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你一世情深-第4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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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赌博,小女儿还小,二十岁左右,唯独二女儿算是比较有出息的,嫁了一个有钱人。”
男人冰冷的语气问:“他现在在哪儿?”
“芬兰的某一个小镇。”
“你将他八个小时内带到这里。”
助理惊讶的神色问:“现在吗?”
“我吩咐的事,有何疑惑的?”
第1022章 我相信你,席允
在雪天里站的久了终究是寒冷的,凛冽的寒风吹在身上更为的刺骨,漫天的雪花落了一身,越椿一直握紧着掌心站在原地风雨不动安如山,内心却犹如星火燎原,火势延绵千里,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如枯竭的心。
越椿懊恼,懊恼自己对此事毫不知情。
懊恼自己总是说她没心没肺。
懊恼自己从未察觉到真正的她。
更懊恼自己出现的太晚。
晚到她病了他方才出现。
更懊恼在蓉城她离开的当日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到是她的情况糟糕。
糟糕到一下飞机就找了心理医生。
他自己就是学心理学的。
却对她的情况总是略过。
这种略过是一叶障目。
因为是她,所以一叶障目。
“越先生,我了解到在韦斯身边一直有两波人守着的,方才我特意让人查过,一个是席先生的人,一个是墨先生的人,倘若要将他带到挪威必定会让他们知晓,所以这……”
越椿无畏道:“按我的吩咐做。”
席湛和墨元涟知道又如何?!
他们聪明通透,自然不会询问他为何要带走韦斯,即便是问了他便也有理由应付。
“是,越先生。”
越椿的身体冻的僵硬,他站在这儿助理也不好自己离开,他耐心的等着他的吩咐。
越椿默了半晌问:“父亲和老师的人在韦斯身边守着,应该是监督他避免他死了吧?”
助理疑惑的望着越椿,“我不太清楚,但这些年韦斯一直霉运加身,欠钱赌博回回被毒打,有的时候受伤重了快不行了是席先生的人将他送到医院治疗的,我不懂席先生这是为何。还有个事很神奇,就是韦斯的二女儿嫁给有钱人之后一直平步青云,发展的非常顺利,即便是有什么阻碍也能迎刃而解。”
闻言越椿的心底便明了了。
席湛不仅要等席允在未来报复。
也要将他们家的荣光一拉到底。
像席拓说的那样,从天堂到地狱。
当然前提是先给他们条件发展。
席湛询问道:“韦斯儿子呢?”
“一直偷盗家里的钱,韦斯管不住而且自己又是那么个贪酒贪赌的人,所以总是联合他的儿子逼迫二女儿以及小女儿要钱,二女儿倒是心狠的人,这些年偶尔救济他们。偶尔不抵事,所以小女儿一直被他们欺负,并非是小女儿想这样,她身侧没有保护的人。”
因为没有像二姐那样有自保的能力,所以自己一直被亲生爸爸以及哥哥抢钱挨揍。
而且越椿了解席湛。
他是一个是非分明的男人。
愿意给二女儿平步青云的未来。
却没有管小女儿。
肯定是二女儿当年做了什么。
席拓方才说过当时有个小女孩一直保护着席允,按照年龄来算应该是这个小女儿。
所以二女儿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越椿疑惑,让助理召唤席拓。
席拓匆匆赶来问:“越先生有何吩咐?”
“当时在现场有多少人?”
席拓恭敬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除开席小姐,韦斯以及他的三个儿女都在现场。”
“二女儿做了什么?”
席拓听见这个问题时便已经明白越椿已经猜到了,他坦诚道:“我方才没说是怕你听了生气,二女儿海伦当时被韦斯胁迫虐打席小姐,当然不仅仅是二女儿,三个孩子都被胁迫了,但是只有小女儿没有听话,她年龄最小但是鼓起勇气保护着席小姐,当年我看见她的时候身上都是烟头,情况并不比席小姐好多少,大儿子和二女儿为了不被责骂便一直虐打席小姐和那个小女儿,虽然是被胁迫的,但是他们也是造成席小姐重伤的人。”
越椿闭了闭眼问:“小女儿呢?”
当时他们如何处置小女儿的?
席拓坦诚的回答:“小女儿被送到医院,后面跟着自己的姑母生活,再然后我便不知情了,因为席先生并没有让人特别关注她。”
席湛算是放过了小女儿。
韦斯一家他就放过了小女儿。
“你走吧。”越椿道。
席拓离开之后助理突然向越椿汇报,“越先生,我方才查到那个小女儿的踪迹,她和席小姐是同一个团队的,改了新名艾琳娜。”
……
越椿一直在雪里,席允看着怪心疼的,她抱着花儿鹿的肩膀问:“大哥都不冷吗?”
花儿鹿安抚她道:“冷了他会进屋的。”
两集电视剧结束席允才看见越椿转过了身,她的视线对上他的视线,他微微颔首算是与她打招呼,席允开心的笑着收回目光。
花儿鹿见他们这样心底便明了了。
她起身道:“我得走了。”
席允惊讶的问:“这么快吗?”
