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凤女-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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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姚如玉也知道了这件事,亦是十分不赞同。
敖雨辛与敖惊羽去姚如玉院里晨昏定省时,便对姚如玉道:“娘,您不要担心,我不在的时候,您便安心留在家里。我和二哥会把一切都处理妥当的。”
姚如玉一听她把敖惊羽也带了进来,便知敖惊羽可能是有什么动作,她便严肃地看着敖惊羽道:“侯爷不在,叮嘱过你好好保护丫头,你万不可让她犯险。”
敖惊羽点头,“我知道。”
威远侯那边传来消息,徽州大军已顺利抵达西蜀南阳,与西蜀魏兵交上了火。
如此一来,威远侯应该算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彻底站在了大魏的对立面。
即便是这样,魏凌渊还要想着利用敖雨辛来使威远侯归顺自己么?
很快,敖雨辛就和琬儿定好了要去寺庙里祈福的日子。所去往的寺庙也已经派人去通知过了,是离徽州城数十里外的一家古寺,因是处于深山中,与世隔绝,反而颇负盛名。
琬儿准备得也周全,她几乎把自己剩下的所有宫人都带上,好像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似的。
敖雨辛见状好笑道:“这是去吃斋念佛、修身养性的,琬儿妹妹会不会太隆重了一点?”
第189章 有异动
琬儿道:“三姐姐请见谅,我身子不好,让他们跟着我一路伺候,也放心一些。”
敖雨辛不再多说什么。
敖惊羽也配备了随行的护卫,留下一部分在家里保护姚如玉的安全。
这些随从护卫都是他亲自挑选的,除了自己的亲信以外,另外的也都个个武功不弱。
他会亲自护送敖雨辛到寺院里去。
然而,这天敖雨辛和琬儿分别坐上马车,敖惊羽上马带着人出了城门,往外走了大概十余里路的样子,便被自己军营里熟悉的亲兵匆匆忙忙从后面追了上来。
亲兵脸上表情过于严肃,翻身下马就来到敖惊羽跟前,禀道:“将军,出事了。”
敖惊羽面色未有太大的变化,只让他交代是出了何事。
那亲兵道:“今日不知从何处,突然窜出一批黑衣死士,直袭我南军大营。”
只要不是大规模袭击,南军大营训练有素、守卫森严,应当还不至于造成太大的损失,但引起混乱是一定的。
徽州但凡知道一点军防的人都晓得,南大营是敖家最精锐的军队,谁瞎了眼才会主动往刀口上撞。
可显然,既然是黑衣死士,说明对方是有备而来,意在扰乱大营军心。
这种时候,敖惊羽当然很有必要立刻回去看一看。
敖雨辛坐在马车里也听到了这件事,在敖惊羽还没下令之前,从窗户探出半个头来,道:“二哥,你先去看看吧。这里不要紧的。”
什么事也比不上敖惊羽军营里的事重要。
可眼下敖惊羽已经带着队伍出城了,眼下再折返回去的话,浪费时间,也浪费力气。
敖雨辛便答应他,一行人在原地等候,敖惊羽先行去南大营处理一下。如若事情进展顺利,应当一两个时辰就会回来。
他们要去的寺院离眼下这地儿还有许长的距离,即便是琬儿与人合谋有所准备,也应该是在目的地动手,还不会在离徽州城这么近的地方动手。
