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凤女-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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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犬生性残忍,但团结性极强,就如一支精炼的狼队伍一般。
一旦同伴被伤害,它们便不管不顾地生扑上去,势要将伤害同伴之人撕得稀巴烂。
于是琬儿和扶渠都瞪大眼生生地看着,前一刻还气势汹汹的那些宫人,很快就被狼犬给扑倒。
狼犬獠牙狠利,一口便咬破她们的喉咙,将血肉撕扯。
宫人们发出惨烈的叫声,最终统统被淹没在血腥的撕咬里。
后来那些狼犬们的毛发上全部沾满了人的鲜血,可是怒气不能使它们停下来,它们咆哮着把被咬死的宫人开膛破肚,吃肉饮血。
第184章 要这么上赶着来找死
琬儿先前还气势汹汹的,此刻已是脸色煞白,浑身抖如糠筛,这回才真真是怕到无法自持。
尽管扶渠也很怕,可经历了这件事后,她更多是痛快。
那笑容浮现在扶渠惨不忍睹的脸上,她嘶哑地咯咯笑出声来,道:“我就说吧,小姐一定会让他们全部死光光的。”
当敖雨辛从外面走进梅园来时,脸上冷漠得没有一丝表情。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挨打的扶渠,又看了一眼角落里躺着的狼犬,最终冰冷的眼神才落在了琬儿身上。
琬儿始才像见了鬼一样,连连地往后踉跄而退。
太可怕了。她身上妖鬼一般的气息,简直和敖惊羽如出一辙!
她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而今这一幕,再次刷新了琬儿对敖雨辛的认知。她原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心狠手辣!
看着那些前一刻还鲜活的宫人,眼下全都躺倒在地,鲜血白骨那么鲜明,被吃得敞开的肚里肠子流了一地,敖雨辛连眼皮都没抖一下。
她到了琬儿面前,手里挽着九节鞭,一手把扶渠从地上拽了起来,琬儿惊恐至极,转身就想要逃。
下一刻只见鞭子末梢如有灵魂一般朝琬儿飞了出去,顿时精准地缠住了琬儿的脖子。
敖雨辛一寸一寸地收着鞭子,又将她拉了回来。
琬儿气息不畅,说话也哆嗦:“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贵妃!”
敖雨辛冰凉的手指爬上了琬儿的脖子,亲手捏着她,手指微微收力。
琬儿痛苦不已,连呼吸都被剥夺,眼珠子往外凸。
敖雨辛一言不发,竟一手捏着她,把她抬离了地面。
半晌,就在琬儿快窒息时,敖雨辛才轻幽幽地问:“谁给你的胆子,要这么上赶着来找死?”
琬儿艰难地说出一句话:“我死了……皇上……也不会放过你……”
敖雨辛凉薄地勾起一边唇角,轻轻道:“你不说我倒忘了,我也想知道,魏凌渊还有些什么招数。琬儿,你知道你最后和魏凌渊是个什么下场吗?”
琬儿在她手里微弱地挣扎。
敖雨辛道:“上一次我很遗憾没能见到,这一次我应该会亲眼见到吧。说真的,现在就杀了你还真有点可惜。”
“我的……孩子……”琬儿害怕到簌簌泪流,不知不觉花了满脸,忽然就说了这么一句。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着,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
敖雨辛低眼看了看,看着她的裙子渐渐被殷红的颜色给染红。她笑了笑,手指一松,琬儿便无力地瘫倒在地。
敖雨辛漫不经心地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等了这个孩子,等你回徽州来,等了有多久。现在也好,用你这孩子,给我娘的骨肉作伴,也算因果循环。”
琬儿躺在地上,瞠了瞠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敖雨辛。
原来……她竟在等着自己怀有孩子,等着自己主动回徽州,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孩子给姚如玉的孩子陪葬么!
