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妖女毒驯暴虐郎君-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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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罗衣失落地转过身,她可以回去收拾包袱离开了,这样冷血残暴的男人,不要也罢。
突然,铁钳般刚劲的双手蓦地掐住冷罗衣纤柔的双肩,眼中迸射着骇人的阴沉,语气森然,一字一顿,“你竟敢打我?”
“放手!”她拼命挣扎着,眼里也蓄满了怒火。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你只是个下贱的妓女!你配吗!”一句句恶毒而残忍的话语,不经意间就从薄唇中溢出。
“无耻!”秀脚抬起,发狠地朝凌雷脚上无情地踩去。
男人闷哼一声,禁锢的手劲有微微的松懈,冷罗衣顺势挣开。
但身子还没逃离半步,俏腰上就陡然一紧,强大的力量挟住了她,将她往后一扯,腿而一软,就又一次跌进宽阔的胸膛中。
“放开我!混蛋!”怒骂!
铁钳的手粗鲁地掐住她水嫩的下巴,强行扭到他面前,嘴角勾出一撇冷然,眼中闪烁着无情的邪佞,“整个山庄里的人都可以骂我,只要你不行!”
他冰凉的薄唇擦过涂粉的香颊,恶毒的话再一次轻易自他口中窜出,“你忘了吗?你是我买回来的妓女,我花了五万两金子买回来的妓女,如果我不好好享用,岂不太亏了。”
“下流!滚开,别碰我……”
惊慌的咒骂陡然中断,娇嫩的红唇,被霸道的男性薄唇紧紧封缄,剩余的话语连同芬香的气息,全数埋入他的口中。
“放…唔…”拼命的挣扎,依旧无济于事。
冷罗衣第一次发觉男人的体型和她想象中差别太大,她从来没有发觉自己这么弱小,无论怎么拼命挣扎,都移不开半寸。
他力道大的惊人。
她越挣扎,他禁锢地越紧,挤压在一起的躯体甚至能触及到肋骨的缘刃。
他的唇,霸道而野性,像惩罚,像凌虐。
恣意地蹂躏着娇艳的红唇,带着残暴的疯狂,一次次让红唇更加的肿胀充血。
她需要空气。
她快没有办法呼吸了。
然而凌雷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一次次纠结起她的丁香小舌,紧紧缠绕,如同合抱连理的樟树,久久不肯松开。
男性的**驱使他饥渴地索取更多的蜜汁。
粗暴的手指无情地撕裂了冷罗衣的绒毛外衣的秀裙系带,蛮横地褪到肩下。
希白的纤手悄悄深入腰际间,将一片玫瑰花瓣偷偷塞入手心中。
就算暴漏身份,她也不能容忍这个男人对她如此的羞辱。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清澄如泉水的男子嗓音打断了小道中暴虐的场面,“大哥--”
凌雷微微一怔,冰冷的唇瓣移开了,铁钳的双手也松开了对冷罗衣的钳制。
墨发凌乱,野性撩人。
他脸色阴暗,不悦地看向来人,来者棉厚的青衫衣袍紧裹着修长的身影,不显臃肿,反而更增添一种别样的圣洁,是凌霜。
“二哥有事找你。”淡淡开口,丝毫不觉得打扰某人好事而有愧疚感。
凌雷喘着起伏不平的气息,冷峭地看一眼静候一旁的女子,那被蹂躏的红唇异常的诱人,殷红,“到雪地里跪着去。”冷漠地命令着。
“呃?”冷罗衣抬起眸子,失神地望着,楚楚可怜。
凌雷心头猛然一怔,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这片刻的迟疑只是一瞬,撇开了眼,不在去看旁侧凄美的女子容颜,刻意忽视心底油然升起的疼惜,冷硬地说,“只要你跪到我让你起来为止,以前的账就可以一笔勾销。那个小红还可以继续做事。”
“凭什么--”怒吼。
没有答案。
冷酷的男子淡然地看了一眼凌霜,迈步离去了。
………………………………
第八十六章 惩罚(3)
“谢谢你,救我。”冷罗衣静静说着,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悄悄将手心的玫瑰花瓣拧碎,销毁证据。
“我不是救你!”淡淡说着,清澄的眸子望向远方的湖光山色,半响才启口,“雪衣姑娘,能帮我一件事吗?”
