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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谁是我亲爹-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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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风傻眼了。

    端明殿,那不是皇帝的寝宫么?

    我靠,他爹以前住皇帝寝宫里!

    林风刚刚正经的脑子,又歪了。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林风刚才去放下书; 就发现自己钱袋不见了,于是忙一路找来,结果远远看到老头; 正看到老头随手丢他金子; 顿时气炸了。

    好家伙,这老头捡了他东西,不但不寻找失主,居然还随手丢水塘里!

    还正巧被他这个失主看到; 这真是叔能忍婶也不能忍!

    你就算自己偷偷昧下,他林风也不生这个气啊!

    老头,你什么意思啊!

    所以林风一个箭步上前; 一把抓住老头袖子; “你捡到我钱袋,凭什么把我金子丢池塘!”

    老头刚刚其实只是一时撒气,随手一扔; 却没想到正巧被林风撞上,顿时很是尴尬; 又有些恼羞成怒。

    “你这小子,放开; 有你这么拉扯上官的么,成何体统!”

    林风顿时被逗笑了; 成何体统,哪家道德准则,也没教人随手丢别人金子吧!

    直接喷道:“这钱袋虽是我丢的,可你捡到; 不告而取; 这是窃; 擅自丢掉,更是不该,你说我成何体统,你就有体统了!你赔我金子!”

    老头顿时大觉丢脸,“谁偷你金子了,老夫不过捡个荷包,你自己不看好钱袋,丢了活该,怨不得别人。”

    林风直接被气笑了,“枉你还看着人模狗样的,刚才还问我家教,你长这么大,你父母没教你拾金不昧么,你读的圣贤书,没教你拾金不昧么,你这些年学的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去了!”

    老头向来很重视脸面,又自诩君子,被林风当年这么说,简直比被破口大骂更掉脸,登时大怒,“你这竖子,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呢,我在说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死老头!”

    “你!你再说一遍!”

    “你这不知廉耻的死老头!”

    ……

    藏书阁

    今日当值的赵学士正在查点阁内藏书,一个仆役匆匆跑过来。

    “大人,不好了,门前有人吵起来了。”

    赵学士一愣,居然有人在藏书阁门前争吵,这成何体统,忙放下手中的清单,跟着仆役往外走。

    结果一出门,看清藏书阁门前正在吵架的两人,赵学士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他干嘛吃饱了撑的出来。

    这吵架的两人,一人是从二品尚书右仆射李琪,一人是正三品汴京刺史之子曹风。

    这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

    而且更让人为难的是,这两人身份半斤八两,谁还都不能轻易得罪。

    如今朝廷沿袭了前朝的九品制,品级越高,官职越大,按理说李琪的官职比曹风的父亲官都大,曹风还一庶子,赵学士应该不必如此为难,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李琪虽然品级高,可按本朝惯例,实官最高品级是正三品,也就是宰相才三品,而超过三品的,都是给已致仕或者年纪大的加封的,要是这位被加封的本身是正三品宰相,那自然更是尊贵,可若只是有一个虚的加封,那其实就是朝廷告诉你你年纪大了,该退位让贤了。

    李琪这个尚书左仆射,就只是一个虚封,所以他其实已经算是准致仕官员,只是他没自己上表致仕而已。

    而汴京刺史曹郐,正三品外放官员,虽然外放官员比京官低半级,可曹郐却是青壮官员,正得帝心,再加上如今他们正在汴京,这曹郐又是汴京刺史,简直是地头蛇,他的儿子,哪怕只是一庶子,也不能轻视啊!

    再加上这校书郎,还是皇帝亲点的!

    赵学士很是头疼,一个是将退休老干部,一个是背景金光闪闪,他却只是一个藏书阁学士,这事是他能管的么?

    可他已经出来了,又不能不管。

    赵学士只好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上去劝架。

    “李老,哎呀呀,这是谁惹您生气了,值得您动这么大干活,风小郎君,哎吆,你怎么在这,不是让你晒书么,怎么还和李老吵起来,来来来,快去晒书去。”

    赵学士一出场,就努力稀泥,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可李琪林风这两人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人么?

    当然不是!

    李琪正被林风气得肝疼,觉得自己几十年,都没受过这样的气,而林风正也在气头上,再加上心疼钱,更不会这么算了。

    所以李琪一见赵学士来,就质问道:“赵学士,这就是你们藏书阁的校书郎么,如此目无尊长,不敬上峰!”

    林风也不甘示弱,死死抓住李琪袖子,大声说:“赵学士,这老头捡我钱袋不还,还把我钱袋里的钱丢池塘里,今天他要不还钱,我就和他没完!”

    赵学士只觉瞬间头大了三分,忙上前,“两位好好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曹风,你先放开李老袖子,李老,您消消气,曹风还年轻,不懂事,您老不可和他一般见识。”

    在赵学士的插手下,两人好歹分开,只是两人的嘴都没停。

    李琪指着林风,气得直哆嗦,“目无上峰,当门辱骂尊长,曹刺史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林风插着药回骂:“你个死老头,你咋好意思称尊长,刚刚走路不看路撞我,我抱着书看不着路,你也抱着书?你撞我害我掉了钱袋,你捡了,居然不知道物归原主,还撒气扔了我钱袋的金子,你读书这么多年,拾金不昧这个道理读到狗肚子去了,你有哪点脸能称尊长,我叫一声尊长,你配答应么,你配么!”

