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扔渣攻进火葬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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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能得到答案。
现在骆时岸也觉得这个问题也显得荒唐幼稚。
当爱不再纯粹,就会变得肮脏不堪,所以不要也罢。
他只需要一个能助他扶摇直上的阶梯,余生也沉醉在金迷里,明明白白地告诉陪在他身边的人。
我们不谈感情,只醉今朝。
刚收拾完行李,顾行野就回来了。
孙照跟在身后,把打包回来的饭菜一一摆上桌后离开。
骆时岸盛了碗粥慢慢地喝,顾行野接了几个办公电话后,跟他说:“我过两天要去一趟奇市。”
“嗯。”他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要是你没那么快进组就好了。”顾行野瞧着他,目光有些炙热:“以前每次出差你都和我一起的。”
骆时岸拿着勺子的手一滞。
经纪约签了顾氏集团,就跟签给自己家一样,他只和一开始熟悉的老东家合作,偶尔走个秀,带带品牌珠宝。
大多数时间都陪着顾行野天南地北的走,那时候他以为会跟他走遍全世界每一个角落。
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参与他全部人生,临睡前也会躺在他怀里回忆这一整天的美好,并强烈期待明天到来。
可现在,他倒是很期待明天自己破茧成蝶。
“以后会有机会的。”骆时岸说。
“也是,拍完这部戏你就不想再进组了。”顾行野笑说:“现在是秋天,不冷不热的你觉得爽,再过三个月就是冬天了,再想拍戏先担心会不会冻掉耳朵吧!”
‘掉耳朵’这个事不是空穴来风。
他们上大学那时候年轻爱耍帅,尤其是顾行野,无论多冷都不会给帽子把精心准备的发型遮掩的机会。
某天晚上耳朵又疼又痒,连夜去了医院,结果后遗症一直落到现在,耳朵稍微着凉就疼得睡不着。
院子里的树叶被风吹落搭在落地窗上,骆时岸抬眼瞧他,果然两只耳朵泛红。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别过眼,继续喝粥。
骆时岸早在上个星期进了剧组的群,也和导演沟通了第一场戏。
他正观看之前在公司练习的视频,顾行野推门而入。
“给我揉揉耳朵。”他说完就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骆时岸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药水,均匀地涂在掌心,双手上下摩挲等掌心发烫时,覆盖住顾行野的耳朵。
从前每到这时候,顾行野就会给他聊些轻轻松松的话题,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笑。
今天也是一样,他讲了好多公司里有趣的八卦,比如孙照喜欢上前台一姑娘,表白之后那姑娘第二天就辞职了。
未几,顾行野睁眼:“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听你说呀。”骆时岸重新拿起药水瓶,多搓了一会儿。
总觉得做些事,就好像能分担些与他共处一室的异样感。
顾行野翻了个身,趴着看他:“你最近怎么成天摆弄着手机,那里面有谁啊?”
骆时岸大大方方将手机放到他身边。
本来就是找个理由想看他换换表情,没想到这人直接把手机扔给他了。
他装模作样地拿起来翻翻,又扔到一边。
“行了。”顾行野无趣地坐起身:“不疼了。”
骆时岸来浴室洗手,刚将手上的泡沫冲干净,顾行野紧随其后。
二话不说按着他的肩膀,胸膛紧紧贴住他的背。
“你……”他力气不如他,无法回头,只能双手扣着洗手台:“你别这样,我,我吃不消的……”
“检查结果怎么样?”他像是没听见这句话,微微低头衔住他的耳垂:“差点忘了你今天去复查,报告呢?”
“落在车里了。”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骆时岸缩着肩膀,心跳递增:“说是让好好休息,不能剧烈运动。”
从他鼻间哼笑出的气息发凉,冷热交织中,手已经向上探:“不运动——”
话没说完,骆时岸直接被他转了个身,下巴被挑起,他的唇随即印上。
两个彼此熟悉的身体,能在第一时间燃起所有情绪。
顾行野将他的情绪统统吃进腹中,强硬宣告自己的主权,骆时岸犹如被挤进角落里的人,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直至他慢慢抬脸,不知餍足地用舌尖舔舐他的唇角。
舌尖拂过又酥又痒。
骆时岸用朦胧着的视线与他对视十几秒,才渐渐找回自我。
头发被顾行野揉乱,听见他说:“等我出差回来去看你。”
他在浴室洗冷水澡,骆时岸失了魂儿似的走出门。
正是因为太熟悉了,所以他一下就能找到让自己沉醉的弱点。
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骆时岸想。
但没关系,破茧成蝶的过程中一定会遇到各种险阻。
习惯养成自然,要改变这种习惯,还需要时间。
倘若真能挥刀斩情丝,一下就割断这五年的情谊,骆时岸也觉得不现实。他有自尊,但不是冷血动物。
一颗躁动不安的心就这样被自己慢慢抚平,顾行野洗完澡出来从背后抱着他,他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一点一点上升,而自己的则在一点点下降。
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尽早脱离习惯了五年的生活,然后拥有一个能保证后半生饿不死的职业。
越早成功,他就越早脱身。
更早地让顾行野也尝尝被人利用,当成消遣的滋味。
第4章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正在吃饭,李天凡来了。
很少有朋友来家里,来的也只是少数知道他们俩关系的人。
骆时岸给他添了副碗筷,问:“外面冷吗?”
