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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算了,换攻要紧-第29章

小说: 算了,换攻要紧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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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你们好热烈,听不到我说话吗?”
  来人走近他们,用一声蹩脚的中文终于把两人的注意力转移了过来。
  严策看到后边的来人,表情很明显的惊讶住了,“里斯?”
  一金发蓝眼睛的男人两手叉腰,自信扬声道:“嗨,好久不见,严。”
  ◎作者有话说:
  这算是之前大家疑惑严策为什么一直不对傅开动手的原因了,严策认为他一开始在感情里还没有站稳跟脚,他是没有全部立场真的对傅开下手跟对简越的考究脱不了关系的,严策前期在感情里是没有安全感的,他也怕自己的出现还不足以超过傅开的存在,所以海岛事件后他先做的事情就是办婚礼确立自己的存在而不是讨伐傅开,现在终于更到这一章了,希望大家不要指责严策。总体来说,傅开现在属于是完全破产了。

第65章 C…64
  严策牵着简越的手,领着里斯往家里走的时候,简越总是控制不住的去偷看这个男人。
  他之前也追问过严策和里斯的事,严策也和他说得明明白白,大概就是两人是大学校友,里斯是个中澳混血,他们有长达一年的恋爱关系,最后因为性格不合而和平分手,大学毕业后里斯就结婚了,但没多久又离婚了。
  “嗨,简,你很害怕我吗?”里斯斜过身子去看严策身旁的人问。
  简越反扣牢了严策的手,朝里斯摇了摇头。
  “他比较害羞怕生,里斯你不要吓唬他。”严策甚至还拉开了和里斯的距离。
  “噢噢噢,OK。”里斯双手合十,“他很可爱。”
  “是的。”严策得意的哼了哼,“所以你怎么到中国来了?”
  里斯用手腕上的皮筋将发尾绑起来,解释道:“我的外祖父生日,70岁,我也来中国旅游,我在你的博客看到了你的最新动态,就还有其他原因,总之来了我。”
  “那你可真是来的不是时候。”严策心想着回去要怎么跟简越好好解释,“我爱人生病了,不太方便见客。”
  “噢,严,你可真小气。”里斯摩挲着下巴,“你害怕我夺走你的妻子吗?”
  严策微微摇了摇头,“我害怕我爱人以为你要来夺走我。”
  “噢不不不,我可不喜欢严你这种类型。”里斯挑了挑眉毛,“你太喜欢隐藏欲望了严。”
  “好了,到我家后你喝杯茶就赶快离开吧。”严策看了身旁的人一眼,“我晚上要带我爱人出门。”
  “噢,好吧。”
  看来里斯确实只是路过的状态,进了门之后他热情和严策说了一些最近的状态,也偶尔和简越搭话,但显然简越是有些抗拒里斯的。
  里斯一边赞美着这房子是如何漂亮,一边摸出烟和打火机,并递给严策问他要不要来一支。
  严策立马直白回拒,“额,里斯,我从不抽烟。”
  “噢,我记不好。”里斯幡然醒悟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简越主动从里斯手里拿过那包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支放进嘴里,一气呵成的点了火,半晌后,吐出一袅潇洒的烟圈。
