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换攻要紧-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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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爹默默坐在一边听了好一会,这时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档案袋直接丢到了傅开怀里,“混账东西,打开自己看看。”
第26章 C…26
傅开憋着气拆开了档案袋,一目十行将里边的东西看了个遍,“怎么会?”
“看明白了?”傅妈翘着二郎腿,又气又无奈。
“怎么可能!小奕他不久前才做过手术,恢复的很好,怎么可能病情恶化!”傅开捏着病情报告单,满脸不可思议。
“那我们哪能管的着啊?”傅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看你干的什么事?年纪轻轻就,就跟人家的儿子乱搞,人家非要说自己儿子被你带偏了,现在好了,人家爸妈担心自己儿子不成家以后没人照顾,哎,直接找上你了,傅开,你高不高兴?”
“别说了!”傅开将手里的单子撕得稀巴烂,“我他妈烦死了!负责,我负他妈的责!我就看看他们许家那两口子能不能把老子绑进民政局去!”
傅家爹妈虽然火气大,也知道自己儿子不是个东西,但是眼前此景,也不可能不偏袒自己儿子。
“那你跟妈说说,你想怎么样。”
傅开连那档案袋也没放过,一并撕了个干净,“同性婚姻法可能要通过了,我想娶简越。”
“混账东西你到底是不是疯了!”傅爹一听见这个就头疼。
“婚姻法通过?儿子你在哪听说的?”
傅开痛苦的捏了捏眉心,吁气道:“反正提案上去了,没过多久就出结果了,以前你们不同意,现在我必须要跟简越结婚。”
傅家父母一听,也立马明白了许家父母的来意无不是也知道了婚姻法的事。
倘若真是这样,比起让自己不愿娶女人的儿子娶一个生死难定、并且亲家难对付的病人进门,让简越进门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那你为什么不和许家那头断干净说明白?”
傅开长叹一口气,解释说:“一开始,我觉得自己对不住小奕,就上赶着过去照顾他,我没想真跟他再……再好上什么的,但现在你们也看到了,这事除非不讲良心,否则根本讲不明白。”
“你就不能想着法子给打发走?”
“打发?拿什么打发?钱?你看人家那条件缺钱吗?我真不懂那两口子是看上我什么了,非要把我和小奕捆在一起。”
傅爹冷笑一声,“你当真是觉得人家父母上赶着非要你去当这个入赘郎君?”
“爸,你什么意思?”
傅妈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人家爸妈看不看得上你,你自己心里没数?你当真觉得人家缺一个两个你这样的?是谁想要你做冤大头你看不明白?”
“妈你是说……”傅开咽了口气,“小奕?”
“那你觉得还能是谁?”
傅开不是没想过,只是,只是许奕在他的印象里,既善解人意,待人友好,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可他又想起来,许奕确实很想和他重归于好。
所以所有猜想也算不攻自破了。
傅开闷在家里好几天后,接到了助理的电话,说是他和简越先前住的那套老公寓被卖出去了。
消极了几天,傅开立马又整顿起精神连夜赶回了Y市。
他发了狂一样赶回到那套公寓里,助理告诉他,房子已经交易成功了,没两天就要转手出去了。
他挂了助理的电话,茫然的站在房子中央,看着这个充满他们回忆的地方潸然泪下。
除了两人共用的东西,这个屋子里关乎简越的东西就像被一键清除了,他连一件能拿去怀念的单品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我犯了一次错,就要给我定死罪……”
傅开蜷缩在两人一起躺过的床上抱头痛哭,手边的手机里一遍一遍传出“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号码备注是简越媳妇儿。
…………
转眼间,春节也过去了好几天,年味渐渐淡了,没过几天又要到了上班的日子。
“严策你给我过来!”
“怎么了?”
严策急忙应声而来,简越指着脚下的体重器吼道:“我胖了四斤!”
“四斤?”严策甚至蹲下去看,“才四斤。”
“都是你的问题。”简越悲痛欲绝的拍了下额头,“过个年还发福了。”
严策抱住对方的大腿,将人从称上抱了下来,“哪里重了,我都没感觉。”
“你你你放我下来。”简越抓住对方的头发,“臭流氓。”
严策把人放在沙发上,擒住对方的一只脚腕捏道:“你还会骂人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出乎意料啊,再骂两句我听听。”
简越蹬了蹬腿,一脚踩在了对方裆上,“登徒子,色萝卜。”
“你想不想吃萝卜?”
简越立马收回脚,把自己抱成一团,“大白天的不兴你说这些。”
“我哪有啊。”严策拉过旁边的毯子被对方披上,“我只是想问问你晚饭吃不吃萝卜。”
“不吃!”简越往沙发另一端挪了挪,“腥死了,咽不下去。”
严策先是低头闷笑,实在忍不住了就扑到简越身上笑出声来,“是我不对,我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简越阴阳怪气的一哼,“不应该在情急之下往我嘴里塞?”
