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扔渣攻进火葬场-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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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每天陪褚渊吃两顿饭,到一个人孤独吃一大桌豪华盛宴。
从陪褚渊顶着大太阳晨跑,到闲在豪宅一觉睡到中午无所事事。
褚渊生病住院,夏倾城被保镖拦在病房外,只能看白月光不小心将热水洒到褚渊身上。
抢救室外,白月光趾高气扬走到身边:“认清自己的身份,就凭你也配等他出来?”
夏倾城被赶出医院,只能坐着豪车回到家里,孤零零洗了个玫瑰香精泡泡浴。
这样的日子忍了几天,等将褚渊画的饼都吃到嘴里后,他抱着房产证、车钥匙和千万合同含泪挥别金主。
………
自从夏倾城离开,褚渊越来越觉得不舒服,情感爆发在孤独的深夜里,褚渊找到夏倾城,希望能重归于好。
然而却见夏倾城挽着新男友,一脸懵:你谁?
后来,所有人都知道褚渊与白月光反目成仇,疯了一样追求夏倾城,只为和他回到最初。
【he】【敛财狂魔偶尔恋爱脑受vs长久恋爱脑超级有钱攻】
两袖清风善男信女并要求受与你一样清高的人勿入。
预收2《我走后渣攻跪求火葬场》(文名待改)
本期突袭真人秀从萧觅寒起床开始录制,一个小时后,安韧打开手机短信:【走了,今晚想喝汤。】
他这才从柜子里跳出来,捡起混乱中扔到床底下的裤子穿上。
所有人都知道安韧是萧觅寒的摄像师,但没几个人知道,安韧和萧觅寒秘密恋爱了四年。
知道两人关系的朋友笑着取笑萧觅寒,圈里那么多美人,怎么就看上个小摄像师了?
萧觅寒笑着摇摇头:“就陪他玩玩。”
这一幕被安韧当成撞见,萧觅寒只淡淡地说:“听见了?那就做好本职工作。”
几个月后,安韧留下一句【我已做好本职工作】,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觅寒只说:“他不做我的摄像师还能有生活来源吗?等着就行。”
……
“算了,好不容易发一次脾气,我就亲自去接他吧。”
朋友:“……你才等了两天而已啊!”
后来,萧觅寒才发现,安韧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圈里最难预约的摄影师。
他托关系插队,在见面前五分钟却被安韧的助理告知:“摄影师为了哄男朋友提前走了,请您回去继续等待通知。“
萧觅寒:???这么快就有新男人了?
【he】
两袖清风善男信女并要求受与你一样清高的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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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第25章
这些天; 骆时岸脑海里总能回忆起和顾行野刚在一起那段时间。
他们还在上学,要掩人耳目,最先防备的就是寝室里的其他同学。
顾行野和往常差不了多少; 他依旧和人家勾肩搭背地上课; 下了课再第一个冲回寝室,抱着篮球跑到体育馆挥洒汗水。
这样就经常会给骆时岸造成一个错觉。
他是不是……不爱我。
可这种疑虑每到熄灯时刻; 就会烟消云散。
寝室里鼾声逐渐传来的同一时间; 身后总会贴上一个火热的身体。一只手从脖颈下穿过,精壮的手臂扣住肩膀把自己翻了个身。
他看不见对方的脸; 但能感觉到对方炙热的气息。
他们在黑暗中相拥、热吻,从肋骨处开始,他的手每滑过一寸; 都像是在给自己的血液注入麻药。
让他心跳停滞; 呼吸漏拍,茫然地任由摆布。
耳中有火车鸣笛的动静,叫他听不清自己的低喘,直到他调笑的声音凑过来:“时岸,你身体好烫。”
一句‘时岸’从他嘴里说出来; 就像是咒语一般; 令他心脏发颤; 细胞烧到干涸。
这便是他第一个爱上的人; 是鲜少对他这样好的人。
被这样的人背叛; 犹如被高高抛起; 再重重砸下,就连想要下定决心割舍; 也要自损八百。连着皮肉; 连着筋骨; 这大概就叫捧杀。
骆时岸时常梦魇,梦中都是那晚肋骨刺入心肺的痛,他会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感受心脏的强烈跳动。
他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回到那晚,不断重复自己的死亡过程,一遍又一遍听见顾行野的骂声。
残忍将他的信念摧毁,将他筑造的梦碾碎成齑粉,狠狠扬进他眼中。
骆时岸看着他,平静地说:“我们分手吧。”
顾行野眼里有明显的错愕,似是没听清一般:“你说什么?”
骆时岸再次重复:“顾行野,我们分手。”
他垂眸,弯了弯唇,这是自嘲地微笑。
“你知道吗,我从没想过我会这样喜欢一个人。和你在一起后,我总担心自己不够好,我觉得既然身世配不上你,那就要在其他地方弥补。我为你自学管理、金融,目的就是能看懂一份来自你公司实习生递上来的报告。”
顾行野面如冰霜,一瞬不瞬盯着他。
骆时岸说:“原来我以为我们会一直相爱,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跟你分开,可我忘了一件事,并不是我爱你就能保证我们一直相爱。”
“你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阳,而我……我从来没拥有过太阳。”
这是骆时岸期盼已久的一天。
在这一秒种之前,他一直以为他们再次分手的火力能夷平整个停车场。
可没想到,他竟能这样平淡地阐述一切。
体面总比狼狈要好。
顾行野看着他,只觉得骆时岸的声音依旧熟悉,却又添陌生。
他开口:“你是不是还想拍戏?”
