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换攻要紧-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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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严策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处处可见是家的感觉。
简越突然感觉手心里那朵小野花的份量是那么重,他喉头一紧,心热而出喊了一声:“严策。”
◎作者有话说:
再次强调:简越不是矫情,不可以说他矫情!
第63章 C…62
简越终于叫了严策的名字,这是事发之后的一个月里,简越除了那个“疼”字,第一次说了其他内容,还是严策的名字。
就冲着这么一句,严策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他领着简越逛了整个庭院,从一楼的主厅到二楼的卧室,房子结构没有大改,但是基本的家具和原生风格都换了,毕竟那么多年也该整修了。
随后两人又去了那个早就荒放的民宿,没想到严策也让人给收拾了一遍,要是把内部东西备齐,几乎是立马就可以开张了一样。
“我想着,如果你还是想上班又不想回公司了,愿意在守店也是好的,我都给你备好了,你想干什么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简越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而是主动偷偷贴近了对方。
“笨蛋老婆。”严策手里还拿着一朵有点奄了的菜花,那是刚刚过来时简越摘给他的。
两人的乡镇市井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他们所住的庭院围墙并不高,下半部分是烫了白灰的砖墙,上半部分也是用竹竿绕着藤萝和牵牛花的蔓围成的绿墙,路过的行人大致能看到里边住着一对年轻的夫夫。
这块地在古镇后街尾,出了院子大门就可以看到一条公路,公路两侧是葱葱郁郁的稻田。
他们房子附近也有好几家客栈和酒馆,市场和超市就要往前街走,也就十多分钟路程,每天早上严策都要带着简越一起去早市场买菜,古镇上的人慢慢的就记住了这对夫夫。
来到古镇有半个月了,碰上这天是端午节,两人从市场买了菜回来,途径一家他们经常光顾的花店,严策就照常牵着简越进去了。
“啊,是严先生啊,你们又来了啊,端午安康啊。”热情好客的老板娘抱着一摞彩纸过来迎接他们。
严策礼貌笑着回答道:“端午安康。”
“又带你们家小哑巴出来买菜啦?”老板娘放下手中的东西,“新品种的水仙,看看?”
老板娘是个直率大方的人,开些善意的玩笑是常有的,简越听了也不会觉得生气,只是会很怕生和害羞的站在严策身后。
“这泡水能养过三天?”严策接过一支还没有开苞的水仙问。
“能能能,黄心的,你家媳妇不是喜欢黄色的吗o。”
“那就来半打吧。”
两人从花店里出来后,又去买了一些生粽准备拿回去自己煮。
回到家后,简越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这是严策嘱咐的,每次出门回来简越基本都会记得这一点。
而严策已经开始起火做饭了,最近简越的状态好了很多,不仅活跃了很多,也会主动做事了,不再整天都坐着一直发呆了。
严策站在灶台前,刀工麻利的切着菜,看了一眼蹲在一旁的人,便问:“越越,你在干什么呀。”
简越伸手进一个水桶里,抓到里面的那只活物,直直吐字道:“鱼。”
“你在看鱼啊。”严策欣慰的笑了笑,“真乖。”
简越最近的话倒是说得频繁一些了,不过都是一些单字,迄今为止完整的一句话都还没说过。
可能是他不愿意说,也可能是说不出来,总之什么原因都没关系,严策还是觉得可以等到的。
其实简越是想帮严策杀鱼,他抓起鱼后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丢进另一个盆里。
严策也不急着过去掺手,他就用余光打量着对方要做什么。
只见简越拿来一把尖头刀,对着盆里的鱼犹犹豫豫的不知道怎么下手,大概是有点害怕。
他拿刀碰了一下鱼,那鱼直接一尾巴甩了他一脸水,他只能向严策投去求助的眼神。
严策笑出了声,打心底觉得高兴,他从对方手里接过刀,宽大的手掌抓牢了那条鱼,“越越害怕就闭上眼睛。”
简越确实是不太敢直面这种杀生场面的,他干脆站到对方身后,把头垂到严策肩上,避开了视线交汇。
“不怕不怕。”严策拿着刀麻利在鱼肚上开了个口,挖了内脏后又去了腮,“好了,可以看了。”
简越这会心思已经不在鱼身上了,他偷偷揽住对方的腰,将耳朵贴在严策的后背上。
这动作多少把严策惊喜到了,他身躯一震,简越就立马放开了他,跑出了厨房。
等严策洗干净手准备出来哄人的时候,简越已经无事发生的坐在一旁翻看图册了。
“害羞了?”严策蹲下来抬头看对方。
简越没看对方,手翻着书页而心思不在图册上。
“下次可以亲亲的。”
简越头垂得更低了,好像心思被捕捉到之后的羞怯,但事发之后,他们已经有这么一段时间没有亲密接触过了,除了基本的肢体接触和拥抱,连亲吻都屈指可数。
严策脱下身上的围裙,擦干了手,坐到简越身旁,探头过去问:“老婆,我可以亲你吗?”
