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婚约-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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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矜目光还粘在花和照片上,“你怎么知道?”
扔捧花的时候,她的表情很依依不舍。
从玉澜别苑带回来的那两束无尽夏和白玫瑰,也是完全不同的待遇。
前者全权交给阿姨打理,后者她会每天亲手换水。
只要稍加留意就会发现。
徐正则却并未说,提起另一件事:“之前你故意……没回寒山庄园的那天,我下班的时候,经过一条街,那儿正好有家挨着的甜品店和花店。”
“我买了最后一块草莓蛋糕,和一束开得正好的郁金香,回来的时候,这儿却空荡荡的。”
他声音淡淡,只是诉说之前曾发生过的事。
不知为何,夏矜却听出了一丝可怜的味道。
烛台上燃着几支白色蜡烛,灯光暖融融地像这一隅散开。
照在徐正则身上。
暖色的人竟在这人身上也显得冷冷清清。
夏矜不禁将全部的注意力,从桌上的花、蛋糕和礼物,移到徐正则身上。
“那还不是因为有的人高冷矜贵,我都……都同意了,也暗示到那个份上了。“夏矜顿了下,组织数次措辞都觉得不满意,干脆直白道,“你还不让我睡你。”
徐正则笑了下。
回来前他在看书,鼻梁上架着眼镜。
夏矜指尖沾了奶油,故意抹在他鼻尖,又蹭到旁边脸颊,整个人都歪着贴在他身上,玩心也起来,探出舌尖,仰头在他脸颊上抹了奶油的地方,舔了一下。
说:“好甜啊。”
徐正则控住她的腰,椅子不比沙发宽敞,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
他眸色沉沉,喉结也跟着滑动了一下。
夏矜瞧见,一指点在上面。
徐正则闭眼吻过来,还没有碰到柔软的唇,方才还贴在怀里的温香软玉倏地撤离。
夏矜捏了只蛋糕上的草莓吃掉,又抱起他准备的其中一个礼物盒,扭头就走:“我要去拆礼物。”
徐正则怔了瞬,看到逐渐离开他范围内的轻快背影,轻叹着气笑了下。
抽了张纸巾,擦掉脸上奶油,又把其他的礼物也带上,才跟过去。
第一只盒子,里面是一条宝石项链。
夏矜觉得熟悉,盯着项链看了会儿,才想起来,两三年前曾经在某个品牌的高级珠宝展上见过。
上面最大的那颗艳彩蓝钻,16。11克拉,GIA鉴定过的Fancy Vivid Blue IF无暇级别。
全球稀有。
她曾经第一次见到这枚蓝钻时,它还是一枚戒指的主石,当时生出过想买的念头,去询问主办方,却得知已经晚了一步,这枚蓝钻已经被一名欧洲富豪买下。
却没有想到,能够在今天,再一次见到。
她想买下时,就想过那枚戒指不足以展示这颗IF级别蓝钻的全部魅力,如果能够请设计师设计成一条项链会更加漂亮。
此刻竟真的看到那时遗憾错失的心仪之物,以心中最完美的方式出现在眼前。
夏矜生出微妙的感觉。
她从未对徐正则提及过,甚至自己也早就忘了当年看中后又错失的遗憾。
她将这个小巧合告诉了徐正则,又问:“你从哪里买的?”
