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凤女-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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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惊羽点了点头。
敖雨辛又道:“既然二哥一开始就知道,为何不先把温朗扣起来,这样就不会让他跑了。”
敖惊羽道:“他跑不了。”
想来也是,温朗敢这样背叛敖惊羽,定是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魏凌渊还看不上这小小的温朗,这徽州除了威远侯和敖惊羽,剩下的便是敖放那一处。
所以他跑不了,以后肯定还会再见面的。
最后温朗还是没能沉住气,选择了背叛,这都在意料之中。敖惊羽给了他一个重回大营的机会,但是他却始终觉得自己在敖惊羽身边早已不复从前。
敖惊羽不会再给他重要的事情做,更不会再完完全全地相信他。
可那被打乱的信任,若想恢复到以前那般,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得他为此去付出努力,真心想要改善这段关系。
但他没有那么做,他到底和温月初一样,不肯正视自己的过失,将一切都归罪于敖惊羽的不信任、不重用。直至最后暗中投靠了别人,一起合谋来害敖惊羽。
这次他失败了,往后有的是他提心吊胆的日子。
敖雨辛在他的军营里歇了一会儿,敖惊羽先出去安排后续的事务。
待到快天黑时,侯府来了人,是姚如玉派来军营里找敖惊羽询问敖雨辛的下落的。
因之前敖惊羽派人回了一趟侯府去确认敖雨辛的踪迹,让姚如玉知道了,姚如玉十分担心敖雨辛的安危,眼见着快天黑了也没回,才过来问问。
敖雨辛不想让姚如玉太着急,等敖惊羽忙完了,便先同敖惊羽一起从南大营回家。
敖惊羽受伤了,加之两人都经历了一场激战,很有些累,便没有骑马,而是坐马车回城。
上午的时候落了一场持久的大雨,这会儿路面还是湿洼泥泞的,车辙碾压过路面,溅开滚滚泥浆。
坐在马车里可听见那淅淅沥沥的声音。
进城以后就好些,城里的街道路面很是干净。
傍晚的天空被大雨洗得很澄净,呈现出入夜前纯粹的靛蓝色。暮光打照在街道两边高低不一的屋舍上,衬得瓦檐湿黑得发亮。
街上行人没有晴天的时候多,只稀稀疏疏地走在街边,大多数正赶着回家去。
马车入了城,因行人稀少,一路畅通无阻。
敖雨辛规规矩矩地坐着,马车里的空间有限,她和敖惊羽独处,觉得有些紧迫感。
第199章 你是我的
先前该说的也都说完了,一时又找不到话来说,因而两人从上马车时就一直沉默,一直到现在进城。
她时不时偷看敖惊羽,窗帘外漏进来的微薄光线有些涣散地落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轮廓极其分明。
他阖着眼,正在休息。
白天很累,敖雨辛半下午时起码在他营帐里小睡了一会儿,但敖惊羽却是一直忙到傍晚,不曾得到休息过。
敖雨辛很心疼,不想打扰到他,便只偷偷在角落里瞧他。
敖雨辛这样静静看他的时候,觉得他十分好看。虽然没有温润如玉的美,可他身上却透着一股凌厉冷漠的气质,那轮廓如雕刻一般,从眉目到鼻梁,再到凉薄的嘴唇,线条深邃而分明,无一不硬朗英俊。
一时间敖雨辛瞧得痴了。
这时,约摸是马车的车辙磕到了地面上的什么东西,车身冷不防重重地摇晃了一下。
敖雨辛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敖惊羽身上,一时不察,身子便猝不及防地往一边倒去。
而一直闭着眼睛的敖惊羽,突然伸手,手臂勾住了敖雨辛的腰肢往怀里一收,便又把她拽了回来,纳入怀中。
等到敖雨辛想从他身上爬起来时,发现他的手压在自己的后腰上,微微用两分力,她便只能乖乖趴在他怀里。
敖惊羽睁开眼,低下头来看她,正好撞上她亦仰头望他时温柔如水的眼神。
敖雨辛躲闪不及,便被他的视线紧紧摄住。
敖惊羽的气息落在她脸上,一颗心便跟着七上八下地怦怦乱跳。
敖雨辛试图从他怀中撑身起来,可敖惊羽丝毫没有要松开她的样子。她不自觉地手指微曲,轻轻揪着敖惊羽胸膛上的衣裳。
敖雨辛顿时觉得这马车里的空气似乎不够用了,迫得她有些细喘。
敖惊羽忽而开口,在她耳边道:“你当着温月初的面,亲我的时候,不是很勇敢吗?”
