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后我和义兄he了 >

第20章

重生后我和义兄he了-第20章

小说: 重生后我和义兄he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下受郡主所托,来给丹景送冬衣。”
  李靥点点头,她知道司空说的郡主就是尚辰的母亲,瑞老王爷之女子书灵均,不由得心下羡慕:“郡主可真好。”
  “是啊,之前丹景一直在苏州,在东京城过冬还是头一次,郡主怕他冻着,所以十月不到就遣我送了大批棉衣棉被过来。”司空事无巨细地解释,“除此之外我还有些上玄宫的事情要处理,会在这里住一阵子。”
  他眨眨眼,“李娘子若是有什么需要,丹景忙的话也可以找我,我很闲。”
  “那我先谢过司空宫主。”李靥乖乖将尚辰剥给她的蟹吃完,擦干净手,将其余剥好的蟹肉蟹膏挨个装进橙瓮,又往每个橙瓮里浇入调配好的料汁,盖上盖顶,上锅,小火蒸透。
  橙的清香混着蟹的鲜甜,再加上黄酒的醇厚,刚踏进门的李栀深吸一口气,叹道:“酒美蟹肥橙橘香,今日有口福了!”
  “哥哥来啦!跟苏姐姐玩得开心吗?”李靥见他来了,高兴地问。
  “汀兰给你买了芝麻糖跟山楂糕,还有些稀罕小玩意儿。”李栀站在厨房门口,跟尚辰和司空打过招呼,三人一起站在门口等。
  “好香啊,叶子我饿了!”尽职尽责的唐君莫终于在每一个角落都挂上了彩灯,手臂搭在司空肩上,累得直喘,“好了没?”
  树上打盹的冷风也被这香气勾的睡不着,迫不及待跳下来加入门口等待大军:“还要多久。”
  “很快,你们耐心等等。”李靥回头冲大家笑,小梨涡深深,“不若去饭厅啊,我见那边熟食已经摆上了。”
  “走走走,咱们去饭厅等。”司空转身拉着冷风跟李栀,还顺便勾住唐君莫的袖子,“昭延兄是吧?听丹景说你入冬易咳,我给你瞧瞧。”
  天色渐暗,厨房火光摇曳,蒸气暖热氤氲,尚辰靠着门框,看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襻膊勾勒出她窈窕的腰身,与记忆里那个小姑娘相似,又不似。
  五年未见,她终是长大了。
  ***
  重阳过后,一切恢复如常,青楼花魁被杀一案终于告破,凶手是马上要参加秋闱的书生季商。
  “所以说这是一起由爱生妒,又由妒生恨的悲剧,从头到尾都是季商一个人干的?”听竹茶楼今日不说书,可这个故事比话本子还精彩,任海遥听李靥简单讲了一遍,运笔如飞刷刷地记,“季商对玉莹一见钟情,玉莹不理他,他就把玉莹杀了?”
  李靥点点头:“玉莹初见季商时,看他衣着富贵,以为是哪位高门大户的公子,也是百般热情的,后来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便弃之敝履,季商却是着了魔一样缠着她,玉莹那夜去将军府,与沈兴起了争执负气而去,正遇见门口等待的季商,她便如往日一样将季商当成出气筒一顿痛骂,却不知怎的真正惹恼了他。”
  季商被玉莹骂过之后,假意哄她,说自己买了上好的胭脂给她,让她跟自己去住处拿,玉莹贪财,便信以为真跟着去了,谁知竟是一去不回。
  “季商说,他砍了玉莹的胳膊,是让她不能再去抱别的男子,挖了玉莹的眼睛,是让她不再看别的男子,最后挖出她的心,是想从此之后玉莹的心只属于他。”李靥说着不禁摇头叹息,“玉莹是被挖心之后才死的,难以想象她死前经历了多大的恐惧和折磨,季商杀了她之后趁夜色将尸体丢到春意楼门口,隔天又去买了冰块将玉莹的双臂跟心还有眼睛供起来。”
  “这个季节买冰的人不多,很容易就查到了,只是季商太过不起眼,玉莹也没有真正与他交好过,所以前面才会兜了那么一大圈。”
  “那沈老将军家的小妾怎么回事?季商喜欢玉莹,怎么还会跟她私奔?”吴思悠也听得入神,问道。
  李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其实沈老将军的小妾没有跟人私奔,她是被沈二夫人偷偷发卖了。”
  “沈二夫人?”
