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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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事情,不能认!
第三百零三章 证人
张春枣脸色一白,忙去拽她娘的胳膊,红着眼道,“娘,我求求你,咱们回家好不好?娘你也为我想一想……”
话未说完,就被张氏狠狠扯开,嘴里还老气横秋的骂道,“你个死丫头是嫌我的手还断的不够?”她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指着张春枣的脑门骂道,“我就见不得你你这幅畏畏缩缩的样子,有啥怕的?你怀了她们刘家的孩子,她们想赖账可不成!他儿子都豁得出去,想白占便宜可不成!当初提着裤腰带起来的时候,就该知道有今天!”
张春枣被她娘一番话,说的几乎没脸再站在这里,一张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她能清楚的感受到村子里人朝她身上看过来的鄙夷唾弃的眼神,几乎让她无地自容,若是地上有条缝,此刻她早就钻进去了。
“张家的,你指桑骂槐的说谁呢?你少在这胡扯八道,自个家丫头不检点,不晓得怀了哪里来的野种,平白无故想要赖到我们家刘亭的身上,当我们刘家是软柿子好捏吗?”
刘氏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何况自从刘家在村子里得势力,村子里根本没人敢得罪她,刘氏可谓是随心所欲的很,现在哪里能容忍家中没钱也没势的张氏在她面前蹦跶。
张氏嗤笑一声,“什么叫我们家春枣不检点?刘亭要是提不起枪,春枣一人还能怀上孩子不成?我看也就你们刘家能干出这种管自个孙子叫野种的事来!村里这么多人,平白无故的我怎么不往别人身上赖?你们刘家想的倒美!啥好处都给你儿子占了,还想提了裤子翻脸不认人,我看刘亭这十几年的书是白读了,跟畜生有啥两样?”
刘氏气的脸色铁青,两只手在袖中紧握成拳,咬着牙根,恶声恶气的道,“姓张的,你要再瞎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那张破嘴!你个没见识的老狗,敢咒我儿子白读书!你那心眼可真是毒啊!
你不就是看我们刘家家境好,在村子里数一数二,亭子又是读书人,说不得将来中个举人老爷,坐上个一官半职,就想硬把你家那便宜丫头硬塞进我们家来!”
她用手指着张氏的鼻子,大声叫骂道,“我跟你说,门儿都没有!你想都不想用!赶紧把你这些有的没的龌蹉点子都收起来,不然,我们家的日子不好过,以后你们张家就别想着再安生!”
刘氏话里威胁的意思很明显,张氏心里不禁有些发虚,想着刘氏有刘安撑腰,要是真想出什么法子整她们一下,那可就完了。
张春枣脸上火辣辣的,刘氏的话就像耳光一样打在她的脸上,且那句便宜丫头,更是让张春枣只恨不得从人群中消失,见她娘似被刘氏的话唬住了,张春枣忙趁机劝道,“娘,就是一场误会,没得让人看了笑话,咱们家去吧!”
小张氏一把将她推开,凑到刘氏跟前,道,“娘,你可别听春枣那丫头瞎说,哪能就这么算了!他们家刘亭占了春枣的身子是事实,春枣有身子也是真事,就是告上衙门也是咱们站理……”
说到这里,小张氏眼睛一亮,马上一脸欢喜的道,“娘,他们要是不认,不愿意娶春枣过门,咱们就把事情闹大,闹到衙门,他们家刘亭还要考大官呢,我就不信他们刘家不在乎名声!”
小张氏这么一说,张氏顿时又有底气了,挺了挺腰板,“做了的事不敢认,我看你们家刘亭那小子也不是啥男人!让姑娘怀了身子连个屁都不敢放!崩以为你们刘家背后有势我就怕你们,我倒是要看看,到了县衙大堂上,你们刘家还敢不敢这样死不认账!”
