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协议-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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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Omega才是社会上最珍贵的。
徐家弟弟摇了摇头,“两个Beta哪有那么容易就生出Omega了,当初他们生我也是折腾了好大一股劲儿的。”
陆一淮点了点示意自己知道了他们家这个冗长的家庭背景。
“那你到底知道什么东西,大费周章地通过别人把我约出来?”
“当时哥哥高考完,因为一直没有分化所以和爸妈他们去了医院,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我爸妈的解释是说他出去玩和别人走掉了。”少年自嘲地笑笑,“那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还找不到回来的路,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了。再后来我们忽然就搬了家,然后家庭条件莫名其妙就变好了。我以为他们是中了什么奖,直到有一天我听见他们在房间里面谈论事情。”
“什么事?”
陆一淮放在桌下的手紧了紧,之前他怨念徐时泽一声不吭的离开,后来发现里面有误会,他又竭力想要找到真相。他想知道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错过了这么多年。
只是现在真相触手可及的时候,他又有点怕了,好像有什么声音在他心里面告诉他,别再继续听下去了。
少年说,“我听见他们说那张卡上好久没有来钱了,要不要去问问。”
“卡?”
“对,”少年说道,他拿了一张纸写上一串数字递给陆一淮,“我们家的所有钱都来自这张卡,但是我查不到卡主是谁。”
陆一淮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折了两下放在口袋里,然后对少年说,“如果你哥哥愿意,到时候你可以来怀城看他。”
第41章 没来上班
陆一淮拿着从徐时泽弟弟那里得来的银行卡号,飞快地发给了其他人,让他们尽快去查出来。
手机上有一条徐时泽半个小时之前发来的消息。
陆一淮看了看,给他回了个消息,并且告诉对方自己可能还要晚几天再回去。
“那真是够烦的,”徐时泽在电话那头轻声细语地抱怨着,“那你岂不是要好几天才能回来了?”
“是还得有几天,”陆一淮应道,“等我回来我们去海边玩好不好,来怀城这么久我都没去看过,你去过了吗?”
“当然去了,但是没什么好玩,我一个人在那里呆了一个下午,然后就回家了。”徐时泽说着,“天和海都是一个颜色,看久了晕得很。”
“谁让你看那么久了,在海边走走多好。到时候我们去租一个别墅住一个星期。。。。。。”陆一淮说着想起来之前说过的事情,笑道,“之前说的在海边买两栋别墅当邻居看来是不用了,你直接住我家就行了。”
“好吧,”徐时泽的声音隔着电话听起来似乎是不太情愿的样子,他转头又说起了另外的话题来。
“你那个客户真的好讨厌啊,”说着他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忽然又提及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不然你就可以早点回来,我们就能早点去海边玩了。”
徐时泽的自动翻译机在脑子里把这句话翻译了一遍,得到了口是心非的“我才没有想你,我只是想去海边玩”的句子。
他笑了一下,贴心地没有揭穿他,只是应和着,“他的确很讨厌。”
就是不知道徐家弟弟知道了他哥哥这样说他之后会不会难过。
只是一想着那个少年,自然又难免想起了他们先前在咖啡厅的那一番谈话。
“。。。。。。你听见了吗?”
耳边清朗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注意力,陆一淮恍了恍神,下意识地问道,“什么?”
他一说完就暗道“糟了”。果然徐时泽听见他的回答之后有点生气,“你在想什么呢。”
陆一淮连忙道歉,“我。。。。。。我有点累了,没听清楚。宝贝儿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想吃以前学校旁边的那家烤鸭,好久没有吃过了还挺想念的。”
徐时泽说完也是体谅他工作辛苦了,便道了别,“好了,你去休息吧,定好了回来的时间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好来接你。”
刚挂上电话,托关系查的卡号也有了结果,他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告诉他。
“我知道你着急,别的话也不多说了。查到的卡主是一个叫陈淑的Beta,联系地址填的是南庭轩别墅区18号。。。。。。这地方听着怪耳熟的,”那人说着好像觉得奇怪,“淮哥,我记得你家好像也是在这个别墅区吧?”
陆一淮牵强的笑了笑,应付了他几声就挂断了电话。
不仅是小区名耳熟,甚至连楼栋号、卡主的名字都耳熟的不行。
这根本就是他住了十几年的家,还有照顾了他十多年的阿姨!
陆一淮浑身发凉,拿着手机的手轻轻发着颤。
他们怎么会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少年有没有撒谎?巧合还是人为?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联系的,难道自己当初和徐时泽分开和他们真的有联系吗?
