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躺赢的科举人生 >

第112章

躺赢的科举人生-第112章

小说: 躺赢的科举人生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云安点头道:“诸位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本官身在漳州,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既然诸位来了,那就多住几日。”
  “这几日,本官总还是招待得起的。”
  申金一顿,他要的可不只是几天招待。
  只是瞧这赵大人,年纪不大,却很是四平八稳,每每都把他的话茬堵回去。
  他诉苦,赵大人就微笑着听着,他抱怨,赵大人就给他夹肉,悲天悯人,奈何不接招。
  申金忍了忍,终于下定了决心。


第105章 拉扯
  “赵大人!”
  申金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嗓门也大。
  他一开口,原本吃得热火朝天的屋子都安静下来。
  申金一狠心,躬身道:“还请赵大人伸出援手,救青州营与水火之中。”
  赵云安眉头都没动一下,伸手搀扶住申金:“申大人不必如此,咱们有话坐下来慢慢说。”
  申金不愿意起来,可没想到在他眼里文质彬彬,甚至脸上还有两分稚气的赵云安,力气居然极大,一下子将他拉了起来。
  他哪里知道,赵云安虽然是文人,可这些年来从未间断习武,时不时便要跟常顺对练。
  常顺那力气摆着,赵云安若是没两把刷子,哪里吃得消。
  申金反手握住赵云安的手:“赵大人,若不是实在是没了法子,周团练也不会求到赵大人身上来。”
  “赵大人您瞧瞧我这一帮子兄弟,他们饿,馋肉,都不是装出来的。”
  周围的军士讪讪放下筷子,一双双眼睛都钉在了赵云安身上。
  赵云安叹了口气,拍着申金的后背道:“申大人,青州营的苦楚本官也理解,但此事本官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粮饷一事,别说他只是个团练副使,就算是团练本人,跑到皇帝面前去也没用。
  国库空了,压根就拿不出银子来。
  这么一来,赵云安倒是能理解皇帝为何火急火燎,甚至不惜动用京卫所的人,也要将漳州先收拾掉。
  想必漳州豪族抄家出来的东西,足够皇帝宽心一段日子。
  申金见他不接话,又道:“赵大人,您如今也是我们青州营的人,难道就忍心看着兄弟们忍饥挨饿?”
  赵云安多看了他一眼:“申大人希望本官怎么做?”
  申金一顿。
  赵云安叹气道:“本官可以上书陛下,请求尽快补上青州营的粮饷。”
  申金心底叹气,若是上书有用,他们哪里会愁到这样的程度。
  “大人,听闻赵家与户部尚书卢家是姻亲,不知……”
  赵云安脸色淡了下来:“申大人,京城内做主的只有陛下,别说是姻亲,就算我今日改姓了卢,也是无能为力的。”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申金连忙解释道。
  赵云安也没真的想要为难,便问:“青州营还有屯田,难道还不够吗?”
  朝廷虽然拖欠粮饷,但多少还是给了一些,再加上屯田的收成,按理来说不至于。
  一提这话,申金就更是气愤了:“大人有所不知,这两年青州也旱的很,虽说有屯田,但收成远不如前几年好。”
  “青州知府白大人说的好听,可事到临头,凡是都先顾着城里的,哪里顾得上我们。”
  申金并未多说,但赵云安略作思索便能明白,在青州城与青州营之间,当地知府自然是会选择弃车保帅。
  “不如再等一等,等过了年,明年的粮饷总是要发的。”赵云安又道。
  若是一点都不发,朝廷还怕军营哗变。
  哪知道申金脸色一黑:“不瞒大人,青州营怕是这两个月都熬不过去了。”
  赵云安皱了皱眉:“何至于此?”
