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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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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秋芳夫妇在人群中相视一眼,心里没由来的多了几分忐忑,沈翠花是被神仙点化过的,他们居然在背后算计她,要是叫她知道了可怎么办?
  “今日她冯秋芳欺人太甚,若不是我证明自己的清白,今日只怕就要沦落为那被绑在火架上烧死的冤魂!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忍气吞声,含垢忍污,就此作罢!”
  她声音如长剑清咛,撞进人心底深处,让人忍不住产生信服的感觉。
  冯秋芳听后,脸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她面露恐惧的看向罂粟,不知道她要用什么手段来惩治自己。
  罂粟朝众人施了一礼,一脸认真的道,“还请各位乡亲们给我作证,坐实她那三重罪!老神仙曾经跟我说过,不得在外人面前说我得过点化之事,今日实在是逼不得已,才吐露这件事,枯木开花更不可对外人道,还请乡亲们,帮我保密。”
  被神仙点化这种事情哪里能大肆宣扬?说不准神仙一生气就把福气给收回去了,不再庇拂东俊村了,想到此,村民们纷纷点头答应。
  冯大有一看势头不对,没想到这小寡妇居然这么厉害,心中生出些许怕意,转身猫着腰就想要逃跑。
  “哪里逃?”罂粟凤眸如利剑一般锁定咋冯大有的身上,脚下生风,三两步就已经到了他跟前,冯大有慌乱想要躲开,罂粟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右腿抬膝,狠狠撞在他的腹部,左手从他右臂上划过,猛地握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折,只听他一声惨叫。
  罂粟提着他的衣领一转,一脚又揣在他的膝弯处,冯大有膝盖一软就跪坐在了地上。
  罂粟这副雷厉风行的样子被村民看在眼里,顿时更加敬畏,心里一点再小看罂粟的心思也不敢有了。
  “污我名声,毁我清白!现在想要逃走,是不是晚了?”罂粟微微俯身,凤眸中是漫不经心的冷芒,她在冯大有耳边压低声音,轻声道:“口口声声说我偷人的时候,你就该想到自己的下场!我这人向来是有仇必报,有怨必还,心眼比针尖还小!”
  冯大有听完这话,浑身一震,只觉得面前这妇人根本就是厉鬼罗刹,哪里是他能够惹得起的?他现在真是捅了马蜂窝了,冯秋芳夫妇就是把他往火坑里面推啊!
  正在这个时候,远远传来李金凤的声音,道:“翠花嫂子,我回来了!”
  她身后跟着一群人,身旁是刘春草夫妇,打头的是周捕头,后面跟着穿皂衣的衙役,罂粟眼尖还看见了周捕头身旁的沈长云,还有一个让她有些眼熟的人。
  这么一群人气势十足,浩浩荡荡的朝这里走了过来,罂粟眯了眯眸子,知道有人在她家门前闹事的时候,罂粟就没打算轻易放过,就让李金凤去镇上铺子里找李大郎,让李大郎去衙门里找周捕头报案。
  张朵梅一看见官差,心理一下子就承受不住,鼻涕眼泪全都流了出来,双腿一软,怕的跪在了地上,她着急忙慌的拽住张里正的裤脚,哭喊道:“大伯,你救救我,大伯,你救救我……”
  张里正脸上出现犹豫,再怎么说,梅子也是他亲侄女儿,纵然她不讨喜,可到底还是有血脉亲情在,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官差抓走。
  他正想张口跟罂粟求求情,可没等他开口,她像是早就已经看出了他的心思,直接一句话丢过来就堵住了他的嘴,“里正,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是大家都信了她的谣言,那您想想我现在是什么下场?她这是害人不成反害己!自作自受!”
  说完这话,周捕头他们已经走到了跟前,他黑眸将罂粟上下看了一遍,里面藏着一丝细微几不可见的关心,见她安然无恙,才道:“沈姑娘,你家大伯来衙门里报官,说有歹人想要侮你清白,可是这人?”
