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扔渣攻进火葬场-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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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时岸自然不会回答,朝空姐抱歉一笑,挂了电话,随即关机。
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自然是要朝着梦想杨帆。
前尘过往都已经过去,他什么都不要了,只想把一切精力用在事业上。
来到西洲后很快就进入了拍摄期,率先拍的是他们俩长大以后的情节。
由于是双男主戏,骆时岸和韩毅每天有大把的时间待在一起。
这天休息间隙,周暮芝给骆时岸打来电话,得知他又跑去外地拍戏了,担心他水土不服,一个劲地问他有没有吃饱,西洲冷不冷,早晚温差大不大。
骆时岸一一回答,偶然抬眼,发现韩毅正一个人坐在那边看剧本。
他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开机这么长时间了,齐焰除了在开机仪式上短暂露了一面后,再没出现。
一般情况下,他俩离开摄像机也会对台词,但好像一次也没撞见齐焰和韩毅通话。
难不成……
转念一想也不奇怪,这不就是富人的游戏吗。
他也不是没见过齐焰和喻棋在一起的样子,那时候再宠,现在不也销声匿迹了。
像他们这样的人,最爱的永远都是他们自己。
“儿子,你怎么不说话呀?”
“嗯。”骆时岸微笑:“我挺好的,西洲这边也是夏天,而且还不算太热,每天结束都有冰凉的西瓜汁喝。”
“那也不要多喝,西瓜汁喝太多也不好。”
……
今天收工后,骆时岸刚要上车回酒店,突然被韩毅叫住。
“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他如往常一样,笑着问他。
骆时岸点头:“好。”
小羊订了个包厢,菜上齐后两个人才进去。
韩毅给自己倒了杯酒,说:“这几天太累,好不容易今天收工早一点,我的嘴就闲不住了。”
“还是要控制一下,不然明天会水肿。”骆时岸劝他:“少喝些酒。”
可韩毅却闻所未闻,一顿饭下来,已经将脸喝得通红。
骆时岸怕醉酒的新闻比剧先一步传到观众眼中,就叫小羊给韩毅的助理打电话来接。
等待的过程中,韩毅问他:“你有喜欢的人吗?”
骆时岸坦言:“曾经有。”
“他呢?他喜欢你吗?”韩毅已经喝醉了,极力睁大眼睛扒着骆时岸的手臂问他:“你们互相喜欢吗?”
骆时岸动了动唇:“或许吧。”
韩毅追根究底:“或许是什么意思?爱吗?他爱你吗?”
骆时岸眼睫微颤,欲言又止。
韩毅:“你告诉我。”
骆时岸垂眸,说:“爱过吧。”
如果一定要究其到底爱不爱自己,骆时岸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回忆。
他没有忘记那个当初对自己关怀备至的顾行野。
只是还有个词叫时过境迁。
时间将当初满怀热血的少年打造成了冷血的纨绔,夏天还未来得及正式谢幕,冬雪已经悄然。
原来那些曾经耳鬓厮磨、朝思暮想的日子,真的可以用一句‘爱过’来形容。
如果不是切身体会,真就感觉不到有多痛。
“真好。”韩毅的眼神如同死寂,淡淡道:“你们互相,相爱过。”
“你别难过。”骆时岸将这话脱口而出,才反应过来不该这样说。
但韩毅已经醉了,没发觉异样,摇摇头:“我不难过,我告诉你——”
韩毅双手搭在骆时岸的肩膀上:“时岸,你是个好人,齐焰追求你,你不能答应,给你什么资源都不要答应。”
骆时岸眉心一跳:“你说什么?”
