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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赠你一世情深-第4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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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怜想要自在自己完全做主的生活。
  “自在的生活?做商家丫头的佣人吗?”
  司怜又想起那个风情万种寡情的女人。
  其实他清楚她的孤独。
  他甚至不怕她的拒绝。
  他觉得自己能够用时间感化她。
  可是她呢?!
  她竟然想着离开挪威。
  她是商家的当家,她要是藏起来他又怎么找得到?还不如自己主动离开,让她待在自己知晓的地方,这样也算是不错的结果。
  即便他那般不舍的离开她。
  “是啊,我想做她的佣人。”
  想一辈子为她端茶倒水。
  可是她并不愿意啊。
  “没出息的东西。”
  对方挂断了电话,司怜将手机放在衣兜里,待回到桐城后便真的与她一刀两断了。
  “商殇,我知道你也叫花儿鹿。”
  ……
  席允睡着了,她睡觉的时候有时候很爱闹腾,但有时候却很乖,比如现在就很乖。
  她乖乖的躺在越椿的身侧。
  越椿垂眸盯着她的脸,漂亮却还透着稚嫩的一张脸,待过些年岁会像她母亲那般。
  漂亮大方且优雅。
  越椿耐心的等着,心里思考着她的情况该如何是好,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的病情加重了,可是她又什么都隐瞒着他。
  他像是走进了她的世界。
  又像是在边缘徘徊。
  想要治愈她,得让她对他坦诚。
  他得找个机会戳破她的秘密。
  很显然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机会。
  因为她对他,还不够喜欢。
  越椿的心底一直想着这些事情,偶尔看一眼外面的大雪,不知不觉过去四个小时。
  搁在床边的手机终于亮了。
  越椿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离开,似乎察觉到怀里空了,席允喃喃的喊着,“大哥。”
  越椿温柔的笑了笑道:“我在。”
  “嗯……”
  待席允彻底睡熟越椿才离开房间,他走到门口换上黑色的军统靴又穿上了皮夹克。
  守在门口的助理待他走到门口便立即上前道:“人抓住了,正在一公里远的位置。”
  “走吧,让人盯着小狮子。”
  免得她醒了到处找他。
  “是,越先生。”
  这边越椿刚离开,那边席允便做了个梦醒了,她伸手摸了摸身边发现空空的,她有些不安的起身,在房间里并没有看见越椿。
  她起身找遍了别墅也没人。
  席允回到楼上看见门口守着几个人,她心里渐渐的沉重,感觉越椿在隐瞒着她什么事情,因为从晚上开始他便一直心事重重的站在别墅门口淋雪,花儿鹿说他在想事情。
  他究竟在想什么?!
  席允好奇,想要探究。
  她打电话给席拓。
  “替我将门口的几个人绑了。”
  席拓当时正在车里睡觉,刚醒人还有点迷糊,但他常年养成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遵守着雇主的命令,刚说是席允又道:“帮我查一下大哥的去处。”
  ?????
  自家小姐是要搞事情吗?
  席拓虽然害怕出事,但只有遵守。
  毕竟阴奉阳违的保镖走不长远。
  这是他的保镖守则之一。
  席允穿上衣服下楼换上鞋子出门,出去的时候就已经看见席拓守在了门口。
  席允问他,“那些人呢?”
  “绑着的,都在车里。”
  席允又问:“大哥人呢?”
  席拓恭敬的神态回答道:“我刚让人查过,沿着左边开车三分钟就能看见越先生。”
  “走吧,我们去看看大哥做什么。”
  席拓打开车门,席允上车用衣服紧紧地裹住自己,没两分钟就抵达了越椿所在的位置,越椿在远处的树林里,他并没有发现席允到了这边,而席允怕他的人发现站在原地没动,她轻声问:“跪着的那个人又是谁?”