敖雨辛脸颊如火中烧。
现在想起来,她也不知道自个当时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一想到温月初对她的恨都是缘于最初对敖惊羽的爱,她心里就十分不舒服。
干脆就说她小心眼吧,她就是想让温月初知道,敖惊羽是她的……
敖雨辛低着眼帘,抿了抿唇,轻声道:“我是不是太冲动了?不该在人前对你做出那样的举动。”
好像她是太冲动了。
幸好当时甲板上没有多余的人,敖惊羽的身形又挡住了她大半,她亲敖惊羽的时候便只有温月初一个人见到。不然要是再让第二个看见,指不定就麻烦了。
尽管知道现在马车正行驶在大街上,只要一傍晚的风一掀起窗帘,便可看见街边上的人来人往。她这样被敖惊羽拥在怀里很不合适,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
可是敖雨辛就是不想。她喜欢依偎在他的怀里,喜欢这样子亲近他。
她对敖惊羽的防线,早已崩溃瓦解,一点点降得更低。
不等敖惊羽说话,敖雨辛又仰起头,眼里点点流光,细声道:“可你是我的,我要让她心服口服……”
她眼神从敖惊羽的下巴游离到他的薄唇上,不知怎么的脑子一热,下一刻竟从他怀里蹭起身,又往他唇上亲了一下。
等敖雨辛反应过来时,只觉得眼前光景倏而一转,紧接着她便被敖惊羽反身逼在角落里,紧紧地压在车身壁上。
一句话来不及说,敖惊羽俯头将她噙住,把方才那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加深。他强势地探入敖雨辛口中,唇舌炽烈,恨不能将她吃下一般,把她的寸寸芬芳都占为己有。
她双手撑着敖惊羽有力的手臂,可想起他手臂上有伤,害怕碰到他的伤口,便往后缩了缩手。敖惊羽却顺势又往她身前欺压了两分。
敖雨辛蜷着小舌,却不可避免地被他纠缠。碰到他的舌头的那一刻,她浑身瘫软地缓缓滑躺在软座上,任由敖惊羽狠狠欺压掠夺着。
敖雨辛在他身下发出嘤嘤低咽,眼眸湿润,情难自禁。
他的身躯又硬又热,霸道地碾压着她的柔软。一池春水,浑浑噩噩。
敖雨辛挣扎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手上无力地轻轻推拒着敖惊羽,轻喘道:“二哥……快要到家了……”
马车转进了巷子时,敖惊羽才终于舍得放开了她。
她瘫在软座上,发丝如泼墨,嘴唇水灔红润,微微张着,视线迷离而湿润地把敖惊羽望着,胸口起伏,喘息不已。
在敖惊羽看来,无疑是一朵诱人采撷的娇花。
好不容易他才将涌起来的那股血气给压下。
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敖雨辛整了整衣裳和发丝,半晌还有些酥软。
敖惊羽低沉而带着磁性地问:“要我抱你进去么?”
