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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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紧闭的屋门突然传来门锁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房门便被从外面推开了,几人都一脸戒备的朝屋门看了过去。
只见先前嚣张无比,打了他们的司徒春阳脸上青紫一片,像是被谁给胖揍了一顿,早先干净没有折皱的衣裳,此刻皱皱巴巴,背上还有个硕大的脚印。
“你们几个,跟我去赴宴。”虽然刚被人揍过,但是司徒春阳对着王崇欢几个依旧没有什么好脸,姿态仍旧嚣张得可以。
“赴宴?”几人一头雾水的相互看了一眼,无端端的喊他们去赴宴,别不是这司徒春阳又想出了什么别的损招,要拿他们则个寻开心。
见这些人都不理他,仍旧呆站在原地,司徒春阳顿时不耐烦起来,“怎么?不想走了?别以为有人给你们撑腰,小爷就得捧着你们!”
有人给撑腰?这句话的信息一出来,再联合司徒春阳身上的伤,几人顿时心中都有些明白了,大抵是有人过来找他们了,且还揍了司徒春阳,现在司徒春阳要放他们走了。
几人顿时一脸喜色,纷纷站起身来,虽然不知道是谁过来找他们了,但是能从这个鬼地方脱身出去就好。
王崇欢心中认定肯定是他王家的人过来了,所以顿时姿态嚣张起来。
走过司徒春阳身边的时候,故意嘲笑道,“这么结实的脚印,得给踹个狗吃屎吧?”
司徒春阳一把揪住了王崇欢的衣襟,恼羞成怒,抡起拳头就要往王崇欢脸上砸去,他的手下赶忙去拦,硬是挡下了司徒春阳的拳头,低声对他劝道,“少爷,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大当家要摆酒宴赔不是,您要在再跟这帮人闹起来,不是让咱们大当家脸上难看嘛!”
司徒春阳满腹怒火,无处发泄,恶狠狠的瞪了王崇欢一眼,朝他挥了挥拳头,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甩袖就转身离去。
司徒春阳的手下对王崇欢一行人皮笑肉不笑的道,“几位请吧。”
王崇欢见他不敢动手打人,心中笃定一定是他家里来人了,心中有所依仗,便有恃无恐,他撩了撩衣摆,冷哼道,“什么东西!”
一人出声劝道,“你少说两句吧。”
王崇欢却压根不领情,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王家的人来了,他敢动我一手指试试!”
司徒春阳的手下闻言撇了撇嘴,出声催促道,“还请几位公子快一些,我们大当家最不喜等人。”
一听是司徒船帮的大当家亲自设宴,几人相视一眼,不免惊叹,王崇欢家世果然不一般,司徒船帮的大当家亲自设宴赔不是,这面子给的够大的。
王崇欢自然是一脸得意,脸上的傲然之色,溢于言表。
几人跟着司徒春阳的手下来到司徒船帮,见院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很是热闹,不由奇怪,不是说设宴给他们赔不是,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随着司徒春阳的手下进入院子,那人直接将他们领到了罂粟跟前,笑着出声道,“罂二当家,我们少爷亲自去将几位公子给接过来了。”
罂粟朝沈长余和沈长安看了去,见他们脸上并没有什么伤,无什么大碍的样子,便放下了心,倒是奇怪他们其中一个同窗脸上的伤看着比其他人都多一些。
沈长余见是罂粟来了,并不是什么王家的人,顿时一脸高兴,朝罂粟喊道,“翠花姐,你来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 取笑
沈长安也不落后,笑着朝罂粟问好。
罂粟点了点头,对两人道,“今日天已经很晚了,等明日再送你们去福州,没什么大碍吧?”