上县衙公堂刘氏是不怕的,想当年刘安在上京做了官,县太爷还亲自来过刘家以示关怀,就算是闹上公堂,借着刘安的面子,县太爷也会偏帮着她们刘家的,可是这样一来,就会闹得人尽皆知,对亭子的名声不好,影响他以后参加科试。
见刘氏不说话,张氏顿时气焰更盛了,“怎么着?想明白了?记起来你们家刘亭干的缺德事了?”
刘氏原本还在斟酌考虑着,可这会儿被张氏这么耀武扬威的一嘲讽,心里顿时火气直往上冒,压也压不住,又寻思着若是到了县衙,判张家一个诬陷之罪,那对亭子也没啥坏处,还刚好能澄清名声。
想通这点,刘氏直接就放出话来,“走,现在就去衙门!我们家刘亭没做的事情,我看你怎么胡搅蛮缠让县太爷给按在他头上!你们要是不心虚就去告好了,省的在这里造谣毁我儿名声!有安子在,县太爷肯定会还我们刘家清白的!”
张氏一见刘氏动真格的,且还搬出了刘安,顿时心里急了,用胳膊肘捅了捅小张氏,没等小张氏说话,一旁因为下面痛的忍不住,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张春枣虚弱出声道,“娘,刘家有人在京都做大官,县太爷不会帮咱们的,若是真的告了,咱们不光赢不了,还会被治罪的……”
小张氏立马瞪了张春枣一眼,虽然不高兴,不过也知道张春枣说的八九不离十,自古以来,官官相护,何况刘安还是在上京做大官的,县太爷不过是个地方官,指定不会向着她们。
张氏紧紧皱着眉头,与刘氏争执折断时间,倒是忘了左手手腕被罂粟折断的事情,这会儿猛地一抬手,倒是觉得疼了。
她不禁朝罂粟瞪了过去,看见罂粟,她突然眼珠子转了转,扭头朝刘氏道,“我们家春枣怀了刘亭的孩子是有人能出来作证的!”
她扬手就指向罂粟,道,“沈翠花从头到尾都是知情的,春枣的孩子还是她出钱买药流掉的!有人能作证,春枣身子是被你家刘亭给破的,怀的孩子是刘亭的,我看你们刘家还怎么赖!”
刘氏过来就与张氏争吵起来,反倒叫人忘了罂粟,这会儿又扯到罂粟身上,众人顿时朝她看了过去,只见她双手环胸,背依在她们家院门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根本没把刘氏与张氏的吵闹听进耳朵里。
第三百零四章 怨恨
“沈翠花,你倒是说句话!只要你愿意帮我们家春枣说句公道话,你害了春枣孩子的事情我们张家就不跟你计较了!”张氏道。
罂粟睨了她一眼,唇角不羁的勾着,极为冷淡的道,“关我屁事?”她顿了下,凤眸盯着张氏,里面有寒芒一闪而过,“不过,若是你再造谣生事,我不介意现在去衙门走一趟。”
张氏触到她的眼神,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钻到头皮,有些心慌,支支吾吾的道,“我……我什么……时候造谣……”
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
张春枣十分歉意的看了罂粟一眼,小声对张氏道,“娘,翠花她什么都不知道,刘家那个样子,根本不可能让我嫁过去的,再闹下去,以后十里八村都知道这事,我还怎么抬头做人?下半辈子我还咋过?以后我就成咱们村的笑话了,咱们别闹了,回去吧!”
张氏正心中有气没地方撒,闻言一巴掌打在了张春枣的背上,骂道,“你个死丫头!要不是你下贱,作践自己去跟那刘亭做那事,老娘能这么丢脸?你要早知道没脸做人,就不会骚浪着去倒贴,是不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这世上啥男人找不到,你要找一个连自个亲儿子都不认得畜生?”
