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妖女毒驯暴虐郎君-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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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雷犹豫片刻,还是毅然替她褪去。
半响,他褪去了两人身上所有的衣物。
将柔软无骨的身子搂入怀中,紧紧抱着,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润她的。
看着在昏迷中沉睡的女子有着婴儿般憨厚的睡颜,凌雷淡淡一笑,软化了脸上冰冷的轮廓,轻吻了一下小女人的额前,温柔的。
粗茧的手指执起枕上的绣套,轻轻擦拭着那如流水般垂泻的长发,一寸寸,仔细而谨慎,生怕弄疼了她。
“雷,我觉得…我爱上了你。”突然,怀中的人儿莫名地冒出一句话,像一个定时炸弹。
凌雷猛然停住了手中的细活,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冷罗衣轻眯着眼,朦朦胧胧望见凌雷那刀刻般刚毅的面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喃喃自语,“我真是太想你了,连做梦都梦到你和我在一个床上。”
“你不是在做梦!”轻柔地回答着,悉心为她擦去脸上的雪迹。
“我知道,我在做梦,只有梦中你才最好,最好……”
“你记得你刚才说了什么吗?”暗眸凝望,定定看着。
回馈他的是绚烂一笑,“知道啊,就是我爱你嘛!你不知道吗?从始至终我心里都只有你,只有你!”她,伸出手臂,揽住了他的脖子,勾魂一笑,妩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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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缠绵一夜(2)
“你不应该说这话。。88106。 ”凌雷撇开了脸,极力压抑不断蠢动的**。
她不知道他们现在是赤身**吗?
她不知道她的模样有多么妖媚勾魂吗?
像妖,像蛇,黏人。
“为什么?”她问,迷茫着,半睁着睡眼,不解。
这么清纯迷糊的模样,却更加的诱人。
被热烧烧灼着的冷罗衣显然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只是感觉身子越来越烫,血液像滚动的开水,开始冒泡。
好热!
娇唇中叮咛一声。
快要闭上的媚眼,又瞥见那古铜色的肌肤,似乎感到更热了。
小巧的舌尖像不成气候的盗贼偷偷探出脑袋,轻舔一下唇瓣。
在准备缩回的瞬间,突然止住了,似乎被一只硕大的蛇咬住了。
舌尖动动,那‘蛇’也跟着动动。
舌尖不动,那‘蛇’还是乱动。
真讨厌,她的蛇什么时候这么不听话了。
冷罗衣有些怒不可遏,张嘴就咬,毫不客气。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间流淌。。88106。
良久,凌雷抬起了头,看着身下的女子仍伸着舌尖舔着唇瓣上的血迹,那邪魅的模样,像极了蚕食血肉的蛇妖。
刀茧的粗指碰一下自己的唇,还渗着血。
眼里登时迸出一丝不悦。
这个女人!
到底会不会接吻?!
似乎在把他的唇当成很可口的食物,而且毫不吝惜地动用皓齿真咬下去。
当暗眸瞥见这吹弹可破的肌肤和玲珑剔透的曲线时,所有的不悦立即被强烈的欲火所控制。
性感的薄唇紧贴着柔软的身子,亲吻着,摩擦着,印留下只属于他一人的痕迹。
细细的舔。
密密的吻。
像贪吮在花蜜中的蜜蜂,紧紧贴合着花瓣的蕊心,吸取着最诱人的蜜汁。
他咬着她的锁骨,火热的舌划过细条的肩胛。
怀着某种不能描述的饥渴朝下探索,蔓延,吸吮。
“嗯……”她轻声低吟着,似乎觉得太舒服了。
粗糙黝黑的指尖在敏感的肌肤上攀缘,滑行,感受着它的滑腻和微微的颤动。‘‘。88106。 ‘‘
“衣儿。”他轻唤,声音低柔。
“嗯?”