沈长余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儿,我们本就出发的早几日,耽误不了什么的。”
“那就好,你们先坐下吃饭吧。”罂粟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空着的桌子,对沈长余道。
沈长余便带着三个好友都坐了过去,沈长安也是,只是王崇欢却仍旧站着,四处张望,寻找他们王家人的踪影。
“难怪司徒船帮的人突然对咱们客气了,原来是因着你堂姐来过来了!”沈长余的三个好友中的曲向天一脸高兴的道。
“这么看,司徒船帮还是挺卖给凤阳船帮面子的,那为何还拦截咱们的船?”一人出声道。
王崇华瞅了好的一圈,都没有见到他们王家的人,虽然心中很不愿相信,但是无奈他们王家就是没有来人,想到自己先前还一脸得意的觉得是他家里来人了,就觉得丢脸。
他一屁股坐了下来,煞风景的出声道,“真卖面子假卖面子还不好说,说不准这是个鸿门宴呢!不是说司徒船帮大当家亲自设宴,怎么只有你那个堂姐独坐?不见司徒大当家的身影?该不会是故意晾着你堂姐吧?”
“不管是不是晾着,咱们是因为罂二当家被放出来的是不争的事实。”赫连钰忍不住出声怼道,他心底对王崇欢这个人很是看不上,只是一向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甚少与他搭话,但是今日他接二连三的讽刺罂粟,让赫连钰实在有些忍无可忍。
王崇欢冷笑一声,“因为她?就算没有她,我谅他司徒船帮也不敢一直关着我们!”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大抵就是这种人,分明就是因为人家放出来的,还偏偏说这种话,这人品真是不敢恭维。
赫连钰在心中连连吐槽,却不再与王崇欢打嘴仗。
在院内的篝火被架上烤全羊之后,司徒船帮大当家终于姗姗来迟的出场了,司徒南与他一道,还有一个三十出头的儒雅男子,三人入坐之后,大当家司徒远端起酒杯,朝罂粟笑道,“手头有些事儿刚刚处理完,慢待了罂二当家,我自罚一杯。”
罂粟勾唇笑了笑,“无碍。”
司徒远仰头饮尽杯中酒水,对罂粟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司徒船帮的顾掌事,一直久仰罂二当家的大名。”
那位被称为顾掌事的儒雅男人站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走到罂粟身边,亲自为她斟了一杯酒水,道,“罂二当家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直久闻大名,今日一见,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忍不住心生爱慕。”
罂粟听到最后一句话,鸡皮疙瘩差点没有抖一地,她没有端起酒杯,只淡淡一笑,“顾掌事言过其实了。”
这位顾掌事不说话倒是斯斯文文的,可一张口就毁掉了那份流于表面的儒雅,油腻腻的让人心生不喜。
顾掌事抬手示意罂粟饮酒,眸光炙热的落在罂粟清清冷冷却又娇媚明艳的脸蛋上。
罂粟微微蹙眉,一旁的老虎站起身来,故意侧身挡住了顾掌事的视线,阴郁一笑,道,“我们二当家不擅饮酒,不如我来敬顾掌事一杯。”
顾掌事抬眼朝老虎看了去,只觉得他那阴郁的笑看着还挺吓人的,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只得敷衍的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凤阳船帮的三把手老虎兄弟,罂二当家巾帼英豪,饮酒哪能让人替?待我敬了罂二当家,再与老虎兄弟喝个痛快!”
说着,顾掌事将酒杯放在了罂粟的面前,罂粟依旧沉稳的坐着,并不去碰那酒杯。
一旁的司徒远皱起了眉头,扬起下颚看着罂粟道,“怎么?不给我们顾掌事面子?”
桌子上气氛一瞬之间冷凝下来,就坐在旁边的沈长余几人一直支着耳朵听着罂粟桌子上的动静,听到司徒远这句话,王崇欢噗嗤一乐,道,“看来司徒船帮果真就是不给大名鼎鼎的罂二当家面子嘛!”
王崇欢说的好不顾忌,声音也未曾压低,清楚的传到了罂粟那桌每个人的耳朵里。
罂粟闻言,唇角泛起一丝冷笑,凤眸犀利的看向司徒远,声音冷淡而又字字清晰,“怎么?司徒大当家是想故意为难我一介女流之辈?”