张氏嘴里的话极为难听,张春枣被骂的一脸难堪,嘴唇蠕动,却又不敢反驳。
“可不是,早知道就该把你卖了,好歹还能得几两银子花花!现在倒好,成了破鞋,没人要不说,卖也卖不上好价钱!”张二娃在一旁添柴加火,一脸嫌弃的道。
张春枣只觉得一颗心拔凉拔凉的,想起当日在赌坊门口,她一如今日一般难堪,被她大哥拉着要卖给人为娼的情形。
她记得,那时,大哥是要卖家里房子去填补赌债,可爹娘死活不肯,不愿意把房契给大哥。
后来大哥改了主意,说养着她也是个赔钱货,反正终归是别人家的人,随便找户人家不过就能得到些微礼金,还不如把她卖紧窑子得的多,就要把她卖了还赌债。
爹娘的反应,张春枣到现在还十分清楚的记在的脑子里。
他爹先是皱了皱眉,想了一会,才抬眼跟她道,“你大哥要是还不上赌债,是要被那帮赌徒给害死的,咱家不能断了根,也不能没了这祖屋,春枣你是个懂事的……”
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显然是同意了大哥卖掉她的主意。
她娘则是一脸高兴,“这下好了,祖屋不用卖,赌债也能还上!”她笑着叫了一声春枣,“白养活你这么多年,这下可算是有点用途了!”
她那时候虽然心里难过,可总想着爹娘是因为大哥在外面欠了赌债,没得什么办法,才不得不卖掉她的。
要不是遇到沈翠花,她现在只怕已经在窑子那种腌臜地方了。
张春枣抬头朝罂粟看了过去,突然间就无比羡慕起她来,虽然翠花名声不好,还带回了一个不知爹爹是谁的孩子,可是她爹娘从来没有嫌弃过她,村里人来找茬,沈二伯夫妇两人每次都护着她,当初沈家老宅要把翠花沉塘,沈二伯夫妇也一心护着她。
沈翠花的大哥也十分疼爱她,打小就很宠着她。
张春枣忍不住想到自己身上,爹娘从小就说她是赔钱货,动辄非打即骂,大哥从小到大就没有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疼过,平日里稍不如意,对她不是打就是骂,还烂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债,可就因为他是儿子,她是个便宜闺女,就得去卖身还债!
现在,就因为想要攀上刘家,不管不顾她的名声,直接就在村子里闹起来,根本没一个人管她刚刚落红过的身子怎么样了,反倒责骂她不该打胎,应该带着孩子去找刘家的人!
张春枣心里忍不住生出一股怨恨来,为什么她就摊上了这样的爹娘和大哥?
她现在终于晓得那日翠花跟她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
“想过上好日子,还是要靠自己。”
可怜她当时还做着流了孩子将来嫁一个老实男人好好过日子的梦,现在她娘在村子里这么一闹,别说嫁人,只怕是个男人都不会要她的。
她心里好恨啊!
那边,因为张氏方才那番话又指桑骂槐的捎带上了刘亭,刘氏哪里肯愿意,顿时扯着嗓子骂道,“你们张家人是有多下贱,合着是个畜生也愿意上赶着跟人睡,想让我儿子当冤大头,想都不用想!像我们刘家这样的门楣,亭子要娶也是高门大户的小姐,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行!就敢往我们刘家攀!”
“刘亭呢?你说了不算,让你儿子过来,睡没睡他最清楚!他管不住自个的那玩意儿,睡了还想白睡,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吗?”张氏一脸蛮横,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刘氏立即反唇相讥道,“我们家亭子整日忙着看书,哪有时间过来跟你这个泼妇理论?今天你说你闺女被他睡了,他就要出来理论一番,那明日又蹦出一个想要攀上我刘家的人,他还得出来跟人理论,把时间都浪费在你们这种人身上,根本没必要!”
张氏叫嚣道,“你不敢让他出来对质,你就是心虚!这会当起缩头乌龟了,当初怎么不管好自己的三条腿?甭拿读书当借口,书也读了十几年,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没有了?他平日里不解手是咋的?”
刘氏被气的脸青,知道若是不把刘亭叫过来,这该死的张氏一定会一直拿他不敢出来说事,于是对一旁的方婆子道,“去把亭子唤过来!”