第1025章 你出局了
  席允的视力极好,远处跪着的那个男人似乎有些熟悉,熟悉到她翻阅着自己多年前的记忆,一样的发型一样的容貌,只是衣服有所不同,还有这容貌似乎老了二三十岁。
  以及那张脸上多了几道伤痕以及恐惧的神态,他在害怕,害怕眼前的男人,一个劲的磕头认错,席允后退,席拓赶紧扶住她。
  “怎么是大哥?”
  她的语气里带着害怕。
  像是自己被人摊开放在了越椿的面前。
  这种感觉让她窒息甚至快要崩溃。
  她流着泪问:“怎么是大哥?”
  ……
  越椿从别墅离开抵达这里之后一直用嗜血的眸光盯着审视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下跪求饶恐惧的模样他的心里极为压抑。
  就是这么个东西。
  这么个垃圾欺负了他的女孩。
  越椿狠狠地一脚踢在他的肩膀上,他向后倒去像个皮球似的滚着,助理踩住他的肩膀,越椿从助理的手中接过刀刃直接一刀干脆利落的划在了他的脸上,鲜血直流,雪白的地上瞬间被染红,越椿心里极度的厌恶。
  “啊……”
  他用手捂着脸求饶,“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好吗?你要钱对不对?我二女儿有钱。”
  他说的是地道的芬兰语。
  这种语言越椿学过。
  可是却没有像此刻这般憎恨。
  他又直接一刀划在他的脸上,动作异常的干脆利落,鲜血淋漓的模样让远处的席允看见直泛恶心,在他下一刀划上去的时候席允已经吐了,她固执的问:“怎么是大哥?”
  谁都可以,为什么是大哥?
  席允像是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她想向越椿靠近可是又害怕,助理率先的发现了她。
  “越先生,是席小姐。”
  越椿猛的转过身,“席允。”
  他瞳孔紧缩,像是在害怕什么。
  方才跪在地上的男人现在已经在地上疯狂的打滚求饶,越椿冷酷的吩咐助理道:“将他送回芬兰,不要让他死也不要让他好过。”
  “是,越先生。”
  “将今天值班的人开除。”
  那些值班的人是无辜的。
  毕竟守着的是席家大小姐。
  她想做什么没人能阻拦。
  助理没有求情道:“是,越先生。”
  越椿加快步伐向席允的方向走过去,席允站在原地没动,越椿过去拍了拍她煞白冰冷的脸颊,她仍旧没动,越椿这才有些慌乱的一直用掌心摩擦着她的脸道:“对不起。”
  她推开他道:“你侵犯了我的隐私,你想探知我的过去,你认为你是在为我报仇吗?”
  他不过是将她过去的屈辱摆在她面前。
  不不不,是她自讨没趣。
  是她偏要跟到这里。
  “席允,你冷静点。”
  “越椿,我敬你为大哥,我喜欢你与你在一起,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完全的属于你。”
  她是席允,属于自己的席允。
  她有她的隐私以及不堪要隐藏。
  她不需要别人擅作主张的去翻阅她的曾经,特别是这个人是越椿,她并不需要他这样的关怀,甚至感到恶心厌恶,越想席允的心里越觉得喘不过气,越觉得难受,精神压力过大,她难以负重,竟然蹲在地上止不住的呕吐,晚上吃饭的那种感觉全数涌上了心头,越椿蹲下身用掌心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脊耐心的哄着道:“抱歉,是我做事欠考虑。”
  这是这个男人这辈子唯一的道歉。
  可没有那么难的说出口。
  席允吐了半晌,最后冷漠的目光望着越椿,越椿陪着她,任由着她的注视与打量。
  “我们回家吧,我困了。”
  她突然之间像个没事人似的。
  越椿握紧她的手心道:“好。”
  回去的路上席允的脑袋靠着车窗望着窗外一言不发,越椿清楚她的情绪糟糕便没打扰她,他也深知自己做的事触及到了她的敏感处,等有什么事只有别墅之后才好沟通。
  两分钟便回了别墅。
  她率先的打开车门下车。
  然后迅速的进了客厅上了楼梯回了自己的卧室,越椿站在门口问:“那些人呢?”