这句话一出,桌子上的气氛冷的更加彻底,司徒南站起来打圆场道,“顾掌事是太过倾慕于罂二当家,是以才情不自禁,想与罂二当家喝一杯,好结交一番,哪里谈得上为难不为难?我们只当罂二当家强悍似男儿大丈夫,倒是忘了你是女儿身,饮不得酒也是实属正常,罂二当家不如便以茶代酒吧!”
司徒远依旧蹙着浓眉盯着罂粟,眸光锋利。
罂粟淡淡一笑,端起桌上的茶碗,遥遥一举,“既然如此,那我便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若是她像前世一般千杯不倒,自然不会在乎这些,但是奈何现在这具身子,根本沾不得酒。
见罂粟如此,桌子上众人的脸色这才好看起来,顾掌事也没有再自讨没趣的要敬罂粟酒,兴致缺缺的拉着老虎喝了一杯,便坐了回去。
“我一直当道上传闻比男人还凶悍的罂二当家是个公孙大娘那样的母夜叉,倒是没想到竟然是位长得娇滴滴的小娘子。”司徒远放下酒杯,毫无顾忌的出口调笑道。
老虎脸色一黑,罂粟神色不变,勾唇玩味一笑,“传言大多是胡说八道,坊间尚有人说司徒大当家惧内,依我看也是不实之言。”
司徒远没想到罂粟竟然张口拿他惧内说事儿,脸上的笑顿时僵了僵,捏着酒杯的手也紧了紧。
司徒远的确很惧内,他夫人正是公孙大娘那样的母夜叉,倒不是长得丑,只是脾气极其凶悍,向来说一不二。
男人谁不好面子,尤其司徒远这个一帮之主,虽然他惧内是不争的事实,但是他身为司徒船帮的一帮之主,谁也不敢当着他的面取笑于他,只敢私下悄悄的玩笑上几句,罂粟算是头一个。
第三百九十八章 不识时务
不过司徒远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很快缓和过来,非但没有黑脸,反倒笑了笑道,对罂粟招呼道,“吃菜吃菜!我敬罂二当家一杯,先前小儿无知,截了你们的船和人,我替他跟罂二当家赔不是。”他自个端起了酒杯。
罂粟并不端茶杯,只笑道,“无知者无畏,司徒少爷不懂事,好在有您这个明白事理,有敬畏之心的父亲,知道什么是可为的,什么是不可为,不可去逾越的。”
司徒远脸上的笑意再次僵硬了起来,端着杯子喝也不是,放也不是,任桌上的谁都能听出罂粟这番话是在敲打司徒船帮,不要去招惹凤阳船帮。
司徒远的脸色再也保持不住,捏着酒杯的手背青筋毕露,几乎就要发作出来。
又是一旁的司徒南出言打圆场,拦住了司徒远发作,他笑道,“看来婴二当家不光做船帮厉害,这嘴皮子也是很利索。”
罂粟淡淡一笑,“南二当家也不遑多让。”
桌子上的气氛因为罂粟的一再‘不会讲话’而冷淡下来,司徒远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倒是司徒南面色如常,无甚影响的一边吃菜一边开口道,“罂二当家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在全是男人的船帮打拼不容易吧?”
罂粟拿着筷子神色如常的继续吃菜,似乎并没有因为司徒南谈及她是寡妇的身份而有任何不悦。
只听司徒南继续道,“罂二当家这般不容易,实应该找个男人依靠,这样便无需如此操劳。”
罂粟勾唇笑了起来,清艳的俏脸因为这一抹笑容而显得格外动人,令顾掌事再一次看的眼热起来,一双眼几乎看直了去。
见罂粟笑了起来,并未着恼,司徒南顿觉得有戏,便继续道,“实不相瞒,今日我是受了顾掌事重托,替他向罂二当家求亲的,不是我吹捧,我们顾掌事真是这世上少找的好男人,他脾性也极好,是不可多得的良配,罂二当家若是能嫁与他,往后哪儿还用自个在风风雨雨的跑,只管舒舒服服的在家里呆着便是,有顾莳在,什么都不必再操劳。”
听司徒南说完,罂粟脸上的笑意不减,反而笑的更加开怀,原来这就是司徒船帮摆宴的目的,真当她罂粟找不到男人,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看得上?