“嗯?”探问,继而无奈一笑,“不管你刚才是不是救我,我都很感激,有什么事直说吧,我会尽我所能办到的。”
黑眸微闪,含着淡淡的笑意,“我希望你能包容一个吃醋男人所作出的过激行为!”
“你在说他!”挑起秀眉。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没兴趣知道你和大哥的纠葛是非。只是纯粹好心地提醒你,别轻易放弃,否则你会后悔终生。”
“你怎么知道我想离开?”这个男人有读心术吗?
“我猜不透你的心思,因为我不了解你,但是我了解大哥,是他的神情告诉我,你想放弃、你想离开。”
“他?他的神情?”
“是,是他看透了你的想法,他想留住你,却没有办法放下自尊,只能用威胁的手段让你却步,用利诱的办法让你不走。”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是第一个让大哥变得有些人情味的女人。”一阵徐徐清风漫过,青衫人影已悄悄离去。
杏眸微眨,望向凌霜离去的脚印,眼里闪过臆测的疑惑。。88106。
凌家三公子,凌霜,医术超群,沉默寡言,本以为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看来是她太轻视了,这个男人,论智谋和观察能力绝对不低于凌雷和凌云。
栏栅外,轻雾蒸腾。
洁白素雅的冰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庄园,与世间万物仿佛融为一个整体。
雪地下跪立着一伫倩影,袅娜身段,素雅动人。
大厅东角,炭火缭绕,暖意融融。
凌家的人在橡木圆桌前品茶着热气腾腾的热饭,整个饭桌上寂静无声,像死水一般沉寂。
大厅旁侧静伫的下人,一会望望平静如常的庄主,一会又极目远眺,望向窗外雪地中承受风寒侵袭的弱小女子。
凌霜淡淡吃着菜,将眼前怪异的气氛视而不见。
沐子心也有些局促,抿着嘴,小心谨慎地咬着少许的粟米,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沐小桃自从哭过以后,脸色都没好过,紧贴着沐子心坐着,距离凌云远远的,仿佛他是什么可怕的猛兽毒蛇。
倒是李茜芬算是最称心如意的一个,享受着饭食的美味,尤其是看到天寒地冻的外面跪着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胃口就更加丰盈。
凌云那如玉般欣长的指腹持起酒杯一点一点地倒入唇中,**辣的酒液随着喉咙,沿着食道,流进空旷旷的胃中,更加刺激了胃底剧烈地收缩。‘‘。88106。 ‘‘
凸起的喉结剧烈的滚动,幽暗的双眼瞥一眼仍在雪地里跪立的女子,心中的愧疚感越积越厚。
整整一下午了。
她只是一个女子。
只是穿一件单薄的短衣秀裤,却无声地跪在漫天雪花的冬天。
外面是寒冬腊月。
“大哥,够了吧。”终于无法忍受,凌云开口恳求。
没有任何表态的声音。
大厅内,安静无声。
“这样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不觉得很过分吗?”终于沉不住气了,凌云怒声质问。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关心她?”终于,凌雷开口探问,淡淡的语气,没有泄露一丝感情。
“今天下午我已经解释过了,梅园的事只是一个误会。她做错了什么,非要这样惩罚。”
“我没有惩罚她,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依旧是淡淡的声音,嘴角甚至挂起一抹微笑。
“大哥,你真不配为男人!”凌云轻哼一声,不屑道。
“嘭--”仅是瞬间,铁硬的拳头毫不留情地袭上白玉如暇的俊脸上。
凌云没有防备,踉跄一下,手臂趴伏着桌面,推落了两盘菜,褐色的菜液沿着盘沿一滴滴流落到地毯上。
“云--”小桃惊呼,上前搂住了他。
凌云站直身子,欣长的玉指微屈,抚上嘴角溢出的鲜血,轻嗤一声,“这一拳能忍到现在才揍,我已经很欣慰了。”
喉结剧烈地滚动,看了一眼轻抚着他的小桃眼中盛满的担忧,温柔一笑。
随即,一步步朝门外走去,每一步都像走在血泊中,让人不忍去看那失落的背影。
“子心姐,你慢慢吃,我去看一下。”沐小桃匆忙吩咐了一下,就急忙朝门外走去。
“在后面小心保护着,别让她摔着。”沐小桃刚出去,凌霜立即吩咐身后的两名丫鬟。
“是。”
凌雷伸出手掌,抚上了眉梢,遮住了烦闷的眼睛。
老天,他究竟在干什么!
