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第2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呀”
“确实是的。”
吴幼娘兴致不高的样子。
宁宴拍了拍吴幼娘的肩膀:“这种事情迟早是要经历的,日后好好经营铺子吧。”
“大娘子!”
“嗯?”
“奴婢,奴婢想在家带带孩子,不想……”
“……”宁宴一愣。
随后轻声说道:“这点挫着都经不起吗?”
“大娘子,让你失望了。”
“无所谓失望不失望,你自己仔细想想吧,要知道请辞容易,再想回来,就不好说了。”
“大娘子……”
“不要着急答复,你跟阿旺商量一下,还有多走走多看看,看看那些在家全心管家看孩子的人,最后变成什么样子了。”
“……”
吴幼娘还想说些什么。
不过,宁宴并不想听。
带着鸳鸯离开了蛋糕店。
“大娘子,吴掌柜挺可怜的。”
“可怜什么,谁让她眼瞎。”宁宴吐槽一句。
吴幼娘是太相信房氏了,若不是那么相信,铺子里的问题还能发现不了吗?
一个月房氏就能挪用一千两。
一千两,真以为这是几分钱吗?
宁宴自己都花费不了这么多钱。
至于宁家有钱有产业?
有个毛线的钱啊!
都被宁谦辞做主,购买粮草半年前送到边疆了。
她都这么善良了,房氏竟然还想诬陷她是个小气的女人……
真是过分!
鸳鸯仔细想了想,吴娘子似乎还真的有些眼瞎,不过……眼瞎也可怜。
“走了,回去了。”
宁宴带着鸳鸯往家里走去。
人在路上走着走着,总会遇见不期而遇一些人。
比如现在……
第508章 看戏
宁宴老远就看见俞一兮带着白屏在另一边走着,两人进了珠宝阁。
俞一兮似乎瘦了很多,天见可怜的,一个大小姐,怎么就说瘦就瘦了。
宁宴还多看了几眼。
看了几眼,宁宴就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开。
瘦了就瘦了,反正跟她没有关系。
宁宴离开胡同,珍宝阁的俞一兮突然跑了出来,往宁宴方才站着的地方看了一眼。
“小姐,您看什么呢?”
“恍惚看见一个熟人,算了不管了,先去买东西。”
俞一兮再次走到珍宝阁里。
选了一副头面,回到家里。
换上绣娘重新做出来的衣服,消瘦的脸蛋似乎比之前又精致了。
化上妆容,俞一兮又变的娇艳欲滴。
“小姐尼恩可真好看呀!”
“好看又有什么用,那人也不会多看一眼。”俞一兮苦笑一下。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镜子是玻璃镜子,通透的很。
脸上最为微小的瑕疵都能照射出来。
不过……
俞一兮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瑕疵。
“走吧,是时候去看看温言了。”
红色的衣服穿在俞一兮身上,就跟嫁衣一样,红艳艳的,一般人撑不起来。
坐上马车,俞一兮闭上眼睛。
京城里对于温言跟陆含章的传言,越来越过分了。
“……”宁宴跟鸳鸯在街上走着,两条腿的必然跑不过四条腿的,加上带着原始的古香古色的街道,对于宁宴来说也是一道风景线。
于是宁宴的步子就更慢了。
走着走着,就瞧见一辆精致的马车从街道上行驶过去。
秋风最喜欢搞事情了,掀开车帘,宁宴就看见坐在马车里的俞一兮。
生盛装打扮的俞一兮真美呀!
宁宴都要怀疑,这年头是不是盛产美人呢。
见一个是美人,再见一个还是美人。
直到,瞧见对面卖花的摊位上围着一群膀大腰粗的妇人,宁宴才把刚升起来的想法给压下去了。
好看的有,不好看的也有。
任何年代都是这样的。
至于为什么见得美人比较多。
宁宴想了好一会儿,最后得出结论,因为她自己就很美,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美丽的热见到美丽的人的概率要高很多。
“那不是俞小姐的马车吗?这行驶的方向,似乎是皇上新赐陆将军的宅院。”
“啧,有热闹看了,男人跟女人争男人,这在以往可是没有见过呢。”
“……”什么叫三人成虎哦。
宁宴听这些传言听多了,自己都要以为陆含章真的跟温言有一腿了。
若不是……
陆含章每天晚上睡在她床边,是真的会怀疑的吧!
“话说,俞小姐怎么不去找山沟沟里来的,那个妇人的事儿?”
“这还用说,那妇人对于陆将军来说就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无关感情,只要俞小姐将温言军师(打败了,收货了陆将军的爱,那村妇不得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大娘子,他们说你是村妇。
鸳鸯的视线落在宁宴身上,这长相,这气质,哪儿像村妇了。
真的是……胡咧咧,她们家大娘子的气场是一米八的哦。
“大娘子,咱们要不要去瞧瞧。”鸳鸯见宁宴的目光一直落在俞一兮身上,于是开口问道。
宁宴点点头。
从旁侧的摊位上买了一个猪头面具,戴在脸上,跟着鸳鸯一起往陆含章的府邸走去。
然而……
俞一兮乘坐的马车进入府邸之后,陆府的大门就关上了。
宁宴和一群围观看热闹的人,就被关在外面、
鸳鸯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怎么办,进不去了?”
