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场失败之后-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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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是解族吗?
看出拂珠的疑惑,姬彻之解释跟他们姬家本家乃轩辕氏一样,解家也是从解族里分出来的。
“那解家跟咱们家关系好吗?”
“谈不上好不好。非要说的话,是解家跟你翡姐姐家有那么点关系。”
说到这,乔应桐蹙了下眉,又迅速松开,快得没让拂珠察觉。她没说解家和赵家具体有什么关系,只说东海天骄的及笄礼,谁不想凑热闹混个脸熟。
别说解家,就算是自持身份的解族,都派人来过好几次,问天骄何时归家。
拂珠没立即给出答复。
这事等她先去赵家见了赵翡再说。
“去赵家?对,珠珠还不知道吧,赵家现在看守可严,”乔应桐笑道,“要不要猜是因为什么?”
拂珠说:“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曲哥哥爬墙被逮了。”
乔应桐夸她聪明:“早先逮了次,你曲哥哥嘴上麻溜承认错误,保证以后不再犯,结果隔天又逮到他。你猜这回他怎么说,他说这次是他梦游,不能叫再犯……”
姬家里说笑声不断。
晚饭用罢,挥别被赶去客房睡的姬彻之,拂珠跟乔应桐一块儿洗澡,末了一块儿睡觉。
期间发觉拂珠个头比预想的要高,乔应桐拿出年前做的新衣让拂珠试穿,见不是袖子遮不住手腕,就是裙摆挡不住脚踝,乔应桐不由连连惊叹,等再过两年,女儿就该比自己高了。
却听拂珠说:“不用再过两年。”
和东海幻境一样,帝墓秘境里的时间流速也与外界不同。
帝墓里的一年,相当于外界一月。凭她对帝墓的熟悉,等她历练完出来,今年估计才过去一半。
乔应桐听完,没忍住感慨:“珠珠真的长大了。”
同时也暗暗叹息,修士和凡人真的不一样。
好在无论珠珠如何改变,她都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这点绝不容更改。
“长再大也永远是娘的小棉袄,”拂珠嘴还是很甜,“等我五十岁一百岁了,我还是娘最疼爱的小珠珠。”
“之前不还说大珠珠?”
“在别人面前是大珠珠,在娘面前是小珠珠。”
“那小珠珠,明天中午想吃什么?”
“想吃娘做的奶糕!”
“还有呢?”
“还有……”
拂珠报的菜名在第二天中午全实现了。
拂珠为此很得意,果然不管请谁来吃饭,她永远都是娘最爱的那个。
她这骄傲的小模样看得被请的曲从渡直摇头,怎么感觉她好像压根没去过蓬莱似的,都天骄了,还这么馋凡间的东西。
他们修士不都是辟谷,即使吃也只吃专门的灵食吗?
这话一说,立即遭到拂珠的反驳:“凡间的东西怎么啦,我就算飞升成仙了,我也还是喜欢凡间的东西!”
曲从渡道:“所以修真界的灵食不好吃是吗?”
拂珠说:“那倒没有。”
单单他们越女峰养的灵鱼,随便做做就很好吃。白近流的小肚子是铁证。
便说她有带灵食,如果他想尝试的话,她可以勉为其难做给他吃。
曲从渡问她带的多不多。
得到足够吃的回答,曲从渡就说等哪天把赵翡从赵家偷出来,他们三个一起吃。
拂珠说:“你是真不怕被逮。”
曲从渡从容道:“怕什么,这不是你回来了,我有帮手了。”
他倒要看看,赵家敢不敢逮拂珠。
“小珠珠要长大了,”曲从渡又说,“可以做成年人该做的事了。”
“成年人该做什么事?”