李天凡回答:“有点冷。”
骆时岸吃过饭就上楼给自己换了套保暖内衣,才重新下来。
李天凡想送他去片场,被骆时岸拒绝:“没关系,我让司机他们等在公司了。”
他瞥了眼顾行野,与他短暂地对视后平淡移开视线,拖着行李走了。
他走后,李天凡奇怪地看了看门口,又看向顾行野:“怎么回事你俩,又吵架了?”
顾行野耷拉着眉眼:“没有。”
“以前你俩不这样啊。”他追问:“是不上次那事,他想起来了?”
“不可能。”顾行野笃定地说:“他要是想起来了还能这么平静,早就跟我闹了。”
虽然李天凡上次没看见俩人具体争吵情形,但多少也从孙照口中听说了点,再加上骆时岸车祸昏迷,他真不敢想象这得吵得多激烈。
“也是。”李天凡又给自己舀了碗汤,自言自语地发问:“但我怎么就感觉他不如以前热情了呢。”
顾行野冷笑一声,瞥了他一眼:“跟你热情啊?”
“跟你不也没那么热情,都没跟你吻别。”
的确不对劲。
顾行野也发现了,早在今天之前就发现了。
只不过他一直觉得这是因为骆时岸大病初愈,才刚出院没多久,还没排解掉在医院的郁结,所以显得冷淡。
可今天加上李天凡的肯定,顾行野陷入迷惑。
骆时岸大病初愈,非但没跟他说自己哪里痛,反倒是一改往日姿态给找了个工作。
这的确不像是他性格。
从前他重感冒要去挂点滴,还问他要不要戴上口罩陪他一起去,被拒绝后闷闷不乐了几天。
这回怎么走得那么干脆。
随即顾行野又想到了什么,难题得以解开,才弯弯唇说:“他就是第一次进剧组紧张。你今儿要不来,他保准跟我撒娇要我送他,你来了还怎么撒,怎么吻别,时岸认生。”
“跟我还认生?”李天凡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说:“之前跨年夜,我又不是没见过你们俩亲嘴!”
“你没听他刚刚问你天冷不冷吗!”
“问了,怎么了?”
顾行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昨晚耳朵又疼了,他这是帮我问的,怕我再冻着。”
李天凡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吃过饭后,俩人在客厅谈了会儿工作,顾行野回书房取资料,再下楼时,李天凡问他:“你搬到这新家也有一个月了吧,怎么家里还这么单调。”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沙发茶几,连个电视机投影仪都没有。
“那角落里都空着,好歹摆几盆花啊,留着接灰呢?”
“以前这些都是时岸弄的,他这段时间就忙着看剧本了,等杀青之后就该往家里倒腾了。”顾行野随意说道:“他就喜欢弄这些东西,之前那个家里到处都是些花里胡哨的。”
“哎,哥们跟你提个醒啊!”李天凡抿了抿唇,带着狡黠的笑意说:“你们家这位进的可是娱乐圈,那诱惑力可忒多了,你要不看紧点,当心他把花里胡哨的东西都倒腾到别人家去!”
“你今天是来看资料还是看姻缘的?”顾行野把资料拍到他面前:“赶紧看,看完滚蛋。”
李天凡很快收敛了玩世不恭的嘴脸,摊开资料看得认真,偶尔遇见有疑问的还会提出。
顾行野的思绪却渐渐纷飞,视线落在客厅每一个角落。
这也空空那也空空。他们都住进来一个月了,明明打算常住,可这里却好像是个临时房子一样。
从上学那时起,骆时岸就如同谦谦君子一般平淡正直,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展现出与众不同的另一面。
但万变不离其宗,骆时岸就如同一朵莲——濯清涟而不妖。
他才不会被娱乐圈诱惑,只是这么多年他在家里太闲,所以想体验一把当明星的感觉。
等他在外面受委屈了,就会回来打理这个家。
不用急,很快。
养谁五年谁不娇?
………
骆时岸抵达片场时,剧组正在准备过程中。
他没能参加上开机仪式,因为正是在开机仪式的第二天,他横空而降成了男一号。
和导演等工作人员打好招呼后,得知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他的戏,就打算先回车里歇着。
这时又来了两辆车,一共下来了七八个人,其中一个短发小生走在中间戴着墨镜。
他径直来到导演休息室,摘下墨镜:“你好吴导。”
吴导起身与他握手,同时向骆时岸介绍:“这位是喻棋。”
“你好。”骆时岸跟他伸出手:“我是骆时岸。”
喻棋刚抬了一半的手骤然放下,重新戴上墨镜,转而看向吴导:“我的戏今天排第几?”