  简越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加上那冷冰冰的脸,姿态风流得不像话,怎么看都颇有一点挑衅的意味在里面。
  严策没见过简越抽烟,简越自己提过他烟瘾不大,并且在他和傅开分手后不久就戒了。
  今天突然这么一遭出来,严策是既惊讶又不知所措。
  “噢,简。”里斯这会有点提心,对方这么做很明显是在向他宣示主权,“你可真酷。”
  简越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边上,突然就没了先前的拘谨和怕生,眼神淡淡的看着里斯,偶尔吸一口指尖上的烟,然后吐出绵长而浓郁的烟氲。
  “里斯,你应该休息好了吧,我送你出门。”严策不用问也知道自己要出事了。
  “啊?”里斯慌慌张张的收好收好自己的东西站了起来,“可是,严……”
  “你不是顺路过来的吗,赶紧回去吧否则待会不顺路了,走吧走吧。”严策急得就差一脚直接把人踢出门了。
  里斯摸不着头脑,就被严策半推半带的送出了门,“严,你对我,很不客气。”
  “你不会计较的我知道,我爱人身体不好不能见客。”严策人拦在大门中间,真怕里斯再进门似的。
  “我一杯茶都没有喝干净。”里斯两手叉腰。
  严策轻瞪着里斯,手在口袋里摸着,翻出了一张五十塞给对方,“路口左转走两百米有家便利超市,拿去买统一冰红茶。”
  “噢,可恶的已婚男。”里斯毫不客气的把钱收入囊中。
  “好吧里斯,等到我妻子身体好了,我再带着他跟你问好,这总可以吧。”
  里斯短暂的思考了一下,赞同道:“好的,期待那一天,祝福你和简。”
  严策向来是个礼貌待客的人,今天请客到家里坐不到十分钟就把人踢出去还是头一遭,也幸好里斯是个大方宽厚的人,并不放在心上。
  所以眼下最紧要的是去和最放在心上的那位解释清楚。
  严策回到屋里头的时候,简越指尖上的烟已经只剩三分之一了。
  “嘿,老婆。”严策有点畏缩的偎坐到对方身旁,“我已经把他送走了。”
  简越没搭理他,又闷了一口烟。
  “我不知道里斯会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了,真的,他也只是路过。”严策少见的词穷起来,“你在生我的气吗?”
  简越弹了弹烟灰,猛吸了最后一口烟后,将烟蒂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扭头面朝严策,将口里的白雾全然吐到了对方脸上。
  严策在片刻的视线模糊里,嘴唇猝不及防的被另一片唇堵住,短短两秒钟后,教学就收回了这个泄怒的吻。
  “越越吃醋了?”严策虽然这会是一脸满足了可还是很内疚,“严策保证从现在起一定好好处理这些关系,不会让人无缘无故来惹你不高兴了好不好。”
  简越背过脸,依旧是不太乐意的样。
  “严策发誓我只疼简越一个人,心里也只有简越一个老婆。”严策绕过去另一边直面对方的脸,“保证没有人能比上简越在严策心里的位置。”
  简越又哼了哼,眼睛直盯着别处看。
  说着,严策从自己头上揪下一根头发放到简越手中,“一经承诺,落发无悔。”
  简越反射弧有些长,等他反应过来就不知所措了这会儿。
  “这是可以当真的。”严策强调,“没有逗越越。”
  简越思想斗争了会儿,于是一手拉起严策起身,另一手捻着那根头发走到窗台旁的书架上,他认真挑选了一本泰戈尔的《月牙集》,接着翻到了第九十九页,在页码处折了一个角后把那根头发小心地夹在了书页里,然后再把书放回书架上去。
  做完这一切后,简越觉得这个仪式是完成了。
  “那越越是原谅严策了吗。”严策将人逼近到墙角里,“已经不生气的话,我们可不可以把刚刚没做完的事做了?”