他轻柔地滑进她的双腿间,抵住她身体最脆弱的一角,火热的舌在小腹部攀行,像蛊,一点点挪动。
甜蜜的温柔使冷罗衣的身子不自主地配合着,香汗淋漓。
他的衣儿!
是蛹。
需要破茧而出。
成蝶。
铜炉中的篝火剧烈地燃烧着,腾腾热气熏蒸着不一样的气息。
“衣儿,你是我的蝶,记住,你是我的蝶。”随着这霸道的宣誓,健壮的身子猛然一挺,让灼热而硕大的男**望埋入其中。
“好痛!”冷罗衣轻哼一声,被莫名地疼醒了。
睁开水亮的眸子,半响,哑然片刻,头顶是雪色的天花板!
又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是梦,对,是梦,我居然做春梦了。居然还是和那个该死的家伙。”
闭眼,睡觉。
猛然,眼睛转转。
不对!
疼!
身下撕裂般疼!
来势汹汹!确实是疼感。
梦,不会感到疼的。
又偷偷睁开一只眼,再次看到性感的男人,全身**,趴伏在她的身上。
“对,还是梦。”自欺欺人地安慰着,“不会的,不可能的。”
不对!
还是疼。
有个东西在她的私密处动,而且动一下,她就好疼。
它又微微动了一下。
好疼!
“别--动--!”冷罗衣不悦地睁开眼,怒吼。
这模样绝对是暴怒性的母狮子。
凌雷微微惊诧,真的不敢动了。
但是,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转转。
他不解的,跟着转转。
她看着他的眼睛转转,又不解的,跟着转转。
他怪异地看着她震惊的表情。
“你?”凌雷想开口询问她那里还疼吗?
“啊--”却听到刺耳的尖叫声。
是真的,这个梦是真的。
不是,不是,这不是梦,是真的,是她真的和这个。
“你,这个混蛋--”冷罗衣拼命想起身揍这个夺走她初夜的王八蛋,但刚动一下,就引起剧烈的疼痛。
“别动--”
“别动--”
两个人同时暴怒般怒吼着。
“是我痛,才对,你瞎吼什么!”冷罗衣不悦地瞪回去,现在受苦的可是她,这匹色狼,十年前夺了她的手指,十年后夺了她的初吻,今天又夺了她的初夜。
他还真是她这辈子的煞星。
不对,冷罗衣突然发觉凌雷剑眉紧皱,额间蓄满了冷汗,好像他真的比她疼那么一点点。
“喂,你很疼吗?”她有点心疼了。
“没有--”冷冷回答着,不肯承认。
“你鬓角的青筋都出来了,还装!”她毫不留情的戳破谎言。
“闭嘴。”要不是心疼,他会受这个罪吗?
这个小女人,不知道感激,还在一旁挖苦。
………………………………
第八十九章 缠绵一夜(3)
“你…还好吗?”低哑地询问。
“什么--”不解。
这个笨女人!
吸气!
半响,才开口解释,“那里还疼吗?”
“嗯,还有一点点。”
“处女就这层麻烦!”凌雷不悦地咒骂着,真不明白自己何苦在这里默默忍受着折磨。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刻钟!
“你好吗?”又一次沉不住气地询问。
**的渴求折磨着他的意志。
“还没呢!再等等!”冷罗衣懒懒回答着,好困呢,等她睡醒了,在考虑怎么办吧!
又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被润软的温柔包裹着的凌雷再也没有等待的耐性,最后一次,压低声音询问,“你到底好没好?”