骆时岸刚要张嘴,他又道:“也行,趁着这个热度再给你接一部,明天让coco联系。”
“不用了。”骆时岸摇头:“我不需要你了。”
他已经找好退路,齐焰那边已经为他准备好一切,只等他签合同。
他毫不怀疑齐焰,原因是自己现在的热度。走到哪里就能给哪里带来源源不断的收益,永远不用担心被宰。
以金钱做保障,除了顾行野以外,没有人会甘心将他这块黄金的光芒掩盖。
骆时岸看见他探过身,目标却不是自己,而是刚刚被他随意扔在一旁的百合。
百合重新回到他手里,顾行野沉声问:“你是不是以为我忘记今天是你的生日了?”
骆时岸抬了抬眉。
原来他没忘啊。
“我没忘!”顾行野近乎粗暴地拨开百合,娇嫩的花瓣被途径他的手掌被撕成两半,他从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盒子。
打开一看,是枚精美的男士钻戒。
“骆时岸。”顾行野面色夹杂着山雨欲来的暗沉,说:“你现在的脾气越来越大了,说出来的话也不计后果。”
钻戒被他扔到自己腿上。
骆时岸用食指挑起来,缓缓道:“你不知道吧,其实我从不喜欢这些。”
过生日能收到一条项链,他出差回来能收到一个钻石耳钉,平时心情好了给他一块表,闲来无事给他一个包……
到底还是五周年纪念日的礼物最震撼——
那是顾行野酒后吐真言的一句心里话。
“从前之所以宝贝似的把你送给我的东西都保存起来,原因是因为你送的。”最后三个字被他加重音量,说:“因为是从你手里接过来的,所以才想要好好保管。”
顾行野没了耐心:“你到底想要什么?”
骆时岸说:“分手。”
顾行野扬声:“你他妈疯了!”
话毕又背过身看向窗外:“我不同意。”
聊着聊着,气氛好像又回到那天了。
骆时岸不想再像那天一样争吵,他没力气,也不想再发生一次意外。
“我只是在通知你。”他说:“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你还知道我帮了你啊?”顾行野越过中央扶手猛然凑过来。
狠狠地看着他,瘦成一条的巴掌脸,源自现在人们对明星的机械式审美。
他一把将他的下巴掐在手心里:“骆时岸,没有我你上学连顿饱饭都吃不起,没有我你和你妈现在说不定在哪个招待所住着呢,你他妈说分手就分手,欠老子的还了吗?!”
“不就一个资源,你要多少给你多少。”他缓缓靠近,语气与手掌一样森冷,一字一句道:“把你脑子里的想法,全都给我丢掉。”
“我还了。”尽管下颌被掐得酸痛,骆时岸依旧面不改色,冷冷地看着他。
顾行野问他:“这就是你还的方式?”
“我用命还的。”
这话说完,骆时岸明显感觉下颌力道变轻,他从他掌心中挣脱出来,清晰地看见顾行野的眼神变化。
狠戾,不解,恍然,惊愕……
明明刚才还离得他这样近,近到呼吸都喷在自己脸上,现在却见他缓缓向后仰。
顾行野吐了口气,眉头紧蹙:“你记起来了?”
骆时岸瞧着他,没应声。
无声便是回答。
他从顾行野眼中看见自己的影子。
今天的他是金江奖的获奖嘉宾,是娱乐圈的最佳新人。梳着精致的发型,脸色还上着底妆。
西服领带皮鞋,他也活成了梦想中的自己,再也不用仰望西装革履的顾行野。
今天是他的生日,幸运之神眷顾,让他光环加身,第一次以平等的姿态与顾行野谈判。
没有淋雨,比上一世要体面,也看见了自己一直想看见的效果。
骆时岸说:“我走了。”
手刚搭在车锁上,被顾行野一把攥住手腕:“我觉你累了。今天就先不去吃饭,我们回家,你需要休——”
骆时岸抽回手,头也没回:“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骆时岸下了车,冷空气瞬间将他包围,吹得下颌发痒。
才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凌乱加重的脚步声,他的手被一股强力猛地向后扯,险些没有站稳。
顾行野要比自己高些,尽管要微微仰视,也依旧云淡风轻。
“你说过,你不会跟我翻旧账。”
“不旧啊,一直都是新的。”骆时岸冷静道。
从他一直淡然的态度中,顾行野发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愣了足足五六秒。
“你没失忆。从头到尾,你一直在骗我。”
“嗯。”骆时岸说:“我在骗你。”
“你敢骗我。”他咬着牙,齿缝间挤出这句话。
骆时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从他惊诧的目光中,不难猜出,小少爷觉得自己的智商收到了侮辱。
从来都是俯视别人,仰着头颅走路的少爷,哪里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欺骗。
“是你先骗了我五年。”骆时岸还是那句话,和那晚一样,一字不差地问他:“你坦白一句,我会纠缠不休吗?和平分手有那么难吗?为什么明明不爱我,还不肯放了我?”
