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倒追学长-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改主意了,等过了春节,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李汀云一愣,心里跳的很快,然后笑起来:“学长不嫌我瘦了吗?”
“嫌弃你,更爱你。”
第六十七章
李汀云呼吸一窒,眼眶登时红通通,抱紧他,话都说不连续:“学长……我……”
一时间快乐永无止境,感动像潮水漫上心扉,像做梦一样。
应遇知感觉李汀云激动的胸口都起伏不定,揉了揉他的头发:“答应我吗?”
窝在他肩膀上的脑袋不住点头,强忍着泪水:“我爱你,学长……”
没有想象中长辈的质疑和刁难,没有奇怪鄙夷的目光,也没有热情如火的攀谈,应家的年夜饭可以说平淡无奇,李汀云甚至连应家家主的面都没见到。
叶火终于尝到了所谓应川浩六叔的厨艺,感叹一声:“哇塞……你家六叔真的好厉害!”
“应该说是我们六叔。”应川浩纠正,叶火一愣,只顾埋头吃东西,咬住嘴角笑意。
旁边的一位家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祝福的微微一笑。
应川浩点头示意,眼神四顾,没见到应遇真,悄声问他。
“听老管家说刚出厨房,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估计是跟宁世竟出去了。”
“这事老太爷还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是还没碰到底线罢了。”
应川浩敛下眼,看了看旁边的叶火,他比六叔幸运。
李汀云和应遇知坐在另一桌,心里吐槽人倒没多少,这长长的桌子可以来个百米赛跑了吧。
不过二十多人左右,都是和应遇知同辈,最小的一个才十三岁。
没有人和他攀谈,是否也算是最好的情况了,说明没有人会反对他们,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恐怖的豪门巨宴。
应遇知看了眼坐在首位第三的应遇初,若有所思。
昨天在第十色“宴会”后,他跟应遇初谈了一些话,其实四哥让他加入第十色的道理很简单,应家虽然有权有势,但谈不上只手遮天的地步,应遇知这样的大脑难免被各国政府和国际组织盯上,加入第十色,杜绝其他势力的念想,也算是对他的另一种保护吧。
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应遇初举着酒杯朝他遥遥一碰,似笑非笑。
接下来的几天平淡无奇,应遇知和应川浩两人却比平常还忙了些,李汀云和叶火住在应家山庄,仿佛被闲置了一样,李汀云还可以写词作曲,可就是苦了叶火,整天在一旁看他那些看不懂的乐谱,又没人和他打球。
可是他又不舍得回去,他想在这里,至少能多看见应川浩两眼,晚上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他睡觉。光是这样,他都觉得满足的可以发出长长的喟叹。
完蛋,他心里怪叫一声,自己越来越像李汀云那么痴汉了。
李汀云有些恍惚,大年初三的早上,他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在飞机上,他猛的坐直身,看见应遇知正坐在自己旁边,才松了一口气。
“学长?”李汀云疑惑的看着他。
“嗯?”应遇知心情很好,靠在座位上,一双眼镊住了所有的光,看着他眉峰都含笑,让李汀云心里砰砰乱跳。
真是帅到爆炸。
他突然觉得没必要问,只要应遇知在身边,去哪里,去做什么,都是一样的。
