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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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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朝苏焱这边看了一眼,打出了一个手势,便朝场子外面走去。
  苏焱眸光微微一闪,站起身一手抓住罂粟的手腕,一边低声对其他人道:“走。”
  罂粟微微挑眉,“我的赌金……”
  苏焱睨了她一眼,拽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拉着她边朝走边清冷的道:“要命还是要银子?”
  罂粟眉头一皱,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一个巧劲就将手腕从苏焱的手中挣脱开,不悦的冷哼一声,已经快步朝赌盘那里走了过去。
  “拓跋族的人到了,我们大君也不知能拦他多长时间,咱们还是快些走吧!”一旁细封或人的人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催促着。
  苏焱眼角轻跳,他对身后的人冷声道:“你们先走,在塔卡城外会合。”
  那些手下岂能愿意?何况此次跟来的人都是苏家心腹,纵使他们全都丧命与此,也不能叫世子爷有半点差池,没一个人动作。
  苏焱眉头皱在一起,黑沉的丹凤眸子冷厉的在几人脸上一扫,命令意味十足,几人顿时脸色一白,虽然不甘,却也只能跟着那个羌人朝外行去。
  赌盘那里围了不少人,看见罂粟过来,都赶紧给她让了个位置。
  罂粟冷声让庄家给她算钱,那庄家因为方才她在场子里的表现,也不敢怠慢,赶紧给罂粟算钱,她这边的赔付翻两倍,也就是罂粟本金加赢的钱总共是四千两。
  庄家将银票准备好,正要递给罂粟,这时一行人从铁门处走了进来,羌人们全都双手交叉抱胸行礼,罂粟隐约听见人群里有人叫拓跋大君的声音,不作多想,她迅速将银票从庄家手中抽了出来,这时,一只手突然捉住她。
  罂粟一回头见是苏焱,顺从的跟着他朝一旁走去。
  站在门口处的拓跋荣眸光犀利的扫视全场,朝身边的细封或人道:“赢了你的人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一个无名小子,不过是凑巧赢了我!”细封或人脸色难看的道,“玩也玩不痛快,我走了!”
  说完,细封或人转身就朝外面走去,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将那拓跋荣放在眼里,气的那拓跋荣脸色铁青。
  这拓跋荣正是与细封或人争羌族头头位置的人,两人眼下势同水火,正因此,拓跋荣搞不懂细封或人带人来他的角斗场里是何用意!
  不过眼下他迫切想要找到方才在场子里赢了细封或人的人,如果能将那样的勇士招揽到他氏族下,必然能狠狠打细封或人的脸面。
  这边苏焱已经牵着罂粟从另一边的小门走了出去,两人快速穿过斗兽场,踏上阶梯离开了这个地下角斗场,多亏了这个角斗场面积大,虽然是拓跋氏族管辖的,可里面的人却鱼龙混杂,两人才这般轻易脱身。
  取了马匹,两人马不停蹄的就朝城外赶,虽然拓跋族的人并不知道苏焱与细封或人的赌局,可苏焱的身份实在敏感,若是叫人认出,太过危险。
  一路上,苏焱都冷着脸,那双丹凤眸子里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隽逸冶艳的面容也好似覆了一层霜雪,叫人没来由的发憷。
  罂粟心里却偷着乐,又赢了两千两,等苏焱将剩下的银子付了,她就可以拿着这笔银子大干一场了!这般想着,她就忍不住露出笑来,一双凤眸弯成了月牙。
  某人将她乐呵的样子尽收眼底,周身的气压变得更加低了。
  出了城门,苏焱的那些手下全都等在那里,会合后,一行人按照原路返回了邺城。


第二百二十二章 勾人的小眼睛
  一路苏焱都冷着脸,他的那些手下也全都谨言慎行,生怕触了霉头,到了城门口就小心翼翼的与苏焱分散,往大营的方向去了。
  直到回了府邸,苏焱的面色还冷着,管家一看见他回来就赶紧迎了上来。
  他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管家,三两步走到罂粟跟前,丹凤眸子里泛着冷光,一把将罂粟从马上扯了下来,拽着她的手腕就扯着她往院子里走去。
  罂粟眉头一挑,脸上多了一抹不悦,她手腕翻转,想要挣脱开,苏焱大手一动,侧身顺势一拧,就将她的手臂挟制在背后。
  罂粟哪会这么轻易就叫他制服?头往下一低,双脚翻转,顺势在地上一滚,就脱离了苏焱身边,她半蹲在地上,瞪着苏焱道,“想打架?”