敖雨辛走到角落里,蹲身下去,看着角落里的狼犬,红了眼眶。她温柔地伸手抚摸着它的毛发,哄着道:“别怕,不会有事的。伤你的人全都死了。”
那狼犬嗷呜叫唤,虚弱伤痛至极。
狼犬很大只,敖雨辛亲自将它抱起来,带出了梅园。另外那五条狼犬,也很有纪律地跟在她身后。
敖雨辛之前在军营里时,便与这些狼犬接触过。敖惊羽带它们训练时,她也跟在身边。
大概因为能在她身上感受到同伴的气息,这些狼犬对她十分亲近。
今日赶着回府时,敖雨辛听说扶渠和狼犬都被琬儿押住了,才把它们全部从军营里带了回来。
扶渠瘸着双腿,紧紧地跟在敖雨辛身边,身前身后都有狼犬护着,它们见了人便呲嘴露出獠牙,嘴角还滴淌着鲜血,俨然一副忠心护主的形容。
府里上下,无一人敢近前。
等敖雨辛从梅园出来以后,才对外面早已吓傻了宫人说道:“你们贵妃在里面可能受了点惊吓,进去看看吧。”
宫人们进去,看见满地人的残骸,当即吓得瘫软。
而琬儿躺在地上多时,身下淌出的血源源不断,早已濡湿了她的裙子。她泪眼斑驳地咬牙切齿道:“快来救我的孩子!”
琬儿院里,宫人嬷嬷进进出出,送汤送药又送热水,最后等到大夫来,诊断检查一番过后,摇头。
说她胎气本来就不稳,如今又受惊过度,导致小产。
孩子已经没有了。
宴春苑里也请了大夫,只不过请的是兽医,来检查狼犬的状况。
起初那大夫一到门口,看见院子里蹲守着这么多条狼犬,也是吓得腿软啊。
只不过它们见了他,并未有什么暴躁冲动的情绪,只眯着眼当是没看见一般,这大夫才松了松气。想他平时便是与动物打交道的,能看得出这些狼犬对他并无恶意,而他要治疗的还是一条重伤的狼犬。
大夫仔细检查过后,道是狼犬内脏受损严重,且被打断了肋骨,能不能复原还另说,眼下最危险的还是得看它能不能挺过这几日最艰难的时候。
狼犬痛得眼眶湿润,敖雨辛一直安抚着它,顺着它的毛发,将大夫的治疗办法一一记下。
扶渠伤得也不轻,只不过都是皮外伤,院里又专门治疗外伤的药,便不用再去请大夫。
眼下是颜护卫在给她处理伤势。
膝上敷好了药,再给扶渠高高肿起的脸上敷药时,颜护卫有些不忍,刚一碰到便听见扶渠的抽气声。
他愧疚道:“当时我应该和你一起的。”
只是当时他带着护卫先往姚如玉的主院去驻守安排了,才使得扶渠落了单。
之前他们也一直是这样分工合作的,都没出过问题,哪想今天恰好就撞上琬儿出来了。
扶渠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原本水嫩嫩的脸蛋此时颇显得滑稽。她嘴上说着没事,可心里到底委屈,笑着笑着眼里就噙满了泪花,瘪着嘴恨不得大哭一场才好。
匆匆敷好了药,扶渠就迫不及待地想出去看看狼犬。
第185章 不是要来报仇吗
敖惊羽回来时,原本一院子眯眼假寐的狼犬,登时一溜烟站好,冲他摇了摇尾巴。
他一不留神,敖雨辛就离开军营回家里来了,在听说她牵走了所有狼犬时,倒不是很担心。有狼犬在,总不能让她吃了亏。
敖惊羽进门时已经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也着人去清理了梅园那些尸首。
死一些魏凌渊的宫人,对于侯府来说毫不可惜。
况且还是他们自己作死,竟抡了棍子去打敖雨辛的狼犬。敖雨辛带了狼犬的伙伴回来咬死他们也活该。
敖惊羽进宴春苑时,抬眼便看见那狼犬躺在树荫下,敖雨辛蹲在它身边,一边顺着它的毛,一边给它嘴里灌药。