李汀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抓着他的手重新躺下来。
那是很大的教堂,牧师安静的等着他们,李汀云穿着白色西装,下飞机的时候,应遇知帮他打上领带结,他配合的微仰起头,看见心爱的学长专注而柔和的眉峰,白色的正装附着着对方挺拔的身体,一时失魂落魄的着迷。
此刻李汀云只想拥抱他。
婚礼可以说很是简单,观众席上只有叶火和应川浩,还有几个他在应家庄见过的熟悉但说不上名字的面孔。
直到证婚致辞说完,李汀云还精神恍惚着,他只听到自己微颤的声音说着三个字。
他又听见应遇知坚定从容的声音,传入耳廓。
一切像是机械的运转,但却让他心噗通跳的欢畅。
幸福猝不及防的就砸在手心里了,再镇定的人都要微微颤抖,何况李汀云本就不是心理强大的人,甚至有时候怯懦的弱小。
直到手指套上了一个银色戒指,应遇知此时的声音真诚而蛊惑力十足:“我爱你。”
李汀云看着戒指回过神来。
这戒指如此沉重,又如此契合,让他眼睛都泛起水雾,看不清对面人的神情。
他不喜欢这样模糊的看着学长,只好用热烈的吻来证明自己的激动。
应遇知虽然愿意温柔的对待自己的伴侣,无奈李汀云的吻一改往日的小心翼翼和温顺,变得强势又咄咄逼人,只能以同样的力道和浓烈情绪来回应,扣住他的腰,身体缓缓贴近。
看着不顾一切拥吻两个白色身影,叶火眨了眨眼,微张的唇表示震惊。
这是多么和谐而美丽的画面。
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应川浩,只是祝福的神色,舒缓的嘴角,看着新人而微微一笑,没有多余的表情。
叶火心里倒是异常开心,想着,如果有一天他也能站在教堂里,自己给应川浩戴上戒指,那该多好……
该走的仪式都结束了。
应遇知拉着李汀云走出教堂,临走前朝着应川浩笑的颇有深意。
“轮到你们了。”
应川浩点点头。
“什么?”叶火不明就里,被应川浩拉起来,站在牧师前。
脑海里冒出一个不敢相信的想法,这个想法让他大脑当机了一下,但他没有勇气推翻这个念头。
应川浩也没有让他失望,他看着愣愣的叶火:“和我结婚吧。”
叶火看见他真诚的神色,又看了看面容宁静慈祥的牧师,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朝他颔首微笑。
“……你认真的吗?”叶火深吸一口气,缓一缓情绪,胸膛微微起伏。
“我从来都是认真的。”
是啊,应川浩是那么认真的人。
“我……”
“你敢不答应?”
哪有人在教堂和牧师下求婚的啊?我敢不答应吗?
叶火心里吐槽,脑袋却忙不迭的摇头又点头,深怕错过一秒,对方就反悔。
走出教堂的时候,牵着应遇知的手,李汀云心里还有些回不过神,老天爷对他也太好了点吧。
就在这异国他乡的小镇上,他们完成了生命中最神圣的仪式,他解开了自己牵挂一世的结。
他的手摊开,和应遇知十指相扣,感受到指尖涌来的专属于旁边人的温度,还有无名指上金属的凉意,心头已热泪盈眶。
前尘种种悔恨的场景,涌上心头,今生他发誓,再也不会放开这只手。
应遇知的声音轻轻传来:“在想什么?”
“在想学长……聪明学长会跟我这个笨蛋学弟在一起一辈子,是吗?”
“是。”应遇知轻轻一个字好像荡在了云间,穿过了森林和雪地的枯枝,在渡过了漫长十年的荒凉后,再次回归到李汀云耳朵里。
他笑起来,这笑容,让寒冷的冬天都退去几分冷意,春天的花朵在提前绽放。
第六十八章 番外 愿赌服输
应川浩脱下整齐的西装,摘下手表,套上浅灰色卫衣,穿上天蓝色球鞋,搁下钢笔,拿起篮球,上球场。
叶火哇了一声:“霸道总裁,你太帅了!”
娴熟的运球,手腕一动,潇洒的三分球,叶火心里尖叫,表面只是哼一声:“不过还是没我帅!”
应川浩道:“好吧,老婆大人最帅。”
叶火抽额角:“都说了不要这么叫我……”
应川浩疑惑:“不要叫你什么?”
“不要叫我老婆大人!难听死了!”
应川浩笑着点头道:“那换个?”