  申金看了看左右。
  赵云安便带着他朝屋内走去,常顺站起身要跟着,赵云安却示意他坐下。
  等到了里头,马贵很快送进来一壶热茶,便又退下。
  赵云安倒了一杯茶,才开口道:“申大人,如今本官是青州营团练副使,那也算是自家人。”
  “青州营的情况,本官也略有了解,朝廷这两年的粮饷不及时,拖延较多,但最后大部分还是发落下来的。”
  “就算屯田的收成降低,也不至于到饿肚子的程度吧?”
  申金打量着他的脸色,叹了口气。
  “大人是自己人,那我也不兜圈子了。”
  “小的是粗人,不知道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但每一年朝廷发下多少粮饷我不知道,最后到青州营的,却只有十之五六。”
  赵云安脸色一沉:“莫不是有人中饱私囊?”
  申金立刻道:“团练一心为了兄弟,肯定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看得出来,青州营的人很是佩服那位周团练。
  赵云安眯了眯眼睛,团练之上还有层层武官,有的是虚职,有的却是实权,若是他没记错的话,掌管青州营的指挥使乃是王姓门生。
  申金见他懂了,又暗示道:“有些事情,不管周团练往上写了多少折子,最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无音信。”
  赵云安看着他问:“申大人的意思,是想通过本官上书?”
  申金头皮一麻:“当然不是。”
  “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赵云安便知道,上头的不干净,青州营本身或许也有问题,是一团乱麻理不清。
  申金讪讪道:“周团练的意思是,想请大人想想办法,先熬过这三两个月,到时候等朝廷的粮饷发下来了,这难关也就过了。”
  赵云安笑了一声:“周大人实在是高看赵某了,我不过是个漳州知府,哪能有通天的本事。”
  “朝廷不发话,本官也没有能耐,平白无故的变出千万粮食来。”
  申金忙道:“周团练也知道此事十分为难,但实在是没了办法,这才求到了赵大人的头上来。”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挨饿,若是吃都吃不饱,还谈什么保家卫国?”
  “申大人,这话跟本官说没用,得跟圣人说。”
  赵云安可不想接过这烂摊子。
  申金口中发苦,连带着吃紧肚子的红烧肉都在发酵,弄得他肚子一阵一阵的抽痛。
  他硬是忍着,又说:“赵大人,还请您再想想办法,若是大人能解青州之难,他日大人但凡有吩咐,我等定然效犬马之劳。”
  赵云安只是摇头:“申大人,不是本官不帮忙,实在是无能为力。”
  “就算是掏空了漳州府的粮仓,那也是养不活青州营的,更何况去年漳州收成也是平平,没有陛下的圣旨,谁也不敢打开粮仓来。”
  申金试探道:“若是借用呢。”
  “青州营先吃用这,等粮饷下来了便能偿还。”
  这话赵云安可不信。
  连着两年粮饷都不足,难道第三年就能好转?难不成来年还未开始,便认定是大丰收不成?
  这边白花花的粮食给出去了,到时候都被青州营吃下了肚子,他难道还能让他们吐出来?
  赵云安坚持道:“除非圣旨,否则粮仓不可开。”
  “就算是周团练到本官跟前来,本官也是这句话。”
  “申大人,还请你不要为难本官了,青州的白知府难道就没说过这话?”
  申金一脸苦涩,就是白子堂那边游说不成,周团练才把主意打到了赵云安的头上来。
  但没想到赵云安如此坚决,一点余地都没有。
  申金又道:“赵大人,您也是青州营的人,难道就忍心看着他们挨饿受冻?指不定还会有人活活饿死。”
  这话赵云安也不信,青州营没到这份上。
  申金见他沉默不语,又是撩起裙摆要跪下:“大人,还请你出手相助。”
  赵云安叹了口气。
  他忽然问道:“申大人,周团练是哪里人?”
