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把反派脸打肿了-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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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出口,倒是颇令顾惜年感到意外。难道,她表现的那般明显了吗?怎的一下子就被他给看出来了呢?
吴辛连忙道:“银觉的身高和身形都与王妃有不同,这套铠甲用具,都是临时赶工制出来的,用材用料皆按照护龙卫的配备,除了这快代表身份的牌子之外,其他都没有人碰触过,王妃可放心穿戴。”
“我不是那个意思。”嘴上是如此说,但穿的不是别人的旧衣,仍是让顾惜年的心情不错。
她将面具,放在脸上试戴了下。
跟她所想的不太一样,这玄金面具贴近肌肤时,竟不是冷凉的感觉,贴触到脸颊的那一面,还有点点的软,哪怕长时间佩戴,也不会觉得很难受。
她戴上了面具,在脑后扣死。
长发也拢起来,简单束着。
整个人的面貌气质因此为之大变,哪怕是再亲近的人,怕也看不出来,她便是顾惜年。
此时,顾惜年盯着段小白的脸,若有所思。
与他认识之后的首次,她竟对他面具之后的真实容貌,生出了几分好奇来。
他的脸,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
第103章 向左走,向右走
顾惜年微微失了神。
一个惊醒,却是发现,他在无限靠近。
那一抹气息,藏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从顾惜年的鼻端掠过,她不及细想,他已抓住了她的手腕,提了起来。
“做什么?”
一把黑色的短剑,通体漆黑,看上去便带了几分凶色。
他随意塞给了她,“拿着。”
“我用不惯短家伙。”顾惜年在手里掂了掂,就要还回去。
他却摇头,蹲下身,单膝点地,将一只小小的皮套,绑在她左边的脚踝。
与她相处已久,早知她的左手比右手用的更顺,只是不知为什么,明明更擅左手攻击,但顾惜年平时刻意用的却是右手。
他好奇,却不想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小秘密,他与她,远未到交心的程度。
“上了擂台,我无法周全的护你,自己小心。”
这话听的顾惜年连连挑眉,心说往常段小白可没有这般慈悲,他根本不曾把她视为女子、视作王妃,在他眼里,她明明只是个助他达成任务的工具人罢了。
今日,说了一、二句暖心的话,她的心里边跳出来的不是感动,而是——
“你想要我做什么?”
“活着。”
再精短不过的两个字,却透着步步惊喜。
顾惜年笑了,遮住了脸,她的眼睛竟是有些妩媚,眼梢微微挑起,是最贵气的凤瞳,美的特别。
“我自小是在战场上长大,最懂保命之道,你保重好自己即可。”
那把短剑,她最终还是留下来,插在短靴上系着的皮套子里,竟然极其合适,她哪怕从没有这样子布置,但也知在何种情况下动用,最是恰当。
心中暗暗想着,护龙卫是高手聚集的地方,而像是这种以护主为己任的厉害人物,就特别懂的借用外力,有些心思巧妙的部分,可是比她父亲和哥哥在顾家军内做的那些准备,要高明的多了。
等这次过后,有时间、有机会,还是要跟段小白这边讨教一二。
她总有种预感,自己未来,可能还是会回到军中去。
这京城,这座唐王府,都别想就此困住了她。
“船靠岸边。”
吴辛的一声呼喊,将顾惜年和段小白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去。
两人走出了船舱,果见河岸已在眼前。
两匹马,已拴在岸边的一棵树下。
皆是千里良驹,通身找不出杂毛,一匹褐红,一匹纯黑。
“好马。”顾惜年笑着迎了上去,她问吴辛:“这是给我们预备的吗?”
“王妃,是的。”吴辛恭敬的点头。
顾惜年指着腰间的牌子说:“我现在是护龙卫的银觉侍卫,你不要喊错了名字。”
“是。”吴辛抱拳。
这时,顾惜年才直接一把抓过了黑马的缰绳:“我选这匹。”
“可是……”吴辛想说,那是给段小白预备的。
“它叫什么名字?”顾惜年打断了他。
“黑马名叫龙王,红马名叫流光,它们是……”
“龙王,这名字好,呼风唤雨,海底之王,简直是霸气侧漏,行了,它是我的了。”顾惜年熟练的摸了摸马头,没有急着翻身上马,她极有耐心的安抚着马儿的不安,一点点靠近,直到龙王熟悉他的存在。
吴辛无奈地朝着段小白望了过去。
段小白眸光复杂,盯着流光看了一会,才默默的把缰绳给接了过来。
吴辛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龙王那可是段小白的专属坐骑,而流光则是他为顾惜年选来的战马。
一直以来,龙王都是个暴躁的性子,除了自己认可的主子之外,其他人全都靠近不得。
这会儿也不知道顾惜年是怎么做到的,龙王竟然愿意让她抱着自己的大脑袋,更别提,当顾惜年翻身上马,坐在它背上时,龙王竟然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嘶吼声,快速的奔跑了起来。
“龙王,你太棒了。”
疾风从耳边化为了声响,周围的景物快速的向后流逝,顾惜年已很久此刻般感受到自由与快意,换下女装,摘下金钗玉饰,她似乎又变回了疆场驰骋的顾小爷。
“驾。”段小白驾驭着流光,紧随其后。
马匹慢了一步,他的眼眸便锁定了正前方的背影,其实这样子的角度也是恰恰好,他想怎么看着她,便怎么看着。
不到一个时辰,已来到城门前。
仍是选了南门入城,仍是那个熟悉的守城将。
但这一次,她既不是落魄回京的顾家嫡女,也非是接丧之日,力扛所有,寸步不让的顾家大姑娘,更不是,面儿上尊贵,实际上背地里却被很多人等着看笑话的唐王妃。
她现在的身份是——女侍卫银觉。
城门的小将,才将她拦下。
段小白已出现在了身后,冷冷命令:“让开。”
“城门重地,请报上名号。”
见他嚣张,守城将颇有眼色,到嘴边的咄咄逼人瞬间全吞了回去,改成了相当客气的说法。
段小白手上多了个令。
守城将见了,面色立即转为严肃,一个字都不多问了,命人搬开障碍,让两匹马通过。
顾惜年有些好奇,“你那块是什么牌子,怎么那么管用?”