  周捕头指向还跪坐在地上的冯大有。
  罂粟点了点头,“正是此人!周捕头容禀。”她施了一礼,道:“这人见我一个寡妇软弱可欺,先是想要强娶我,被我断然拒绝之后,就生出歹毒心思,来我们村子里,在我家门前,糟践我的名声,侮辱我的清白,若不是还有稚儿要养活,我早就跳进那东峻河里,以死明志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巧言令色
  她脸上出现悲悲戚戚的表情,活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倔强的隐忍着。
  周捕头看得心中一疼,沈小娘子虽然狡黠聪慧,可遇到这样的事情,想必也是六神无主的。
  “我虽是一个寡妇,可向来洁身自好,绝对不会做那等腌臜之事!我们妇人把自己的清白名誉一向看得跟天一样重,若是失德,必定无脸活在这世上!偷人那可是天大的恶罪名!一辈子都要被人诟病不说,还是要被沉塘的!
  他毁我清誉,是想要活活逼死我这可怜人!我若是含冤而去,我那可怜的孩子必定也独活不下去,他这是要了我们母子的两条命!
  这心思简直恶毒至极,犹如畜生!”
  罂粟言辞恳切,凤眸中含着泪光,明明长得娇娇弱弱的模样,此刻看上去隐忍而又坚强,那单薄的身子明明弱柳扶风,却又偏偏如青竹一般笔挺着,带着说不出的傲骨,看上去愈发叫人心疼。
  “我……我没有!是她婆婆家收了我的聘礼,她本就是我没过门的媳妇!”冯大有着急忙慌的叫嚣着,他可不想进衙门,要是被送到大牢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他这辈子可就完了!
  周捕头将手中的剑鞘狠狠往冯大有身上一砸,凶恶的道:“老实点!”看见沈姑娘那原本清亮亮的眼睛蒙了一层雾气,他只恨不得现在就给地上跪坐着的畜生,狠狠的踹上几脚,好给她出出气。
  在人群中的冯秋芳夫妇缩了缩脖子,要是被这冯大有咬出来,可如何是好?若是没有记错,这周捕头分明是与沈翠花认识的,上回就是他给沈翠花送了十两的赏银,还道县令说她立了大功!那这周捕头铁定会站在沈翠花那边的。
  罂粟看着冯大有凤眸转冷,俏丽的脸上全是清高,冷声道:“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我虽是一个寡妇,却不愿为五斗米而折腰!
  亡夫虽已去五六载,但我尚居婆家,为其守寡!小妇人现在一心要将孩子养大成人,并无嫁娶的心思,我婆婆也是知道的。
  收下礼金的并非我婆婆,而是婆婆的公公,且不说别的,我上有双亲和婆婆,下有长兄和阿弟,我这亲事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答应是做不了数的,他们也做不了这个主!”
  字字铿锵,生生有力,如石子坠地,掷地有声!风吹过她素净靛蓝色的衣裳,衬得她身姿如山间青竹,柔软中藏着坚挺和执拗,原本略显媚俗的五官,愈发清尘若仙。
  沈长云在一旁听得心焦,又是心疼又是愤恨,见这会自己终于能插上嘴,赶紧道:“我姐说的是!她虽然守了寡,我们沈家人可还都好好的,不要以为她孤儿寡母好欺负,谁敢动她一手指,我们兄弟俩绝对不愿意!”
  沈长云现在已经初长成了大人的模样,站在那里还是挺挡事的!见他拉着身旁的男人,还道兄弟俩,罂粟打量了过去,看清那人长相,眸中划过一丝惊讶,居然是那个在漕帮里问自己认不认识他的汉子!
  他怎么会与长云认识?怪不得会问自己认不认得他,想来原身是与他相识的。
  沈长葛也一脸惊讶,这女子分明就是那日在漕帮里见到的,当时自己还与她说了话,竟然就是自己小妹?别是弄差了?他疑惑的摸了摸下巴。
  这些暂表不提,沈长云站出来一说话,村民们顿时都议论开来,原来沈翠花也是有家人的,先前不是说被李氏从牙婆手里买来的,怎么何时就找到自己家里人?瞧这两个后生,一个长得白白净净很是俊秀,另一个大些的精壮挺拔,英气逼人!不免叫人高看一眼。
  沈翠花果然是个有福气的,前些年疯疯癫癫人事不知,这疯病得了仙人点化,才多久就找到了自己家里人?