只是她一个人灌起来有些困难,药汁老是从狼犬的牙齿缝隙里淌出来。
敖惊羽在她身边无言蹲下,伸手摸了摸狼犬的头,随后托起它的头部,把它的嘴掰开,让敖雨辛顺利地一勺勺往它嘴里灌。
敖雨辛红着眼眶,眼泪一滴滴往下掉,落进了手里的药碗里。
敖惊羽空出手指来,拭掉她脸上的泪痕,低沉道:“没事,这家伙顽强,能捱得过去。”
这是敖惊羽送给她的第一样礼物,她记得当初敖惊羽把它带进自个院里的时候,是那样的高大威猛。
她一直有细心照料着,养出这样一身油光蓬松的毛发,虽然有时候还是很凶,可是极为护主,就连对扶渠、颜护卫也很好。
如今她不过是出去了一趟,转眼间回来它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敖雨辛怎么能不心疼。
敖雨辛坚持把药喂完,才靠在敖惊羽的肩上,抚摸着狼犬,含着泪冷静道:“要是它撑不过去,我就让他们全给它陪葬。”
敖惊羽曾经说得对,有的人就是连这狗都不如。
敖惊羽道:“你若是想,现在就可以去拿命。”
敖雨辛道:“今天死够了。剩下留着慢慢死。”
今日对狼犬动手的全都被咬死,琬儿也惊吓过度,听说琬儿肚子里的孩子确诊不保,敖雨辛也就放心了。
这件事本来可以就此作罢,可偏偏就有人不服气,还敢跑到敖雨辛面前来找晦气。
楚氏听说琬儿因为受惊小产,哪里还顾得上养伤,硬是从床上爬起来,一脸病色地跑到敖雨辛这里来,说是要找她算账。
楚氏情绪十分激动,几乎有些疯疯癫癫,大老远还没走进宴春苑,便听得她在破口大骂。
“贱人!害死我的外孙,不得好死!等皇上来了,统统把你们砍头!下地狱!”
她被护卫拦在了宴春苑外。
楚氏一边挣扎一边尖声大骂:“呸,你们这帮不长眼的狗奴才!放我进去,今日我非要给我外孙报仇不可!这个蛇蝎毒女,小小年纪,心思便如此歹毒,看我不好好教训她!”
敖雨辛蹲在树下没动,却对院外下令道:“不要拦她,让她进来。”
护卫遂不再阻拦。
楚氏急忙拔腿就冲进了宴春苑里。
可当她看见这一条条狼犬正幽幽地盯着她时,她便像是被下咒了一般,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怕只怕她一挪动脚步,就会两腿发软。
之前嘴里骂着的不堪入耳的话语,也都被她咽了回去。
敖雨辛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站起来转过身,平静地看着楚氏,道:“不是要来报仇吗,怎么不过来了?”
楚氏咽了一口唾沫,道:“你、你害死我外孙,皇上是不会放过你的!”
敖雨辛道:“大夫不是说琬儿是受了惊吓而流产的么,怎么是我害死的?”
楚氏又怒又怕:“是你……是你弄了这些东西去梅园,当着她的面儿咬死了人!”
敖雨辛问道:“那我为什么要弄这些东西去梅园?”
还不是因为琬儿先把扶渠和狼犬弄去了梅园,不仅欺负了扶渠,还着人用棍子把她的狼犬打成了这样!如若不是这样,她不会带别的狼犬回来,也不会当着琬儿的面大开杀戒。
楚氏道:“总之你放狗咬人就是不对!我琬儿就是被你害的!”
敖雨辛面无表情,问:“那你还要报仇吗?怎么还不过来?”
楚氏嘴上说得厉害,可到底不敢往前再迈一步。
敖雨辛却是抬脚朝她走来,道:“既然你不过来,便只好由我过去了。我会让你知道知道,琬儿究竟为什么流产的。”
楚氏惊惶地往后退,“你……你还想干什么!”