敖雨辛刚想说不用,等她再平缓片刻,自己能走,不想下一刻敖惊羽便直接抱起她,弯身钻出了马车。
敖雨辛挣了挣,又羞又恼,咬牙道:“二哥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家里下人看着呢。”
敖惊羽抱着她若无其事地大步跨进大门,一本正经地对家里下人说是她受了惊。
下人忙着去准备洗澡水什么的,哪会在意敖惊羽是不是抱着敖雨辛进门的,毕竟他们是兄妹么,在受惊的情况下,哥哥照顾妹妹是理所当然的。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敖雨辛实在没脸见人。她又挣脱不开,索性就歪头闷在敖惊羽怀里,什么也不去看。
敖惊羽便这样一路抱着她回了宴春苑。
扶渠守在宴春苑里,敖惊羽抱着敖雨辛走进院子,第一时间吩咐扶渠道:“一会儿伺候小姐沐浴,别忘了让小姐喝姜汤。”
今日敖雨辛淋了雨,又穿着一身半湿的衣裳过了大半天。之前忙碌的时候不觉得,眼下一到家彻底放松下来,却是有股昏昏重重的感觉。
这次出行,本来扶渠说什么也要跟着的,只是敖雨辛没有带她去。
敖雨辛又没打算真的去寺庙里祈福,不出意外的话,今日去今日回,带着扶渠在那样凶险的情况下只会多麻烦。
现在敖雨辛安然无恙地回来,扶渠总算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去准备。
敖惊羽放下敖雨辛以后,就先回了自个院里。
第200章 出浴
之前下大雨的时候敖雨辛好歹也是坐在马车里可以避一避,但敖惊羽却是直接淋在大雨里。因而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又加上满身血腥气,需得清洗一番才好。
等两人沐浴净身以后,才好再去姚如玉院里,将今天白天的事说与她听。
主院里姚如玉已经知道两人回来,厨房里的晚饭也在加紧张罗准备,一会儿全摆在主院。
敖惊羽刚走不久,后厨便把热腾腾的洗澡水送来了,灌满了整个浴桶。
敖雨辛浑身黏腻腻的,迫不及待地解了衣裙,就泡进浴桶里去。
隔着屏风,扶渠在房里走来走去,给敖雨辛准备干净松软的衣衫。
只是她把衣裙整齐地放在敖雨辛的床榻上,忽而想起姜汤一事,便道:“小姐你先洗着,正好奴婢可以趁你洗着,先去后厨拿姜汤,等你洗完就可以喝了。”
敖雨辛平日里沐浴,都只让扶渠在外间伺候。因而扶渠也没别的事可做,敖雨辛闻言便应了她。
扶渠还来不及把衣裙一件件地挂在屏风上,就风风火火地出了院子,往后厨去拿姜汤了。
她想着,估摸自己把姜汤拿回来,正好敖雨辛洗完澡,她再给敖雨辛递衣裳也不迟。
今日琬儿也被敖雨辛送回来了,但是琬儿的情况却十分糟糕。她断了手腕不说,还浑身是伤,颇为严重。然而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跟着她一同出门的那些宫人,到最后一个都没能回来。
因而也不怪扶渠心大,府里没了宫人助纣为虐,琬儿又成了那副鬼样子,还能掀起什么浪来。
不光是扶渠,府里其他下人估计都着实松懈下来。
只要没有楚氏和琬儿作祟,这府里是一百个安全的。扶渠暂留敖雨辛在房里沐浴,她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况且宴春苑外还有敖惊羽的护卫把守呢。
敖雨辛在热水里泡了一阵感到有些乏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大概是有些受凉,又有些饿了,现在才想起来她好像一天都没有进食了。
敖雨辛想起身出来,却发现扶渠还没回来。
她等了一会儿,正打算自己先爬出浴桶摸到床边去穿衣时,这时房门开了。
敖雨辛以为是扶渠回来了,吁了一口气,声音软绵绵道:“扶渠,你要是再不回来,可能一会儿我连从浴桶里爬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快,将床上的衣服帮我拿过来。”
