如服兵役的年龄要求、时间要求、地点所在、管理方式、训练方法等,基本都有了个大概。
但这些最基本的事情做完后,依然没能克服最大的问题——民怨。
鲁雄记得纣王颁布政令的时候,言语中对民怨毫不在意。
是的,纣王可以不在意,因为这是为了国家安危。
可身为臣子,要做就要做得最好,不能让君王背上这口莫名其妙的锅。
但是鲁雄真的没啥办法。
强制服役就是强制服役,尤其是在新式农具出现,耕种效率提升之后。
农人们都以为在辛苦的农忙时期结束后,能有更多的农闲时间来好好休息,未曾想竟要去服兵役。
这种情况下,甚至比在往年施行兵役所受到的非议更大。
想要让百姓乐意接受兵役,谈何容易!
鲁雄甚至都觉得这是姬昌的阴谋,姬昌甘愿发明曲辕犁与龙骨水车,不仅是在为民谋福祉,也是在营造名声,说不定姬昌早就猜到了纣王想要强制服兵役才这么做,如此便可让兵役更加为人诟病。
双方名声此消彼长,西岐更有利了。
“逆贼,逆贼啊!”
鲁雄口中叫骂着,不断拍打桌案,心中无比愤恨。
正发愁间,殿外走来一名将军。
鲁雄抬头一看,是晁田。
“晁将军,你那马耕推行的如何?”
鲁雄随口问道,负责马场事务的晁田也在兵部任职,这次与兵役一并颁布的马耕,就是晁田所负责。
晁田拿着一沓纸坐下,肃穆道:“不太顺利,虽然有不少驽马,但马耕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所需要的犁完全不搭,还得重新制作,驯养起来也很麻烦,整个马场都手忙脚乱。”
晁田十分惆怅:“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明明推行牛耕就行了,但是看陛下的意思,似乎是执意要推行马耕,难不成就为了不妨碍毛衣的生产,能多产几件羊毛衣?少死几个人?”
“我总感觉有问题,定是姬昌从中作梗,那老头身怀反心,看似顺从,实则暗自谋划,只怕这次也是他使计骗了陛下,利用了陛下的仁心。”
晁田显然不看好马耕,明摆着有牛耕这么方便的方法,配套的曲辕犁也是现成的,为什么要另辟蹊径,特意选择马耕?
鲁雄沉默片刻,皱眉道:“我觉得,会不会是陛下在将计就计?”
晁田愣了愣:“将计就计,此话怎讲?”
鲁雄解释道:“姬昌因为发明龙骨水车与曲辕犁声名远扬,不能随意处置,但其身怀反心,绝对不能多留,会不会陛下知道这些政令会遭到民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