  于是村民中有人自发出声响应道:“沈小娘子在咱们村子里向来洁身自好,幽居不常出门,咱们都可以作证的!”
  为了能沾到罂粟的福气,其他人也纷纷出声道:“咱们都能作证!是这汉子胡说八道!”
  为了不得罪李家老宅,他们也不提及老宅收了冯大有礼金的事情,只道为罂粟证清白!
  冯大有听见这一声声作证,心中更加慌乱,六神无主的喊道:“这都是冯秋芳夫妇给我出的主意!是冯秋芳上我家里给我说的这个亲,她还说小寡妇……沈小娘子家里有钱,我要是能娶了她,以后铁定吃香的喝辣的!”
  人群中的冯秋芳夫妇一看那冯大有扯到了自己身上,当即赶紧撇清道:“他才瞎说呢!翠花你可别信他的!我是被他给骗了哟!”
  李治忙在冯秋芳腰间狠狠一掐,顿时冯秋芳就疼的掉下泪,接着道,
  “是他不知打哪听说你有钱,还见你长得好看,非要缠着我给他说亲,还去老宅硬塞给老爷子五两银子,非要成了这门亲事!”
  两人顿时开始狗咬狗,听了冯秋芳的话,冯大有气的脸色涨红,恶狠狠的道:“她是在编瞎话呢!明明就是她去给我说的亲,我姐那日被你赶走后,我就上门想把礼金要回去,可那李治给我出主意,说你一个小寡妇柔软好欺,我只要和你生米煮成熟饭,定能将你给娶回去!所以我才摸黑去了你家!”
  这话一出,李治一头冷汗,急急忙忙的道:“翠花,你可别信他!他这是胡乱攀咬,非得拉着咱们家的人给他垫背!你前些日子才帮寅哥儿解决了张家兰花的事情,我哪能这样算计你?”
  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罂粟听后冷冷一笑,漫不经心的道:“是啊!以怨报德的人也不是没有,算计与否,三叔三婶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的很。”
  “好你个李治和冯秋芳!你们两个孬种!不要脸的!我冯大有居然听了信了你们的话,真是眼睛里面糊了狗屎!明明是你给我出主意让我来沈小娘子家门口闹,说只要我毁了她的清白,除了沉塘,她就只能跟着我了!”冯大有气的狠狠朝冯秋芳夫妇吐了好几口唾沫。


第一百五十六章 报应不爽
  “翠花,咱们可都是一家人,三叔三婶哪能害自家人?你可千万别相信他的话!能做出这种毁你名声的事情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李治在那里言辞凿凿的说道。
  罂粟冷笑一声,凤眸从冯秋芳夫妇身上扫过,道:“若三叔三婶,心中踏实,问心无愧,不怕夜半敲门声;也不惧天理昭昭,善恶终有报;那我自是不无不信。”
  李治夫妇听了这话,全都老脸一红,却也都松了一口气,好歹沈翠花没有细究不是?
  而冯大有的嘴里还不停的咒骂着冯秋芳夫妇,极尽恶毒之语。
  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冯大有的身上,张朵梅悄悄的往边上挪了挪,生出逃跑的心思,可她才刚刚一动,罂粟的脚尖立刻就踩到了她的衣裳上,让她再也挪动不了。
  “给我抓住他!”周捕头厉声道,他对身后招了招手,立时就有衙差上前,将冯大有给绑住了。
  “沈姑娘放心,这畜生我必定不会轻饶他!咱们县老爷一向对妇孺稚童多有照拂,对欺辱妇女孩童的人嫉恶如仇,此次定会重惩!”周捕头一脸嫉恶如仇的说道。
  罂粟微微颔首,低头那一刹那,黑眸中清亮一片,再抬头时,还是那副眼含泪光隐忍,故作坚强的模样,她朝周捕头道了一声谢,又施了一礼,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还有事要劳烦周捕头给做主。”
  周捕头被这双清亮倔强的眸子看得心头一动,只觉得肺腑之间好似多了一些什么,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有些涨涨痒痒的,他暗暗吐了一口浊气,放柔了声音,道:“有什么只管说出来,我为你做主。”
  罂粟将视线落在依旧软坐在地上,不停的抹着眼泪的张朵梅,嘴角泛着冷意,道:“我罂粟自问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却只因夫君早逝,就低人一等,平白受人欺负。”
  她脸上多了一抹凄苦的表情,不大一会儿就消失了,嘴角又浮现了一丝无奈的笑,却被人看在心里,只觉得更加心疼。
  她接着又道:“在那男人侮我清白的时候,她张朵梅雪上加霜,火上浇油!极尽落井下石之事。
  她先是诽我是灾星,又谤我克死了丈夫,后更是挑唆善良的村民们,要将我架上火堆,活活烧死!”
