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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逍遥农妇调教夫君养养娃-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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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罂粟没有出声,她知道张家来闹,肯定跟张春枣怀孕的事情有关系,只是不知道张春枣现在怎么样了,张家的人知不知道张春枣怀的是刘亭的孩子。
  “你个杀千刀的,给我们家春枣出那种害人命的主意,我们家春枣是命大才没被你害死,你说你怎么赔吧?”张氏见罂粟一直不说话,心道占了上风,顿时趾高气扬道。
  罂粟还当这张氏来闹是为了什么,这会儿把目的暴露出来了,扯了那么多,无非是为了银子,可惜的是她罂粟手里的银子,从来没有白白送出去的可能!
  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煞有介事的道,“张婶子,你说我差点害死了春枣,可有罪证?空口白话就想把这种罪名按在我的身上,未免把我想的太好欺负了!
  若是我真害了春枣,你不去县衙击鼓报案!却在我家门前哭闹生事,诽我名声,谤我清誉,简直是居心不良!我看你是想银子想疯了,编造这些就是为了讹银子吧?”
  沈和富黝黑的脸上全是冷意,铁青着脸,瞪着张氏道,“甭以为我们家翠花孤儿寡母回到村子里,就和该你们欺,任谁都能踩上一脚!你当我沈和富是泥人没有脾气是不是?”
  众人听了这番话,都惊讶的看着沈和富,他可是村里最老实巴交、不爱跟人争执的汉子。
  平日里,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可见现在是气的狠了。
  沈宋氏也道,“翠花每日天刚亮就去城里了,晚上天黑才回来,你说她害春枣,她哪儿有那个时间?”
  “我们家春枣亲口说的,还能有假?”见沈和富一家架势强硬,张氏顿时有些没底气,有些结结巴巴的道,“要不是你撺掇着春枣去买药,她一个小姑娘家哪儿能想得到?银子都是你给她的,要是没些个龌龊,你会这么好心?”
  “张春枣呢?”罂粟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了她,既然她没事,你怎么不让她出来跟我对质?”
  见张氏有意隐去张春枣怀孕的事情,罂粟想着这张氏还有点脑子,虽然想要讹银子,到底还顾虑着春枣的名声,没有把事情全都抖落出来。
  只是张氏身后站着的小张氏却不这样想,她冲罂粟张口就道,“你这女人心思真是毒的很,春枣被你害的落了红,命刚保住,哪能下地来跟你对质?”
  张氏在一旁使劲儿给小张氏递眼神,示意她别再多说了,可小张氏根本没看到,继续说道,“你跟刘家有仇,也不该害到春枣身上来!”再说了,刘亭跟刘安不过是堂兄弟而已,这你也能记恨得上?”
  罂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得不说,这小张氏想的还真多,戏简直不要太足!
  “刘亭是谁?我记恨他?”罂粟语气淡淡,带着几分嘲讽,“今个我把话撂在这,你们要是再在我家门前继续闹下去,我这就去衙门报官!我知道你们来闹这么一出,无非是想要讹银子,我告诉你们,除非张春枣亲自过来跟我对质,说是我害了她,否则你们想都不用想!”
  围观的村里人已经被这几句对话的信息量给惊住了,有那心思转的快的,小声嘀咕道,“该不会是张春枣跟刘亭好上了,怀了身子,这沈翠花害了春枣肚子里的孩子!?”
  “哎呦,这不害臊的,亲事还没定就怀了人家刘家的孩子!”有妇人一脸嫌弃的道。
  另一妇人撇着嘴道,“怪不得这张家大张旗鼓的,原来是攀上了刘家这门好亲事!”她碰了碰身边的妇人,继续道,“你说这张春枣要是真有了刘亭的孩子,被沈翠花给害没了,那算起来,沈翠花害的可是刘家的孩子!”
  几个妇人张望了一下人群,出声道,“这刘家的人咋没个影呢?”


第三百零一章 扯头发
  跟刘氏交好的方婆子一听扯到了刘亭,就悄悄钻出了人群,去给刘老大一家报信儿去了。
  张氏一把扯住小张氏,压低声音有些焦急的道,“你咋能把春枣落红的事情给说出来?还把刘亭给扯出来,未婚怀孕这种事哪能拿到明面上来说,要是他们非把春枣浸猪笼可咋办?咱们在家不是说好,只跟沈家要银子的吗?”