    李琪只觉脑子轰得一下炸了,也顾不上身份,居然气得抬手就要揍林风,赵学士一惊,忙和仆役死死抱住李琪,然后赵学士朝林风吼,“你还不快去晒书。”

    林风一看这死老头真恼羞成怒了,也不好真和一个老头动手,就一把抢过李琪手中的玉佩,冲他凶了一句,“死老头,幸亏你今天没丢我娘给我的玉佩,否则我堵你家门口骂,呸,为老不尊!”

    赚完便宜,林风腿脚麻利地跑了。

    李琪被赵学士死死抱着,用手颤抖地指着林风,“你,你……”

    突然两眼一翻,被气晕了。

    *

    李宅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这钱; 原本不用给的!

    只是崔主簿跑得太快,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崔主簿人就跑没了。

    看着手中的银锭; 林风犹豫要不要再送回去; 毕竟他没有诓人的打算,可想了想,林风觉得还是算了。

    崔主簿现在肯定不想再见到他,他要真找上门; 说不定崔主簿受到的精神损失加□□损失,比这一百两还贵!

    毕竟,人家; 家有悍妻啊!

    所以这一百两; 就当做崔主簿赎回玉佩,毁灭年轻时罪过的钱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林风念叨一句; 带着小安回客栈了。

    回到客栈,因为发了一笔意外之财; 林风瞬间觉得手头宽松起来,眼界也高了; 有些看不上之前订的普通上房,直接找来小二; 换了一间天字“贵宾房”。

    天字房有冰盆,有酒席,有专门的仆役,可比林风之前的上房强好几倍; 林风带着小安好好享受了一下汴京的奢靡; 这才有空想汴京另一位玉佩之主。

    雕花玉佩的汴州刺史曹郐。

    按理说; 林风应该像对之前崔主簿一样,直接拿着玉佩信物和书信上门,看看这位曹刺史是不是他亲爹。

    这是最简单直接的法子。

    可这有个不妥,崔主簿是汴京主簿,曹刺史是汴京剧刺史,两人,是在同一个衙门!

    昨天,他已经跑到州衙门前给崔主簿送信了,今天他总不能再跑到州衙门前给曹刺史送信吧!

    就算衙门门口的侍卫,也肯定会有所怀疑。

    再说,这万一要在衙门门口又碰到崔主簿,他多尴尬啊!

    所以林风决定,这次雇个人去。

    好在天字“贵宾间”素来提供跑腿服务,林风花了一两银子,请客栈小二跑了一趟腿,去衙门给曹刺史送了一封信。

    汴京州衙后院

    一个手持砍刀的武将正舞着一柄长刀虎虎生威,一个侍卫从远处跑来。

    “刺史大人,门外有人送来您的信。”

    武将收刀,“本刺史的信?”

    侍卫将信呈上,武将直接随手接过,撕开,里面调出一块玉佩和一张信笺。

    看到玉佩和信笺,武将脸上瞬间有些尴尬,忙朝后院小心看看,然后挠头。

    “坏了,老子年轻时风流债来了!”

    一炷香后,这位武将,曹刺史大人,带着一个心腹小厮,悄悄地出去了。

    客栈

    “您就是曹刺史大人?”

    林风知道门口的来人身份后,愣了一下,忙让开身子,请人进来。

    曹郐带着小厮进来,看了一眼屋里,就到中间一个圆桌旁坐下。

    “是你派人送信给本刺史?你是何人?”

    林风回道:“林情儿,是家母。”

    曹郐脸色微变,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林风,“原来你是她的孩子,你今年多大了,是什么时辰生的?”

    林风听到曹郐问的,心里哭笑不得,这都见到第三个,终于有个正常的了,知道盘问盘问他年龄,看他是不是亲生的。

    林风回道:“我是天成元年九月生的。”

    曹郐心里盘算了一下,日子还真对得上,只是……这林情儿当初在教坊,身边恩客不少,也不一定是自己的。

    曹郐表示,他并不想接这个锅。

    曹郐抬起头,看着林风,“你如今来,是你娘让你来找本官的?”

    林风也看出曹郐面上的不情愿,其实这才是正常反应,任何一个已经成家立业的男子,被青楼女子找上门,要求负责,只怕也是现在这个样子。

    好在林风本意也不是非要认爹,只是想改个户口外加顺手确认一下这个是不是亲爹,就拱手说:“家母已经过世了,家母生前怕在下年幼无靠,才给在下这些,让在下寻找一下,有个靠山。”

    曹郐听了松了一口气,如果只是照拂一二,这个他还是能做到的。

    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他也不是绝情人。

    曹郐脸色变好,甚至有些温和,“那你现在找本官,可是遇到什么难处?”