“你怎么还说的出口啊。”严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可是制止了的。”
简越在对方肩上捶了两拳,“那你的意思,怪我?”
“怪我怪我。”严策撩开对方的下衣摆,掌心爬上去,“以后我不那样了,不生气。”
“谁生气了。”简越身子颤栗了两下,“那种事再说吧。”
严策在对方膛口前猛嗅了两下,“老婆,你好香。”
“瞎叫什么,把你的嘴缝起来。”
突然想到一茬,严策抬起头,捧住对方的脸说:“你天天管我叫严策这,严策那的,我就不能有其他爱称吗。”
简越脸上的肉被捧成一团,“还没有想到。”
“那你快想想。”
简越眨了眨眼睛,望着对方的期待的眼神轻轻叫了声:“策哥。”
“再叫一次。”严策的心差点能直穿云霄了。
简越不好意思的反过去压住了对方,将脸藏在对方胸膛里,“我不要。”
“不准不要。”严策溺爱的用指尖在对方头顶的旋处打圈。
简越沉默了一会,又慢慢攀爬起来,到严策耳边问:“策哥,你想不想,换个法子做?”
第27章 C…27
严策其实怎么也没敢想过简越还……还挺会来事。
两人处了那么久,虽然那什么很和谐,但简越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客厅的落地窗被拉得严严实实,偌大的客厅只开了一盏橘色暗灯。
“老婆,捆我手完了怎么还带蒙眼睛的。”
严策坐在一张靠椅上,两手被反纟邦在靠背后边。
“你又不是看不见,别说话。”简越撕了块黑色胶布直接把对方的嘴给封了。
严策惊呆了,想张嘴说两句月星话奈何胶布太严实了,他只能通过眼睛上那条薄薄的黑纱布向简越投去兴奋的信息。
现在严策算是明白简越为什么突然要他换上正装了。
简越一脚踩在座椅空处,揪着对方的领带傲慢咬字道:“送你个惊喜而已。”
严策喉结动了动,鼻腔里闷出了声“嗯”。
“你猜是什么惊喜?”简越用指尖点过严策衬衣的每一枚扣子,最后落在了西礻库的顶扣上。
严策动了动后背的手,在视线不清的纱布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期待一下。”简越凑着对方耳朵哼了哼。
那金属质感的拉链很快被拉到了底,简越一手抓起了那条紫蛟。
严策这时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只能咽在肚子里。
简越把东西摆正,然后半足危下去,和紫蛟流连吻触起来。
“!”严策的神经好像接了电源,榨人心魄的快感充斥了他通体的每一个毛孔。
大概十几分钟后,简越一脸热汗的抬起头,漾然道:“评分。”
一百分,一万分,满分再加上额外分都不够,严策真想把胶布吃了,像是得失语症一样,他现在只想解脱出来报复对方。
“好了。”简越拿起严策的领带尾擦了擦嘴角。
终于要放开他了吗,严策心想简越总算让他开始重头戏了,他一秒钟都坐不住了。
然而,却只见简越一手拿着一瓶蓝色的r‘。’h剂,居高临下的倒在严策的鸡巴上。
清凉滑腻的一摊在公然的明示着下一场游戏。
简越又往自己手上倒了点,然后将瓶子随地一扔后,三两下卸了自己的**。
“惊喜吗。”简越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跟对方说还是跟自己说。
严策心跳得能撞出膛口来了,他就眼睁睁的看着简越坐了下去。
…………
外边天色已经很晚了,两人才汗津津的在沙发上醒来。
简越呼出一口热息,声音干哑:“天黑了。”
“肚子还难受吗,我再给你揉揉。”严策娴熟的在对方腹上按起来。
“好多了。”简越伸了伸腰身,“都怪你。”
“这回怎么还怪上我了?”严策像着迷了一样用脸磨蹭着对方的背,“明明怪你的surprise。”
简越无意识的笑了一下,“你不会在说我1烧吧?”
“不准说?你就是烧死了。”
“严策你王八蛋。”简越掐了掐对方不安分的手,“几点了?”
严策睁开眼睛往墙上一看,“快九点了。”
“直接休息吧,这么晚了。”简越又闭上眼睛。
严策撩开对方额前的头发亲了一口,“不算晚,我起来做饭,你吃完再睡。”
“出去吃吧,你天天做饭不累啊。”
“不累。”
简越握拳捶了对方手臂一拳,“太晚了出去吃吧。”
“可以去吃炒米粉吗?”