拂珠问着,很是有些好奇。
修真界里一贯奉行强者为尊,开宴多为庆贺突破、恭祝结契、庆祝凯旋等,如笄礼冠礼这些,向来没什么修士在意,毕竟年龄对修士而言是最无用的。
好比拂珠上辈子及笄,万音宗里那么多的师长同门,师父说谁都不必请,因为就算请了也不会来,拂珠便只邀请了乌致。不过乌致没赴宴,最终及笄礼是她和师父师兄还有剪灯等人在越女峰自个儿过的,别峰真的谁都没来。
所以此刻拂珠还真挺想知道,曲从渡说的,可是她不曾了解的什么凡间传统。
曲从渡斜斜一扬唇:“想知道?”
一眼看出他不怀好意,但拂珠还是点头,说想。
“跟我来。”
厨房里正在为午饭忙碌,等饭的两个主角却已经翻过墙,从姬家溜到隔壁的曲家,去看所谓的成年人该做的事。
这一看,拂珠既是情理之中的失望,又是意料之外的惊讶。
她真以为是成年前多么不能接触的东西来着。
结果没想到是她小时候就跟曲从渡翻过的,那些不论文字还是插图,都颇为香艳的话本子……
“全送你了。”
曲从渡大手一挥,把这些从年少时期珍藏到现在,积攒得足有人高的话本子一股脑儿全塞给拂珠。
还说如果有看不懂的,可以随时请教他,他会看在少时没被她揭发躲她院子里偷看话本的战友情上,对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必定让她像他一样,也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当然,他的教导仅限于口头传授,他的身心只属于赵翡。
拂珠:“……”
我可真是谢谢您嘞。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没欠章啦
PS:解作姓时读xie?
第65章 经验
禁欲。
拂珠自然一本也没留。
曲从渡不解:“小时候不还看得挺起劲?”
他想了想; 很快想到什么,先露出个茅塞顿开的表情,紧接着转变成痛心疾首。
然后语气沉重地道:“莫非是在修真界的生活太清心寡欲; 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你了?”
说完深觉自己此言有理; 半是遗憾也半是惋惜地对着拂珠摇头,被迫禁欲,这绝对是全天下最惨的事,没有之一。
拂珠:“……”
拂珠:“说得好像你有经验似的。”
当她不知道吗。
他跟赵翡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两人时不时便要碰头约会; 乍看一副卿卿我我羡煞旁人的模样; 可实际两人连牵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真切是将发乎情止乎礼给奉行到极致,还谈何经验。
果然曲从渡想也不想地道:“瞎说什么; 我这么纯洁,我才没有经验。”
拂珠鄙夷:“那你还说我?”
都是半斤八两; 谁也别笑话谁。
却见曲从渡伸出食指,放在她眼前摇了摇:“我马上就要成亲; 很快就能有经验。你呢?”回想这几年在茶楼听到的种种传闻; 他语气不由更加沉重,“你好像连个对象都没有?不是我说,东海那边好男人就这么少吗; 你去了六年,居然半个都没看上眼的?啊,莫非是因为我这个邻家兄长过于优秀,导致你眼光太高; 才谁都没看上?”
拂珠:“……”
槽点太多; 拂珠一时半会儿竟不知该如何吐。
末了只得憋出句:“剑修不需要对象。”
曲从渡噢了声; 明白了:“所以那个传言说的是真的,你以后会成为神剑之主?还有那什么,剑修的老婆是剑?”
拂珠惊讶。
连神剑之主都传到皇城来了?
曲从渡抬起下巴,骄傲道:“那不然呢,你可是咱们皇城的大名人。不止我,家家户户全掌握着你的第一手消息。”
拂珠更惊讶了。
她以前哪有过这样的出名经历。
修真界虽然也爱好散播各种传言,但修士们往往自诩高洁,认为修仙出尘,绝不可如凡夫俗子那般乱嚼舌根,没的自降身份,遂鲜少会把尚未公开的放在明面上讲,顶多私下里悄悄议论,议论完一抬头,面上一个赛一个正经。
拂珠道:“你都说了是传言,传言当不得真。”
曲从渡道:“所以神剑之主的事压根八字没一撇?”
