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换攻要紧-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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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意翻了翻,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一些精包装的零食。
他提着袋子出去问了问,也没个人给他一个答复,他想调个监控什么的,又觉得太大费周章了,他都不好意思去,于是就把那几袋零食随便放在了一边。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简越打算去店里看看他的车保养好了没有,却先在大厦外碰到了严策。
严策给简越的感觉是,他不像是来上班的人,更像是来滥竽充数的人,一点员工的派头都没有,但身上又有一股精英劲。
这回简越主动和对方挥了挥手,严策看到他也立马慢步走了过来。
“简越。”
“嗯,下班了。”
这对话怎么听都很莫名其妙,但是又没有不合理的地方,简越心里分析了一下,他觉得奇怪,大概是因为对方叫他名字。
严策看着两手空空的对方,问了句:“回家吗?”
当时简越不由自主的脑补了对方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一起吧。”
“没有,有事要忙,晚点回。”简越自觉的和对方拉开了半米的距离。
严策顿时觉得有点可惜,“是吗,去吃饭?”
“不是。”简越突然止步,咳了一声,“那个,严先生,上次你送我回家麻烦你了,我今天请你吃个饭吧。”
严策大脑迅速斗争了一下,他纠结着是要搪塞两句再答应还是马上答应比较好。
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简越立马补充道:“严先生不方便的话……”
“不是。”严策握了握出汗的手心,“我是怕你不方便。”
“没有没有。”简越也无意识的握了握紧拳头,“早就该请的,一直拖到今天。”
严策收敛了笑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第8章 C…8
严策挑的是一家私房菜馆,密闭的包间有一篇敞亮的大落地窗,霞光扑面而落其中,坐在里面的两人觉得心旷神怡。
情绪一被环境照顾好,两个人的关系都没那么生分了。
“这采光好,不热,你觉得呢?”
“挺好的。”
严策是个极能洽谈的人,几乎不会让氛围冷场,简越也只是偶尔说些关于工作上的事,毕竟两人只是同事,他还不想把话题说得太出界。
在此之前,严策就做好了很多面对对方冷场的心理准备,但他现在发现,简越并不会让他感觉到冷场。
对方做什么都很会把握分寸,永远把两人的距离控制在一个标准线两端,他在此之前以为对方的性格冷淡是不爱搭理人,然而今日相处,他才发现,对方的冷淡不是行为上的冷淡,而是心理上的拒人千里。
严策隐隐不安的觉得,对方或许是有一点薄情的气性在身上的。
吃完饭,简越去买单的时候,收银台附赠给了他一支玫瑰,只因为明天是店主的婚礼,让客人们沾沾喜气。
出了菜馆,两人驻步在台阶上。
“挺漂亮的。”简越轻攥着那支玫瑰,示意对方也看看。
严策借机靠近了对方一点,用指尖划过花骨朵,然后微微低头嗅了嗅,“很香。”
这个动作瞬间让简越觉得有点越界,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取向问题,他意识里认为这举动应该是有点暧昧了。
“是吗。”简越不露心声的也闻了闻,“还行,应该喷了东西。”
严策臂弯里挂着自己的外套,派头十分有风度的问:“拿回去插花瓶吗?”
“不了吧。”简越心里估计自己回到家就往茶几一放等枯了的概率比较大,“家里没花瓶。”
严策像看情人一样看着那朵花说:“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花啊。”
简越有点不太明白对方对于一朵没有什么太重要意义的花怎么有点上心,他把花往严策胸口前递,随口道:“那送给你吧。”
严策接过了花才问:“可以吗。”
简越哭笑不得,“可以。”
“谢谢。”
“这,客气了。”
严策十分爱惜的拈着花茎,认真道:“我没收过花。”
简越正想说男人没收到过花很正常,可他转念一想,傅开给他送的花数不胜数,他就没底气说这句话了,立马改口:“没事,女孩一般都不太好意思给男人送花。”
“男人也没有给我送过。”
简越定住了,他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什么。
“严先生,今天就先到这吧,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
“不麻烦你了。”
“现在是交通堵塞的高峰期,你不用客气的。”
简越再拒绝就是没礼貌了,所以他就上了对方的车。
问完简越家的地址,严策自报家门的吐露了一下:“嘉陵那边?挺巧,我就住在嘉陵后面的小区。”
“富江?”
“对。”
简越的手放在车椅皮垫上,心想严策这人竟然住在富江,那分明是个高精房小区,不过对方开的是卡宴,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怀疑了,可他怎么又记得那晚对方开的是宾利?
果真如严策所说的,这个点的交通路况确实有点堵,停停走走花了四十分钟才到达简越的住址。
他本想让对方把他在小区外放下来的,可严策已经开进去了,他只好缄默不语。
下了车,简越本想说一句麻烦了,可多少有点口误,说成了:“再见了。”
严策手搭在车窗边上,不知道为什么被这句话逗到了。
“……。”简越咳了一声,“严先生要不上去喝杯茶再走?”