“上次送你戒指的那个拍卖会上,一同拍下的。”徐正则眉宇舒展,低声说,“或许它和你早就有缘分,命中注定。”
“不。”夏矜取出那条项链,盯着中间的主钻,低声说,“我们才是命中注定。”
徐正则手指微蜷了下。
北城要进入隆冬了,外面起了风,寒山庄园的树被吹得簌簌作响。
房子里却很温暖。
徐正则展臂,将夏矜抱进自己怀里。
低下头,侧脸在她耳畔蹭了蹭。
什么也没说。
夏矜继续拆剩下的礼物。
一条相配的钻石手链,一块手表,两只包,最后一只稍扁平一些的盒子,里面竟然是一份购买合约
徐正则买下了勃艮第的一家酒庄。
夏矜看了好久,才找回声音,慢吞吞道:“徐正则,我那天说错了,你根本不是菩萨。”
她说:“你是财神爷。”
徐正则:”……“
他从后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圈着怀里小小的身体,私语一般;“我能够想到的只有这些,但其实,你从来不缺这些。矜矜,我这个人……”
后面的话,像水中沉甸甸的石块,压在海底,或许永远都只会在黑暗冰冷的海底。
“什么呀。你送我的礼物我都很喜欢。”夏矜说,“我前两年还跟我爸说过让他给我买个酒庄,可他怎么都不肯。”
“饮酒伤身,叔叔是怕你伤害身体。”
“我平时喝酒都适度的,你哪有见我真的烂醉如泥过?”夏矜眼睛眨了眨,“噢,那你就不怕了是吗?徐正则,你这是溺爱。”
哪有这么用这个词的。
徐正则在她腰上轻捏了一下:“我会看着你的。”
一手往上,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脑袋侧过来,便低头含住了夏矜的唇。
尝到轻浅的酒味。
因小时候的遭遇,徐正则一直对酒敬谢不敏,此刻才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他对这种独特的味道,也产生了眷恋。
这个吻缱绻而温柔。
浅尝辄止,很快分开。
徐正则从珠宝盒子取出那条项链,亲手为夏矜戴上。
没有镜子,夏矜只能先问他:“好看吗?”
徐正则看着她:“很漂亮。”
夏矜摸着项链上的宝石,又说:“徐正则,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对于这些东西的喜爱程度,往往只有刚拥有它们的时候才最浓烈,等过一段时间,如果看到更喜欢的,或者也没有新欢,只是时间久了,对曾经满心欢喜买下的首饰也会慢慢丧失兴趣。”
徐正则抬手,覆在她摸着宝石的手上。
眼睫微垂:“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多数人都有这样的心理,类似于经济学上的边际效益递减率。如果得到的越容易,那兴趣递减的速率也会更快。人性如此。”
夏矜恍然大悟,拖长了音调“噢”了一声:“这就是你之前一直不让我睡你的原因?”
徐正则:“……”
他失笑出声,但也没有反驳。
夏矜转身,屈膝卡进他腿间,她直跪着,他坐着,变得比徐正则还要更高一些,视线居高临下地瞧着面前的人,断言道:“不反驳就是承认了。”
夏矜俯身靠近,膝头抵过去。
徐正则身上只穿着休闲的家居服,质料柔软舒适为主,也更贴肤。
夏矜故意压平他的上衣,胸肌的形状便完全显露出来。
嫌不够近,膝盖又往前挪了一寸。
松弛状态下柔软的肌肉,以能够感知的速度微微紧绷。
夏矜伸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戳,然而已经硬邦邦的,戳都戳不动:“徐正则,我爸说得对,你心眼怎么这么多。”
他握住她手指,俊眉微蹙:“别闹。”
夏矜明知故问:“我哪闹了?”
尾音轻飘飘落下,她便低头,握住他镜框一端,慢慢摘了下来。
掌心压着徐正则心口,低头吻下来。
这次不再浅尝辄止。
夏矜撬开他齿关,舌尖探进去。
在这种事情上,两人已经慢慢形成了默契。
徐正则伸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落在她腿根,轻轻一用力,便托着夏矜,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本意只想中止她乱动又故意不控制力度的撩拨,却不想夏矜才坐好,便不安分扭了下腰。
男人手臂的青筋脉络更加分明。
交缠的暧昧吻声中,掐着她的腰说:“你乖一点。”
“我不。”
徐正则拿她没有办法,惩罚的措施,只有攫取她的呼吸。
哪怕今天没有佣人在家,毕竟也是一楼的客厅。
徐正则才要抱着人上楼,夏矜竟提前从他身上下去,拽着裙摆拉下去,很记仇:“轻易得到的往往都不会珍惜。”
徐正则:“……”
夏矜视线扫过他腿间。
一边把揉皱的裙摆抚平,好整以暇在沙发另一头坐好,眼中全是得逞的笑:“还有那么多礼物没有拆呢,你帮我拆好不好啊?”