拂珠认真点头:“半撇都没。”
“那行,”就像拂珠能明白曲从渡的意思,曲从渡也明白她的言下之意,“回头我再去茶楼跟他们喝茶,顺便提一嘴,保管三天之内给你传遍全中州。”
“谢谢曲哥哥。”
“跟我客气什么。不过说正经的,这些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自己留着了。”
曲从渡说着,拍了拍手底下珍藏多年的宝贝。
那架势,活像给她是便宜她。
拂珠当然敬谢不敏。
她摇头道:“不要。你自己留着当传家宝吧。”
曲从渡正待接话,忽然想起什么,手掌重重一拍:“哎,你提醒到我了,里面有几套好像已经绝版了,是能当传家宝。”
语毕忙把宝贝放回原位,动作可谓十二分的小心翼翼。
拂珠:“……”
拂珠:“不是,我随口一说,你当真的?”
曲从渡放好宝贝,回道:“怎么,看不起这些名家大作?我跟你讲,现在光那几套绝版的,多少人重金求购都购不到,有价无市。等哪天我把家底败光,我随便出那么一套,赚的钱足够我养你翡姐姐一辈子。”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有翡姐姐在,我劝你趁早死了败光家底的心。”
“你这话就不对了,怎么着也该是我败光家底后,你翡姐姐挣钱养我。”
“哦,所以你其实想当个小白脸?”
“只要对象是你翡姐姐,我当什么不行啊。”
“……”
说话间,两人翻墙,准备悄悄溜回姬家。
途中遇到婆婆,婆婆年纪虽又大了些,但仍是认出拂珠,笑得眼睛眯起来了:“呀,囡囡长成大姑娘了。”
见他们两人翻墙,婆婆什么都没说,只让他们小心点。
落地之时,像拂珠是修士,身轻如燕不在话下;曲从渡平日习武,亦是轻手轻脚。
见厨房还在忙碌,没谁注意到他们去而复返,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从彼此的眼中看出同样的做贼心虚,当下不约而同又是一笑,十分快活。
这份快活一直持续到吃过午饭,曲从渡以皇城变化不小,得让拂珠见见为由,成功把拂珠从乔应桐手里拐跑,带出姬家大门。
拂珠没拒绝。
昨日她急着赶路,确实没太仔细观察皇城的变化。
正当拂珠想今天一整个下午就要花在到处逛逛上了,孰料才走出家所在的街道,就听曲从渡自言自语道:“把小珠珠拐出来了。拿小珠珠去赵家当鱼饵,能把我的大宝贝钓出来吗?”
突然变成鱼饵的拂珠:“?”
哦,敢情你根本没想带我玩。
不过想想以前也是这样。
基本十次里得有那么九次,曲从渡都是打着带她玩的名义,跑去跟赵翡约会。
那会儿年纪小,没考虑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得亏赵翡心肠好,没嫌弃约会还要带个小尾巴,否则他们三个哪能维持这么多年的情谊。
于是拂珠无言一瞬,到底还是看赵翡的份上,贴心提醒曲从渡:“今天恐怕不行。”
曲从渡问为什么。
拂珠示意他往某处看:“刚咱俩才出门,就有人去给赵家报信,估计就防着你带我去钓翡姐姐。”
曲从渡顺着看去,果见有个熟悉的身影正飞快往赵家的方向跑。
认出那身影是赵家人,这次换曲从渡无言。
“……我不就翻了那么两回墙,至于防我跟防采花贼吗,”曲从渡忿忿,“再说了,等成了亲,不还是天天都在一个屋檐下,提前见见能怎样啊,我又不会把大宝贝拐跑。”
拂珠问:“你多久没见翡姐姐了?”