她刚才看的真真的,段小白用的绝不是护龙卫的令牌,更不是唐王府的腰牌,而是一块像玉不是玉的牌子,他用完之后,直接收起来,快的让人来不及看仔细。
“宫里的东西。”
段小白这么一说,顾惜年便懂了。
可是,既然是皇帝的东西,那么要紧的物件,为什么会在段小白的手上呢?
这个男人的身上,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直接去会场。”
进了城后,他便走在了顾惜年的前边,穿街过市,马速极快。
百姓们纷纷让到了路两边去。
顾惜年皱眉:“有那么急吗?”
段小白:“要嚣张。”
这话的意思,还真是很难懂。
顾惜年正准备问的更详细些,远远已见到四国大比的会场,就在不远处。
共有两个方向,分别通向了两个大门。
靠近后才有专人告知,手上已有邀请令的人,走右边,直接进入会场,自有人招代;而临时来报名参加四国大比,想要试一试运气的学子、武者,则是要走左边,在那里,同样会有另一批人负责交代诸多事宜。
顾惜年想着,既然他们是唐王府派出来参赛的,段小白手上肯定是有邀请令的。
于是,她便驾驭着龙王,朝着右边而去。
可才走了几步,龙王就被流光给逼停了。
段小白满眼不赞同,手上的马鞭,遥指相反的方向:“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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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嚣张,就是嚣张
“那边?”顾惜年跟着重复了一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没有邀请函?”
段小白不觉有半分不对,再是理所当然不过的点了下头:“没有。”
“所以呢?”
“去报名。”
顾惜年下马,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发生的点点滴滴。
原来段小白早就知道是要这样,才会每天不厌其烦的拉着她切磋,再到后来,干脆动用了护龙卫来作为对手,二对四、二对八、二对十六……
她那时以为,他是想用将人逼至极限的办法,来迅速提高战力。
甚至还暗自赞叹,护龙卫果然是豁得出去,只有先不把自己当人,才能逼出自己最大的力量来。
现在看来,想法何其天真。
段小白,他只是没有邀请函,需要从平民队那里报名,战胜了所有参赛者后,才可夺得进入决赛的名额。
为了确保一定能打进决赛,除了疯狂的准备,尝试每一种可能性,多几分获胜的把握之外,还能怎样呢?
毕竟,每次到了四国大比举办的时候,想要凭借着一场大赛,一战翻身,名利双收的人,多的超乎想象。
因此,为了不要浪费时间,在平民队的赛场这边,采用的是集体混战制。
一场三十人,各出奇招,只要能在擂台上站到最后的鸣金时刻,便是这一组的赢家。
最终平民队共有五人进入决赛,可以说是非常的激烈了。
而另一边,拥有邀请函进入会场的,则是四国选派出去的参赛人选,他们前五日是可以待在主会场之内,与皇帝、皇后和各国的使者、达官显贵们一起去观看歌舞,饮酒作乐,静待着初选完毕,可以说是相当的惬意。
队伍,排出了老长老长。
把龙王和流光送到马厩那边去,给了管马的小厮一块碎银,托他好好照料。
顾惜年和段小白这才挑了一条靠近自己这边的队伍,站到了队伍最尾,与许多打扮的形形色的人,站在了一起。
顾惜年满是无语,刚才进城时,段小白那可是一整套行云流水般的嚣张啊,他给了她太强的自信,太多的期待了。
段小白今天来这儿没有带上他用惯了的重剑,而是与顾惜年一样,选了一条长软剑作为随身武器。
软剑平时,扣系在腰间。
他没什么东西抱着,就干脆手臂抱怀,浑身周围自带着令人退避三舍的气场。
“你们唐王府,连个直入决赛的邀请函都弄不来?”