  “啊啊,我知道。”任海遥小声举手,“沈老将军三个儿子,老大老二都是正室生的,老三沈兴,也就是那晚点了玉莹又吵架那位,就是这位沈二夫人生的。”
  “对对,知道就行了别再议论了啊,这段也别往小报上写!”李靥嘱咐他。
  “行,我不写,但小妾既然跟季商没关系,为什么小丫鬟会看到季商跟她私会呢?”
  “因为季商无意中得知了她的秘密,以此来威胁她,勒索钱财。”
  “哦——怪不得季商一直花天酒地,我还以为他老丈人大度呢,看来他勒索了不少银子,不然沈老将军也不能以为自己小妾携财私奔。”任海遥恍然大悟,又追问,“到底小妾什么秘密?”
  李靥捂住嘴:“这便不能说了,你别多问!”
  “那就不问,这些足够了。”任海遥看着记的满满当当一沓纸,开心地甩几甩,“这次青楼案,我的《鲜果报》绝对是独家!”
  他自己傻乐半天又想起来,“对了李娘子,我能找你求幅画吗?当做小报的插图。”
  “是要玉莹的画像吧,早就画好了。”李靥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竹筒,长不过一乍多点,她拧开竹筒抽出一幅画展开,画上是一个翩翩起舞的女子,女子身材婀娜妖娆,竟然穿着男子的胡服,赤着一双玉足踩着鼓上,长发飞扬,虽只寥寥几笔,却将女子美艳的容貌与舒展的舞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是——玉莹?”
  “我后来又去了次春意楼找媚儿,按照她的描述画了这幅像。”李靥轻轻抚过画像,“女子本如浮萍,堕入风尘也是万不得已,没有谁比谁更高费,玉莹爱财,卖力讨好权贵,也不过是希望早日离开魔窟罢了。”
  若将来有一日她被人提起,希望人们想到的不是猎奇的死状,而是那个肆意张扬,旋转起舞的艳丽少女,那踏在脚下欢快的鼓点响起时,她一定也是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许与希望吧。


第36章 泥人(一)
  夜深; 勾月一痕,黑云几缕,寂静无声的东京城突然西南角火光冲天; 急促的锣声夹杂着呼喊:“着火啦!剪子巷着火啦!”
  ***
  李靥跟吴思悠赶到剪子巷的时候; 灭火的铺兵刚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焦黑颓墙,巷子本就狭窄逼仄,被火一烧,像条干涸的小河。
  她伸手摸摸墙壁; 余温尚在。
  “火是四更起的; 巷子太窄水车进不来; 只能一桶一桶往里运; 所幸这几天下雨天潮,火势没怎么蔓延,打更的发现得又早; 把附近住的都喊起来了; 总算是没出人命。”唐君莫大约是天不亮就来救火了; 脸熏得黑黢黢的; 指指身后被烧得只剩半扇门的屋子,“火就是从这里起的,里面是唯一一个被烧死的。”
  “是没跑出来还是自杀?”吴思悠提鼻闻闻,“这什么味儿?还挺香。”
  “啥,你觉得香?”唐君莫撇着嘴; 隔着一层黑灰都能看出他表情扭曲。
  李靥也仔细闻了闻:“说不上来什么味道,但真挺香的。”
  “得; 你俩吃早饭没有?”见两个人摇头,唐君莫麻利把门口让开; “幸亏没吃……进去看看吧,这可比之前玉莹那个刺激多了。”
  两位姑娘互相看看,好奇地走了进去,这座宅子比放玉莹断肢的那座要大一些,因为在两条巷子交叉的位置,除了两间屋之外还多了个狭窄的小院,院子已被烧的面目全非,但是隐约可以看出水缸、灶台等生活痕迹,屋子里面比外面烧毁得还要严重,可见火是从里向外烧的。
  这是李靥第一次进到火灾现场,焦尸更是头一次见,眼前所见实在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只见靠墙位置有一个人形的泥胚,已经被烧到干裂,裂缝里隐约可见烧焦的皮肉,整个屋子弥漫着奇异的香气。
  人被焖熟之后的香气。
  “呕——!”她再也受不了,冲出去干呕起来。
  “我就说嘛,比之前什么断肢刺激多了,不过这味道是挺香的。”有差人打了水来,唐君莫抹了把脸,又重新湿了帕子给李靥,“叶子擦擦嘴,实在不行就先回去吧。”
  李靥摆摆手,幸好早上没吃饭,除了几口酸水之外什么也吐不出来,她接过帕子把嘴擦干净,捋捋胸口又进去:“不行,我得帮思悠记录。”
  屋子里吴思悠已经把小木箱打开了,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锤,轻轻敲打几下烧干的泥胚,泥块应声剥落,露出一只人手。
  “皮都爆了,这是烤制的结果吗?”她兴奋的两眼放光,贴近人手仔细瞧着,“我第一次见到熟的尸体!”