  她一字一顿,咬字用力,虽然没有哽咽和悲怆,却让人觉得字字泪,句句血!好似六月飞雪一般生生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人感同身受。
  “众所周知,我嫁给夫君的时候,他就已经重病缠身,缠绵病榻多日,当初婆婆给夫君娶我是为了冲喜,可生老病死,是人间自然常态,我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掌控?她这是将脏水硬生生的扣在我的身上!
  灾星!这二字实在太重,我沈翠花承受不起,相信在场的各位,没有一人能承受住这个词的重量!那是带来灾难和厄运,让人避之不及的不祥之人!
  她就这样轻飘飘的扣在了我一个弱女子的身上,欺我身后无人!欺我丈夫早逝!欺我稚子尚小!”
  三个欺我,让周捕头听后眉头紧紧蹙在一起,眸中满是疼惜,手不自觉的将剑鞘握紧,只恨为何沈姑娘遭遇这些不公之时,自己不能在她身边。
  沈长云一双手紧握成拳,恨得把牙咬得咯吱作响,他没想到原来二姐在这里过得就是这样的日子!被人欺负成这种样子!他暗恨自己为何没有早日来把她们母子接回家。
  “今日我沈翠花要告,告她张朵梅妖言惑众!”罂粟伸出手指,直直指向张朵梅,一身浩然不屈,身子骨挺得笔直。
  “我要告,告她张朵梅蓄意杀人!”罂粟凤眸微微泛红道:“若不是村民们心善,相信我是有福气之人,只怕我早就成了那火堆上的焦黑的尸骸,冤魂盘踞在村子上空泣鸣不止!”
  “我要告,告她张朵梅扰乱民生”罂粟声声激荡,字字震人,若是前两天不足够要了张朵梅的命,那最后这重罪名,绝对足够了。
  “东俊村向来平和宁静,村民们也都和睦友善,她张朵梅放出这种扰乱人心的话,是要乱了村子的安宁和谐!是要乱了大家的生活!其心可诛!”
  罂粟字字珠玑,用词犀利,刀刀致命的朝张朵梅身上砍去。
  张朵梅呜咽的哭着,干巴巴的辩解道:“我没有这种心思!我没有……”她突然朝罂粟跪了下去,猛地磕头认错,“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说你是灾星了!求求你了……”
  到底是一个村的,有那于心不忍的,忍不住帮着求情道:“梅子她也知道自己错了,翠花你就出出气,她虽然犯下大错,可也不至于去死啊!”
  张里正也忙跟着道:“翠花,梅子也是个可怜人,所幸大家也没当你是灾星,不如就网开一面……”
  “都是那个老和尚胡说八道!我错信了他的话,翠花,你就饶了我吧!求求你了,看在二狗子被你打断了腿脚还要人伺候的份上,求求你了……”张朵梅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兮兮的哀求着。
  人群中开始有不少人出来说情,到底是一门姓张,连德高望重的张太公都忍不住站出来为张朵梅说上了两句,“梅子她也是个可怜人,爹娘早就去了,没人帮她一把,又摊上二狗这么一个不成器的丈夫,现在还断了手脚,不能干活!全家都指望着她自个,你就当是可怜她,姑且饶了她这一回吧!”
  见罂粟沉默不语,张太公咳嗽了一声,微微弯腰,给她行了一个鞠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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