“我就是过来瞧瞧我家小狮子,现在得离开处理一些事情,走啦,有时间来看望你。”
席允点点脑袋,“花儿鹿姐姐再见!”
花儿鹿的身材非常完美,这身旗袍衬得她就像是从民国穿越而来的千金大小姐,而且还带着魅感,令人喜欢也令人望而生畏。
她出门遇上花园里的越椿。
她叹道:“我得走啦。”
越椿点点头,“一路小心。”
“嗯,越椿哥哥再见。”
花儿鹿离开,别墅里就只剩下越椿和席允,没有旁人在席允对越椿便是格外的黏。
说是黏,还不如说是处处惹火。
越椿心事重重,自然没那股欲望。
他将她温柔的搂在怀里陪她看电视剧,席允随意的说着话,还说自己想写一本书。
越椿温润的嗓音问:“什么书?”
“我的自传,我还年轻,现在写自传好像太早了些,可是我想写,等过段时间再写。”
越椿问她,“你有那个才华吗?”
“哼,大哥小瞧人!”
席允的智商极高。
唯独做人不太通透。
很多事情自己想不太明白。
需要别人讲解一二。
席湛和墨元涟的存在就极为重要了。
“我相信你,席允。”
席允困惑,“怎么突然这样说?”
越椿莫名其妙的说——
“我相信你,席允。”
好像并不是指相信她能写书。
越椿未答,席允想不明白。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又想起一些事。
倒并不是她太过矫情。
只是有的事现在想起来还是很难受。
那个小女孩现在又在何处呢?
第1023章 捂不热的心
席允的情绪不佳,睡得便有些早,睡觉之前收到艾琳娜的消息,“席小姐,你最近有没有时间?我想你有空我便到家里找你玩。”
艾琳琳主动的找到她。
艾琳琳瞧着不像这般主动的性格。
席允回复道:“我周六要登山。”
艾琳娜问她,“能带上我吗?我算是一名登山爱好者,我能随你一起去征服山峰吗?”
席允即将要攀登的麦金利峰很危险,她不想牵扯上艾琳娜,但这是个人的选择,再加上艾琳娜又是登山爱好者,她没必要直接否定,而是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她并道:“麦金利峰很危险,如何抉择看你,我给你一个联系方式,是我们登山队的负责人,倘若你真想要参加你就联系他,但艾琳娜,人的生命只能自己负责,任何意外都与旁人没关系。”
“嗯,我清楚。”
席允的脑海里又想起那个漂亮的异国女孩,她真的很漂亮,满头的银发配上那张轮廓线条深邃的脸庞漂亮到不似人间的精灵。
那个女孩是比自己还漂亮的存在。
席允昨天晚上亲她的时候她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是颤抖的,都不知道她在怕些什么。
她好像总是忐忑紧张的。
而且昨晚她的身上还带着伤。
她的人生是怎样的呢?!
席允不清楚,更不想去了解。
因为她自己都是糟糕透顶的。
她翻身搂住越椿精壮的腰肢说道:“我明天想自然醒,待晚上大哥带我去商场好吗?”
越椿毫不退让道:“一日三餐。”
一日三餐准时且不缺便带她去商场。
“大哥好烦,两顿好不好?!”
席允还在讨价还价。
越椿想了想,道:“乖,听你的。”
他终究是舍不得让她失望的。
席允搂紧他的身体,“我喜欢你。”
这就让她喜欢了吗?
她看似很满足。
可哪儿都得不到满足。
“嗯,我在这儿陪着你。”
……
花儿鹿离开别墅之后回了她自己在挪威的家,一套不大不小的公寓,她一个人待在这儿待的空虚,索性起身去了酒吧,这儿没什么人,她喝了点酒便离开去看当地话剧。
或许是喝了点酒的原因,花儿鹿有些多愁善感的想起曾经,想起自己的亲生父母。
妈妈爱她,但是妈妈更爱自己。
爸爸爱她,但是爸爸更爱自己。
两个爱自己的人舍弃了她。
她又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花儿鹿,我的宝贝女儿,妈妈爱你,但是妈妈想离开这个世界的心更胜过爱你的心,我想从你爸爸那里解脱,爱情这个东西唯有死才能解脱。”
花儿鹿当时还小,可是却异常懂事,她哭泣着问:“为什么?爸爸想要妈妈,并不是不爱妈妈,为什么妈妈还是要离开花儿鹿?”
“妈妈想要的爸爸是初遇时的他……这些年我见惯了他的冷漠,更见惯他睡了无数个数又数不清的女人,虽然给你说这些不太合适,可是妈妈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现如今得知他爱我……这并不能让我解脱,只是让我感觉到了报复的快感,可是报复之后便是空虚。花儿鹿,我当年爱他,胜过我的生命,可是他将我送给了其他男人,在这之后他又践踏了我的自尊心,虽然有个叫花微的女孩很卑微,可是她也是一个活生生会感到疼痛的女孩,她的心空荡荡的犹如死灰。”
“妈妈,你就舍得花儿鹿吗?”