  小张氏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样,“娘,我不说,你当那沈翠花就不会说出来?甭害怕!要是浸猪笼也得她沈翠花先浸猪笼!我刚才想了,咱们就得把这事情闹大,这样一来,不光他沈家得赔给咱们银子,刘亭的名声也坏了,他不把春枣给娶过门都不成!”
  张氏被说的很是心动,一想到春枣能嫁进刘家,攀上刘安的关系,心里就一阵激动,一旁的小张氏继续道,“娘,你想想要是春枣嫁给了刘亭,春枣可就是刘安的堂嫂,到时候跟刘安好好说合说合,说不定还能给让咱家二娃去京城见识见识呢!”
  张二娃在一旁连连点头,“娘,刘亭以后也是要考举人的,要是咱家春枣嫁过去了,以后还能做举人夫人呢!”
  张氏两眼放光,满脑子都是春枣嫁给刘亭以后,腰包鼓囊囊的,不停往家里送银子花的情景,越想越觉得扬眉吐气,她都差点忍不住要咧开嘴笑起来,闺女做了举人夫人,她可就是举人老爷的丈母娘了!
  罂粟二耳朵一向灵敏,张氏母子三人的嘀咕她听在耳朵里,嘴角的嘲讽越发深了起来,“大白日的,你们怎么就做起梦来了呢?想做白日梦可以,回你们家做去,再在我家门前满嘴喷粪,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张氏回过神来,气焰更加嚣张起来,朝罂粟走近了两步,扯着嗓子道,“你个害人精还有脸说对我们不客气?我们还对你不客气呢!你个毒妇,心咋就那么狠,春枣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一条人命呐!你这是杀人,没送你去见官你就跪在地上感谢我老张家心善吧!”
  “谁杀你们老张家的人了?没凭没据少在这瞎嚷嚷,甭以为我二哥二嫂老实巴交的就好欺负,我们老沈家的人还没死光呢!”王春兰拨开人群走了进来,嘴像连珠炮一般,朝张家母子三人不断发射,“暗结珠胎还有脸到处嚷嚷?真是不嫌害臊!再说张春枣怀的孩子可不姓张!要真是我们翠花害了她的孩子,她男人怎么不来替她出头?”
  沈宋氏暗暗叫了一声好,今日看着王春兰倒是比以前顺眼了几分,沈宋氏倒是也想说些难听话,可是一辈子都没怎么跟人红脸撕逼过,那些荤话根本就说不出口!
  沈和贵走到沈和富跟前,笑着喊了一声二哥,道,“爹病了不能过来,叫我和春兰过来给你撑场子,爹说了咱们沈家的人可不能由着别人欺负!不让他们还真当咱们沈家无人呢!”
  沈和富微微诧异,他爹的性子他是清楚的,他们一家现在是把他爹给得罪很了,这话还真不像是他爹能说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听了这话,沈和富多少有些动容的,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可终究还是没有出声。
  沈家老爷子写了断绝书给沈和富的事情村里人尽皆知,围观的村民一看沈和贵夫妻居然帮腔了,不免有些奇怪。
  “沈老二不是跟沈家断了关系了吗?”有人道。
  有那心思喜欢拐弯的就猜测道,“我看呐,肯定是看沈老二家里发达了,后悔了呗!这张家估计也是一样心思,你没看口口声声要赔偿,肯定是眼红沈老二家在城里开了酒楼!”
  “我记得这王春兰跟沈老二一家不对付的很呢!当初她没少撺掇着要把沈翠花给赶上山姑子,现在倒是出来装好人来了!”有那看不上王春兰的妇人出声道。
  “王春兰你这话啥意思?甭以为你们沈家人做了里正,就无法无天了!这世上讲王法的地方可多了去了,要是真见了官,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张氏咬着牙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不停地点着罂粟的方向,意犹未尽的咬牙道,“春枣是我闺女,我们老张家不能替她出头是个什么道理?还真当咱们西岭村是你老沈家一人说了算的?你们老沈家替那伤风败俗的沈翠花遮掩出头都行,我帮自个闺女讨要公道就不成了?我呸!”