此时韩毅的经纪人和助理已经来了,小羊也拿了口罩和大号外套给骆时岸穿上,几个人离开饭店。
上了车骆时岸还在想韩毅的话,他猜想这大概不是齐焰第二次和自家艺人恋爱了。
齐焰今年三十几岁,以他的年级和他换男友的速度来推算,这些年交往过的小生,怎么也能踢场足球了。
而且像他们那样的人喜欢的都是主动讨好、听话乖巧的,自己怎么也不会入他的眼。
剧组拍戏时常有艺人的朋友亲人来探班,组里有位老演员的孙女是个追星族,叫秋晴晴,这天过来跟所有艺人拍了照,最后停在骆时岸身边。
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签下名字,仔细收好签名后,还留下来跟他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秋晴晴跟他说:“时岸哥你知道吗,我关注好多艺人,知道好多八卦,你想听八卦吗?”
骆时岸并不感兴趣,但看着对方闪闪发光的眼睛,他配合着问:“什么?”
秋晴晴立马跟他说了好几个秘密情侣,然后又倾身,小声告诉他:“说个最难以置信的吧,我还吃过你和齐焰的瓜呢!”
“齐总?”骆时岸皱眉。
秋晴晴点头,并示意他小声一点,接着说:“因为之前传说齐焰和很多男演员在一起,他们就说这次大张旗鼓签了你,肯定也是……”
骆时岸摇头:“不是。”
“所以嘛,娱乐圈的瓜随便吃吃就好啦!”秋晴晴满不在意地说。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抱着‘随便吃吃’的想法来看待这件事。
尤其是当其中一个对象是,当下靠一张照片正红出圈的骆时岸,消息一出,很快就如汽油淬火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骆时岸的粉丝成倍上涨,帮他讲话的人更是一天比一天多,同理,黑粉也在与日俱增。
骆时岸的评论区乌烟瘴气,好在有粉丝自发顶楼,才让首页不是那么难看。
小羊劝他不要再看评论区,骆时岸却表示没关系,他面无表情划过每一条评论,好像屹立在大海之中的灯塔,什么大风大浪都不能将他击倒。
直到看见这样一条评论。
【我看骆时岸是被前任甩了,所以才退而求其次选择齐焰。】
这条下面很快有人附和。
【对啊,在顾氏的时候接上星剧,被甩了接同性恋网剧,啧啧,下一个剧本给骆时岸想好了,就叫——《出道即巅峰》】
【不不不我不同意,应该叫——v我一部网剧,我告诉你网红上位滑铁卢是怎么一气呵成的!】
【姐妹们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温暖的冬天》投资商既有顾氏又有焰火,这骆时岸是无缝衔接还是遍地撒网啊?】
【看人家狂吹的出圈图也知道是撒网啊hhh】
【骆时岸是被不可言说的顾某给甩了,所以才退而求其次找了齐焰,话说内娱明星都是科班出身,骆时岸要是不傍大款的话还真混不下去!】
【骆时岸是怎么惹恼了顾xx的啊,被人家直接给从公司踹出来了!】
“骆哥……”小羊小心翼翼地叫他:“喝点水。”
骆时岸放下电话,接过她递来的热水。
小羊说:“骆哥你别生气,他们就是嫉妒你。”
“我没生气。”
然后,他看见小羊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左手。
原来他一直是攥着拳头的。
骆时岸摊开手掌扣在膝盖上。
“是有些不开心,没关系,很快就好了。”
“嗯。”小羊说:“骆哥心态很好,我知道的。”
当晚,骆时岸工作室发出一则声明,Red也接连不断炮轰各大媒体施压。
热搜很快降下,讨论度也越来越低,但仍有不少黑粉如寄生虫一般杀不死。
骆时岸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这天休息时,偶然看见一则消息,是顾氏传媒旗下的艺人解约公告。
配了这样的文字:【我们向来公私分明,合约期间为对方提供通告和保护,不干涉对方隐私,也不成为对方的隐私。合约结束就是朋友,祝福顾氏传媒从前、现在,包括未来所有的朋友都一路长红。】
骆时岸还注意到,有好几个曾经从顾氏离开的艺人转发了这条微博。
Red在观察风向后,跟骆时岸说:“真是天赐良机,你看这些转发的明星们,这不正好无形中帮我们解决了这次的事故吗!”