    “在下今年已经快十七了,因随了母籍,多有不便……”林风为难得看了曹郐一眼。

    曹郐懂了,笑着说:“这个简单,本官忝为汴京刺史,这点小事还是能管的,你且把户籍取来,我让人帮你改一下。”

    林风忙麻溜地去床上拿包袱,心道这位曹大人虽然不愿认儿子,可会抓重点,办事利索,比前面那两个强多了。

    林风提着包袱到桌上,打开包袱,从里面取出自己身份文书,呈给曹郐。

    曹郐看也没看,直接随手递给身后小厮,“去拿给崔主簿,让他把这份身份文书调到汴京来,落户时,顺手改下户籍。”

    “小的明白,”小厮接了出去了。

    林风看了,松了一口气,不愧是汴京刺史,一句话,就把他的户籍从江南调到汴京,还改了贱良。

    不过这崔主簿,不会是昨天他见得那个崔主簿吧!

    林风嘴角微抽,幸亏那家伙火急火燎的,甚至都没问他姓名,要不可就尴尬了。

    曹郐看着林风,问:“还有别的事么,来汴京,盘缠可够?”

    林风忙回:“大人放心,家母留了一些钱财给晚生,晚生尚有结余,其他,也一切都好。”

    曹郐挺满意林风知道分寸,不贪心,点点头,就准备起身离开。

    只是起身时,曹郐的袖子无意间被林风的包袱压在下面,结果曹郐一起身,哗啦,林风的包袱被曹郐带掉了。

    包袱中的衣物匣子顿时滚落了这个。

    曹郐看着满地的东西,一时有些尴尬。

    林风忙说:“没事没事,是我刚才放包袱时没注意,不小心压了大人的袖子,小安,还不快收拾一下。”

    小安忙过来和林风一起捡地上的东西。

    曹郐也随手捡起落在自己靴子上一把折扇,准备放桌上,结果却在看到折扇上的扇坠时,愣住了。

    林风和小安低着头把地上的东西都捡完,抬起头,就看到曹刺史正看着他的扇坠出神,不由疑惑的眨眨眼。

 第50章 第五十章

    理解理解。

    看着手中的银锭; 林风同情更甚,其实刚一照面,他就发现; 这崔主簿也是个单眼皮!

    所以说; 其实他和他,压根就没什么关系!

    这钱,原本不用给的!

    只是崔主簿跑得太快,他还没来得及说话; 崔主簿人就跑没了。

    看着手中的银锭,林风犹豫要不要再送回去,毕竟他没有诓人的打算; 可想了想; 林风觉得还是算了。

    崔主簿现在肯定不想再见到他,他要真找上门,说不定崔主簿受到的精神损失加□□损失; 比这一百两还贵!

    毕竟,人家; 家有悍妻啊!

    所以这一百两,就当做崔主簿赎回玉佩; 毁灭年轻时罪过的钱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林风念叨一句; 带着小安回客栈了。

    回到客栈,因为发了一笔意外之财,林风瞬间觉得手头宽松起来,眼界也高了; 有些看不上之前订的普通上房; 直接找来小二; 换了一间天字“贵宾房”。

    天字房有冰盆,有酒席,有专门的仆役,可比林风之前的上房强好几倍,林风带着小安好好享受了一下汴京的奢靡,这才有空想汴京另一位玉佩之主。

    雕花玉佩的汴州刺史曹郐。

    按理说,林风应该像对之前崔主簿一样,直接拿着玉佩信物和书信上门,看看这位曹刺史是不是他亲爹。

    这是最简单直接的法子。

    可这有个不妥,崔主簿是汴京主簿,曹刺史是汴京剧刺史,两人,是在同一个衙门!

    昨天,他已经跑到州衙门前给崔主簿送信了,今天他总不能再跑到州衙门前给曹刺史送信吧!

    就算衙门门口的侍卫,也肯定会有所怀疑。

    再说,这万一要在衙门门口又碰到崔主簿,他多尴尬啊!

    所以林风决定,这次雇个人去。

    好在天字“贵宾间”素来提供跑腿服务,林风花了一两银子,请客栈小二跑了一趟腿,去衙门给曹刺史送了一封信。

    汴京州衙后院

    一个手持砍刀的武将正舞着一柄长刀虎虎生威,一个侍卫从远处跑来。

    “刺史大人,门外有人送来您的信。”

    武将收刀,“本刺史的信?”

    侍卫将信呈上,武将直接随手接过,撕开,里面调出一块玉佩和一张信笺。

    看到玉佩和信笺,武将脸上瞬间有些尴尬,忙朝后院小心看看,然后挠头。

    “坏了,老子年轻时风流债来了!”

    一炷香后,这位武将,曹刺史大人,带着一个心腹小厮,悄悄地出去了。

    客栈

    “您就是曹刺史大人?”

    林风知道门口的来人身份后,愣了一下,忙让开身子,请人进来。

    曹郐带着小厮进来,看了一眼屋里,就到中间一个圆桌旁坐下。

    “是你派人送信给本刺史?你是何人?”

    林风回道:“林情儿,是家母。”

    曹郐脸色微变,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林风,“原来你是她的孩子,你今年多大了,是什么时辰生的?”

    林风听到曹郐问的,心里哭笑不得,这都见到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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