否则徽州城里随时都能调派人手应援,她得逞的机会小之又小。
敖惊羽把自己的亲信随从都留给了敖雨辛,所有护卫原地待命,敖惊羽只草草带了几个人,一行快马去往南军大营。
哪想,今天大概不是一个事宜出行的日子,敖惊羽这头才没走多久,天空就阴沉了下来,紧接着云层里响起两道闷雷声。
看样子快要下雨了。
等了大概大半个时辰的样子,豆大的雨点儿便从空落下,哗地一下,密密麻麻,顷刻把干燥的地面浇湿。
这雨还不小。
敖惊羽也不知道何时会回来,有些按捺不住的琬儿便提议,不如他们先走着,等敖惊羽处理完军营的事再追上来便是了。
而此刻南大营中,那些黑衣死士大部分被处理干净,留下少许的活口。
被生擒的黑衣死士本想第一时间服毒自尽,可敖惊羽手底下的人对此颇有经验,掰开他们的嘴便把藏在嘴里的毒药给掏了出来。
敖惊羽回营后,当即着手整顿军营,那些黑衣死士全部被送进了军牢里。
他置身于昏暗的军牢中,严酷的刑具往黑衣死士身上招呼了下来,一时间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
一些黑衣死士承受不住,最后直接咬舌自尽。
敖惊羽命士兵扒开他们的黑衣,看着死士身体某些部位磨出了茧子,那是长年累月的训练所致。
敖惊羽身边的亲兵细细检查过以后,神色震惊而凝重地回道:“将军,他们手足和身上练出的茧子,与营里的士兵差不太多,那应该是兵家常规训练造成的,他们有可能本来就是士兵。”
在军牢里耽搁了一些时间,等敖惊羽出来时,两个时辰已经过去了,此时已是临近中午的时间。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正是大雨磅礴,雨帘如雾,将视野遮得雾霭霭的。
敖惊羽正要准备离营,后来又有一队快马冒着雨直奔入军营。这队人马不是别人,正是敖惊羽往日身边熟悉的那伙人。
他们利落地翻下马来,脸上表情一派紧迫严肃。
一人与敖惊羽道:“二公子,蟒江上出现了一条船,借着眼下雨雾大,正停泊在那江面之上,只怕来者不善。”
敖惊羽凝了凝冷厉的眉,看他道:“蟒江有船,为何现在才发现?”
另一人便惭愧道:“今早有大雾,视野不足五十丈,那船想必也是借此掩人耳目,故而我们的人没能及时发现。现下又是大雨,那船停泊着岿然不动,只怕会有异动。温朗现在在江边盯守,我等先回来向将军禀报,并请求调派人手。”
正说这话时,外面又响起了马蹄声。那铁蹄溅得地上泥水飞溅。
敖惊羽沉目看去,身边的人及时道:“是温朗回来了。”
温朗亦被淋得浑身透湿,但他顾不上自己,飞快地翻下马就跑到敖惊羽面前,神色凛冽道:“二公子,大事不好了!”
敖惊羽不语,只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温朗满脸的雨水,来不及抹去,又喘着气道:“那船果真有猫腻,三小姐被劫了!我亲眼看见他们将三小姐押上了船!”
敖惊羽浑身气息都变了,仍是盯着温朗,问:“你可看清楚了?”
温朗十分认真谨慎道:“我亲眼所见,怎能有假!上次是我疏忽,害得三小姐被劫,这一次我万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敖惊羽道:“好,很好。”
早上的时候,他还和敖雨辛在一起,过来大营这边时让敖雨辛在原地等着他。
在这样的天气情况下,敖惊羽相信敖雨辛自己会拿主意,到底是继续往前走,还是返回侯府,都不是问题。