  苏焱冷着脸看了她一眼,不发一言就朝她攻了过来,这一次他可丝毫没有要让着罂粟的意思,两人你来我往过起招来,苏焱下手颇重,毫不留情,罂粟只觉得左肩火辣辣的,整个手臂都几乎都要断了一般,顿时抬脚朝苏焱踹了过去。
  后者快速躲避,不大一会儿,罂粟就落了下风,她虽然扣住了苏焱的手臂,却被他用内力一震,轻松荡开,反扣住她的手腕,挟制住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
  苏焱捉着罂粟的双臂,往下押了几分,罂粟疼的‘嘶’一声,小脸也白了几分。
  就着这个架势,苏焱微微俯身,对罂粟道,“要钱还是要命?”
  罂粟咬了咬唇,在心中腹诽,小肚鸡肠的白狐脸!看了一路冷脸,她就知道这小白脸不会这么算了,感情回来收拾她呢!
  “我命由我不由人!我的钱,也没有白扔了的道理!”罂粟眯起眸子,虽然居于下风,可她丝毫没有自觉。
  话音刚落,罂粟脚尖已经踮地而起,头部往后猛地一仰,狠狠撞在苏焱的脸上,上身翻转,双腿反剪住苏焱的脖子,一切都只是发生在一瞬间。
  苏焱双手拽住她的两腿,狠狠一扯,便已经挣脱了她的挟制,紧接着毫无预兆的就松开了手,好在罂粟反应敏锐,在落地的时候,还不忘拽住苏焱的衣襟。
  因为常年习武,是以苏焱的下盘稳扎,罂粟的力道根本不足以使他跌倒,站在原地,身子根本动也没动一下,而罂粟则一手抓着他的衣襟,吊挂在他的身上。
  罂粟凤眸微动,只是一瞬,双腿已经快过思维,先一步盘在了苏焱的腰上,一只手则快速扣住了苏焱的脖颈,纤白的细手瞬间收紧。
  苏焱顿时喉间一痛,脸色被憋得涨红,凤眸沾满了着恼,怒瞪着罂粟,若不是怕会伤到她,他早就用内力将她震开了。
  两人的姿势虽然看上去暧昧,可实际上火药味十足。
  罂粟对他的怒视却恍若无物,凤眸无辜的眨了眨,附身贴近他的耳边,呵气如兰般的笑道,“别用你这双勾人的小眼睛盯着我看!”
  苏焱顿时脸色一沉,眉头轻跳,一双丹凤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
  罂粟向后撤了撤身子,双腿依旧纹丝不动的盘在苏焱的腰间,只是扣在他脖颈上的小手,却在他喉结处狠狠一按,紧接着罂粟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手,双腿也迅速松开落地,往后撤出安全距离才站定。
  苏焱一手扶住喉咙,痛咳起来,脸色被憋得涨红,良久才平复下来,他抬眸怒瞟了罂粟一眼。
  许是因为咳嗽的原因,他眸子里多了一层湿意,越发衬得那双凤眸黑亮好看,在罂粟看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罂粟松了耸肩,一脸无辜的道,“都说了让你别盯着我看!你长了双勾人的小眼睛,怪我咯?”
  苏焱顿时一脸羞恼,连耳朵尖都热了起来,他就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猖狂的女人!