  说着,张氏毫无征兆地突然朝罂粟几人站着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那口唾沫好巧不巧正好吐在站的比较靠前的王春兰头发上。
  王春兰一脸如遭雷劈,待反应过来,想都没想,大叫一声,猛地拔地而起,在众人尚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朝张氏冲了上去。
  张氏吓得就要往一旁躲,却被王春兰一把给扯住了胳膊,王春兰比张氏要高一些,她一手扯着张氏的胳膊,另一只手一把揪住了张氏的头发,使劲儿往后一扯,那张氏立马发出惨叫声。
  王春兰一边扯着张氏的头发硬拽,一边骂道,“让你个臭娘们朝我吐唾沫!我薅死你!”
  一旁的小张氏和张二娃反应过来,赶紧上前,两人一把扯开了王春兰的手,把张氏的头发从她手里解救了出来。
  张氏怒得红了眼,见王春兰被她儿子儿媳扯住了,伸手就朝王春兰的头上抓取,她的手指头刚刚碰到王春兰的头发丝的时候,一直素白的手却突然出现,握住了她的手腕。
  纤细好看的手指缓缓收紧,张氏疼的‘嗤’了一声,张嘴就骂道,“沈翠花,你个贱丫头,还不赶紧给我松开!”
  罂粟凤眸里闪过一抹暗色,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清丽的脸蛋顿时添了三分冷艳,她朝张氏浅浅一笑,与此同时,手腕却倏然一动,手掌滑到张氏手腕骨节处,如折竹笋一般,大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眼泪都给疼了出来!
  围观的村民顿时都瞪大了眼睛,盯着罂粟的眼神中不光有惊讶,还有如同看怪物一般忌惮讳莫。


第三百零二章 落红
  沈翠花不过是个姑娘家,身子看上去也单薄娇小的紧,怎么能一下子就折断张氏的手腕呢?
  围观的村民里有男人暗自思忖,就是他们这些大老爷们,也是做不到的,除非山上懂些拳脚功夫的猎户。
  妇人们则想的浅显,这沈翠花不得了,光天化日都敢动手打人,果然是在城里开了酒楼就不一样了!
  “疼吗?”罂粟嘴角噙着张扬的弧度,看着张氏那张疼的说不出话来的脸,笑吟吟的继续道,“疼才能长记性,不然,往后还有更疼的等着你。”她
  虽然喜欢扮猪吃老虎,但是总有不长眼的人想要骑在她的头上拉屎撒尿,那就索性让她们知道,她罂粟一家,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
  “哎呦,光天化日杀人啦!没天理没王法啦!”张氏痛的实在受不了,挣又挣不开,只能大声嚎叫,堪比泼妇骂街。
  沈宋氏看着张氏鬼狐狼嚎的样子,连上划过厌恶之色,可又担心罂粟下手没个轻重,真把张氏给弄出个好歹来,不好收场。
  于是她给罂粟递了个眼神。
  罂粟甩开张氏的手腕,道,“我若是再从你嘴里听到一句腌臜话,那你的右手甭要了。”
  张氏痛叫着,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挽,只见被罂粟捏过的地方,留下了个乌青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着,里面的被折断的骨头更是犹如刀锯一般,
  张二娃冲到跟前,想要跟罂粟动手,但是见她一身煞气,那张俏丽的脸明明笑着,却没有一丝温度,看人的眼神冰冷得叫人心中不由自主的发憷。且她那张眉眼冷酷的脸,以及那似嘲还讽的说话语调,都让他觉得熟悉,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有些畏惧的往后退缩了一步,见罂粟仍旧捏着他娘的手挽,壮着胆子出声道,“村里人可都看着呢!这下好了,你不光害了春枣的孩子,你还弄断了我娘的手,你要是不赔给我二十……不……”张二娃犹豫了下,想着能多要些银子就多要一些,忙改口道,“你要是不赔给我五十银子,我这就把你告上衙门去吧!让你挨板子不说,还得蹲大牢!”