曲从渡道:“快一个月了。”
大抵是太久没见赵翡,导致心情烦躁,抑或是因为别的什么,曲从渡皱起眉,神色隐隐有些不豫。
拂珠沉吟道:“要不这样,今天就先算了,回头我自己去趟赵家,给翡姐姐送我及笄礼的帖子,顺便跟她透个气,等我及笄礼那天,我想办法让她跟你见一面。”
本以为这安排能得到曲从渡的认可,未料他不仅没答应,反倒眉皱得更深:“不行,你不能一个人去赵家。”
“为什么?”拂珠问。
曲从渡沉默。
良久才道:“实话跟你说了吧,赵家现在不太平。”
拂珠何其敏锐,她立即明白所谓的不太平多半和她有关,否则曲从渡不会谓之“实话”。
但具体如何不太平,曲从渡没说,只告诉她千万别亲自去送请帖,随便让谁送都行,就是不能她去。拂珠听罢只得点头,准备等回家了问爹娘知不知道赵家的事。
两人各怀心思,这样逛街也没什么意思,索性进到茶楼里点了壶茶,边喝茶边听说书人天南地北地讲。
茶楼一贯是打探消息的最佳去处。
至少拂珠刚落座就发现这小小茶楼里,竟汇聚了各方势力。
光她能认出的宗门标识,就已不下两手之数,更别提她认不出的。放眼望去,牛骥同皂,龙蛇混杂,比之轩辕丘那儿的深渊也差不到哪去。
看来帝墓真的快要出世了啊。
拂珠正感叹着,恰在这时,极响亮的“啪”的一声,说书人拍了下醒木:“……是为两日后,姬家拂珠的及笄礼!”
猝不及防被点名,拂珠收回环顾四周的目光,低声问曲从渡怎么回事。
曲从渡悠悠喝着茶,回答得也悠悠然:“没怎么,就是讲咱们皇城近来要发生的大事,说你的及笄礼会有很多大能修士观礼,到时肯定很热闹。”
拂珠茫然地啊了声。
他们姬家往来的多为凡人家族,昨晚乔应桐给她看的那张单子,上面要么是本家的亲戚,要么是街坊邻居,没写有哪位修士的姓名。
比方她娘说的那位解家夫人,单子上就没有。
所以哪来的大能修士观礼,这传言未免也太离谱了。
拂珠有心要澄清,但看说书人说得唾沫横飞,周围茶客们也听得津津有味,她到底按捺住,没当场砸说书人的招牌。
……等一下。
拂珠认真想了想,其实这传言并不很离谱。
他们姬家是没打算邀请修士不错,可如果哪位修士想要观礼,直接就上门了,难不成他们家还能拦着不让进?
难怪皇城里大大小小的茶楼那么多,却唯有这家生意最好,原来如此。
随着一壶茶慢慢见底,说书人讲完拂珠的及笄礼,又开始讲帝墓,言道曾经的九州第一氏族何等风光,结果因万年前曾害过凌云九剑的那位开山祖师,致使祖师转世后覆灭轩辕氏至今,竟半点传承都没留下来就算了,连最秘密的帝墓都成为全天下修士的乐园,“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真可谓是白云苍狗,野马尘埃。
说书人之后又讲了轩辕氏帝墓成为秘境以来这千年发生的重大事迹,拂珠听个差不多就起身,她和曲从渡示意该回去了。
她这一动作,周围原本还小心窥探着的视线立时变得大胆起来。坐在楼上的更是伸长脖子、探出脑袋,毫不掩饰地予以注视,显见各方势力早认出拂珠。
拂珠面不改色。
曲从渡也面不改色。
付完茶钱,两人出了茶楼,仍有种被围观之感。
及至拐过弯,围观感总算消失,曲从渡揉揉险些僵掉的脸,转头见拂珠还是那面不改色的样子,他不禁感叹:“这就是凡人和修士的区别吗?”
明明同样的表情,怎么他就维持不了这么久的时间?
还是说修真界是真的很无趣,否则这面无表情的表情,她何以能如此自然不做作?
“区别?没有,不都是两笔一个人字。”
拂珠有些心不在焉。
她在想修士们要观礼的事。
及笄礼而已,当得起如此重视?
这话跟曲从渡一说,就见他摇摇头,笑了。
“什么叫及笄礼而已,是出身中州皇城的东海天骄的及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