说完不到两分钟,骆时岸就见自己的工作室账号也转发了这条,工作室账号一直是red管理的,这么好的侧面澄清机会,他不可能不利用。
不过骆时岸也知道,顾氏之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一条暗示意义如此明显微博,真正目的是为了帮顾行野澄清。
向来傲视群儒的大少爷怎么可以被爆出同性新闻呢。
他闭目休息了会儿,小羊突然跑过来告诉他:“骆哥,齐总来了,说要见你。”
骆时岸来到齐焰的休息室时他正和人聊天,见他来了那人随即离开。
齐焰示意他坐下。
“第一次来西洲吧,怎么样,吃的住的还习惯吗?”
“习惯。”骆时岸点头。
齐焰忽然抬手:“感觉你瘦了。”
在触碰到骆时岸的脸之前,他下意识躲开,摇摇头:“没瘦。”
齐焰摸了个空也没在意,放下手又问:“前段时间工作太忙,今天刚好到这边办点事,才有时间过来瞧瞧。”
骆时岸说:“我也是才下了戏。”
“下戏了。”齐焰微笑,看了眼腕表:“那正好,待会儿陪我吃个饭。”
骆时岸婉拒:“晚点还要看剧本。”
“太可惜了。”齐焰说:“我在菲力洛餐厅订了位置,那是个每月只开放两次的天台,在那里吃饭能俯瞰整个西洲的夜景,今晚的小提琴演奏乐手更是鲜少露面的。”
骆时岸弯了弯唇:“抱歉,你可以邀请其他朋友一起。”
刚好小羊的电话在这时打来,骆时岸起身:“不好意思齐总,我助理最近几天水土不服,需要借我的车去医院拿药。”
齐焰点头:“那快去吧,助理生病你的生活可就乱套了。”
小羊就等在门外,和齐焰告别后,偷偷问:“骆哥,我这个电话打得及时吗?”
“及时。”
“嘿嘿,我掐着时间,十五分钟,一秒也不差!”两个人往车边走,小羊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突然回头问他:“骆哥,为什么齐总他这次先找你,而不是韩毅老师呀?”
骆时岸说:“他们分手了。”
“啊??”小羊一脸紧张跑回来:“那齐总这是要追求你?”
说话间,嘭地一声传到耳边。
两个人手里都没拿东西,四下一看,不远处站着个男人,刚刚的声音就是他用力关车门的声响。
“顾行野……”他喃喃道。
顾行野大步朝他走来,带过的风掀乱了小羊的刘海。
他一把攥住骆时岸的手腕:“姓齐的要追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也就是14号的更新,会在14号23点。
之后就恢复到最开始的每天17点更新了哦!
……
第28章
正直夏季; 停车场却阴风阵阵。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顾行野的能瞧得见骆时岸云淡风轻的眼,如同黑夜的深潭; 丢一块石子进去; 也不泛起一丝波澜。
骆时岸总觉得今天的顾行野与往常不同,可具体是哪里不同; 也说不上来。
瞧他唇红齿白; 攥着自己手腕的力气十足,不像是生病了; 难道是精神错乱?
顾行野当然没有骆时岸这种闲庭信步,对手都快要攻进自己的老巢了,要是再慢声细语岂不是相当于自己把帽子扶正。
他盯着骆时岸眼睛都簇着火苗。
骆时岸不答; 他就转头问小羊:“你说!齐焰都干什么了?”
小羊:“……齐总他; 没干什么呀。”
顾行野:“那你刚刚说的什么追求?”
小羊:“……”
面对曾经大老板的质问,小羊如同霜打的茄子,连跟他对视都不敢。
顾行野又看向骆时岸:“他是不是骚扰你了?”