这件事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思考不得。
对他最重要的人全都牵扯在其中,这让他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老天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他抖出一直烟,点了两次才把烟给点燃。
明明是正午的时候,但是他却觉得恍若置身冰冷的深夜。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做这些的人到底就是陈淑本人,还是另有其人?
他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给手下的人下了命令让他们暗中悄悄地查,不要打草惊蛇。
他则给他妈妈发了条消息,告诉他自己在这边出差,过两天回家看看他们。
本来还想回去和徐时泽一起跨年,但是现在看来却是不行了。
徐时泽早上六点半就醒了,他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
另外一边床位上依旧是空的,只有中间横着一只肥猫,这会儿还在轻轻地打着呼噜。
徐时泽下了床,大宝被惊动了,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屁颠屁颠地跟着他去了厨房里面。
徐时泽自己做了个简单的三明治,再给大宝倒上满满一碗猫粮,收拾妥帖,这才出门上班去了。
今天是新年的第二天,外面寒风阵阵,吹得人骨头都痛了起来,陆一淮能在去年的最后一天回来和他一起跨年,这让他难免觉得有点遗憾。
他发动了车子,朝着公司开去。
路两旁的树上都挂着红色的小灯笼,行人来来往往还沉浸在新一年的快乐当中,而他却要在寒冷的冬天从温暖的被窝里起来去给万恶的资本主义打工。
十分钟的路程很快,徐时泽把车停在公司的地下车库里,穿上放在副驾驶上的羽绒长外套,对着手吹了一口气,这才攒够了下车的力气。
也不知道今天的停车是怎么了,只开了一个大灯,看起来有点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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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伸出一只手,用带着一股刺激性气味的手帕狠狠捂住了他的口鼻。
徐时泽大惊,用手肘去撞击那人的心口,但是却被人轻松地制服了。
他眼睛眨了眨,大脑一阵眩晕,不受控制地闭上眼睛。
昏迷之前他看见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他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楚那人到底是谁。
但是除了黑影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最后只剩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在萦绕在他鼻尖。
早上九点了,卓承在办公室里面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着徐时泽来。
他以为这人忘了今天要上班,还没起床,便打了个电话过去催他。
只是两三个电话打过去也没人接。
他起身拎了个口袋,朝徐时泽的办公室走去,准备就当是多给他放一天假了。
路过徐时泽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惯性地和外面的秘书开着玩笑,“你们徐总今天又不来上班了,工作又得你们来做。我看着你们这些美人一天天的被工作压垮,真是于心不忍啊。”
秘书对他这样的行为很是无语,朝他翻了个白眼,说道,“要真是于心不忍就多发点工资福利。”
说着她想起什么,“没对啊,徐总刚才不是来了嘛,前台的小姐妹说看见徐总的车进车库了啊。”
卓承一愣,下一面沉下脸严肃地问道,“你确定吗?”
“当然了,我干嘛撒谎,”秘书也从卓承的脸上看出了点不对劲来,她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你现在用手机给徐时泽打电话,打到接通为止!其他的就别管了。”
卓承吩咐完,就大步朝着电梯走去。
他心里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还没走到监控室,秘书那边就来电话了,告诉他徐时泽那边的手机关机了。
卓承应了一声,让她照常工作。
他推开监控室的门,让值班人员给他调监控摄像。
值班的人可能没想到公司的老总居然会亲自来他们这,颤抖着手点了几次才把停车场里的监控调出来。
监控快进到早上八点过才取消了快进。卓承看着徐时泽看着车拐进了停车场,他下车之后朝着电梯走去,只是还没走到电梯就被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人一下从身后捂住了口鼻。
卓承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紧地盯着那个人影。
“暂停一下。”
工作人员连忙把监控暂停下来,紧张地看着他。
卓承指着那个人问,“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工作人员磕磕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卓承心下了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
他让工作人员继续放监控。
那人在把徐时泽迷晕之后就把人背在背上,用他的钥匙打开了徐时泽的车门,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卓承伸手“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震的上面的水杯颤了颤,满腔怒火。
他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让人把这一段视频拷了出来,拿着手机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让他们帮着找人,又报了警。
他泄愤般地踹了一脚楼道里的垃圾桶,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徐时泽那么个不争不抢的人能得罪谁?这么大费周章的把人绑走。
绑匪绑人一般都是有所求的,但是从徐时泽失去消息到现在已经有快一个小时了,他们没有接到任何关于绑匪的电话。
是不是说明绑匪绑他并不是想对公司下手?