没有声音。
“沈--雪--衣。”
没有声音。
不悦地俊美的脸,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张甜美睡熟的姬颜。
“你--”凌雷有种想活活掐死身下女子的冲动。
这种节骨眼上,她,她居然还能睡着。
而他还在担心她能不能承受他的存在,一次次等待她的适应。
谁知,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居然在做这种事情上睡觉。
凌雷在床底上,也算久战无数。
当着他面睡着的女人,她还是第一个。
“你--厉--害--”咬牙切齿的说着。
他的男人尊严被她无声无息地挑起,爆发。
热烫的巨大,这一次毫不留情的挺进,没有一丝的迟疑。
突如而来的刺激感,震醒了熟睡的冷罗衣,“干什么?别打扰我睡……”
“啊--”灼热的巨大又一次毫不停歇的撞入,成功引起了冷罗衣的注意。
“你…啊--”
“别,别--”
华丽庄晏的屋中,烛火在不知不觉中熄灭。
漫漫黑夜中,汗湿的肌肤,不停地摩擦着。
外面的雪花,肆虐地下着。
静谧无声地飘落。
屋内,那或进或出的奔驰,短暂的痉挛,都谱写着欢爱中的新一篇章。
偶尔,屋中有片刻的平静。
偶尔,传出愤怒声。
“凌雷,你这个混蛋,别打扰我睡觉。”
“走开--”
“你手再乱摸,我就不客气了。”
接着屋内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总是在一连串娇吟和喘息中结束。
次日,初晴。
有节奏的叩门声从门外响起,叮咚作响。
凌雷微微抬起困倦的眼眸,刺眼的日光穿透阑珊的雕窗斜射而过,金黄色的流光一览无余地普照在凌雷俊帅张狂的脸上。
“进来。”低沉而疲惫的声音从性感的唇瓣中传出。
他伸出**而健美的臂弯,带少许的劲道将四肢尽然舒展,却发觉浑身有少许的酸痛,好像刚练完剑一般倦乏。
黑木覃门这时已被轻轻推开,依次迈进几个晨间服侍凌雷的丫鬟,她们端着热水和热茶前来服侍。
凌雷轻瞥一眼众人,左臂撑起,坐直了身子。
伟岸而结实的男性胸脯赤诚地展现在众人眼前,丫鬟们微微低头,脸上依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何时了?”不怒而威的嗓音一出,轻易击垮了屋中本来温情的初晨。
“回庄主,已经辰时两刻了。”一个丫鬟回复着,语调中却带着轻微的迟疑。
庄主一向勤于商务,每次不到辰时就会派人来吹催更衣,今日却迟了许多。如果不是她们自作主张前来服侍,恐怕庄主还会继续睡觉。
众人在心中已经纷纷臆测庄主昨日究竟在干什么,以至于今日累到忘了正常晨起。
“这么晚。”剑眉微皱,似乎也懊悔自己睡过了头。
丫鬟们已经开始了正常的打理。
在独棠山庄呆久了,就会学会一套自保的生活方式。
不闻不问,埋头做事,可永葆安然无恙。
独棠山庄是个迷,他们的主人有时候更像一个迷。
好奇,这个词在独棠山庄绝对是禁忌。所以不要好奇,不要去探索,这才是安身之道。
丫鬟们知道这条最基本的准则,所以她们只在心中臆测,偶尔在饭后聊聊话题,打发时间,仅此而已,没有人敢去过问庄主的私生活。
金桐荻圆盆中渐渐倒满了热气腾腾的水,雪白的晨巾浸泡在热浪中,逐渐吞没了干燥的布巾边缘。
三个年龄较小的丫鬟持着鸡毛掸子和抹布,已经开始整理屋子中零落的杂物。
凌雷深深闭气,半响,吐纳孕育在丹田中的污气后,手臂一横,拉开了棉絮滑稠的丝被。健弯的修腿微起,准备下榻,暗黑的瞳仁却无意中瞥到华丽床单上一滩殷红的血迹。
刀茧般的指腹缓缓地移到那滩血迹处,眼底划过一道复杂难解的光芒。
记忆层叠,昨日的画面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中。
他记得,他抱着她来到这里。
褪去了她的衣服。
就是这张床上,他,占有了生涩的她。
她,太过娇嫩。
生涩的动作却一次次取悦了他。
他记得,他不只一次的要了她。
几次?他也忘了。
只记得,她一直嚷着要睡觉,而他一遍遍纠缠着她。
于是,她连咬带抓。
咬?抓?