屏风后面响起了清脆的水声,温黄的光亮下,隐约可见少女的半个身影。
那是敖雨辛抓着浴桶的边缘,正费力地从里面出来。她手脚无力,头晕眼花,还勉力支撑着。
敖惊羽尽量忽视屏风后面的少女的身子轮廓,听着敖雨辛的话,视线落在她的绣床上。
床边整齐叠着她即将要穿的衣裙。
敖惊羽移了移步子走到床边,将少女柔软得过分的衣裙捧起来,又去到屏风外面,沉默地半伸手,把衣裳裙子绕过屏风边缘,送到敖雨辛的面前去。
敖雨辛胡乱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珠,就伸手去拿衣裙最上面的肚兜儿和贴身小衣。
她伸出来的半截皓腕上还挂着莹润饱满的水珠,看起来水嫩至极。
被她拿上手的肚兜儿的颜色明丽而温柔,无形之中添了两分旖旎香艳。
敖雨辛手忙脚乱地穿上,穿得不甚整齐、很有两分凌乱,又草草拿过里衣底裙往自己身上套。勘勘捻过衣襟在胸前合拢,身上没有完全拭干的水珠将里衣底裙浸得润润的,有两分薄薄的透明,隐约可见衣下肚兜儿的颜色。
但这些敖雨辛还顾不上,她也没力气再去把外衣裙子一一仔细地穿上,便挪着虚浮的步子,从屏风后走出来。
扶渠也是女子,往常敖雨辛沐浴过后都是穿好里衣便出来,再让扶渠给她穿外衣裙子的。
敖雨辛光着脚走出,赤裸着脚踝,一双玲珑玉足十分美丽。
可哪想,她从屏风后出来,刚虚软地走了两步,迎面就撞上一方胸膛。
敖雨辛顿了顿,顺着抬头往上看去,毫无疑问地看见了敖惊羽的脸。
她有些恍惚,房间里哪有扶渠的影子,站在她面前的分明是敖惊羽啊。而敖惊羽的手上还捧着她的一袭裙裳……
敖惊羽低垂着眼眸,视线幽晦地落在她身上。
敖雨辛脸上还浮现出出浴过后的红晕,极为醉人。
可惜她此刻的状态不对,她有些惊慌地往后退了退,呢喃了一声:“二哥……”
话音儿一落,她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就往地上跌去。
敖惊羽及时弯身搂了她,一把将她扣入怀中。
她身子的柔软压在敖惊羽胸膛上,那触感一瞬间便撩拨起敖惊羽的所有感官。
敖惊羽皱了皱眉,忙将她拦腰抱起,快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榻上。敖惊羽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发烫,但不知是不是被热水熏过的缘故,还是她真的发烧了。
敖雨辛瞠了瞠厚重的眼皮,望着敖惊羽,露出一抹疲惫的笑,道:“我饿得没力气了……”
扶渠把姜汤拿回来时,看见敖雨辛这形容吓了一跳。
敖惊羽看了看姜汤,吩咐道:“她空腹暂且不要喝这个。去叫个大夫来看看。”
扶渠瞧这样子,敖雨辛许是病了,便连忙应下,放下姜汤就转头往外跑。
敖惊羽又道:“叫颜护卫去主院与夫人说一声,今晚她不过去用晚饭了。”
后大夫过来诊过,道是敖雨辛疲累过度,又淋了雨,有些伤寒,才导致发烧。
姚如玉听说了,便带着宝香过来看一看,又带了清淡易入口的粥食给敖雨辛用。
在吃过一点东西后,敖雨辛的精神总算好了些。扶渠和宝香已经去给她熬药了,姚如玉留下来陪她说说话。
姚如玉既心疼又无奈,道:“今日你就应该早早回家里来的,还去军营耽搁了半日。若早些回来,也不至于会病下。”
敖雨辛笑了笑,道:“当时情况紧急,我顾不上。”
她哪有空担心自己,一返回徽州来,满心担忧的全都是敖惊羽的安危。
姚如玉知她心事,轻声道:“你二哥哪用得着你担心,你要顾好自己,才是首要的。”她爱怜地伸手捋了捋敖雨辛额间的细发,“你二哥是男人,该他疼你的。”
第201章 就是好喜欢……
如果可以,姚如玉希望能教得敖雨辛在这段感情里自私一些,可以成为完全被疼被宠的那一个。
可姚如玉自己都不是那样自私的人,又怎能教会敖雨辛理所当然地享受感情所带来的好处。
敖雨辛是个实心眼,只要是她自己认定的人,她便会毫无怨言地去付出。哪怕最后她得不到这个人,她也会因为爱他而尽自己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