徐正则便知这是她的报复了。
长长舒了口气,拿过来一只她朋友送的盒子:“先拆这个?”
“嗯~”夏矜心情很好,“拆完再把旁边那个快递盒拆了,是思思特意送我的。”
最先打开是今晚派对上收到的,一瓶香水,徐正则拆开后递过去给夏矜,她试香的过程,他划开了那个快递盒。
夏矜在手腕上喷完试完,第二份礼物还没有送过来。
“怎么了?”
问完抬眸才发现徐正则神色微滞,轻拧着眉,盯着快递盒里面的东西看。
“给我啊。”
“是今天收到的礼物?”
“不是,之前思思买给我的,说很推荐。是什么啊?你怎么还不给我?”
夏矜更加好奇,见他不动,只好起身过去。
视线落下第一瞬,便愣住了。
粉色的盒子里,整齐地摆着三只不同的玩具。
徐正则伸手,将最中间那个拿了出来。
夏矜下意识要跑,手腕却被拽住,轻易被人拉进怀里。
徐正则把手中的东西给她,叫人握着,一只手圈着她的腰,牢牢地禁锢着,空出的手从盒子里面拿出一本说明书,翻开第一页,下巴搭在夏矜肩头,给她看。
“矜矜对这个也很好奇吗?”“
“我没有。”夏矜立即否认,“又不是……又不是我买的。”
她的目光略过手里的东西,被烫到似的扔掉,脸红心跳。
徐正则拿出来另一个,将说明书翻到下一页。
图文并茂的说明。
只看了一眼,夏矜就捂住了眼睛。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想试试吗?”
夏矜转过身,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口,通红的耳朵却早已出卖了主人。
徐正则音调含笑,不依不饶:“要试试吗?宝宝。”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我又又又来晚了,为表歉意,这章留评都有小红包
第56章 青梅
夏矜身上出了层汗。
窗帘没有拉; 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
夏矜紧咬着自己的手指,眼睫一下一下地颤,那月光落在她身上; 更显得皮肤白; 雪似的折着月色。
鬓角的发丝也有些湿了; 汗涔涔的。她贴靠在徐正则肩头,指尖泛红,不时逸出一声克制不住的轻吟,难耐地将额头抵在他颈子上蹭。
咸湿的汗也沾在他身上、衣物上。
房间里只剩下短促的呼吸; 和沉闷的电子机器音。
“徐正则……”
他“嗯”了一声,停在夏矜腰间的那只手向上; 替她拨开鬓边湿漉漉的发丝。
夏矜犹如在茫茫海面之上漂浮一片花瓣,浪一叠一叠袭来,她无力招架:“够、够了。”
停在鬓角的手辗转往下; 夏矜身体燥热; 只觉得那只手冰冰凉凉; 仿佛浸过冰。
徐正则抚过她侧脸; 指腹压在她潋滟的红唇上。
轻轻抚弄,下一秒; 一指探进去。
夏矜下意识地用舌尖往外推他的手指。
徐正则顺着她的推拒出来,潮湿温热的指尖压在她唇角,随即低头吻过来。
安抚一般; 很是温柔。
嗡嗡的震动声在同一时刻变大。
夏矜眼尾通红,含着生理性溢出来的泪,湿漉漉的; 我见犹怜。
徐正则微微掀眸; 将眼前一幕悉数纳入脑海。
“不是答应了要试吗; 怎么又哭了?”
夏矜坐在他一条腿上,想要找什么东西抓着。
可既无法搂住他的腰,也不能揽着他的脖颈,徐正则一手捧着她的侧脸,夏矜下意识地双手抓在他小臂上,指甲用力地陷进去。
她像抓着唯一的浮木一样抓着他,潮汐汹涌,夏矜漂浮无依,月色愈发清透,她似看见远处袭来的浪潮,那浪潮抵达顶峰之时,夏矜颤颤地喊了一声:“徐正则……”
嗡嗡作响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徐正则俯身,与她接吻。
“矜矜喜欢吗?”