“谁说进不去了?”宁宴轻轻笑了一声。
拉着鸳鸯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跳过去!”宁宴说道。
鸳鸯抬头……这墙头,有两个她这般高,她过不去哦。
“大娘子,奴婢……”
“废话少说。”宁宴说着,往后退了几步,借力攀爬,手脚如同猴子一般灵活的很,鸳鸯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
宁宴就已经站在墙头上了。
接着,宁宴将腰上围着的蟒皮鞭子扯下来,缠住鸳鸯的腰肢,手上一个用力,鸳鸯就被宁宴提上了墙头。
突然被提上来,鸳鸯差点尖叫起来。
幸好……
及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才没有发出声音。
“……”鸳鸯死鱼眼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
“大娘子,这围墙好高啊,咱怎么下去。”
“自然是跳下去了。”宁宴说话的时候,整理一下脸上的面具。
轻轻一跳人就稳稳的落在地面上。
鸳鸯站在墙头,腿都开始颤抖了。
心里么,她是知道,这会儿必须跳了,总不能给大娘子拖后腿。
但是……
腿不敢动,不是她自己不动。
这,完全控制不住啊!
鸳鸯嘴唇颤动一下:“大,大娘子您不要管奴婢了,奴婢就在这里坐着看看风景。”
“……”
宁宴;越发觉得自己的丫鬟有意思了。
有意思的可不是一点儿半点的。
真的是……
“陆将军,你怎么来了。”宁宴看着鸳鸯的后背,突然说道。
鸳鸯一愣,往前走了一步……
落空!
眼看就要摔在地面上了
宁宴伸手就把鸳鸯给抱住了。
别说,这小腰还挺细的,就是胸脯弱了一点儿,不过,十几岁的丫头,还有长大的余地,这也着急不得。
宁宴宛如色狼一把,接住鸳鸯的一瞬间,将鸳鸯的身材尽收眼底。
心里还道怪不得,怪不得那些男人接住从树上,从房顶,从建筑物坠落的女人的瞬间,都要转好几个圈,转圈圈还不算,要盯着女人看好一会儿。
运气好的时候,还会有花瓣落下来。
……
松开手,宁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赶了出去。
“走吧我们去中厅看看。”
京城这地方的宅院,建造起来格局都是差不多的。
宁宴拉着鸳鸯在院子里左拐右拐,很快就走到中厅旁侧的角门。
俞一兮的丫鬟白屏站在外面。
中厅的门却是关着的。
宁宴心里好奇的不得了,这男人跟女人争风吃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你就在这里猫着,我去房顶看看。”
“大娘子注意安全。”
“知道了。”
宁宴应了一声,绕过前厅,从后面攀爬到屋顶。
掀开上面的瓦片。
房间里的两个人就映入眼睛。
温言跟俞一兮坐在对面,两人在下棋,安静的不得了,谁都没有说话。
宁宴……
宁宴并不怎么会下棋,知道了解的也比较少。
看上一会儿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而且……
情敌见面就是下棋?
温言到底懂不懂他在做什么?
房顶上的宁宴是操碎了心。
温言这性子,既然不否认传言,肯定是想在里面趟一下浑水。
“承让。”温言突然伸手将棋盘上的棋子收了回来。
繁杂无用的棋子收回来,宁宴终于看出结果了。
俞一兮已经输了。
终于不下棋了。
宁宴打起精神。
房间里,俞一兮将手藏在袖子里,浅浅说道:“温军师技高一筹,一兮佩服。”
“俞小姐棋艺很不错,想来京城的女子,没有几个可以相提并论的。”
“棋盘上没有女子男子,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
“……”这样的吗?
“俞小姐高见。”
“……”
房间里恭维的话还在继续,宁宴趴在屋顶听的脑袋都大了起来。
这两个人还记不记得自己身份了,怎么可以这么和谐,这么商业互吹。
宁宴想看的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就算知道温言对陆含章没有过多的感情,但是……
温言得注意他拿着的剧本啊!
温言端茶,突然脸上一怔,茶水的倒影里多了一个脑袋。
还好,是认识的人,若是个陌生人,估计就要喊来人了。
“温军师为何住在陆将军府上?难不成高塔已经没了军师的容身之所?”俞一兮见温言发愣,突然开口质问。
来了来了!
宁宴眼里带着期待,终于可以看好戏了。
“高塔就是温某人的家,想要回去自然是可以回去了,怎么会有容身之所一说,至于为何在陆克己这里住着,当然是……”
温言停顿一下,抿了一口茶水。
言语里多了一丝挑衅。
“你猜猜看呀!”