  “被席小姐的人绑住了。”
  越椿忽而看向席拓,低冷的语气问:“席允到那边找我,你怎么没第一时间通知我?”
  席拓惊讶的问:“为什么要通知先生?”
  “你泄露了她的秘密,已是我的人,现在的一切状况都是你透露秘密之后方引起的。”
  席拓:“……”
  他的心情颇有些难受。
  他知道越椿在等答案。
  他认命道:“我以后定做先生的内奸。”
  越椿问他,“席允最喜欢吃什么?”
  “越先生,现在吃什么应该都不管用。”
  席拓心里难受,都怪自己刚刚泄密。
  可是刚刚他也是骑虎难下。
  随后越椿进了客厅,他从花儿鹿带的零食中挑选了几块巧克力装在衣兜里上楼。
  他握住门把,发现已经反锁。
  其实方才她有些过余冷静。
  正因为这样他心里才有些担忧。
  他进了自己的房间从阳台上越过对面,跳下来的时候看见席允没有在卧室里面。
  他心生担忧,立即去了浴室。
  打开浴室看见席允全身正泡在浴缸里,他迅速的过去将她从水里捞出来,席允呆滞的目光盯着他笑道:“我用一生去治愈它,可是你用片刻就将我摧毁!越椿,我的心理状况很严重,我无法去面对它,我感到窒息。”
  越椿抿了抿唇道:“抱歉。”
  水是温热的,越椿取出巧克力脱掉自己外面的衣服只留一件衬衫进了浴缸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掌心抚摸着她的脸颊给她温度道:“说再多都无用,抱歉让你感到难过。”
  席允没有说话,心里空荡荡的。
  越椿拿过一侧的巧克力拆开搁在她的唇边,席允没吃,越椿默了默咬在自己唇里然后吻住她,她的气息冰凉,他的心底怜惜。
  很轻很柔的一个吻。
  “大哥,你就只能是哥哥了。”
  越椿震惊的神情问:“什么意思?”
  席允轻轻道:“我们分手吧。”
  “席允,在你的眼里爱情如此随意?”
  席允咧嘴,宣判道:“你出局了。”


第1026章 寻找温暖
  席允现在的情况是处于极致失望状态下的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这种心态反而让她镇定,镇定到心里已经放弃了一切在意的事物,镇定到能够从容的对他说你出局了。
  他越椿竟然会被别人说你出局了!
  这事生平罕见!!
  也就眼前的女人能够如此大胆。
  越椿的心里是颇为生气的。
  并不是气她说的这话。
  是气她将感情看的如此随意。
  可明白她的状态差劲便没有过多计较,而是摸上了她手腕上的铃铛,铃声响起。
  越椿将她催眠沉睡了。
  他其实想过催眠她的记忆。
  可是又不愿意让她忘记。
  他不想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在没有经过她的同意让她忘记,因为墨元涟都没有删除她之前的记忆,墨元涟留着定是有他的考虑。
  他想或许是席允自己想要留着。
  别看席允好说话,可是席允从骨子里就是个固执的人,倘若在未来的某一天她知道自己催眠了她的记忆,她定会一辈子恨他。
  越椿从浴缸里起身,随后他脱下她身上的衣服抱着她回到卧室放在床上,而自己又重新回到浴室脱了衣服换了身干爽的衣服。
  席允的脸色苍白,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心底生起怜惜,对那男人的恨更深。
  其实他吩咐人将那个男人带到芬兰只不过是泄愤,然后再悄无声息的送回到芬兰。
  哪儿曾想让席允撞破?