  严策的身形黑影将墙角里的简越全面笼住,这种逼仄的空间适时的给足了心理上的安全感,简越确实还是是带着点火气的,但他又不肯示好,只能再次堵着对方的嘴不动。
  干苦沉涩的烟草味很快又侵占了严策的嗅觉,两人四目相对了好一会,简越明显败下阵来的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了牙关,脖子也慢慢后仰,让严策加深着吻覆了上去。
  严策将简越夹过烟的手摁在墙上,反复嗅探着上面残余的味道,并着了迷一般唇舌并用来回吻舐对方的指缝。

第66章 C…65
  严策顺着对方的指缝一路吻下到手腕处,“以后不要抽其他男人的烟。”
  简越仿佛指尖都在起火,他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
  “如果越越想抽,就要跟严策说。”严策恶趣味的连着对方的袖子一起咬了。
  严策心里是不太想让简越抽烟的,可他不能把人逼得太紧,更何况简越现在的情况就得惯着。
  在以往的亲密接触里,严策的每个眼神、一举一动都是满满涩情的味道,咬扣子、舌忝痣等等小癖好数不胜数。
  简越被严策抱上飘窗台,随风扬起的白纱帘子将两人裹成一个蛹,简越两条白得透粉的腿分支在严策肩上,看着严策的发丝在腿间起舞,他情不自禁去摁下严策的头更加深入。
  …………
  又过了一个月。
  简越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很少说话,连句的话还是没说出口过。
  而状态转好也只是体现在吃得多了、睡得香了,也会主动出门找古镇上的猫猫狗狗还有薛择玩了。
  不过据说简越每次去薛择那里都是赊账,他身上的钱总是会不翼而飞,三天两头严策就要过来给简越结账。
  简越的状态是越活越幼龄化,他不会有任何烦恼,也不需要考虑一切,任何事情都有严策打点,简越要走的每一步他都会力所能及的给对方铺好每一条路。
  严策想着,慢也好,步调小也好,只要生活是向前走就好。
  但很多时候简越还是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会无缘无故的躲到被子里低泣,会偷偷溜到古镇外的树林里让严策找不着人,也会把严策锁在卧室外不让他回房睡觉等等。
  最严重的是简越会彻夜彻夜的做噩梦,要么就是失眠,严策哄到天亮也没用。
  所以这段时间严策动不动就带着简越去寻访镇上的各种名医老中医,试了很多方子都没有见效。
  又一个难熬的黑夜过去,一个黎明生来,简越一大早就要往外跑,严策只能急匆匆跟上。
  “又是秋天了啊。”严策牵着简越走在乡间公路上,看着田间在收割稻谷的丰收景象有感而发。
  简越手里揪着一根狗尾巴草,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严策说的话。
  “越越,看那边,有白鹭。”
  简越看到成行飞的白鹭眼睛都亮了。
  “你还记得昨天下午我给你念的那首诗是怎么内容吗?”
  简越步子停了一下,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严策心想对方昨天在自己怀里好不容易睡过去了,怎么可能记得住,他温和自答道:“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记了。”简越眨巴眼,表示自己现在记到了心里。
  “越越。”严策不知怎么的就触景生情了,“我时常想起你说过的很多话,那些要求我爱你的话,很漂亮也很傲慢的话。”
  此时白鹭从他们头顶上空掠过,发出独有的禽叫声,可这一次简越没有被吸引过去。
  “我三十了,你也快三十,而你身上还能嗅到稚涩味,你像还是二十三的样子,我怕我做的不好,可我不想只是在你沿途人生中突然上车的人,我应该是完全被你收留的人,给你钻木取火的人,是看你举杯傲慢的人。”
  “如果我一直做的不好,你一直听不明白我的话,还是会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的话,我应该还能收拾六十年。”
  严策脑海里闪过好几帧令人心酸的画面,他颈中一哽,艰涩道:“可是严策不想过无人回应的六十年,你要快点好起来,好吗。”
  简越丢掉了手里的狗尾巴草,垂头绞着手指不知所措。