为什么他一看到云,就会无意间想起昨日下午梅园那场错误的亲昵。
为什么他一听到云关切那个女人,心中的怒火就滕然升起,而且呈燎原之势般越烧越旺。
“庄主,多吃点,那种不要脸的女人,不值得你为她伤神。”李茜芬陪笑地安慰着,却迎来一记阴沉的瞪视。
立即,闭嘴,吃饭。
深夜,雪停,风越发冷冽。
感觉有人在步步逼近,冷罗衣睁开疲劳的眼眸,她今早就没有好好休息,如今只能在雪地里补眠。
这天还真冷。
冰冷的雪地果然比冷月宫中的冰窟寒床更利于修炼内功。
假如当年,娘亲让她每天都在雪地里睡觉而不是在冰窟寒床上休息,恐怕她的内功要比现在高十倍了。
突然感觉背部一暖,冷罗衣抬起颤颤的睫毛,轻扬,看清来人,多少有些吃惊。
“是你?”
“雪衣姑娘,你还好吗?”是温柔婉约的沐子心。
冷罗衣冷冷看了她一眼,眼里迸射出森然的敌意,“来看笑话的吗?如你所愿了吗?”
沐子心没有在意那敌意的口气,淡淡一笑,将一个玲珑的布包从怀中拿出,小心翼翼在雪地上摊开,“你该饿了吧,我特意拿来给你吃的。”
冷哼一声,不悦道,“不需要你来施舍,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吃的。”
“雪衣姑娘--”
“拿走--”
冷罗衣厌恶地撇开脸,却发觉背上披着一件雪衾绒球披风,冷冷开口,“拿走,我不需要。”
………………………………
第八十七章 缠绵一夜(1)
沐子心淡然一笑,蹲下身来,轻轻隆合雪衾披风,轻柔地系上丝带,防止被风吹落在地,轻语,“对于女子来说,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你不爱惜任何人,都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88106。 身之肌肤,授之父母,你没有权利去破坏它的。”
说完,又缓缓地站起身,准备离去。
“为什么?”冷罗衣抬起头,轻声问,“为什么要帮我?”
沐子心没有回头,站定,淡淡道,“姑娘,你太看重索取和回报了,这个尘世间不一定非要有理由去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谢…谢…”
“不用谢我,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他吗?”
“既然姑娘已经猜到是谁,何必还要执着于此呢?”
“你似乎很了解他!”一股淡淡的酸味在冷罗衣喉中蔓延。
“旁观者清。”
“你不想成为当局者?”
“我想我终于找到你敌视我的原因了。”沐子心轻轻笑了一下,轻柔无限,良久才说,“棋局只有两个人才能下,并且只有白子和黑子,根本没有第三个棋子了。”
丢下这句似解未解的话语后,曼妙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银色的雪雾中。
好一个蕙质兰心的女子!