“嗯,我也想吃。”简越说话轻飘飘的,感觉马上就要睡着了。
待两人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开着车逛了两家夜市终于找到了想吃的。
吃完东西,严策就赶忙着把人拎回了家,三言两语把简越哄睡着之后,他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穿好衣服出了门。
他把车子停好,对着手机上的地址信息进了一家酒庄。
推开包间的门,傅开正坐在木桩桌前抽烟。
严策把大衣脱下来放到被子靠背上,自然的坐到了傅开对面。
傅开看到来者是严策,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这位……严先生是吧。”傅开吐出一圈烟圈,“别来无恙。”
严策目无表情,淡道:“简越睡着了,我替他来会会傅先生。”
“也是,他向来睡得也很早。”
严策有些嫌恶烟味的往后靠了一点,“傅先生有话直说吧,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去。”
“怎么,简越还给你设门禁了?”傅开用力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碾熄,“这么急?”
严策十指交叉,悠然道:“当然,十一点之前必须要回家。”
“那我可管不着。”傅开突然想起简越以前好像也给自己定过门禁,不过是几点钟来着,他想不起来了,或者说,他似乎没放在心上过。
“所以我奉劝傅先生长话短说,鄙人可没有那么多时间。”
傅开把自己面前的那包烟推到对方面前,却没想到对方说了句他不抽烟。
“不抽烟的男人真是少见。”傅开把烟拿回来抽出一只放到嘴边,“简越夜里醒来总会抽上一支。”
严策若有所思,毫不遮掩道:“简越已经戒烟了。”
正在打火的傅开手抖了一下,差点没点上。
“他烟龄比我还长,你觉得我会信吗?”傅开闷了一口,然后吐出长长的一圈。
严策不为所动的笑了笑,“傅先生,人是会改变的。”
傅开夹着烟睨了对方一眼。
“简越已经在向前看了,傅先生不会看不出来吧,如果傅先生把我叫来就为了这些事,那严某就不奉陪了。”
“等等。”傅开弹了弹烟灰,“简越那套房子是你替他转手卖的?”
“没错。”
傅开心里妒意暴增,但他尽量压制住了自己的不悦,“我出双倍价钱,你卖给我。”
“房子交易协议已经达成了,傅先生何必为难自己,为难我。”
“既然还没有转手出去,又有什么关系,老实说,我能跟你心平气和坐下来谈已经给够你面子了。”
严策无感的给自己倒了杯茶,“那傅老板也卖我一个面子,我出三倍价钱,你把简越那块地卖给我。”
“简越跟你说的!?”傅开气得夹扁了指缝间的烟蒂。
“不可以?”
傅开一时无话可说,心中五味陈杂,短短几个月,简越怎么已经和一个外人好到这种地步了,明明他才是简越的二分之一。
“傅先生,开个价吧。”
拿一块简越想要的地去换一套他想要的房,怎么算都是前者更重要,但再怎么看他也无法割舍后者,他无从选择。
“其他东西可以,地不行。”
严策也知道这么说多半是徒劳,他也不急,“傅先生,就算你占着简越想要的东西也没有余地再把他抢回去。”
“姓严的,你再说一遍。”
“简越已经放弃你了,还劳烦你不要再来打扰他,不要再觊觎我的人。”
第28章 C…28
“要不是你莫名其妙在我们中间插一脚,我们现在好得很!”傅开挥动拳头,毫不留情就往身下的严策打去。
严策抓住对方的拳头,反手就是往对方脸上一拳,并趁机爬起来把对方按下,“你要是诚心对他好,有我搅和你们什么事!”
“妈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碰我的人,我让你碰!”傅开抓过桌角边的玻璃酒瓶就往身上的人扔去。
“额呵。”严策被砸中额头,酒瓶也滚落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两人打急眼了,外边听到动静了才进来制止,差点就报警了。
严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都这个年纪了还会跟人打架。
他真是高估了对方的脾气,当他劝告对方不要再觊觎自己的人时,傅开第一反应就是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往自己身后砸去。
显然他们都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傅开更是几乎是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打。
好在严策也是有点底子的,虽然没落下风,但被酒瓶子砸在头上也不是小事。
严策顶着一头纱布从诊所里出来,回到车上后看着镜子里的脸有点忧郁,“回去要怎么解释……”
回去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万籁俱寂的感觉让他格外心慌。
他摸黑进了家门,轻手轻脚换了鞋,准备进房间时,背后传来了令人脊骨发凉的声音:
“一点了,你还知道回来?”
严策僵硬的转过身,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简越,心虚道:“老婆,你,你还没睡啊。”
“开灯。”
严策唯唯诺诺的去开了灯,明亮的灯光刺得两人皱紧了眉头。
简越抱臂端坐着,看到严策一头纱布更是舒展不开眉头,冷言喊道:“过来。”
“是。”严策负手走到简越跟前,心里还没想出怎么解释的措辞。
简越心疼得打紧,但又不准备立马表现出来,“什么时候出的门。”
“十点四十五分。”
“出去干嘛了。”
严策咬了咬牙,搪塞道:“处理点事。”
“伤是怎么回事。”
严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小声回答道:“掉水沟了。”
“处理事情处理到水沟里了?”简越上下打量着对方的衣服,怎么看都是打架回来了。
严策没底气了,膝盖准备落地,“没有。”
“坐下。”简越拍了拍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