严策朗朗笑道:“好啊。”
简越的手指动了动,严策说话的声音确实好听,笑起来也很是有风度,应该算是个上等的男人,这样的男人竟然没收到过花?
下了车,严策紧跟对方上了楼。
进了家门,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的空旷,除了基本该有的家具摆设以外,几乎没有什么装饰品,确实一个花瓶都没有的样子。
简越把钥匙往沙发上一扔,“随便坐,我去沏壶茶。”
“好。”严策规规矩矩的在沙发上坐下,不失分寸的打量起四周。
房子的公摊面积应该有一百多平,典型的两室一厅,但看着空荡荡的样子,应该只有简越一个人住。
太好了。
过了一会,简越端着茶具过来,“严先生,抱歉,家里没什么好的茶叶,你将就将就吧。”
“没事,我不讲究。”严策眼睛一直跟着对方的手,看着对方如何动作的。
其实简越有点后悔,喝茶什么的,单喝又不够意思,但他又不好做点其他的什么,更不好让别人喝完就走吧。
严策觉得有点紧张,下意识的解开了衬衫的顶扣,“你一个人住?”
“嗯。”简越倒了茶,又拿来一些干果之类的东西。
“这样啊。”严策有点不知所措,现在每一句话他都很难接下去。
简越用手捏开一个碧根果,“之前和前任住,分手了就搬出来了,就是在吉朗那边,你还记得吧。”
“记得。”严策说什么也不是,对方突然提这茬,他有点不乐意听到对方提那个男人。
“其实我一直想说的。”简越把剥好的果肉放进嘴里,“那天晚上让严先生见笑了。”
“不会。”严策也学着对方用手去摁开坚果,却因为太用力,整个果壳都碎了,果肉也烂成了碎。
简越连忙抽了一张纸递给对方,“我来吧。”
“抱歉。”
简越利索的剥开了两颗碧根果,放到了对方的手心中。
“谢,谢谢。”严策如捧千金一般,如视珍宝的打量着手中的果肉,迟迟舍不得吃。
“不喜欢吃?”
“没有。”
简越又摁开了两枚巴坦木,“这个吃吗?”
“都可以的。”
手心里的东西变多了,严策才舍得吃起来,而在简越看来,对方就像一只松鼠,样子认真,还有点可爱。
没两下严策就吃完了,喝了一口茶后,又拘谨的说:“简越,我还想。”
简越当时正在看手机,听到对方这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他回了个好,就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眼睛一边盯着手机屏幕,手里一直忙着剥壳。
“简越,可以了吗。”
“伸手过来。”
他把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拿开,当把一捧果肉放到严策手里时候,他有点懵,他们这是在干嘛?
第9章 C…9
简越当时手就不动了,有点茫然的盯着对方。
“怎么了?”严策不等对方动手,自己抓走了对方手心里的东西。
简越收回手,捏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道:“严先生,你还是自己剥吧。”
“我不会。”严策说得又直白又理直气壮,但是听起来是有点可怜。
简越有点语塞,“我先去个洗手间。”
“好。”
简越有点磕磕跘跘的进了洗手间,仿佛这里不是他家,他才是来做客的人一样。
他心乱的随便洗了个手,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发神起来。
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切太不对劲了,是因为自己的生理设定让他想多了?镜子里,简越的眼神暗了下去,他有了个不成熟的想法。
从洗手间出来时,严策已经把那把果肉吃完了,正在自己开碧根果果,果然还是没有把握好力度,又捏碎了一颗。
“我来吧。”简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坐到严策身边。
严策腿边的沙发陷了下去,只见简越干净利落的摁开一枚坚果壳,然后直接送到严策嘴唇。
“!”严策盯着那褐色果肉看了一眼,身子定得板直,紧张道:“简越。”
简越像个没事人一样,“不吃了?”
“不合适吧。”严策喉结滚动了两下。
简越把手收回,放回了自己嘴里,念念有词道:“确实不合适。”
这话也算一语双关,严策坐正了身体,视线有点闪躲,“看来,鄙人今天多有打扰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简越盘算着自己是不是真想多了,“严先生误会了。”
严策眼皮动了动,神色黯然道:“那简先生心里是怎么看我的。”
“我。”简越立马感觉到了对方的刻意,一口一个简先生让他有点不自在,“我可能误会你了。”
严策扭头看向对方,认真说道:“愿闻其详。”
“怎么说。”简越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想着缓解缓解尴尬,故意调侃说:“我还以为严先生对我有点什么。”
严策舔了舔后槽牙,笑问:“很明显吗?”