凌雷微微一怔,粗茧的指腹覆上了肩胛处的痕迹处,果然,那里还有一排牙齿印。
为了得到她,他昨天可是负伤累累。
嘴被咬破,肩胛处不知蕴藏了几排牙齿印。
他坚信,他的腰围处还有不少指甲捏恰的痕迹。
昨晚,他深切的感受到那雪亮的指甲深入他肌肉内的痛觉,一**,伴着驰骋的快感,慢慢地交织,让他疯狂、堕落。
那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狠毒。
她疼,就把十倍百倍的疼在想办法转嫁到你身上。
“这个女人!”凌雷莞尔一笑,嘴角弯弯,记忆还停留在昨日的绵绵床帷内。
想到这个女人,她,人呢?
凌雷从芬然的回忆中醒悟过来,粗茧的手抚摸着旁侧冰凉的丝绸,没有一丝遗留的温度。
她不是还在发烧吗?
她初次被他破苞,身体应该很虚弱,而且他几乎缠绕了她一夜,这时她应该在哪呢?
“那个…女人呢?”凌雷淡问,声音中有点不自觉的颤抖。这是第一次,在交欢过后,他去在意一个女子的去向。
“呃?庄主是说谁?”一个正在擦拭精雕花瓶的丫鬟,微愣,问。
“就是那个叫沈雪衣的丫鬟。”凌雷自行穿着送来的衣服,装作不经意间的询问。
“庄主不是让她一直在大厅外的雪地里跪着吗?”那名丫鬟一脸疑惑,怎么庄主大清早的想起雪衣了。
“一直?”凌雷微皱,突然眉头紧皱,“你是说她现在一直在雪地里跪着?”
“是啊,我卯时去扫雪时,雪衣姑娘就一直在跪着呢,她都跪一夜了,庄主能饶了她吗?”那名丫鬟如实答复着,她并不知道庄主和沈雪衣昨夜的纠葛,以为庄主想知道沈雪衣昨夜有没有偷懒。
“该死的!”咕噜一句咒骂声,凌雷没有再去慢条斯理的洗涮,大手一执,拉开门,迈步朝某处走去。
在亲的催促下,终于动笔写完了冷罗衣和凌雷的初夜,我尽量写的既对味,又不显得太过色情,又有点小小的幽默!聊聊几千字不足以尽兴,但后续还会有关于他们的激情和误解,慢慢朝下看吧!不足之处,还希望亲们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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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尴尬相对
辰时的日光,明媚四射。。88106。
干枯的树枝上残压着薄薄的雪沫,风一吹,雪花飘扬,飞飞扬扬在上空盘旋。
雪花下静跪着一抹娇小纤细的身影,精美似雪的容颜透着一抹淡淡的甜蜜。
“雪衣姑娘,这是刚蒸出来的馒头,你跪了一夜,一定饿了,吃吧!”冷罗月跪地的一圈围满了小厮,其中一个负责厨房中的小厮,将刚出锅的新鲜馒头拿来。
“你小子,够狠,庄主还没吃,你真有胆拿给雪衣姑娘吃。”一个小厮奚落道。
“我就知道你嫉妒,你就嫉妒吧!”那小厮不屑,顺势又将雪白的馒头朝冷罗月面前递去。
“雪衣姑娘,这是刚出的麓鸽肉,香着呢!”另一个小厮将一个包好的麓鸽肉递上。
“大清早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不好,雪衣姑娘,这是白粥,你吃点吧。”
“吃我的吧!”
“我这好吃!”
……
大伙儿纷纷拿出可口的食物,非常殷勤地递给她。他们一直以为她跪着,从昨天下午到今日初晨都没有吃饭。
冷罗月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