敖雨辛嘴角隐隐一抹冷笑,道:“当然是要带你去看看我的好妹妹。”她揪着楚氏往外走时,头也不回地吩咐道,“扶渠,在院里好好歇着,顺便看着狼犬。颜护卫,去把梁大夫请到府上来。”
这梁大夫虽然没有楼千吟那么有声名和威望,可他的医术在徽州也很受人敬仰。
平日里给琬儿例诊的大夫要么是她从宫里带来的,要么则是一般的客请大夫。
徽州城里想请梁大夫治病的人比较多,好在敖雨辛早就替琬儿预定了一个诊号。
楚氏踉踉跄跄地跟着敖雨辛到了琬儿院里。
院里侍奉的宫人见状,无人敢拦她。梅园的一幕触目惊心,他们对敖雨辛这位嫡三小姐彻底惧怕了起来,就是琬儿命令他们对敖雨辛发难,约摸现在也没那个胆儿了。
琬儿这边的大夫刚来过,此刻琬儿已经服下了汤药,正躺在床上休息。她因失血过多,面无人色,连嘴唇都是惨白的。
见得敖雨辛过来,她脸上的表情又痛又恨。想要挣扎着起来,却又没有力气。
敖雨辛见状轻声道:“你知道吗,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便不由得想起我娘小产那日,也是像你这般。”
琬儿心思几转,如今怎会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她苦心安排的这一切,就是为了给她娘报仇!
琬儿从头至今,竟然毫无察觉。她还扬眉吐气地回到徽州来,她还趾高气昂地在敖雨辛面前显摆!
敖雨辛心里早就在盘算着,何时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思及此,琬儿只觉得一股腥甜的血气涌上喉头,她眼眶猩红地瞪着敖雨辛,咬牙切齿道:“你谋害皇嗣是大罪,皇上可以治你们威远侯一家的罪!”
第186章 是你害了我的孩子呵……
敖雨辛勾唇笑了笑,道:“你不也是从威远侯一家出去的么,到时候魏凌渊又当待你如何?魏凌渊若彻底与威远侯撕破了脸,你便也毫无一丝利用价值了吧。”
琬儿心头一震,可不就是如此么。
魏凌渊到如今之所以纵她宠她,不就是想通过她搭上敖雨辛,再通过敖雨辛逼迫威远侯么!
她对于魏凌渊而言,不过就是一颗还有点利用价值的棋子而已。一旦连这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那她只能被无情地丢弃。
琬儿何尝不怨,何尝不恨。怨恨她自己投错了胎,生来便不是威远侯的嫡女!
所以她不能让魏凌渊彻底和威远侯撕破脸,便不能对外说敖雨辛谋害她的皇嗣让魏凌渊下不来台!
喉头那股腥甜之气越来越甚,琬儿一口包不住,趴在床边便呕出一口鲜血。
被敖雨辛给气的。
楚氏见状又要死要活,忙心疼地上前来搀扶。
敖雨辛道:“不要着急,虽然孩子没有了,但这身体总是要调养好的。我替你请了徽州城里最好的大夫,一会儿来给你看看。”
琬儿几乎是尖声利叫道:“不用你假好心!”
不多时,颜护卫就已经把梁大夫请来了。
梁大夫从医数十年,已经到了头发花白的年纪。他的资历和经验不知比宫里那些大夫丰富多少。
楚氏也听过梁大夫的名头,知道这好大夫不容易请,见了大夫过来,便连忙请大夫入座就诊。
梁大夫听说了琬儿刚刚小产,气血极亏。他又细心地诊断了一会儿,才讶异道:“夫人是否在孕期时便中气不足、胎气不稳?”
琬儿应道:“是。”
梁大夫沉吟道:“此次小产,受惊只是诱因,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夫人自身。”
琬儿狠狠瞪了敖雨辛一眼。
楚氏着急,连忙说道:“怎么可能是在我女儿自身,她自身的身体一向很好的!这次就是受惊过度才小产的!”
梁大夫道:“夫人身体是没问题,但她体内摄入了过多的麝香,本就不宜有孕。可夫人尚年轻,又容易受孕,这一有孕,便必定会有滑胎之后果。”
这一番话,把楚氏和琬儿震在当场。
琬儿反应过来,断言道:“不可能!我不可能有摄入麝香的,我一心备孕,怎么会去碰那种东西!”
梁大夫道:“老夫言尽于此,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