张氏一听刘氏让人去叫刘亭,顿时心里又多了几分期望,说不定是刘亭对春枣有意思,刘氏棒打鸳鸯,不愿意叫刘亭娶了春枣。要真是这样,那当着村里人的面,她非得让刘家认了这门亲事不可!
见张氏脸上多了笑,刘氏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嘲讽,这个蠢妇,还真以为亭子来了,就会娶了她们家那贱丫头,且做春秋大梦去吧!
第三百零五章 不要脸
不多时,刘亭就过来了,穿着青色长衫,规规整整,手中还拿着一卷书,走路过来时,还不时低头看上一眼,一副嗜书如命的样子,加上他几乎不成下地做过农活,皮肉白皙,眉目又很书生气,跟镇上大户人家里的少爷似的。
“要我是刘亭,我一准看不上张春枣那黄毛丫头!”人群里有个男子说道。
众人都朝张春枣看了过去,只见她脸色蜡黄,因为常年劳作,被晒得皮肤暗黑,头发也杂乱如蓬草,虽然眉目长得清秀,但也算不上好看,身着一件打满补丁不知谁穿过的斜襟大褂改成的衣裳,跟刘亭站在一起,实在不般配的很,看热闹的村里人倒是都很同意方才那人的说法。
人家刘亭正儿八经的读书人,将来说不得还有机会去上京呢!张春枣也不是有福的长相,哪能得人家刘亭青眼呢?
“八成是看中人家刘亭了,故意出这招想把闺女嫁过去呢!这张家也是在太不要脸面了,荒唐的很啊!”人群里议论纷纷。
刘氏一听这话风,顿时得意起来,她这儿子将来可是要做官老爷的,怎么会娶一个村姑?要是张春枣能生个儿子,悄悄养着,张家也不来闹这么一出,说不得将来她一高兴,还能让亭子把她给纳了妾,多少给她一个名分!
不过现在这么一闹,张春枣这辈子想都别想进她们刘家门!
“亭子,你张家婶子非说,你跟他们家春枣丫头有来往,还说春枣怀了你的孩子,你跟大家伙说说,有没有这么一回事,你和那张家丫头到底有没有首尾?”刘氏一脸得意的看着她儿子,整个西岭村再难找出一个如她儿这般仪表堂堂的少年郎,别以为她不知道,人群里不少姑娘家看着亭子红了脸呢!
刘亭站定以后,一直平视着前方,连抬头朝张春枣扫一眼都未曾。
这会儿听了他娘的话,他才抬起眸子从张春枣身上一带而过,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眸子更是没有任何波动。
他看着张氏道,“张婶子,因着来年开春我就要科考了,所以这些日子一直忙着看书,平日并不怎么出门,这点村里人应该都能作证。”他看向围观的村民,“各位叔叔伯伯们,这些日子,应当不常在村子里看到我吧?”
不少村民点了点头,“是没怎么见过!”
他又看向张氏,继续道,“科举事关我的人生前程,我这些日子一颗心都放在读书上,实在无法分心来儿女情长,更不曾与你家女儿有什么瓜葛,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加之一再提及科举,让人实在不得不相信。
而其他村民则想的更多,刘亭来年开春若是中个举,有刘安帮扶着,将来肯定也是要做官的,那刘家一门就要出两个大官了!那可了不得了!
就算是张春枣真的跟刘亭有什么,现在刘家不认,那就当没有好了!根本犯不着因为一个张春枣去得罪刘家!
张春枣自打看见刘亭出现,就浑身发冷,连袖中的手微微颤抖着,原本她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也许……他会忽然心软,承认她怀了他的孩子。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可怜渺茫的希望,可是这也许就是女人的天性,总是对男人抱有可笑的幻想。
可是她没想到刘亭竟然撇得这么清!
张春枣看着刘亭那张惺惺作态的脸,突然间就觉得一阵恶心,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男人满嘴谎话,一副老实书生的皮囊下,藏了一颗负心汉的心。
她一咬牙,走到刘亭面前,死死地盯着刘亭,道,“纸包不住火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敢不敢当着村子里人的面,拿你的科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