  刚进来的两个人又是一阵干呕,唐君莫站在堂屋隔着被烧毁的墙大声问:“现在验尸吗?”
  “验!”吴思悠晃晃手里小锤,干脆坐地上跟尸体面对面,“我得慢慢把泥胚敲开,你让人找草席和白布来。”
  “死者葛东顺,四十一岁,家中人口五人,除他之外还有妻子武氏跟三个孩子……”李靥看几眼唐君莫手里的誊抄的户帖,“幸好昨晚他娘子跟孩子都不在,不然怕是也会遭毒手。”
  “据说武氏昨日去亲戚家帮忙干活没回来,三个孩子住在城外姥姥家,已经派人去找了。”
  李靥点点头,好奇:“这应该归开封府管吧,大理寺不是只管官员的案子吗?”
  “最近不是秋闱嘛,考试的看热闹的都呼啦啦进城,城里人多事也多,开封府忙的四脚朝天,不光大理寺,连步兵司都开始巡街了。”唐君莫苦着一张俊脸解释道,“也算我倒霉,刚被分到这片就出这么大事。”
  “屋子被烧成这样,估计可以查的线索不多——”她来回打量被烧毁的屋子,见堂屋角落一堆废墟之中隐约透出花花绿绿的颜色,捡了根木棍走过来扒拉几下,露出一个憨态可掬的泥娃娃,“这是什么?”
  唐君莫也不认得:“小孩玩的泥偶吧,这家不是三个孩子吗。”
  李靥又扒拉几下:“可这里有香炉,还有没烧完的木框,看花纹像是个佛龛一类的。”
  “这不是圣母观的娃娃吗?”旁边一个差人插言道,“这是娃娃的供台。”
  “娃娃还有供台?”
  “是啊,圣母观拴来的娃娃,招子挡灾的,要放在供台上供奉着,吃饭时候要给它摆上碗筷,逢年过节还得买玩具和衣服。”
  差人解释道,“据说这娃娃可灵了,但也要小心着伺候,一旦怠慢了会招致报复。”
  “这么麻烦为啥要请回来?”唐君莫不解。
  李靥觉得他不太聪明的样子:“招子嘛,户帖上写着呢,三个孩子都是女孩,估计夫妻俩一门心思想生个男娃。”
  她想想每次吃饭都要给泥人摆碗筷的情景,心里打个寒战,虽然能理解,还是觉得怪没拧�
  “思悠敲泥块大约还要再等一阵,咱俩出去跟周围人聊聊,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什么线索。”
  “也成。”唐君莫点点头,留下两个人协助吴思悠,拿着笔跟纸和李靥出去了。
  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李靥挤在人群里,跟一个老婆婆聊天,老婆婆见小女娃漂亮又讨喜,自然也就乐意多聊几句。
  “我就住隔壁,年纪大了睡觉轻,半夜锣声刚响就醒了,第一个跑出来,当时葛家这火也就刚起吧。”
  老婆婆砸吧砸吧嘴,拉拉李靥袖子,示意她把耳朵凑过来:“我跟你说啊,这火烧的邪性,小姑娘家家的,尽量离远些。”
  “邪性?怎么个邪性法?”
  “最近这几天都下雨,天又阴冷,我们这一条巷子是泥胚墙,一下雨墙里都渗水,怎可能平白无故起那么大火?”
  “说的是啊 ,我也看见了,这火不得了,平地里窜起几丈高,烧的劈啪作响。”旁边另一个看热闹的妇人也过来了,“而且只烧他一家,你说怪不怪?”