夏矜抿唇不作答。
他便停下亲吻的动作,抬头拉开一段距离,琥珀色的眸子中盛满了笑:“不喜欢?”
夏矜喜欢结束之后的亲昵抚慰,每一次都会依赖地搂住徐正则,要拥抱,或者亲吻。
徐正则分明清楚这一点,此刻拉开距离的意图便昭然若揭。
夏矜第一次感觉到他也有这种小小的劣根性,细眉耷拉下来,还在琢磨如何开口说这样羞耻的事情,徐正则竟已经重新低头,搂着她的腰舔吻她耳后。
夏矜唇角翘起来。
准备好的答案也在这一刻更改。
“喜欢。”夏矜弯着眼睛,小声道,“思思说的对,它比人还好用。”
埋在她肩窝亲吻的人动作滞了下。
徐正则单臂撑在夏矜身侧,抬起头来,视线锁在她身上。
夏矜还以为他要生气,可是没有。
他连神色都没有变。
“你怎么不讲话了。”
夏矜伸手揽他的脖子,强硬地让他低下头来,碰到彼此的鼻尖,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温热干燥的手掌贴在她腰侧,又往后,辗转至蝴蝶骨中央裙子的拉链。
很痒,夏矜下意识曲腿,膝盖却不小心碰到他。
他视线略过来,停在她泛红色眼尾。
裙子拉链顺滑地掉下来,他一掌落在她作乱的膝头,压下来。
又起身,拽着下摆,套头脱掉了上身的衣物。
夏矜看见男人眸中的欲色,紧绷的肌肉,和在朦胧冷白的月色中、小腹下仿佛要爆裂开的青筋,扎根似的,尽数被没入裤腰线下。
夏矜吞咽了下,竟下意识往床头退。
徐正则单手轻而易举握住了她的腰,拉回来,蛊惑一般的低哑嗓音:“既然矜矜觉得我没有玩具好用,那是不是应该教我……教教我怎么让你更喜欢?”
夏矜面红耳赤:“你明知道我是乱讲的!”
“我怎么会知道。”徐正则低下身,将已经松松垮垮的裙子扔下了床,尾音低磁极了,“你说的话我都会当真。”
夏矜去寻找他的右手:“你把手表摘了。”
徐正则只是问了句怎么了,她语气便几乎要哭出来:“硌……”
房间没有开灯,徐正则微抬起身,触碰床头的数控开关,窗帘缓慢合上,室内瞬间漆黑一片。
夏矜听见金属搭扣松动的声音,在黑暗中去寻徐正则的身体:“要抱着……”
这一夜,外头是北城凛冽干燥的冬,里面却是炙热潮湿的春色。
时间的流逝速度变得无法感受。
夏矜只觉得自己才刚闭眼睡了一秒,闹钟便响起来。
她拉起被子把自己埋起来,迷迷糊糊地听见脚步声。
隔着被子在她身上轻轻拍了两下:“起床了矜矜。”
夏矜翻了个身,捂住耳朵躲去另一边,眼睛就没睁开过。
下一秒被子被人掀开,徐正则低身凑近:“该去公司了。”
夏矜哼唧了一声,皱眉翻了个身:“你去帮我请假,我困死了,不想起。”
徐正则展臂将人揽回来,轻声问:“今天没有重要的安排?”
“没有没有。”夏矜闭着眼睛搂住他,掌心压在他颈后,让人低头,亲他侧脸,“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你别吵我,”
徐正则不动如山:“刚才你的手机上有日程提醒通知,今天上午有创意会。”
他将人从被窝里抱出来:“应该不能推掉吧?”
夏矜总算清醒一分,埋在他肩上哀嚎了一声:“都怪你都该你!”
徐正则轻轻笑了下:“是我的错。”
“几点了?”
“九点。”
“那你今天居然还在家?”夏矜总算舍得睁开眼睛,瞧见徐正则已是一身西装革履,入目正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