“没有。”骆时岸终于开口,同时从他掌心挣脱开,晃了晃手腕; 说:“只是正常地示好。”
“示好还正常?”顾行野皱眉:“你别被那种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像他那样的人; 完全没安好心!”
话毕; 骆时岸嗤笑了一声; 淡淡道:“我当然知道。”
好像一根回旋镖甩出去猛地刺回自己身上; 顾行野喉结滚动了一下,敛了表情:“既然知道; 那就回来吧。”
骆时岸终于发现这一次见面; 顾行野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头发高高梳起; 没有喷发胶吹造型,反而任由刘海挡在额前,遮挡住他意气风发的眉眼,削弱了脸上的盛气凌人。
这样的他,是每天睡前和早起才能见到的,毫无距离,毫无风度。
曾经骆时岸最喜这样的他。
顾行野说:“你在外面这么久,知道权利的重要性了吧。”
“没有了权力,哪怕你再多粉丝,被再多人追捧,还是要忍受上司的骚扰。”顾行野盯着他,瞳孔因激动而发颤:“你跟我回来就不一样了,我为你量身打造一个适合你的形象。”
“然后你再继续骚扰我?”
“我骚扰?”顾行野惊讶于骆时岸的用词:“你把我和姓齐的那种人相提并论?”
“都是拥有权利的人。”骆时岸问他:“你们有什么不同吗?”
顾行野咬着牙,一字一句强调:“使用方式不同。”
“你知道什么叫使用权利吗?”
“就是放纵他,帮他善后帮他撑腰,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后台,得了势的没有人不会因此得意忘形。”
“然后呢,看他在外人面前装人,在我面前做狗。”顾行野看着他:“等我玩腻了,我就踹了他,转而站在他的敌对方,为他的敌人撑腰,帮他的敌人善后。”
“看他万劫不复、一蹶不振。”顾行野抬起手,食指指尖向下狠狠地点着空气:“这才是正确使用权利的方式。”
“骆时岸,我从未对你用过我的权利。”
骆时岸眨了下眼。
片刻后,沉沉开口:“那是因为,我没有得意忘形,没有装人做狗,没有敌对方。”
“我是认认真真在和你恋爱,接受你的好,也对你好。不依附你的权势,只喜欢你这个人。” 他说:“但是现在,我不爱你了。”
又是一阵刺骨的风袭来,看着骆时岸冷漠的这一瞬间,顾行野突然沉默。
满腔愤怒消散大半,脑海里全都是骆时岸面色红润,双臂攀着他的肩膀,跟他叫老公的时候。
是不是再也不会有这种时候了。
这是他第一次途生这种想法,后知后觉地发现恐怖。
他死死盯着骆时岸,沉声问:“你拒绝他了,对不对?你没有答应他,对吗??”
“对。”骆时岸点头。
顾行野刚松了口气,又听他说:“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什么你自己的事?”顾行野近乎霸道地吩咐他:“不只是齐焰,你身边出现的任何一个人,但凡有一丁点跟你示好的意图你都得拒绝,他们都配不上你。”
骆时岸说:“你不用为了我的私生活而动怒,我们现在没有关系了,我可以接受任何人的示好。”
“拒绝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不喜欢。但我今天不喜欢不代表明天不喜欢,不代表未来不喜欢。配得上配不上,都是需要相处才能知道,况且——”
骆时岸垂眸:“在我这里没有配不配得上,只有合不合适。”
“你还要跟他相处?”顾行野听到这个词觉得呼吸都不够用了,他扬声呵斥:“但凡长点脑子也知道,齐焰玩过的男人能组成一个连!”
骆时岸瞥了他一眼:“那顾大少爷这方面显然不如他。还需要再努努力,才能赶超了。”
顾行野简直要被气到呕血。
和骆时岸在一起这么久,不是没有过小吵小闹的时候。
那都是他主动撩拨,惹得骆时岸不耐烦才会跟他拌几句嘴,而他的最终目的也是听他嘴自己的那几句话。
那时候是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