冷罗衣凝望着逐渐消失的娇美背影,淡淡笑了。。88106。
这样的女子,温柔聪慧,善解人意。
不过经过这只言片语的交谈,她们已经心有灵犀了。
‘还好你不是我的竞争对手,否则,这场爱情拉锯战,我未必会赢。’冷罗衣暗暗忖度,窝心一笑,似乎生命中多了一个无话不谈的知己。
夜冷如刀。
跪立在雪地中的女子神色越来越恍惚,噗通一声,睡倒在雪地上,轻扬的睫毛微微颤抖,看到天上的雪花像烟雾一样轻飘飘飞下,在空中或飞翔,或盘旋,最终都跌落在她的眼前。
她似乎闻到了一股如烈酒般醇香的气息,在向她一步步逼近。
只是她的眼皮异常沉重,使她没有精力在去看清是谁。
雪地下,娇柔的身体旁,站立着一抹沉肃的黑影。
深谙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倒在雪地中昏迷的女子。
健臂伸出,将昏死过去的女子打横抱起,深邃的眸子凝望着苍白的姬容,心口被纠结到了一起。
华美精装的屋内。
铜炉中熏染着缕缕热浪,一圈圈白色的烟雾在上空迂回盘绕。
这里是。
他的屋内。。88106。
他凌雷就寝的屋子。
她,是第一个躺在这里的女人。
硕大而昂贵的精致木床上静静躺着像玻璃美人一般易碎的女子,雪色的肌肤透着一种绸缎的舒展感,粉黛未施,已是如练月华。
她美。
第一次见到她时,他就已经知道这个事实。
美得让所有男子疯狂,美得让所有男子却步。
“你为什么这么美呢?”他呢喃自问,刀茧的食指细细摩挲着她脸上水嫩的姬容,冰凉,她的身子从抱起开始,就没有暖和过。
云骂的对,他的确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居然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折磨一个女子,如今寒冬腊月,她单薄的身子却要承受风雪的肆虐,而罪魁祸首却是自己。
她的乌发间还残存着雪迹,肌肤上也沾染着。
随着屋中温度缓缓升高,雪花开始融化,浸湿了漆黑的青丝,馨软的身子。
“冷,好冷!”她,揭唇,喃喃自语。
“冷?哪里?”凌雷忙伸手附上洁玉般的额前,拂去凌乱的碎发。
烫!她的额头好烫!
她发烧了。
“该死!”凌雷暗自咒骂一句,他现在好想狠狠揍自己一拳。
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冷…冷…”纤尘的小手在华丽的棉被中混乱地抚摸,搜索着可以取暖的东西。
当希白的指尖触及到温暖而健壮的胸膛,立即挪动身子拼命往凌雷怀里钻,并且拼尽全身的力气抱紧他,嘴里不住的呢喃着。
嗯,很温暖,小雪什么时候这么贴心,找一个这么舒服的暖炉,冷罗衣窝唇笑笑。随后,又觉得不够温暖,不自觉地又往热源那边蹭了蹭,觉得不舒服,又换了个位子,等到身子各处全部贴着‘暖炉’时,才停止蠕动,安然甜睡。
凌雷无奈地看看身畔各处紧贴着他的小女人,摇头苦笑,看来他捡了一个大麻烦回屋。
柔润的女性肌肤,因为寒冷,轻轻摩挲着刚健的身躯。
一次次撩拨凌雷濒临绝境的自制力。
“你再乱动,我就不客气了。”低声威胁着,低哑的声音起伏不定,泄露了少许的**。
回复他的是又一次慵懒的转身,女性胸前的那片柔软无辜地压在了极力压抑的男**望上。
登时,如火山爆发般。
凌雷脑中的理智和顾虑全被这个小女人一点点磨蹭下,化为乌有。
“是你自找的!”他轻声说出了事实。
下一瞬间。
宽厚的男性手掌利落地解开丝带,褪去雪衾衣袍和身上冰冷的单衣。
她的箩丝绣锦肚兜和褥裤也全数湿透。
凌雷犹豫片刻,还是毅然替她褪去。
半响,他褪去了两人身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