“第二场,等拍完了时岸就拍你。”
“那我在车里等。”说完,他转身并吩咐助理:“你留在这里盯着吧。”
动作行云流水全程不拖泥带水,俨然将骆时岸视作无物。
导演也看出这其中暗藏的玄机,他只开口安抚:“先去化妆吧,马上开机。”
骆时岸早已收回礼貌的手,面色与内心一样波澜不惊。
从前他就是这样云淡风轻,除了顾行野还从未心甘情愿对谁折过腰,五年的锦衣玉食没能将他养刁,更不会磨平他的傲骨。
既然别人不接受他礼貌的问候,他也不会因那人的情绪而变得苦不堪言。
再痛还能有粉身碎骨痛吗?
剧组的化妆室跟着一起来到骆时岸车上,接下来还有其他艺人需要化妆,她们进度很快,没一会儿骆时岸的脸就亮了一个度。
同时还有专业的老师趁这个时间指导他如何看镜头。
这个上个月也有老师专门告诉他,但骆时岸依旧听得仔细。
上了场也不慌乱,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只要稍作指引,他能做得很好。
一场戏拍下来,导演连连拍手,坐在监视器前跟旁人说:“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外行什么都不懂,没想到还挺有天赋的。”
他的经纪人coco听见了这话,偷偷告诉骆时岸。
骆时岸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有天赋,但他知道今天之所以能这么顺利的原因是这场戏他在老师的指导下演过几遍。
车上有小羊买来的点心,他刚吃了一口就听见车外有争吵声。
骆时岸问:“怎么回事?”
小羊看了眼coco,小声说:“喻棋不满意化妆师,要换人,不然就不化妆。”
coco开口:“耍大牌呗,早就听说他能折腾。”
“是因为我吧。”骆时岸面不改色吃着点心,说:“因为化妆师先给我化了。”
其他人对视了几眼,均默不作声低下头。
骆时岸没因为这件事影响心情,也没兴趣打探最终是怎么解决的,他拿着剧本很快就投入到下一场戏里。
等待的时候还接到了顾行野的电话,问他一天感受如何。
车里还有其他人在,骆时岸含含糊糊地回应,顾行野也听出来,两个人又改成打字说话。
顾行野:【coco和我说了你今天的行程,等结束了我派车去酒店接你。】
骆时岸:【还要看剧本,你有什么事吗?】
语气显得陌生,很明显让顾行野生气了,直接发来一段语音。
骆时岸转换成文字看的。
【我能有什么事?明天我出差想跟你吃顿饭不行?你剧本什么时候看不好,差和我吃饭这几个小时了?】
骆时岸皱眉回复:【今天拍戏表现不好,没心情吃饭,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
顾行野很明显不领情,消息也没回。
骆时岸乐得轻松,放下手机重新拿起剧本。
这场戏结束后,今天已经没有骆时岸的戏了,但导演却告诉他先别走。
他说晚上有一场局,大家喝点酒熟悉熟悉,免得以后拍对手戏尴尬。
骆时岸很乐意跟大家一起,因为知道这是自己走出网络,迈向社会的第一步。
他越早能融入,就越早能脱离现在的困境。
在保姆车里等到傍晚,一天的戏已经结束。骆时岸的车跟着前车一同抵达一家酒店。
……
见顾行野摔了电话,李天凡抬了抬眉:“怎么?时岸不来?”
“嗯。”顾行野沉沉应了声:“不来拉倒。”
说是这样说,可两个多小时里,顾行野的眉头就没展开过,手机因为频繁拿起而发出低电量警告音。
当顾行野寻了根充电线后,李天凡笑了声,安抚道:“进组第一天太忙吧,他想多学习学习很正常,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都学习一个多月了。”顾行野又将手机扔到桌上:“我看就是他住院那时候我对他太好了,以为翅膀自己硬了我亲自找他吃饭都不来!”
“那剧本他怕是连别人的台词都能背下来了,还学什么,干脆吃了剧本算了!”
“哎呦喂我说顾少爷啊!”李天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他是以你公司艺人名义进去的,又不是以你男人身份进去的。”
李天凡坐下来:“新人哪怕是再优秀,没背景的在剧组不端茶倒水,不认真学习能行吗,以后还能有机会出头吗?”
顾行野抿了抿唇,没应声。
李天凡又说:“还是说你俩以后打算像修景和他媳妇那样公开?”
“我他妈可没应修景那么疯!”顾行野忙道:“再说了,修景那是得罪他媳妇,人家要死要活跟他分手,他那痴情种子才公开的,我……我……”
“你怎么?”李天凡瞥了他一眼,故意问:“你没得罪人家?”
那天发生的事再次从顾行野脑海里闪过。
他晃了晃脑袋,烦躁地说:“时岸都把这事忘了,你以后也别提。”
都别提,这样这件事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只要所有知情人都把这事烂在心里,那这件事就不存在。反正最该忘记的人已经忘记了,不是吗。
一想到这里,顾行野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他重新拿起电话,这一次打给了coco,得知骆时岸想回酒店没能回成,反倒是要跟剧组一起应酬,顾行野心里郁闷。
“不来陪我吃饭,跑去陪别人吃大锅饭。”顾行野不悦道:“那性格到了饭店得端着盘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