记忆重叠,至此,顾行野确信,这几个月他被耍得团团转。
他不装了,恶狠狠地盯着骆时岸:“要走是吧。”
“行。”他点头,指着骆时岸的指尖用力到颤抖:“你走。我看看没有我,还怎么活下去。”
他上下比量了一番,不屑道:“好好保管这身皮,这是你这辈子穿过最得体的一身了。不被娱乐圈的脏水淹一遍,你永远不知道有老子在背后撑腰的好处。”
“骆时岸你要是真有种,吃了苦头也别回来找我。”
他就是这么狂妄自大。
这句话又将情绪带到死去那的天晚上,骆时岸绷不住,攥着拳头,几秒后又突然放开。
他自然没必要像他一样在此刻呈口舌之快,交代出自己早已找到的退路,他只勾起一边嘴角,流露出嘲讽的微笑。
正如他知道怎么说才能刺痛自己的心一样,骆时岸也知道他的软肋。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别气急败坏了,难道你还怀念这些日子吗?”
骆时岸动了动唇,轻讽他:“给我当狗的日子,你过得还挺滋润。”
赶在顾行野暴怒一拳凿在车上之前,他转身离开。
回音与汽车报警音撞击在停车场的墙壁上,不断反弹,刺激着彼此的耳膜。
骆时岸闻所未闻,脚步生风,衣摆随着他走路的速度向后掀起。
走出地下停车场,重新返回一楼后从正门离开。
推开门的一瞬间才发现下雪了。
这是陵市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伴随着新鲜空气扑面而来,天空有繁星闪耀,众星拱月。
骆时岸知道,他的新生终于在此刻正式开启。
………
当顾行野把车开到餐厅时,早已等在包厢门口的服务生面带微笑,却只见顾少爷脚步生风,仿佛带着一片黑压压的云彩走进来。
包厢门被他重重关上,余震的门框让大家面面相觑。
顾行野站在包厢中间,看着和自己一般高的蛋糕,还有已经点上蜡烛的烛光晚餐。
他按开头顶的水晶吊灯,将所有景象揽入眼底。
这个包厢是专门找人装饰的,今天是骆时岸二十五岁生日,银白色氢气球整整齐齐贴在墙壁上。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直到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顾行野沉声吩咐:“去给我找一把枪。”
孙照应了一声。
不到十分钟回来:“少爷,没有枪,只有弹弓。”
顾行野拿起弹弓,摊开手掌,孙照放上一颗石子。
下一刻H形状的氢气球瞬间被击爆。
接下来是A……最后是25。
一个也不剩。
顾行野将弹弓缓缓放下,面颊绷得紧紧的。
孙照察觉到原因,试探着开口:“您又和骆先生吵架了?”
顾行野不吭声,随手拿起果盘里的西瓜扔进嘴里。
孙照说:“骆先生对今天的奖不满意?这可是最佳新人奖,在圈里是有一定含金量的,他不懂您也别和他置气,奖项还有很多次评选,不止这一个电视台。”
“……”
孙照压低声音:“那要不,我去找评委会——”
“我们分手了。”顾行野说。
这下轮到孙照沉默。
分手?骆先生居然会和少爷分手?
他是从少爷刚进入公司就跟在身边的,这几年一直将两个人的相处过程看在眼里。
少爷他有脾气,还不小,但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骆先生不同,他就像是一阵微风,对谁都抱有善意,讲话永远温柔礼貌,孙照从未见过骆时岸发火。
更没想到,两个人会分手。
难不成他真就是如同那阵微风,来时温柔,走得时候也丝毫不留恋,不拖泥带水?
就像这么多年,骆时岸给孙照的印象,除了温柔也没别的了,他根本让人捉摸不透。
好一会儿才缓解这五个字带来的冲击,孙照保持职业素养,微笑:“骆先生大病初愈又一直忙碌,难免脾气暴躁,医生也说了,这都是正常现象。”
顾行野说:“他从头到尾都没失忆。”
孙照终于没绷住,惊诧道:“什么???”
“我也想问。”顾行野斜眼瞥他:“那些个废物医生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少爷,明天我就去找他们医院问责。”说完,又道:“骆先生那边先这样,我过去替您劝一劝,他还是蛮好说话的,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毕竟那天晚上您也——”
“不用。”顾行野抬手,食指钻进发缝里碰了碰头皮处凸起的一条。
既然骆时岸没失忆,也就能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说了做了,他却只记恨那一句醉酒的话。
没良心的软硬不吃那就等时间流逝吧。
他等的起,就是不知道骆时岸离了自己还能清高几天。
顾行野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优雅地俯身将烛台上的火苗吹熄,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
“苦头吃多了,就会哭着回来求我。”他扔下纸巾,留下满地狼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