“………”叶火翻了个白眼。
应川浩把球抛给他:“媳妇,接球。”
叶火手一顿,没接住:“应川浩……你故意的!”
应川浩道:“对,我故意的。”
叶火心里抓狂,居然还不要脸的承认了!!
“哼,小爷今天非赢不可!”
“规矩你定。”
“很简单,比赛投篮,五分钟内,谁投中最多,谁就赢!”
投篮是叶火的强项,他不相信应川浩这么多年没打球,还会比他厉害。
“如果我赢了,你就叫我一个星期的老公大人,怎么样?哈哈!”
光是想想,就很爽啊有没有!叶火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在狂笑了,最近一个月,他可是苦练投篮,绝对不会输的。
“那如果我赢了呢?”应川浩好整以暇的抱臂而立。
“你赢了我就叫你一个月的老婆大人。”
“嗯?”应川浩挑起一道眉,那意思是:再说一次。
叶火略怂的摸摸头,道:“呃,那不然你自己说?”
“赢你一球,就亲我一次。”
“啊?这么简单?”叶火狐疑的看着他。
应川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还是你想要更激烈的?”
“不不不,就这样,挺好的。”
叶火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输了二十个球。
那五分钟里,应川浩站在三分线外,几乎没有怎么动过位置,球进了框后,好像长着眼睛,在地上弹跳着总会到他手里。
而叶火自己总是要浪费时间去接球……
天啊!这家伙是不是人啊?
叶火严重怀疑要么应川浩是妖怪,要么球是妖怪,总之不可能他会输得这么惨啊?!
“媳妇,眼睛快眨眨,别看了。”应川浩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不准叫我媳妇……”叶火哭丧着脸,无精打采。
盯着应川浩那张优秀的脸,真是够了,为什么每一样都要输给这家伙。
应川浩搂住他,道:“那就叫夫人?”
“去你的!”叶火心里才不会承认,他其实有点喜欢这个称呼。
“嗯?让为夫去哪?”
“哼,去开会,去谈生意,去看文件,哪里需要你去哪里。”叶火有些赌气。
“今天不开会,不谈生意,不看文件,就看你。”
“真的?”叶火一愣。
“当然了。”应川浩微微一笑,吻上他,像品尝小巧的布丁。
叶火手里的篮球落在地上,抱住他的腰,闭上眼贴近他。
应川浩咬住他的唇,轻轻舔,还要坏心眼的啃一口,长驱直入搅动他的舌头,扫过他的牙齿,柔软的唇相贴着,叶火不甘示弱的在他唇角处咬了一口,惹来应川浩更加深入的吻,交错的气息有些紊乱。
直到叶火缴械投降,应川浩才放开他。
凑近他耳边道:“要知道愿赌服输噢。”
叶火把脸埋在他肩膀,坏心眼的嘴角的津液全蹭在他柔软的卫衣上。
应川浩觉得这像个小宠物,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二十个吻,分期付款吗?”叶火忽然亲了一下他脸颊,笑的开心:“这就算是先付一下利息。”
应川浩回亲他,也笑了:“我从不收利息,还给夫人。”
“……”叶火无语。
晚上,应川浩房间。
“喂,你个霸道总裁,我没说亲那里啊喂!”
“可是我赢了,不应该由我来制定获取奖品的规则吗?”