而现在温朗却马不停蹄地跑来对他说,敖雨辛再一次被掳了。
敖惊羽浑然不乱,一面当即遣人往徽州城外十余里的地方快马加鞭跑过去看一看,又派人回侯府去确认一下敖雨辛的行踪,而他自己则亲自调派人手前往蟒江。
如若敖雨辛当真被劫,她身边那么多护卫和随从,现场不可能连一丝打斗都没有。
可派出去的人去了一趟返回来,带回来的结果却是那里并无敖雨辛的踪迹,只地面上留下许多杂乱的马蹄印。
第190章 这次你无路可逃了呢
既然并无敖雨辛的踪迹,那她便极有可能如温朗所说,是真的被掳上那船了。
而事实上,琬儿已经等不及了,提议他们继续赶路。
敖雨辛便满足了她。
敖惊羽在军营里有要紧事要处理,敖雨辛不能事事都指望依赖于他。她想着如此分开行事也好,两头都不耽误。
因而等敖惊羽从温朗那里听说敖雨辛被劫的消息时,琬儿路上催得急,敖雨辛他们已经差不多要赶到那个所谓的深山古寺的山脚下,正好时值午后,过去了半天时间。
后来雨慢慢小了,然后消停下来,整个山间都弥漫这一股浓浓的雾气。
敖雨辛早在南大营里熟识过徽州的地形图,这个地方已经十分临近敖放所掌管的柳城。只不过她没有点破罢了。
一条青石路从山上一直延伸到山脚,路面湿润,布着淡淡的青苔。
琬儿下得马车来,正让大家开始往那青石路走着上山去。
这青石路很长,一眼望上去,望不到尽头。
前前后后都是琬儿的宫人和敖雨辛的护卫,琬儿本想尽量离敖雨辛远一点走,哪想这次敖雨辛却不计前嫌地紧挨着她,并且携着她的手搀扶着往山上走。
琬儿神色变了变,僵硬道:“你不用扶着我,我自己还能走。”
敖雨辛几乎是扼着她的手腕,若无其事地一步一步往前走,嘴上轻轻道:“那怎么能行,你身子弱,需得要人扶着的。”
琬儿道:“我让宫人扶我就好了。”
敖雨辛看她一眼,眼里浸着淡淡的威严,道:“事到如今,你还与我见外不成。”
琬儿暗自挣了挣,发现自己根本挣不脱,只能随着敖雨辛的脚步继续往前行。
眼见着离山脚越来越远,空气中的雾霭之气越发浓郁了些,忽然有随从走到敖雨辛身边,肃声说道:“三小姐,好像后面有人跟着上山来了。”
眼下他们约莫正处在半山腰的位置,空气十分湿润,仿佛肉眼可见空气里悬浮着的细小雾珠,没多久的时间,便微微濡湿了敖雨辛的衣裙和黑发,衬得她一张容颜清冷得出奇,脸上表情也十分平静。
敖雨辛闻言停了下来,转头往视线迷茫的山脚下看去。
她这一停,琬儿也停了下来,紧接着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视线纷纷往山下看。
敖雨辛也听到了动静,来的还不是一个人。
这片山里空旷死寂得很,进来这么久连声鸟叫都没有听到。沉闷的风不知从何处掀起来,吹得这山间茂密的树林里树叶窸窣攒动。
敖雨辛眸色冷凝,嘴上却道:“是不是二哥追上来了?”
随从渐渐绷紧了身体,随时可进入战斗状态,沉声道:“不太像。”
话音儿将将一落,原本正处于观望的宫人们,随着一道哨声乍起,突然像获得了某种指令一般,从大箱小箱琬儿的行李中抽出早已准备好的明晃晃的刀剑,转头就向敖雨辛的护卫充满了攻击性地砍去。
护卫本就有所防备,见状纷纷抽刀,先和这些宫人相互缠斗了起来。
顿时刀剑之声不绝于耳,空气里除了湿润的雾气,渐渐还有一股血气弥漫开来。
敖雨辛半分也不慌,紧拽着琬儿往边上一站,静观战势。
琬儿却是先着急起来,开始用力试图挣脱敖雨辛的手。她语气都变了调,尖声道:“你抓着我到底是干什么!”