  妇人说着看看四周,压低声音神秘道:“我看啊,这葛东顺一准儿是让泥娃娃给杀了。”
  据说葛东顺之前住城外,是成亲之后搬过来的,搬来不久就去圣母观拴了娃娃,一心想要个儿子,结果连生三胎女儿,第四胎怎么也要不上,他一生气,将娃娃摔烂在大门口,又踏得粉碎。
  所以他被糊了泥巴烧死在家里,大家都说这是娃娃回来报复了。
  李靥想想刚才看到的那个花花绿绿的泥人,憨态可掬的样子突然变得阴森恐怖起来,继而又觉得不太对,娃娃既然已经被摔碎了,供台上那个又是哪里来的?
  她还想再问几句,就见胡同口又来了一队大理寺的人,将围观人群驱散开,尚辰随后走了进来。
  “义兄!”她跑过去,“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现场。”尚少卿微微侧头,“什么味道?”
  “呵呵,您进去就知道了。”李靥前面带路,带他进了屋,里面吴思悠泥块已经敲得差不多了,烤熟的死者被放在垫了草席的白布上,香气四溢,大踏步进来的尚辰猝不及防,一下子屏住了呼吸,面色发白。
  “死者经过高温烧烤,已经看不出尸体变化,无法判断死亡时间,不过手脚关节处骨头碎裂,应是被人打断的。”吴思悠检查完体表,取出银针小心翼翼扎进尸体喉部,静待一阵后取出,“银针未变黑,不是中毒。”
  她说着又掰开死者的嘴,皱眉:“喉部有泥灰,鼻内也有,看样子像被人打断手脚后活活封进泥里烧死的。”
  “活活烧死的?”李靥不由又看了一眼角落的泥娃娃,觉得它好像在咧嘴冲自己笑,她只觉得后背一阵凉意窜起,下意识靠近尚辰,“难道真的是娃娃复仇吗?”


第37章 泥人(二)
  家住剪子巷的葛东顺被打断关节糊进泥里活活烧死; 一场大火将现场所有痕迹烧了个干净,再查不出线索,李靥看着角落的泥娃娃; 只觉得越看越恐怖; 拉拉身边尚辰衣角,小声将刚才听到的事情讲了一遍。
  尚少卿侧耳听得认真,吩咐手下将泥人带走,温声道:“若当真是鬼神杀人,直接杀死便是; 何必还要打断手脚?必是人为。”
  “唔; 义兄说得对。”李靥也觉得自己刚刚有点魔怔了; 不好意思地摸摸脸; “附近居民说昨晚火烧得邪性,最近秋雨连绵天气潮湿,本不易着火; 偏这火冲天而起; 凶猛异常; 照此说来; 一定是用了某些东西助燃吧?”
  “靥儿觉得是什么?”
  “要么是酒,是么是油——可是都烧光了,没有证据。”
  “虽然现场烧毁了,但只要是人为,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我看了潜火铺的记录,结合昨晚天气; 想要短时间达到如此火势,他们的结论跟你一样; 要么是酒,要么是油,且数量不小。”尚辰看着眼神越来越亮的小姑娘,弯唇,“要如何查?”
  “嗯——走访全京城的酒铺跟油坊,看有没有可疑之人。”李靥不是很确定,“可是很麻烦,而且要耗费很多时间和人力。”
  “查案从来都不是灵光一现,凶手也不是坐在屋子里凭空想想就能抓到的,而是要根据线索逐一摸排,这是细致繁琐的工作,要缜密,不可遗漏分毫。”
  她点点头,梨涡清浅:“义兄是在教我查案?”
  “只是与你分享经验。”尚辰说完,叫过侍卫春和:“带一队人去查东京城所有酒铺跟油坊近半月的售出记录,超过一坛以上的皆要追查,要详尽彻底。”
  “是!”
  “去向不明语焉不详的,带回大理寺。”
  “是!”
  春和领命离开,又有人将尸体搬离,运去大理寺殓房,几个人站在一片焦黑的废墟里,唐君莫捂着肚子喊饿:“四更就来灭火,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叶子跟思悠不也是没吃饭吗?你们若不走,我可先去填填肚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