她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疑惑给问出来了。
段小白答:“王爷,昏迷。”
“你的意思是,王爷昏着,没人能弄来邀请函?”顾惜年试着猜测。
段小白点头。
“明知道阴阳风水毒的解药是被楚国公主当成彩头送到会场来了,如果真的想救王爷一命,宫里边即使不好直接把解药拿出来送去唐王府,也该悄悄开一开方便之门,给两张邀请函吧。什么都不给,分明是不想救人。”
很多事,稍微一揣测,得出来的便是事情的真相了。
听起来残酷,但细想却也正常。
在皇族之内,血缘亲情本来便是稀罕物。
若是摆在无上的权势面前,几乎淡的可以随时舍弃,更别提,皇帝与唐王之间始终存在着罅隙,所谓兄恭弟谦,不过是摆出来给世人看的 了。
烈日之下,段小闭目沉思,仿佛没有听到顾惜年的喃喃。
队伍在一点点的向前推移。
半个时辰过去,也还没轮到他们。
就在这时,人群最后传来一阵骚动,有人推推搡搡,硬是向前挤了过来。
“让开让开,把路让开……”
大家全都在排队,如此明目张胆的插队,人群里自然是有人不愿意。
那几个护院打扮的人,举起鞭子便朝人抽了过去。
“居然敢挡我家六公子的路,你们这帮狗杂碎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兵部尚书家的六公子都敢欺辱。”
尚书府?
那不就是,岑家?
这位兵部尚书岑明城,与那岑铁伦本就是亲兄弟,两人是同母所生,但早年发生了一些变故,早早的分了家。
年轻时闹的不可开交。
但岑明城与岑铁伦毕竟是亲的不能再亲的兄弟,等到两个人各有建树之后,从前家里的恩恩怨怨便双双放下,转为明暗相互守的关系。
表面上依然是不和睦,可背地里,岑明城利用自己兵部尚书的身份,替岑铁伦的那支“岑家军”,提供了不少便利。
短短几年之间,一个处处效仿“顾家军”而存在的残兵败将,倒是被丰厚的军饷和及时的供给,给养的个个膘肥体壮。
顾惜年的眼睛不自觉的眯了起来。
反正等会报名成功之后,这个什么兵部尚书府的六公子也会是她必须干掉的对手。
那么早一点,还是晚一点,又有什么打紧。
段小白刚刚不是提醒过了,让她一点要“嚣张”起来。
那便拿这六公子,立威吧。
心里的计较落下,那几人已环绕着一位身穿锦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玉面公子,来到了跟前。
护院手上的马鞭,才刚刚扬起。
顾惜年抬起腿便是一脚,把走在最前的护院直接踹出几丈开外,惊的一群排队的人四散躲开,才没被他砸了个人仰马翻。
“你干什么?”护院的同伴们惊呼。
顾惜年淡定的站直了身体:“他扒拉我。”
所有人:???
“你……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家老爷是谁,你这个可恶的狂徒?”
顾惜年:“管你是谁?后边排队去。”
岑家的人,面色如猪肝。
段小白此刻也已转过身,他与顾惜年是一样的打扮,一样的面具,更是一样的目中无人。
即使早就注意到了是顾惜年先动手的,他也没觉得不对劲,反而是站在了她身旁,一副理所应当的架势。
嚣张,就是嚣张。
“你,找死。”岑家的护院在外横行惯了,哪里甘心吃这个亏。
有两个性子最急,也是站在最前的,抄起拳头,直冲而上。
众人就见这一对带着玄金面具的男女,两个人的动作仿佛是一人。
同时摆手,同时抬脚,同时踹出去,更是相同的力道,直接就把那两个护院给踹瘸了腿,跪在地上。
对于这样子的默契,顾惜年在面具后的脸,直挑了下眉,心里有数是一回事,但真的做到这样子同攻同守,心有灵犀,她也觉得很有趣。
岑六公子踱步上前,手上的纸扇,唰的合上。
“二位说动手就动手,还真是一点不给面子呢。敢问,二位的姓名是?你们哪个府上派来参赛的呢?”
段小白当然是不会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直接转过身去,继续排队了。
顾惜年似笑非笑:“等会比赛,你自然知道。怎么?你还打算插队吗?”
她那态度,再是明显不过。
她这儿不允许插队。
若是强行为之,她肯定不惯这脾气。
岑六公子面色一变,才要发作,他身边的护院压低声音说了什么,顺着护院指着的方向,他望了过去,看到的是顾惜年腰间悬挂的令牌。
虽然不认识牌子的来历,但却是能知道这是武官才会佩戴,且是品阶不低。
岑六公子因为被冒犯而生出的火气瞬时压了下去,在未搞清楚对方的身份之前,他决定按兵不动。
“不,本公子排队。”
说罢,岑六公子便很是能屈能伸,选择直接站在了顾惜年身后。
反正除了顾惜年之外,其他人是敢怒不敢言。
他是理直气壮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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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各自为战
其他人不反对岑六公子插队,而岑六公子也没有再冒犯到她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