  “没有没有,严策不是在怪你。”严策抓住对方的两臂,焦急哄说着:“严策是希望你能每天晚上都睡得好,不是要怪你总是不小心摔碎杯子花瓶,没事没事不难过。”
  简越略知委屈的点了点头,把头贴到了严策膛前,憋了好久才憋出个“不摔了”。
  “我知道越越睡不好,不高兴才摔的杯子,严策不是生你捣蛋的气。”严策心疼地亲了亲对方的头发,“严策是不高兴越越不会收拾已经把手割破两次了,摔碎的东西严策会去收拾知道吗。”
  简越兴许是明白的,兴许是明白了但也没有状态去记住的,他咬着严策膛前的布料连说了两个“记住了”。
  两人都把情绪整理好之后,他们又牵着手继续向前逛去了,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真的,我家老头就是用的这个花,这阵子晚上睡得那是一个雷打不动啊。”
  “真的假的啊,我去李中医那里三回了,根本寻不着管用的方子……”
  “我还能骗你啊,这花可不好弄,你去中医馆那人家能随便卖给你吗,人家都不够用呢……”
  两个中年妇人拄着锄头在马路边上滔滔不绝交谈着,而这些话也恰好落入了严策的耳朵里,在他听到一些关于失眠安神的关键词后,他毫不犹豫的过去请教了起来。
  两妇人虽然有点诧异,但还是认真给了严策解答。
  “就是晚上睡不着,整天气厌厌的嘛,大姐跟你说,就那北坡上,有枚中药就能治这个,名儿叫夜香子。”
  “这药不好弄啊,只有在晚上九点多以后才开,你得在花刚刚开的那一个钟头里折回来,用水泡一宿,第二天再拿去哂上两天才能用药。”
  “主要是啊,这花长在北坡山腰上,大晚上路都看不清谁愿意淌这一趟啊,这药还得坚持用半月才有成效,你说它能不贵吗……”
  得到解答的严策立马燃起了希望,又带着简越跑遍了附近的中医药材馆,可根本没有一家愿意出售,就算有售出的也是微量。
  有钱也有犯难的时候,严策想着让何劲从全国各地给他搜罗来,结果对方说这花他这里当地特有的,出了这里根本弄不到。
  经过一天的四处奔波后,在晚饭过程中严策立马做了个决定。
  他早早的把简越哄睡下,然后悄无声息地背上篓子出了门,直往北山去。
  这一趟还得早去早回,因为简越每晚一睡到三个小时左右就会因为梦魇或者各种原因醒来,他必须赶回来再把人哄睡下。
  他一个人打着手电筒走过了空无一人的乡间公路,又穿过了万籁俱寂的山林,摸索着黑夜上了北坡山腰,终于找到了两棵三米高夜香子树。
  严策手脚麻利的上了树,小心翼翼的采摘下一朵朵刚刚开苞的夜香子放到竹篓里。
  当他抬头,伸手要去摘头顶上最为红艳的一朵时,他蓦然睁大了眼睛,内心被狠狠一击。
  黑霭的天际上空,缀满了点点繁星,漂亮得让人低不下头,他有些难过,如果简越能看到一定会很喜欢。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对着天空尽可能的拍了几张能看得见一点星色的照片,然后选取出拍得最好的一张,发给了那个简越已经很久没有再用过的微信号。
  严策盯着聊天框看了片刻,他们上一次聊天的时间已经定格在了那次沉船海难的前两天……
  严策斟酌了片刻,认真打了一句话一并发了过去:“是星星也摘给你。”

第67章 C…66
  这事严策一干就是一周多了,显然简越还没有知道这一切,但院子里多了好几个竹匾,上面铺晒着密密麻麻的红色花干。
  下午的阳光到了没有那么热时,严策就会让简越自己动手去收那些花干,他就坐在一边看些中医药学书。
  严策这阵子忙了起来,除了要采夜香子,他还经常带着简越在附近采些其他的辅药草,整天不是在晒草就是磨药,要么就是在自学的路上。
  “越越,给严策拿小铲子过来!”严策半跪在一个小坡的草地上,朝着不远处正在蹲身看洼地的简越喊。
  简越听到后,兴冲冲的就从他们的篓子里拿了一把短铲跑过去。
  “谢谢越越。”严策接过铲子对着一棵来着白花的植株就开始刨,并对蹲在他身侧的人问:“池子里有青蛙吗?”
  简越回头看了一下刚刚那个洼地,严谨回道:“没有。”
  “有乌龟吗?”严策又问。
  “没有。”简越猛揪起一根草放到严策头顶。
  严策小心翼翼护着植株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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