  好在两人一动手,管家和小斯早就识相躲得远远的,生怕看了不该看的,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方才一番动作也没被旁人看去。
  “好了好了,我承认自己爱财,可还不到爱财如命的地步,不是没事吗?你苏大将军肚子里能撑船,就别斤斤计较了!”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界上,况且通州的事情还需要苏焱这个助力,罂粟率先低头认错道。
  苏焱瞥了她一眼,脸上早就恢复了平静,先前的怒意也早就消失在方才的交手中,他也算是看透了,跟眼前这个女人置气,是自找罪受。
  奔波了一日,罂粟迫不及待的拿着衣物去了暖池泡澡,洗完出来,发现桌子上只剩下残羹冷碟,罂粟暗自磨了磨牙,小气的小白脸!
  吃过饭后,罂粟见时间还早,就打算在邺城里面转转,给家里人买些礼物带回去,她有些想小包子以及沈父沈母了,心里有了牵挂,也就不想在外逗留了,反正这边的事情已了,不如早些回家。
  邺城虽然是西北边陲,可给罂粟的感觉一点也不荒凉落后,许是因为这两年不再打仗的缘故,而且大街上商品交易的种类十分繁多,百姓的生活也并不拮据。
  一路逛过去,罂粟除了给家里人买礼物,还碰巧看到有人在卖果树的种子,就挑选了几样买了下来,她想着等来年开春了,看能不能租一片小山头,种些果树,就算不为挣钱,造福自家人也行。
  罂粟正逛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列商队,数十个彪形大汉押送着五辆马车,上面装满了货物,行人纷纷让开,腾出路来。
  “兴丰镖局的人走镖回来了。”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道。
  良久,罂粟才收回视线,此刻她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也许他们凤阳船运也可以做成水上镖局,这样更利于打出名号。
  回到将军府,苏焱并不在府里,直到吃晚饭的时候,罂粟才在饭桌上见到他。
  安安静静的吃完饭,见苏焱起身要走,罂粟不慌不乱的放下筷子,出声喊住了他,“剩下的钱,你是不是该付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酒楼被封
  苏焱站定,回过身来,斜睨了一眼罂粟,清冷出声道,“你这辈子怎没托生成钱串子?”
  罂粟正喝着茶,险些被呛住,顿时瞪了他一眼,冷哼道,“别拿话寒碜我了,当初说好的五百两黄金,你现在面子里子都有了,想赖账可不成!”
  苏焱闻言额角轻跳,保持住面上冷淡的样子,朝站在一旁仿佛老僧入定一般的管家道,“给她三千两银票。”
  管家赶紧点了点头,虽然三千两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可对出身战王府的世子爷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是以管家眉头都不皱的就下去准备了。
  罂粟满意的眯了眯眸子,想着跑这一趟,七千两银子到手,倒是比辛辛苦苦做生意来钱还要快的多,她都有些心动想要重操旧业了。
  苏焱睨了她一眼,转身再次向外走去。
  “我明个要回江北!”
  罂粟冲他的背影喊了一声,见他没甚反应,便吐了吐舌头,谁知苏焱又转过身来,她收势已经来不及,被他尽收眼底,她顿时脸一红,不免有些羞躁。
  苏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清浅且淡,面上还保持着清冷,“通州的事情,我的人会助你。”
  罂粟点了点头,勾起唇角笑道,一脸乖巧无比的道,“那就多谢将军了!”
  苏焱没有任何回应,转过身去便走了。
  翌日一早,管家就将银票送到了罂粟面前,罂粟欢欢喜喜的接过银票,一张一张看过后,才收了起来。
  接着管家又领了一个男子到罂粟跟前,道,“将军昨天夜里回了西北大营,一早便派了人过来。”
  虽然来得时候心里有些准备,可在看清罂粟面容的时候,男子眸子里还是划过一抹惊讶之色,只是很快就掩去,不卑不亢的出声道,“我叫苏常,主子让我送您回去,车子已经备好了。”
  罂粟对这人有些印象,先前在她家中用过饭,于是对他点了点头,她原本还想着走之前能跟大哥见一面,看样子是见不成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到西北,正这般想着,只听苏常出声道,“沈一让我给您带句话,他已经回西北大营了,让您别挂心。”
  听了这话,罂粟便放了心。
  她的行李并不多,将昨日给家人买的礼物装上车后,罂粟与管家道别,跳上了马车,苏常一跃坐在车厢外,扬起手中的马鞭,车子顿时动了起来,朝东边的城门驶去。
  罂粟撩开车帘,看向外面,日头初升,阳光穿破云层洒射在街道上,整个邺城沐浴在这种温和不刺目的光线里,很是安稳祥和。
  她前世没少在国外动荡的地区行走,那里即使战争停歇也满目疮痍,给人的感觉是荒芜凄凉的,战争留下的创伤不是三年两年就能复原的。
  然而邺城却打破了她的认知,明明处在动荡不安的西北边境,羌人又常常滋扰,但是城里的人却安居乐业,繁华程度不比关内差多少,由此可见,治理这座城池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凭她的眼光,邺城知府徐正,绝对没有这个本事!