卓承想了一圈,把徐时泽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人际关系扒拉了一遍,然后想起他现在的男朋友也是一个招人恨的主。
而且他似乎是忘了和那位陆总打电话。
卓承急得不行,电话打了两遍才被对方接通。
“喂?哪位?”
卓承听着他满是睡意的声音,忽然一股无名火就从心里燃了起来。
他怒道,“徐时泽被人绑架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那边的声音顿时高了几倍,然后声音又沉了下来,“你给我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卓承压着一腔火气把知道的事情说给他听,然后又忍不住质问他,”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别人这么废心思来绑人?”
陆一淮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现在不是推卸这些的时候,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他人在哪。”
那边顿了顿,然后用带着疲倦的声音说道,“而且徐时泽不见了,我比你更着急。”
卓承吐出一口气,“抱歉。”
“我现在马上从宁城赶回来,这期间希望你多帮我找找他的消息。”陆一淮说着,“他的手机上装了定位软件,你们可以追寻一下,但是很有可能对方已经把手机扔了,但是起码找到手机我们能知道一点有用的信息。”
卓承听他这话说的怪怪的,又气闷地踢了一脚垃圾桶,“徐时泽也是我的家人。”
陆一淮从善如流,“知道了。谢谢哥。”
第42章 过去现在
徐时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漆黑的屋顶。
双手双脚被绳子勒的动弹不得,他被疼痛唤醒了神,这才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有人把他迷晕带到了这里来。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里似乎是一个工厂,天花板很高,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窗户在很高的地方,还有个几个铁栅栏,不借助外力和工具根本出不去。而周围全是废弃的零件,看上去很是荒废了一段时间了。
来人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很显然,他被绑架了。
徐时泽深呼吸一口,努力平缓着惊吓过度的慌乱感。
他的身后靠着一台大大的机器,他往后面挪了挪,躲进了死角处,警惕地盯着唯一的可以看见外面的地方。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电视剧般的剧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一没钱二没权的,也不知道谁会费心思来绑他。
他身上的手机被人丢了,现在也分不清楚时间,但是那高高的窗户里照进来的光线看,现在外面天似乎已经黑了,那大概也就是下午六点之后。
清透的月光洒了点光辉进来,照出了满屋子的尘土。
他苦笑了一下,动了动被绳子勒的发红的手腕,觉得自己简直倒霉透顶了。
就是不知道这么大半天过去了,有没有人发现他失踪了。
漆黑幽闭的空间很容易催生出人恐惧的情绪。
徐时泽在角落里呆了一会儿,心里面闷地发堵。
这样狭小的空间能够给人一点微末的安全感,却也能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月亮悄悄的移动着,窗口照射进来的光也缓慢的平移着,某个时刻有一缕正好照在徐时泽的脸上,照清了他那张冷静中带着惊恐的脸,好像是有人拿着探光灯恶趣味地照在他脸上,想要欣赏他的惶恐无助一般。
或许等到别人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绑匪给撕票了。他惶恐地想着。
徐时泽咬了咬唇,伸手用机子尖利的铁片磨自己手上的绳子。
等人救不如自救,他又不是第一天才明白这个道理。
这种时候了,他居然又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小泽啊,你先进去,等会儿医生就来了。”女人从前满是尖酸的脸上难得对他露出一点笑容。
徐时泽看了看面前这个略微有点破旧的小诊所。又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父母。
他想起来了。
他十八岁了还没有分化,他的父母似乎是有点着急了,非得带着他来做什么检测。徐时泽本来不愿意的,本来二次分化一般都是到十六到二十之间的,他还有两年,他不急。
但是他抵不住他爸妈在耳边天天的念叨,于是只好后退一步,和他们一起来了。
他想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答应他们的要求了,之后等他上了大学,应该就会离得远远的。
他觉得自己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在那个十八岁少年的身体里,感受着他的爱恨,一半悬在空中冷眼看着事情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着。
身体里的那个徐时泽看着破旧的小诊所,明显难以置信地问着,“这就是你们带我来检查的地方?”
女人扯出一个嘴角,只是笑容在她常年刻薄看起来并不可亲,反倒是可怖的很。
她一把拉住徐时泽,好像是害怕他跑了一般,“你别看这个地方这样,但是这里检测的结果是最精确的,好多人来测了之后都说准。小泽你别怕,你先进屋子里坐一会儿,你爸刚刚去看了,医生正在准备麻醉药呢。”
徐时泽扭不过女人,而且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盯着他的男人。他忽然就感觉事情没对,只是检测一下激素而已,用得着准备麻醉药吗?又不是要做手术。
他假装妥协了,被女人半推着进了那间小屋子。
他打量了室内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