  他还真是低估她了。
  “席允,我的小狮子,我想过让你明天醒来健健康康欢欢喜喜,可是我不想让你逃避曾经的记忆,所以明天醒来我们一起面对。”
  明天起他会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
  直到她的情绪稳定。
  ……
  席允醒的时候睁开眼睛看见身侧的男人守着她的,她眨了眨眼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喊着询问:“大哥,什么时间了啊?”
  越椿皱眉,没想过是这种状况。
  席允还真是出人意料。
  越椿看了眼腕表,“九点钟。”
  席允歪着脑袋说:“我饿了。”
  一个讨厌吃饭的人说她饿了。
  越椿起身问:“想吃什么?”
  “肉,我想吃肉,可是又不想吃太油腻的,大哥可以炖排骨吗?没有油的那种。”
  越椿揉了揉她的脑袋答应道:“嗯。”
  “排骨里煮冬瓜,我想喝冬瓜汤。”
  席允好像还是那个席允。
  可是这样的席允是不对劲的。
  越椿弯唇答应道:“好。”
  他起身下楼,走到楼下吩咐佣人去门口守着,席允在房间里待着,心里却想着昨天晚上的事,她并不善忘,相反记忆很深刻。
  昨晚那个男人血淋淋的脸一直在眼前浮现,她没想过越椿是这么血腥的一个男人。
  这个倒是其次,就是自己难以面对。
  五岁的孩子其实记忆并不太好,除非那件事特别的深刻,深刻到一生都难以忘记。
  当年席允并没有被真正的侵犯,可是脱光了衣服被那双目光奸视,下面还被那双手反复的摩擦拍打,即便没有进入到最关键的一步,可是这个跟侵犯又有什么差别呢?!
  在席允的记忆里一直犹如侵犯。
  这事她至今想来都恶心恐惧。
  她的委屈、她的无措、她面对曾经那个时刻的恐惧,她的一切谁又能真正理解呢?
  越椿不能。
  在席允的心里这是她男朋友,一个还不熟悉的男朋友,一个还正在欣赏她身上光辉以及美好的男朋友,可就是这个不熟悉且尚且陌生正在甜蜜相处的男朋友擅作主张的探究着她的曾经,将她的不堪全部摆在面前。
  她所有的自尊好像一瞬间被瓦解。
  她用一生治愈的东西却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和境地被揭开,说实话她特别绝望。
  其实她不想这么悲观的啊。
  也不想这么焦虑。
  她有很努力的生活。
  她开开心心的生活。
  开开心心的谈恋爱。
  这是多么的美好啊。
  可是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打破呢?
  席允不解,心底感到屈辱。
  她闭上眼,又躺回到了床上。
  情绪实在糟糕,席允想事情想的压抑,索性她给盛年发消息,对方问她,“你最近一年都很少联系我,怎么突然想着联系我了?”
  席允苦恼道:“我很不开心。”
  盛年问她,“怎么?”
  “就是难过,想起盛年哥哥啦,盛年哥哥像小时候那样给我唱一首童谣哄哄我好吗?”
  “好啊,哗啦哗啦哗啦哗啦下雨啦,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光脚丫,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踩雨花,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学魔法……”
  盛年很温柔很温柔。
  像小时候那般温柔。
  席允流着眼泪道:“谢谢。”
  “允儿,要开心啊,无论何时何地我都祝福你能开心啊,这样我放开你才有意义啊。”
  “好啊,我会听盛年哥哥的话幸福。”
  挂断盛年的电话之后席允又给席润打了电话,她甜甜的喊着,“哥哥,你想我吗?”
  “想啊,我家小狮子我自然想。”
  “哥哥,允儿想你。”
  席润的心里忽而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默了默,说道:“我爱你,哥哥最爱的人只有小狮子,哥哥的生命是你的,整个席家也都是你的,他们都爱着你,无条件的爱着你。”
  “哥哥,允儿也爱你。”
  席润笃定小狮子的确不对劲。
  席润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没有问她开不开心,只是道:“想我便说一声,哥哥定当放下一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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