“………”
“乖,愿赌服输……”
“唔……”
第六十九章 六叔与阿竟番外
霓虹光影错落,宁世竟调平座椅,躺在超跑里,迷蒙的星河已被人类覆盖,看不见一点光。
手中手机嗡嗡响起,他抓起来看了一眼,又失望的放下去。
11点,还早呢。
这样想着,微微侧了侧身,他又拿起手机,装作不在意的浏览着新闻网页,欺骗大脑,故作轻松。
宁世竟是个忙人,手机短信嗡嗡震个不停,扰乱他的视线。
“宁总,部长那边可麻烦您了……”
“总经理,建筑队有一些事,明天上午秘书安排……”
“宁先生,金融峰会的竞标文件已发送,请查收……”
………诸如此类。最后一条是家人发来的。
“世竟,抽个时间和程小姐见一面。”
宁世竟一条没回。
11点30分,心里的失落像大象身上的石头,一开始他轻松承受,现在越来越多……压的他呼吸困难。
时间飞跑起来,可比跑车快多了。
他越来越心烦,越来越慌张。
11点五十分,他关掉所有程序,开始眨也不眨的盯着手机,瞳孔被屏幕映照发出渗人的光。
就算有电话进来,还未响就被他挂掉,生怕手机占线,有一个人会打不进来。
12点整。
手机已经被他握得发烫黏滑,宁世竟扔在一旁。流畅的车身像暴躁的野兽,飞扑融入夜色。
尽管已经获得国际三星评价,这家餐厅的装潢还是一如既往的单调。
应遇真偶尔来这里上班,大多是星期五,六,或者每个月的十号,二十号,三十号,还有一个例外,六月二十二号。
今天,就是六月二十二——他的生日。
宁世竟坐在顶楼,俯瞰这座城市,似乎他拳头稍微一握,就可以改变它明天的格局。
可是整座城市的黑暗和寂寞稍微低头,也可以轻松压垮他,压垮大象。
大厨师不应该不在的,每年这个时候,他都在。
一旁的侍者用流利的中文告诉他,大厨师去丹麦参加国际厨师会议了,听说是个很重要的玩意儿。
哦。
宁世竟面无表情的走了。
丹麦,哥本哈根,酒店。
宁世竟蹲在房间门口,他不知道自己来干嘛。
紧张,懊恼,愤怒,欣喜,痛苦,像五色糖果,又呛又甜又痒,以至于心里堵的慌,手有点儿颤,怪罪于天气,他才不会紧张呢。
宁世竟在心里很不客气的骂了一声。
一查到应遇真的住处, 他就匆匆忙忙过来,穿的少了。
手指抓着胶固的体面的头发——在无时无刻的保持得体。揉乱了一缕黑发落在额头。
门眼匙括处传来轻微的声响,宁世竟几乎是立刻闪进了一旁的拐角,动作太猛,奢华的水晶灯光晃的头晕,耳朵里传来的声音,让他喉头一滑。
不是,你干嘛要躲起来?不就是来找他的吗?
胡说!只是刚好来丹麦做点小生意而已。
放屁!带本护照就来做生意?连衣服都没带?
老子有钱,现买现穿!
……你又自欺欺人。
心里两个人在打架,听见走廊传来的两个声音,宁世竟认怂了。
眉头拧紧,按着电梯,电梯却迟迟不来,脚步声正朝他这边来,无处可躲,一时僵在那里。
“……阿竟?!”应遇真手机还搁在耳边,惊讶的看着仿佛从天而降的人。
宁世竟看见男才女貌的两个人,勉强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真巧。”
应遇真旁边的女孩也有点惊讶,而后笑的灿烂:“你好!是遇真的朋友吗?”
宁世竟回答的勇气都没有,跨步进了电梯。
应遇真挂断电话,急道:“阿竟,等等我。”
电梯已经合上了,他去按另一间,等待的几秒仿佛延长拉伸了几百倍。
出来大厅,怎么也见不到人,前台没有入住记录,电话打不通。
应遇真心里叹口气,总是让人放心不下,穿的这么少,丹麦现在还下雪呢。
宁世竟喝了一天,烂醉如泥。
应遇真找了一天,心乱如麻。
傍晚回到酒店的时候,发现一个醉鬼缩在房间门口,应遇真又生气又心疼。
“阿竟?醒醒……”应遇真把他放在床上,盖上松软的棉被,给他灌了一碗热汤。
宁世竟俯身吐了个干干净净,缩回被子里。
地板倒比应遇真的衣服还干净。应遇真认命的去换了衣服,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