  申金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才道:“祖籍凉州。”
  “不过请大人放心,周团练是孤儿,父母早亡,无亲无故,因缘巧合才武举入仕,这些年来一直在青州营。”
  他这话的意思,显然是让赵云安不必担心,周团练会与凉州有关。
  周昌,祖籍凉州,现任青州营团练使。
  全部对上了,赵云安微微垂眸,手指敲打着桌面,却想起已经毁尸灭迹的账本,以及被他贴身佩戴的虎符。
  “大人?”
  申金见他沉默,又道:“周团练向来与兄弟们同吃同住,绝无私心,天可鉴日月可昭。”
  赵云安笑了一声:“本官也想帮忙,只是能力有限。”
  “不过……”
  “不过什么?”
  赵云安看向申金那结实的身体,粮饷不足,但周团练显然没亏待手下,一个个看着可比漳州府外的老百姓强壮多了。
  “不过倒是有一个法子,只是不知道周团练是否答应。”
  申金忙道:“大人请说。”
  “若是本官贸贸然拿出银钱粮食来,平白无故给了青州营,漳州本地的士族和百姓自然不会答应。”
  申金眼皮一跳,士族不答应?那就是有粮食和银钱了?
  赵云安又说:“不过今日本官也有一难事儿,玉璋湖与附近运河淤积严重,水草蔓延,正需大量人力来处理。”
  “明年开年之后,漳州府?0;两天会重新分配,漳州本地的农户定然忙得分身乏术,此时不好抽调人丁。”
  “可玉璋湖的问题一日不解决,只会越发的严重,本官也是寝食难安。”
  申金立刻明白了:“赵大人的意思是,让青州营派遣军士来参与玉璋湖疏浚?”
  赵云安笑着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漳州府出钱,青州营出力,各取所需。”
  申金一听有些为难:“可是按照规矩,青州营是不能随意离开营地的。”
  赵云安却笑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本官好歹是团练副使,差使手下为民办事,也不算离奇,再者,周团练大可以向上汇报,说清难处,上头也不会阻拦。”
  申金一想也是,上头见他们能自己解决粮饷的问题,只怕高兴的很。
  “此事小的不能擅自做主,还得回去禀告大人。”
  赵云安点头,也不催促:“那就劳烦申大人走一趟,此事不急。”
  他不急,申金倒是急得很,毕竟耽搁的时间越长,他们拿到粮食的时间也越晚。
  “赵大人,若是周团练答应,那漳州府的粮食可足够?”
  赵云安只说:“周团练到时候将人送过来,我总会让人吃饱,不会亏待了他们。”
  申金皱了皱眉。
  他明白赵云安的意思了,感情不是用个换粮食,而是将人送过来,赵云安负责让他们吃饱。
  虽然这样也能解决青州营的问题,但赵云安这是空手套白狼,做无本买卖。
  赵云安看见他的神态,又说:“申大人,本官也是没法子了,周团练狮子一开口,可钱和粮食从哪儿来?”
  “如今这般,已经是本官冒着风险了。”
  “你想想,若是到了明年青黄不接的时候,本官只怕要头疼了。”
  这也是他的实话,漳州现在的那点银钱哪里够用。
  赵云安之所以用无赖的法子,也是打着拖得一日是一日,只要等他想到筹钱买粮食的好办法,危机就能解决。
  但是同样的,如果到时候找不到,那他只怕真得自己掏腰包填补虚空。
  赵云安自问也是冒着极大风险的。
  申金拧着眉头:“大人,还请允许属下先行告退,最迟五日,属下定会回来答覆。”
  显然他的意思,是要今晚就启程出发,快马加鞭往青州营送信了。
  赵云安却道:“不差这一日半日,申大人休息好了,养足了精神再出发也不迟。”
  不等申金推辞,赵云安又道:“就算申大人自己不用休息,军马也是需要的。”
  听他这么说,申金才答应留下休息一日,第二天再启程。
  这边与申金商量完了,那头赵云安也有些发愁。
  他有信心周昌知道之后会答应,毕竟养那么多人的口粮不是个小数目,赵云安能帮忙解决,周昌肯定乐意。
  但到时候人来了,钱和粮食从哪儿出?