猜想被证实,简越竟然不觉得意外,他点了点头,老练的回道:“有点。”
被看穿心思的严策反而不紧张了,整个人都自在了起来,“那,刚刚是在,嗯……试探我?”
“不可以?”简越心想对方翻脸还挺快。
严策身体往简越那边偏了一点,压声道:“合情合理。”
简越本就是靠在沙发的角落靠背上,对方这么偏身过来,他的处境变得有点无处可逃,“严先生很诚实。”
“真心要跟诚实对等才能换取真心。”严策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对方圈在自己的禁地里,“我说的没错吧,简,先,生。”
简越不所为动,甚至气场更强,“严先生,请在一句话之内说明白你的目的。”
严策似乎有条无形的尾巴翘上天了,“我想追你。”
“严先生真是坦率人。”简越突然想从口袋里摸根烟来抽抽,可摸到的只是空瘪的口袋,“不过,严先生为什么要追我?”
“嗯?”严策脸凑对方更近了一点,“你想听?”
简越无处安放的手最后放到了脸边,“作为当事人,我无权过问?”
严策洋洒一笑,“我怕我说出来,你会觉得我太轻浮。”
“我要是直接接受了,那才叫轻浮。”简越也不回避,坦诚道:“毕竟严先生亲眼目睹了我上一段失败的恋情。”
“所以,简先生是想用给空窗期这个说法劝退我?”
“良心上可能有这个意思。”
“那简先生的意思是,你的前任现在是我最大的情敌对吗。”
“不吧,空窗期是留给自己的,不是给前任的。”
“那从不讲良心上理解,我还是可以很有希望的是吗。”
简越之前果然还是没太留意严策这个人,本以为对方是个人傻钱多的老实人,没想到对方还挺老狐狸的,不过,倒也有成熟男人的魅力,“那要看是我不讲良心,还是严先生,不讲良心了。”
“那自然是我来当恶人了。”严策像看着盘中餐一般垂涎着对方,“除非我干不过你那个前任。”
简越愈发觉得对方有意思,“你怕他?”
“怕他我就不上来喝这杯茶了。”严策心里窜起一股火,“我只怕你重蹈覆辙。”
“重蹈覆辙?”简越眯了眯眼睛,“你调查我?”
“傅开,百创地产有限公司成立人,随便看个本市财经新闻就能知道的人不需要调查太多。”严策毫不心虚的提高了音量,“不过我确实有点过于刻意关注你了。”
把摸家底这种事偷换概念成刻意关注,简越心想对方还挺上道。
简越虽然有点不高兴,但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所以你认为的重蹈覆辙是什么意思?”
“从为人处世的角度上来说,我不应该背后议论别人,但是从情敌的角度考虑,我得给自己摞筹码。”
“意思是,你有我前任的黑料要爆给我?”
“我能知道的,你应该也能知道,但我说出来只会让你不开心,我不需要通过奚落别人来增加你对我的好感度。”
“那你提我前任这一茬是为了什么。”
“怕你回头,怕你难过。”
简越怔怔的望着对方,他相信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严策的眼睛太坚定,坚定得骗不了人。
其实严策一开始并不想去关注简越和前任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他无意间知道了傅开的身份,又了解到了傅开的一点风流韵事,他就明白了简越为什么那么执着要分手了。
“那多谢你的担心了。”简越说得很轻,“不过你的担心多虑了。”
毕竟他简越不可能会回头,也不会再为那个人难过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担心自己吧。”严策控制住了自己扑下去的冲动,“担心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撬开你的心。”
简越觉得好笑,吐槽道:“俗。”
严策也跟着笑了笑,又不失认真说:“你喜欢新鲜的表白说法?”
“哦?”简越饶有趣味的欣赏着对方的眼睛,“说来试试。”
严策的睫毛颤了颤,他鼻腔里哼笑了一声,“看来,眼下我需要担心的,应该是简先生还有多少天答应成为我的人啊。”
第10章 C…10
简越确实有那么一点策动之心,但他把这种结果归根于严策这个人确实还是挺吸引人的,抛开两个人不熟的方面,他所接触到的对方每一面确实都很好。
“如果我现在直接拒绝的话。”简越倒吸了一口凉气,“严先生不会有异议吧。”
严策早知会如此,“当然,这是你的权力,虽然我也想剥夺简先生的拒绝权力。”
“那你。”简越一手揪住对方的领带,“敢吗?”
“敢是一回事。”严策不敢动,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考验他,“但不是现在。”
“哦?”简越放开对方,后仰道:“严先生想怎么样。”
严策偏头下去,在对方耳边吹风说:“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简越。”
简越脸上不所为动,但心里也不免有点怪异情绪。
“嘟————”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简越缄默的盯着严策,严策随即放开他的臂门,把对方放了出去。
简越拿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