  在西北权利凌驾在知府之上的只有苏焱那个人,邺城如此,只怕多半是他的功劳!
  罂粟凤眸挑了挑,正准备放下车帘,一辆华贵的马车却与她们擦身而过,那辆马车的车帘也掀开着,露出一张美人脸来,眉似新月,眸若银杏,靥如银盘,脖颈纤细,那双新月眉浅浅的蹙着,多了几分娇弱可怜,是一个林妹妹般的美人。
  罂粟收回视线,放下了车帘,想着那女子穿的是绫罗长裙,应该是从关内来的,单看打扮,就是个出身高贵的,这么一个娇柔貌美又出身高贵的美人,大老远跑到西北苦寒之地,应是找情郎来了!也不知道她的情郎长得什么模样,能不能配得上美人的天姿国色!
  罂粟正这般想着,身下的马车突然一晃,停了下来,罂粟往前一倾,稳住了身子,这时听得马车外传来娇软的声音,“苏常,你这是做什么去?”
  只听坐在车厢外的苏常出声道,“见过四……小姐,我出城一趟。”
  女子娇软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家世子爷可在府里?”温声细语与吴姝湄的矫揉造作的语调不同,她的声音是微风拂面的轻柔。
  苏常的声音再次响起,“爷在大营里。”
  “你去办事吧!”女子轻柔的声音再次落下。
  罂粟感觉身下的车子动了起来,她眯了眯眸子,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感情这美人居然是来找苏焱的!不得不承认,小白脸的颜与这美人还挺般配的!
  罂粟撩开帘子,朝坐在外面的苏常道,“看不出来,你家世子爷原来喜欢这样的姑娘!我原还以为他那样的小白脸,更喜欢御姐呢!”
  苏常没有搭理罂粟,在背后议论主子的事情,他这种忠犬属下自然是不会做的,虽然他不知道御姐是什么意思。
  讨了个没趣,罂粟撇了撇嘴,放下帘子,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手下!
  虽然有人作伴,可这个车夫是个如木头一般不爱说话的,罂粟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车上睡觉,马车比骑马要慢上许多,颠簸了整整六日,才回到十里镇。
  “先去东南街的第一楼。”罂粟撩开帘子对苏常道,这几日一直在路上风餐露宿的,嘴巴淡出鸟了,到了酒楼她一定要先喂饱自己的肚子。
  不大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罂粟撩开帘子跳了下去,只是刚一抬眸,嘴角的弧度便凝滞了下来,她站在马车旁,黑眸盯着第一楼门上的封条,一瞬间面沉如水。
  昔日人来人往的酒楼,此时冷清无人,紧闭的店门上面贴着交错的封条,上面用朱红的笔圈着凤阳衙门的官号。
  虽然一头雾水,可罂粟并未慌张,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应该要做什么。
  拦住了旁边的过路人,罂粟塞过去两枚铜钱,笑着跟人打听道,“这酒楼怎地回事?我半月前还在这里吃过饭,味道甚是不错,怎的被官府给封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蓄意下毒
  那人接了铜板,面上高兴了几分,压低声音对罂粟道,“这酒楼吃死人了!听说这家酒楼饭菜里面有毒,人高马大的汉子,刚吃完饭就口吐白沫不行了!真是活作孽,那汉子的媳妇哭的跟泪人似的,击鼓告到了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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