  罂粟轻嗤一笑,“是该告上衙门!我也想知道县令大人对恶意滋事、讹诈银子,栽赃诬陷、辱骂六品军官家眷的人会定个什么罪名?”
  罂粟每说出一个罪名,张二娃全家就脸色白上一分,尤其是最后一条,他们都忘了,沈老二家里还有一个在西北做了军官的儿子,也正是因为沈长葛身在西北,山高水远,若是沈长葛在家,张家根本不敢这般过来闹。
  张氏虽然有些怕,但是心里对罂粟的怨恨已经占据了上风,嘴硬道,“少拿沈长葛出来吓唬人!他不就做了个芝麻粒大的军官?你们沈家就能草菅人命了?
  小张氏也在一旁帮腔,“我们家春枣若不是侥幸捡回来一条命,那可就是一尸两命!这要是让衙门判,就是杀人的重罪,让你赔五十两银子都是少的!”
  未等罂粟说话,人群里突然出来一道极其虚弱的声音,“娘,大哥大嫂,你们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有孕了?你们别瞎胡闹了,回家去吧!”
  众人全都朝不知何时出现的张春枣看了过去,她面色憔悴,脸色苍白,气色很差,似乎真如张氏说的那般,刚刚落红过。
  “死丫头,你瞎说什么呢!”张氏一脸凶狠的骂道,“你来的正好,还不赶紧过来跟大家说说,这沈翠花是如何害你肚子里的孩子的!娘好帮你讨回公道!”
  张春枣听了张氏的话,又气又羞,苍白的脸上尽是尴尬之色,比之前多了几分人气,她忍者下面的不适,走到张氏跟前,扯住张氏的衣袖,恳求道,“娘,咱们回去吧!”
  张氏哪里肯?银子还没要到不说,她反倒被沈翠花那个贱蹄子给折了手腕,就这么走了,这口气她哪能咽得下去?
  她一把将张春枣甩开,捂着疼的要命的左手,骂骂咧咧的道,“你个死妮子,胆子怎的这么小!她害了你跟刘亭的儿子,哪能这么轻易就算了?你个没脑子的,还不赶紧去找刘亭过来给你撑腰,他们刘家一准不会放过沈翠花的!”
  张春枣被甩得一趔趄,她勉强站定,虚弱的喘了口气,正要继续劝,却突然脸色一白,下腹犹如刀割一般,疼得她几乎不能呼吸,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冷汗。
  听了她娘的话,张春枣猜出了她娘的打算,无非是想要把事情闹得在村子里人尽皆知,好逼迫刘亭娶了她。
  可是根本不可能的,孩子还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刘亭尚且那般,何况现在孩子已经不在了……
  她心里清楚的很,不管她娘在村子里怎么闹腾,刘亭根本不会娶她的,刘家也不会让她进门的。
  再继续闹下去,只会让她无脸再在村子里待下去。
  忍着疼意,张春枣一脸祈求的看向小张氏,道,“大嫂,你帮我把娘劝回去,我真的没有怀什么孩子啊……”
  小张氏轻笑一声,“春枣,你说啥傻话呢?我知道孩子没了你心里难过的紧,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说自个没怀过孩子呀!再说郎中一诊就知道你刚落红不久,有娘和大哥大嫂在,你尽管放心,就是刘亭也不会让你白白被人给欺负了去的!”
  张春枣见根本就劝不动两人,心中恨极了自己,若是她再小心些,就不会被娘她们给发现了,若是她死活不说出孩子是谁的,娘也不会想攀上刘家,大肆闹腾。
  “现在这人也忒不要脸皮了,为了攀高枝,连自己的清白都豁得出去!”一个尖亮的嗓门插了进来,赫然是刘氏,刘老大也一起过来了,只是未曾看见刘亭的身影。
  刘氏就知道自个儿子跟张家那丫头有些不清不楚,只是断没想到张家那丫头居然怀了身孕,这种事情要是传扬出去,对刘亭的名声不好不说,还影响他科举入仕,那种贱丫头根本想攀上他们刘家,绝对的不可能!
  所以这事情,不能认!


第三百零三章 证人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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