“……”简越的指尖在书页上扣了一下,最后认真的点下了头。
严策本想亲两下脸颊就好了,可他探头过去的时候,简越却正脸过来了。
四目相对了片刻,严策有点慌乱,这种慌乱产生的原因是,他感觉两人好像回到了刚刚认识的那个阶段,好像做什么都是新奇和充满羞涩的。
他试探的碰了碰对方的嘴唇,看到简越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后才敢上手托住对方的背和后脑勺。
久旱逢甘霖的亲呢让严策差点找不着边,他毫不费力的把人抱到自己大腿上,手掌不受控的往滚实圆翘的地方抓去。
简越本来好好的,突然就被这一个动作给激到了,连忙用手挡开了对方的脸,从严策身上跃下去,跑出了庭院。
“简越——”严策举着那只不安分的手愣了一下,连忙追出去。
除了门的简越像只鸟一样,一下子就窜没影了,严策只能走街串巷的边喊边找。
…………
简越蹲在一家酒馆墙角下,有些失魂落魄的揪着野草。
“这位先生,你要进来喝一杯吗?”
简越回头一看,一个男人举着个酒杯靠在门框旁,眼神正在往自己这里看。
见简越不回答,男人又说:“要下雨了,要进来躲一躲吗?”
简越抬头看了看天,确实是乌云密布,于是他没头没脑的一般地就进了酒馆。
进了酒馆,男人就亲自动手给对方调了杯酒,“你叫什么名字?”
简越坐在吧座上专心翻着一本单子,没有理会对方。
“我叫薛择,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男人往酒杯里加了一片薄荷后推给对方。
简越摇了摇头,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坨”五块钱放到了吧台上。
薛择看着那一“坨”钱哭笑不得,“五块不够啊,不过不要钱,请你喝的。”
简越就当作没听到这话,拿过酒杯尝试性的喝了一口。
“还不错吧?放心,不会醉的。”薛择拿着抹布开始擦东西,“今天是端午,生意不太好。”
简越时不时往店外看,心里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听说镇上搬来了一户人你知道吗,就在街尾,那里荒废了好几年了。”薛择目光也频繁的往这边看,“你不会说话吗?”
简越依旧是充耳不闻,直到店外下起了雨,简越终于坐不住了就往外跑。
“哎你去哪!”薛择从门背后拿了一把伞就跟了出去。
雨越下越大,简越没一会就浑身湿透了,他不知方向的站在巷子中间顿步了半晌。
因为他忘记回家的路怎么走了。
“我说你怎么跑得这么快,雨下这么大你跑什么呀?”薛择气喘吁吁的追赶过来,把手中的雨伞过到对方头顶。
简越也不管对方,东张西望了片刻后,就沿着直线继续往前走。
“雨这么大,你不能等雨停了再回去吗?”薛择也不好自己回去,只能寸步不离的跟着对方。
简越越走越快,终于在一个巷子转角后看到了那个也在找他的人。
严策也是浑身湿透,但要更为狼狈,看到简越后他扶着墙顿了一下,怕简越再跑掉没有立马跑过来。
“他是?你,你家人?”薛择不明所以的来回窥测。
简越这会突然转过身跟薛择半鞠了个躬,然后又冲进雨里往严策那边跑。
◎作者有话说:
喜欢一些山村爱情
第64章 C…63
“回家。”
简越冲到严策面前开口就是这两个字,严策心生猛的痛了一下,连忙脱下身上的外套往对方头顶盖,“好,回家,马上回。”
“哎,不是……”薛择望着那两个人相扶远去的背影无语凝噎。
没想到简越一口气跑到街西边来了,这边是商业区,严策很少带他过来,也难怪简越找不着路回去。
进到家门,严策就急着要带人去洗澡,想斥责又实在不舍得,“下次不可以去淋雨,就算生严策的气也不可以知道吗?”
简越坐在浴缸里,手里拿着浴球一言不发。
“好了,严策知道错了。”严策跪在浴缸旁,拧干毛巾给对方擦脸,“我以后不那样了,对不起,越越不要生气了。”
简越其实知道那不是严策的过失,只是大概某件事后,他生理上就开始有些害怕这个。
“严策是大混蛋对不对。”严策拿起对方的手在自己脸上扇了一下,“不生气了,也不要让严策找不着好不好?”
简越点了点头,夺过了对方手上的毛巾,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严策擦脸上的泪水。
“以后不要跑太远,我会找不着的。”严策握着对方的手亲了又亲,惊魂渐定给了他一种世界重建的感觉。
待两人洗干净换上干爽的衣服,严策才回来把没做好的饭做了,两人吃了午饭后,严策准备带简越出去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雨过天晴的彩虹。
而简越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步子,去摸严策的口袋,“钱。”
“钱?”严策立马从兜里摸出钱夹,“怎么啦?”
简越攥着钱夹,努力的组织了一下语言,“酒钱。”
“酒钱?”严策先前是闻到简越嘴上有点酒味的,于是笑问,“越越去喝酒没给人家钱吗?”