  紫叶茶一时半会儿不见成效,漳州明年的税收更是遥遥无期,难不成他真得先自掏腰包,填补进去,等漳州财政盈余了再拿回来?
  不到万不得已,赵云安是绝对不想这么干的。
  因为心底藏着事儿,吃年夜饭的时候,赵云安也有些心不在焉。
  金氏一开始没发现,慢慢品出味儿来,忍不住道:“安儿,你在琢磨什么呢?”
  赵云安放下茶盏:“没什么,就是想来年的事儿。”
  金氏无奈道:“明年的事情明年再说,今天是除夕夜,你就不能让脑子歇一歇。”
  赵妤跑到他身后,帮他锤肩膀:“七叔,你松快松快,别那么累。”
  赵云安收敛了心思,笑着说道:“有妤儿在,七叔整个人都松快了。”
  赵妤就干得更起劲了。
  金氏笑着给他们一人剥了一个橘子:“这几日听你们都有些咳嗽,这橘子是烤过的,吃下去治咳嗽。”
  赵云安尝了一个,烤过的橘子更加香甜:“味儿不错。”
  “回头给李大夫那边也送一些。”
  金氏笑道:“哪儿要你说。”
  李大夫跟着他们远道而来,虽说一路上三人的身体都健健康康,没用得上,但金氏还是很领这份情。
  想了想又道:“安儿,提起李大夫,我正好有事儿跟你商量。”
  “咱家就我跟妤儿常在后院,院子也够大了,不如将周围那些都圈到前院,中间再搭上一道墙,这样外头住着也宽松。”
  这是金氏听说府内又来了十二人,都是大男人,住后院不方便,怕前头的院子不够多。
  赵云安随口道:“前头院子也都大了。”
  “再者中间的庭院修得精致,留着看也是好的。”
  “我们又看不过来那么多,留着也是浪费。”甄玉祥可没少在院子上花功夫,寻常知府衙门的后院哪有这么大。
  “你要是觉得不够敞亮,直接把池子填了,亭子推倒了,假山卖了,也就方便了。”
  “那多浪费,那块太湖石……”
  金氏见他顿住,追问道:“太湖石怎么了?”
  赵云安眼睛亮了起来:“那块太湖石瘦、透、漏、皱,极具特色,嶙峋玲珑,纹理纵横,价值不菲。”
  甄玉祥在院子上花了不少心思,而当年曹家为了收拢甄玉祥,也投入了不少财力。
  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金氏一愣:“怎么好好的夸起石头来,平日里也不见你多喜欢。”
  赵云安心底却想到一个法子:“娘,您真的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说什么了?”金氏还一头雾水。
  赵云安笑道:“儿子正为漳州府账上的银子发愁,多亏娘提醒,才想到自己守着一个宝藏院子。”
  金氏晒然:“那你也顶多卖几块石头,总不能将院子都卖了。
  毕竟这院子说起来是国产,压根不是他们私人所有的。
  赵云安却笑道:“院子自然是不能卖的,但院子里的东西却都可以。”
  他想了想,又道:“只是要委屈娘跟妤儿了,如今好好的园子,到时候肯定会变得坑坑洼洼。”
  金氏一听能帮上忙,便说:“这有什么,若是用得上你只管拿去。”
  “左右娘有钱,就算你把这院子都卖了,我也能再买一个住。”
  甚至还说:“安儿,你若是银子不趁手可一定要说,娘这边有,你只管拿去用。”
  赵云安见她误会,解释道:“娘,儿子不缺银子,缺银子的是漳州府。”
  金氏不明白这有什么不一样。
  赵云安笑道:“一个是公家的,一个是儿子自己的,我又不傻。”
  金氏被逗笑了:“也是,你自小最机灵。”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4) 踩(1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