敖雨辛侧目看她,平淡无波的眼神里陡然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意,道:“你说是干什么,当然是要死也要拉你一起垫背啊。”
琬儿的这些外围的宫人,平日里在侯府时都十分低调,大多不是琬儿身边贴身伺候的,因而敖雨辛无法摸清他们的底。没想到还真是深藏不露。
即便有一部分被敖雨辛打杀了,打杀的都是琬儿的贴身宫人,他们也作惊恐状,没有露出任何端倪。
眼下亲眼得见,原来个个都是会功夫的。
这些宫人虽然进攻得突然且迅猛,但敖雨辛的护卫也不差,再加上人数胜出宫人,很快这场斗势便胜败可见分晓。
而这时,从山脚下传来的繁杂足部声越来越近,倏地冲破重重雾霭,加入了这场厮杀当中。
但他们却不是敖雨辛这头的,他们站在宫人那一边,迅速扭转了颓败的局面。
那是一群黑衣人,手执长剑,一个个均是武功高强,招法凌厉狠辣、招招毙命。
敖雨辛不是没见过,当初她和敖惊羽逃亡的时候,便是受这样一群人的追杀。
他们是魏凌渊培养的大内高手。
敖雨辛这边的护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有敖惊羽留给她的一队亲信随从能与他们抗衡。战势胶着没多久,这条长长的青石台阶上,便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尸体。
随从担心敖雨辛的安危,全部退守到敖雨辛周围,将她很好地保护起来。
敖雨辛眯着眼,命令仅剩的护卫也迅速退开,不要再硬攻上去,不然也只会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那群黑衣人来势汹汹,手里的剑滴淌着鲜血,在几丈开外与敖雨辛和她的随从形成对峙之势。
琬儿被这样血腥杀戮的场面刺激地小脸惨白,衬得她眼眶猩红,眼里兜不住彻骨的恨意,她颤声笑了起来。
尽管被敖雨辛紧紧扼住手腕,琬儿还是阴飕飕地道:“敖雨辛,这次你无路可逃了呢。”
敖雨辛看也不看她一眼,道:“是吗,就算无路可逃,那我也只会被生擒。而你就不一样了,我若被擒,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琬儿一听,那痛恨的笑意顿时扭曲一遍,面色狰狞地扭着手腕在敖雨辛手上挣扎起来。
敖雨辛淡淡勾了勾唇角,又道:“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我去魏凌渊身边,会成为大魏的皇后,而你只能凄凄惨惨地做一缕孤魂野鬼,等你做了鬼也得看着,你生前拼尽努力也得不到的位置和荣耀,于我而言不过唾手可得,可我偏偏还不稀罕。”
敖雨辛的话刺激得琬儿头皮发麻,她疯了一般拼命地想要挣脱敖雨辛。
敖雨辛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即手上一用力,便折了琬儿的手腕。
第191章 她要魏凌渊死
琬儿凄厉的惨叫声在这深山里响起,她发丝凌乱、面色惨白,一时间还真有两分像孤魂野鬼。
蹬蹬蹬。
这时,身后又传来一道脚步声。
这脚步声和方才的谨慎利落大不相同,而是透着一股闲情逸致和漫不经心。
这种闲情逸致和漫不经心偏偏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令敖雨辛和她身边的随从护卫本能地绷紧了神经。
听起来越似没有危险的东西,往往越危险。
而且这脚步声不是从山脚传来的,竟是从身后的山上传来的。
有人正行在那深山迷雾之中,缓缓从山上走下来。
敖雨辛回过头去,看见那茫茫迷雾之中,淡淡地勾勒出一抹颀长的身影。他衣角翩翩,却给人一种冷酷阴煞的气息。
即便再沉着平静的心,在敖雨辛看到那抹身影轮廓时,依然剧烈地跳了两下。
后来迷雾渐渐散开,他模糊朦胧的面容随着他一步步走来,开始变得清晰。
敖雨辛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琬儿在她手上凄惨地哭泣,突然像见到了神祗一般,鬼哭狼嚎地求救道:“皇上救我……救救琬儿……”
没错,那个在高处站定的男人,正是魏凌渊。
竟然是魏凌渊!
他居然离开了大魏皇宫,亲自到了这徽州来!
他什么时候来的,敖雨辛没有收到半点消息!
魏凌渊一身锦袍,居高临下地俯瞰所有人,他身上的冷酷气息,在前世里曾让敖雨辛无比胆寒。
他身后的黑衣暗卫,在长长的阶梯上分两边排开。光是听那脚下无声,便知战斗力非凡。
敖雨辛万万没想到,在徽州她竟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