“……”宁宴差点儿笑了起来,温言这性子,果然是气死人不偿命。
“温军师跟外面传言中倒是一模一样。”
“多谢夸奖。”
“老子曾言,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换言之阴阳互动,方能和谐,否则就会孤阳不生、孤阳不长,或畸阴畸阳,温军师既然出身高塔,应该知晓,阴阳方是正道。”
“那,俞小姐可能不知道,我温某人虽然是男儿,但是孤阴冷煞,端的是阴命,所以……为何……”
“……”俞一兮瞪大眼睛。
盯着温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温军师切莫后悔。”
“不会后悔的。”
温言再次端茶,俞一兮甩袖离开。
瞧见俞一兮离开,宁宴也没有继续围观的想法,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
一颗小石头突然从身后射过来,宁宴翻身躲开石头。
从瓦片缝隙里,跟温言四目相对。
第509章 无罪释放
“下来吧。”
“……”还能怎么办,都被人看见了。
难得的放纵一下自己,却……
宁宴也是心累。
捏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到手里的面具,纵身一跃,从房顶跳下来,宁宴带着鸳鸯从正门走了进去。
温言已经更换了一个茶盏,并且给宁宴到了一杯茶水。
茶水清澈,应该是好茶。
只可惜现在是深秋,这个时候,若是继续品绿茶,对身子也不好。
倒不如花茶或者白茶。
只可以白茶数量稀少。
宁宴坐在温言对面,突然问道:“‘孤阴冷煞,端的是阴命’这是什么意思?”
宁宴读的书少,温言说这句话的时候,俞一兮的脸色瞬间溜扭曲了。
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依着她的学问,还真的搞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只能,不懂就问了。
“意思是天生的命中无子,克妻,除非有天大功德的热帮着逆天改命否则必然是孑然一身……”
“……”这么严重吗?
自从见识过东方祭之后,宁宴就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多了几分敬重。
若是放在前世,肯定会嗤之以鼻。
“俞一兮以为你认定陆含章了?”
“……怎么你觉得我是开玩笑?”
温言桃花一般的眼睛里,全是风流韵味。
斜睨一下宁宴,三分情三分醉还有三分肆意,宁宴赶紧移开目光。
被温言这样看着,她的小心脏承受不起啊!
她都要以为温言对她有什么想法了。
打住打住……
作为有夫之妇,可不能想这些。
“是不是开玩笑你自己知道。”宁宴翻了一个白眼,随后话锋一改说道:“谢谢你咯,若不是你在前头挡着,俞一兮这人,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你?肯定有法子应对的。”
温言对宁宴很有信心,说的宁宴脸都红了一下。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总觉得现在的温言怪怪的,相处起来有些不自然。
宁宴摆摆手,准备离开。
“嗯,路上注意安全。”温言并没有挽留,只是脚步收回一点儿。
其实啊!他还是不想让女人离开的。
宁宴没有回头,所以看不见温言灼灼的目光。
这目光,仿佛盛夏的骄阳一般。
离开将军府,宁宴松了一口气。
将手里的面具再次带上,两人往小院走去。
,
。
另一边,俞一兮坐上马车,拳头攥的紧紧的。
原本她以为她在温言身边是有胜算的,但是温言那人……命里注定没有妻子,这样的人,大概是不会对女人产生感情。
这样的话……
要怎么才能让温言离开陆含章。
“小姐,您心里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跟白屏说,不要自己忍着。”
“跟你说也不管用啊!”俞一兮叹口气。
感情上的事儿,别人是帮助不了的。
温言……
大概是要跟陆含章耗着了。
除非……
有其他的,能够入了温言眼睛的男人。
这天下优秀的男人何其多,但是,要比陆含章还要优秀……
从哪儿找呢?
若是这么容易找到,说不准她也不会在这一颗歪脖子树上挂着了。
“小姐,您不要去看看那个村妇吗?”
“要看看的,虽然听传言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说不得温言也会折在所谓的村妇手里。”
“小姐,您也太高看一个村妇了。”
“对了,圣旨赐婚的人叫什么?”俞一兮心情稍稍平复一点儿,抬眼问是白屏。
白屏回忆了好一会儿。
说道:“似乎叫宁宴。”
“什么……”俞一兮猛地从马车上站了起来。
然而……
车厢的高度要比俞一兮的身高低,这一步小心,脑门儿都磕红了。
“小,小姐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问题大了。
宁宴……
她也认识一个叫村妇的宁宴。
那个村妇还有一个儿子,长得跟陆含章几乎如出一辙。
“你先别说话,容我仔细想想,我得想想。”俞一兮坐在马车上,闭上眼睛,这次连车上的茶水也不喝了。
白屏更担心了。
坐在马车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俞一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