简越极为负责任的嗯了一声。
“是今天打伞的那个人吗?”
“嗯。”
“那我们去把钱补上。”严策说着蹲了下去,给简越别起裤腿,以防踩水溅到裤腿上。
两人很快就找到了那家酒馆,也找到了薛择,薛择一看到两人紧握的手就明白了。
“哎呀,没事的没事,才多少钱啊。”薛择口嫌体直的从简越手里抽走了一张五十,然后补了十块回去。
严策上下打量着薛择,谢道:“薛老板,先前谢谢你收留我爱人了。”
“那倒没有,我就看他傻兮兮的还不会说话,就邀请他进来喝一杯了。”薛择说完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额,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严策也觉得对方没有恶意,笑着脸看简越道:“是有点傻,不太爱说话。”
“哦,我还以为他不会说话呢。”薛择感到不可思议。
严策心情好了很多,也就多跟薛择多聊了几句,“那倒没有,他很会说的,之前经常骂我来着,很可爱吧?”
“额,是吗,呵呵呵。”薛择掰着一个橘子吃,“有空带他多过来玩啊。”
严策这倒是乐意的,开玩笑回应说:“好的,如果薛先生不会看上我爱人的话。”
“不敢不敢。”薛择连忙摆手,“看上也不行啊,我估计跟他撞号了。”
这么一看,薛择倒是穿得花里胡哨的,这下严策就放心了,但他还是礼貌的解释了一番:“开个玩笑,薛先生别介意。”
“明白明白。”薛择脸支着手肘,“有空常来玩哦。”
出了酒馆后,严策从钱夹里抽了几张票子放到简越口袋里,“要留几张在身上,不能全部拿去折千纸鹤知道吗。”
“嗯。”
“要是想自己出来玩,就跟严策说一声,知道吗。”
简越连点了三次头表示记住了,拌着严策的手就要带他去看前边的水塘。
两人蹲在水塘边看了一会儿,严策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越越,你好好坐着,不要掉下水去,我接个电话。”
简越点了点头,严策就站到一边接起了电话。
“喂,是严策先生吧,我是陈政,你还记得吧。”
严策皱了一下眉头,“陈先生有何贵干。”
“严先生,我知道傅开之前的所作所为实在过分,可他已经受到了应得的报应,你现如今还要并购走他的公司,是不是太不留情面了。”
“陈先生,我承认傅先生现在确实不太好过,但并购他的产业并非我趁此机会下手的。”
“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傅先生之间的恩怨你也该明白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迟迟不动手是我顾及在我夫人的情面上,但这不代表我不会背后算计,傅开算计我的婚礼,私劫走人两次,你觉得我会无动于衷吗。”
“严先生应该是个磊落的人,傅开人刚刚进去,你后脚就让人并购他的公司……”
“对于他,我已经磊落很久了,陈先生也是生意人,我并购他的公司绝非一天就能做到不是吗,至于为什么今天才得手,只不过是他现在的劣势助推了我的计划而已。”
“他的下场已经足够他反省了,严先生就不能放他一马?”
“他今天的所有报应大部分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我不否认那跟我弟弟脱不开关系,我要并购他的企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在这件事上我不打算太磊落,希望陈先生理解。”
“不能收手了吗。”
“这么说吧陈先生,我也反思过这个问题,但我在这件事上放的线太长,时间过了太久,我如果现在收手了,涉及的多方股东都会利益受损……”
“你就说吧,是不是你那场婚礼之后就开始算计他了。”
“算是,不过更准确一点,是在他第一次劫走人的那个晚上。”
陈政不再说话,无可奈何之下挂了电话。
严策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他也在反复思考陈政说的话,他想给简越解恨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把傅开的一切收走是他最开始的打算。
显然如今的傅开确实如陈政所说的不太好过了,严策斟酌了一会儿,给何劲发了一条消息:
“百创在京城的产业带不用盯着了,联系一下傅开的长兄,让他替手傅开在京的企业,对,就是我们难啃的最后一条线,另外百创在南方这片的企业照原计划入购,一家不留。”
发完这条消息后,严策收好情绪回了水塘边上。
说到底还是水,简越那天从海里上来之后,总是会抓着机会去看一些和水有关的事物,什么水塘、鱼池每次碰着都要去盯着看很久。
严策也明白简越是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毕竟让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在水里沉沉浮浮实在是窒息。
“你看,有一只小乌龟。”
简越拽着严策的手,好奇的将半个身子探到扶栏外,目光搜索着严策说的那只乌龟。
然而简越快要把塘水看穿了也没见着那只乌龟在哪,此时严策笑着脸凑到简越耳边亲了一口说:“小乌龟不是在这里吗?”
简越反应过来后就是给严策一顿乱打,两人打打闹闹的丝毫没注意后边有人过来了。
“噢,你们好热烈,听不到我说话吗?”
来人走近他们,用一声蹩脚的中文终于把两人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