司徒船帮倒是打的好算盘,以成亲来蚕食吞并凤阳船帮么?
顾莳见罂粟一直笑着,只当她心中多少是有这个意思的,顿时一脸欢喜,趁机表白心迹道,“一直久闻罂二当家的大名,今日一见实忍不住倾心,若是你愿嫁我,我必好好待你,绝对不会辜负你。”
听他说完,罂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唇角的笑意已经淡去,她掏出袖中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神色淡淡的道,“我记得司徒家是做船帮的,什么时候改行去做媒婆了?”
一句话,让桌子上的司徒兄弟俩脸色都阴沉了起来,他们谁也没想到罂粟竟然会这么不给面子。
“罂二当家说话之前可要好好想想,你若是嫁给顾莳,这好处可大了去了,不说顾莳必会好好待你,单说你们凤阳船帮与我司徒家便是结了秦晋之好,往后要是你们凤阳船帮有了什么难处,我们司徒船帮势必会鼎力相助,你若是操劳不过来,顾掌事还能帮你出谋划策,打理船帮,岂不美哉?”司徒南眯着老眼,老谋深算的盯着罂粟
“司马昭之心。”罂粟毫不配合的出言嘲讽道。
“你什么意思?”一再被扫了面子的司徒远终于坐不住了,豁然站起身来,一脸怒气,似要爆发。
院子内的喧闹声随着司徒远站起身,骤然间安静起来,几乎所有司徒船帮的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们的桌子上。
不过也有例外,那就是罂粟带来的王黑虎一帮人照旧吃吃喝喝,眼神都没有往罂粟这里瞟一下,司徒南扫见,在心中暗骂一帮蠢货果然是只有一些花架子。
院内的寂静衬得篝火的毕剥声以及王黑虎几人照旧吃喝说笑的声音格外响亮。
“果真是一场鸿门宴,你这堂姐别害了我们。”王崇欢低声对沈长安嘟哝道。
一桌人都紧张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罂粟那桌的动静。
“该不会要闹起来吧?这儿可是司徒船帮的地盘,落不着好的……”曲向天小声对沈长余道。
沈长余没有说话,眉宇之间却隐隐可见担忧,虽然接触不深,但是他这个堂姐的脾性他还是知道一些的,绝对不会忍不能忍之事,哪怕现在是在司徒船帮的地盘上,想要让她趋炎附势,也是有些难的。
只怕……是要闹起来的。
果不其然,沈长余的担心很快就成为了事实。
相对司徒远的一脸怒气,罂粟的脸上格外平静,凤眸黑如点漆,无惧无怒,只有淡然从容。
她勾唇斜肆一笑,“你们司徒船帮什么意思,我便是什么意思。”
这帮人真把她当成傻子不成?还美男计,也不看看顾莳这厮长的,简直连她家小白脸一根指头都比不上,成亲,痴人说梦呢!
“沈罂粟,你别不识抬举!别以为你是凤阳船帮的二当家这个身份有多少了不起,能嫁给我们顾掌事,是你高攀!”司徒远大掌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齐响,将沈长余他们给吓了一跳。
反观罂粟却格外镇定,她身子微微往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精致瘦俏的下巴微微上扬,漆黑清亮的凤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司徒远,一副闲适镇定的姿态。
从她口中发出一声嗤笑,只听她道,“我这人向来不喜欢高攀别人,我喜欢这样看人,所以还是留给别人去高攀你们司徒船帮吧!”
司徒远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出来,声如洪雷,“沈罂粟,你当真给脸不要脸?”
一旁的司徒南也不再出来打圆场,做场面活儿,反正已经要撕破脸来,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嚣张,不识时务,不知低头顺从的女人,合该受些教训!
第三百九十九章 缝衣做饭
女人家就该缝衣做饭,温柔恭顺,事事以他们男人为天,而不是搅和到他们男人的事情里来,哪怕是有几分姿色,也不该恃脸而骄。
“脸面这个东西,从来都不是靠别人给的,而是要自己去挣的。”罂粟一脸不为所动,悠悠然出声道。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