“宝贝儿,你舍得妈妈痛苦吗?”
这个反问让当时的花儿鹿猝不及防。
再然后花微离开了人世间。
商微听闻后病情发作也离开了人世。
最后花儿鹿就是孤单一人了。
没了妈妈。
没了爸爸。
就只剩自己孤单的一人。
“这么多年都感到孤单啊。”
花儿鹿起身离开剧院,她倚着路灯站在宽阔的街道旁抽着烟,她小的时候遗传了祖辈的混血基因,长着欧洲血统的模样,可是却又不一样,她有民国时的韵味,比起当初的席诺更像一个旧时代的人,像是那个年代的舞女,魅惑的感觉浑然天成,一举一动风情万种,可是又不像,因为她的气质矜贵。
“你在这里啊,我给你说过抽烟有损伤身体健康的,下这么大的雪你怎么不躲躲呢?”
花儿鹿偏过眼,眸光潋滟。
眼前的男人与她同龄,可是他瞧着却很老成,或许是他太成熟稳重给她的错觉吧。
她吐了口烟圈问:“你怎么在这?”
“司机说你在这儿。”他道。
他长的清俊,不比越椿差。
可惜他无权无势没有本事。
仅仅是她别墅里一个佣人。
是啊,一个佣人。
可他却从不将自己当成佣人。
总是对她说些冒犯的话。
花儿鹿沉默,她收回眸光望着这漫天大雪,司怜问她,“小姐已决定好离开了吗?”
花儿鹿沉默不语。
他难得用恭敬的语气道:“小姐不必如此排斥我,你也不必离开,我是向你道别的。”
花儿鹿略有些错愕的目光盯着他。
“你要离开吗?”
司怜轻笑了一声,“我已造成小姐的困扰让你想要远离这里,挪威是你的家,你离开了又去哪儿?倒不如我离开,你获得自在。”
花儿鹿张了张性感的红唇。
她轻声问:“你去哪儿?”
男人嘲讽的笑问:“与你有关系吗?”
“司怜你……胆子越来越大!!”
闻言司怜向花儿鹿走近,他清明的眼眸盯着眼前的女人,盯着这个寡情的女人。
他忽而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贴向自己,“小姐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这么多年都捂不热你的心?我想着没关系的,现在捂不热终究有一天会捂热的,可小姐呢?为了躲开我竟然不惜离开挪威,我就一个佣人啊。”
花儿鹿皱眉,他压低声音轻斥道:“小姐身份尊贵又何必躲着我这么一个佣人?小姐是心动了吗?或者是怕自己心动吗?其实我挺讨厌你们这些高贵人,把自己看的极为尊贵,尊贵到将爱情都分了高低,我倦了。”
花儿鹿一震,想起越椿方才说的。
“爱情这事,分什么高低?”
第1024章 没出息的东西
是啊,爱情这事分什么高低?!
可要说花儿鹿喜欢他吗?
倒也未必。
要说不喜欢吗?
似乎有一点喜欢。
无论喜欢与否她都无法接受眼前的男人,因为父母的爱情让她对感情没有期待。
多年的孤独相处让她拒绝温暖。
因为她怕她习惯了之后温暖会离开。
她有个越椿哥哥,她笃定的信任着且一直被温暖着,她喜欢这份感情;她希望有个爱人,她能笃定的信任着且被温暖着甚至被对方救赎着,她想要这种爱情,可这份爱情绝不是眼前的这个年龄尚小却老成的男人。
他老成到像是处处在算计。
所以她又如何该信任他?!
何况她还没有那么喜欢。
司怜见她没说话似乎真的倦了。
他忽而靠向她亲吻着她的唇瓣,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别的情绪,可是她反而自然的搂住他的脖子与他投入的接吻,他们唇齿相依,司怜的心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从他那次在雨夜里见过她一面之后他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他与家族决裂放弃司家大少爷的身份进了她的别墅做一个小小的佣人,他与她终归是不同的,司怜并不在乎权势金钱,可是她却一门心思的钻研生意,他总是看见她忙忙碌碌的,又经常抽烟,身体状况大不如前。
他松开她,突然笑出声。
花儿鹿问他,“要走了吗?”
“商殇,后会无期。”
花儿鹿望着他离开的宽阔背影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许久她道:“司怜,后会无期。”
她伸手触摸着唇瓣道:“我很喜欢。”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很害怕接受。
她眨了眨眼,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花儿鹿与越椿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都是从残忍的现实中走到现在的,只不过她比越椿幸运,因为她的身后还有个商家撑着她。
而越椿什么都没有,全靠自己。
……
司怜坐车到了挪威机场。
在机场里他接到自家父亲的电话,“助理说你买了到国内的机票,你考虑回家了吗?”
司怜拒绝道:“不回。”
“司家我是想留给你的。”
“我在桐城有房,手里又有存款,等回桐城我会当老师,我足够养活我自己,你那个所谓的司家你给哥哥吧,我不想背负司家的责任活成像你那样的,我想要自在的生活。”
司怜想要自在自己完全做主的生活。
“自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