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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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子,这个月宁记的账查完了。”
鸳鸯抱着一个账本走了出来,死鱼眼都变成红色的了。
也不知道盯着账本核对了多久
“差额如何?”
“大娘子您自己看一下。”
鸳鸯没有说话,而是把长辈交给宁宴
宁宴简单的把明细瞧了一番,随后直接看向最后的结果。
京城的宁记已经有十多家铺子,算不的少了。
生意个个红火。
但是……
账本上的猫腻,让宁宴不舒服。
看着鸳鸯先前不熟练的阿拉伯数字,再看后面流畅的符号,心里又觉得欣慰
“明日去宁记看看。”
“诺。”
鸳鸯应了一声,打了一个呵欠。
俗话说的好,春困秋乏夏打盹,自从接过账本之后,就没有闲着。
鸳鸯这会儿是真的困得不得了。
“去休息吧,以后若是不是紧要的事情,没有必要这么赶。”
“奴婢明白了。”
鸳鸯赢了一声,没有在这里继续杵下去。
回房睡觉去了。
至于珍珠,安顿了胡老汉,见宁宴从中厅走出来,眼睛转动一下突然说道:“大娘子,外面都在传,温军师跟大将军是真爱呢,也不知道是谁这无聊,竟然写出这样的话本,将军他喜欢的肯定是您……”
“是谁写的有那么重要吗?”
“那是,如果奴婢知道这话本是谁写的,肯定要撕碎她的嘴。”
“……”宁宴额头青筋瞬间就崩了出来。
这丫的,是什么意思么?
拍马屁排到马腿上?
瞪了珍珠一眼,宁宴转身离开。
珍珠赶紧跟上……
“不用跟着里,去吧院子扫一下。”
宁宴可不想听珍珠在耳边说些诅咒的话了,这丫头忒邪门了。
珍珠一脸落寞,她又犯错了吗?
大娘子对她似乎很没有耐心的样子
叹口气,拿着扫把在院子里扫院子。
刚把院子扫干净,一阵秋风吹来,地面上再次布满落叶
白扫了,就连秋风都欺负人。
珍珠委屈的差点儿哭起来。
在院子里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玻璃,叹口气,接过扫把:“我来吧。”
“嗯!”
珍珠将扫把塞到玻璃手里。
玻璃拿着扫把,一下一下打扫着,小脸上带着落寞,配合着秋风吹过发丝的温柔,珍珠都看的痴傻了。
“玻璃,我刚发现,咱们四个,你最好看了。”
“是吗?你才最好看呢。赶紧的休息会儿吧”
玻璃浅浅笑了一声,继续低头打扫。
,
。
贾管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出现在院子里,盯着玻璃瞧了一会儿,走到贾婆子的房间。
“你找来的这些丫头,瞧着都不简单。”
“……那我是不是可以当成你再夸赞我。”贾婆子正在缝衣服的手停顿一下。
抬眸瞥了贾管事一下。
贾管事低头讪讪笑了起来:“您的眼光必然是好的,必然是的,听说,前些日子地宫那边儿有人死了,还有,郊外黄陵动土了,想来先太子已经甍了。”
“他呀,也是可怜的孩子。”
贾婆子说着,眼睛变得干涩起来。
贾管事赶紧走去房间。
这位的热闹他是不想看的。
贾婆子……
假不假真不真的,都不过是个代称。
真正的称呼,也不敢用了。
其实啊,现在的贾婆子是先皇的小皇后,先太子的小姨母,当初帮着先太子逃离出皇城,随后也不知道流落到什么地方。
再次相见,物是人非。
贾管事只觉得宁宴胆大包天
连这样的人也敢收留。
只是……
贾管事没有继续想下去,深深叹了一口气。
当年素有贤后称呼的人,一转眼变成别人家使唤婆子,这样的日子,这样的身份变化,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呢?
贾管事是想不出来的,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经历过大波折了。
若不是经历过云卷云舒,花开花谢,又怎么能够爱世间沉浮里如此淡薄。
贾管事自叹弗如。
贾婆子坐在房间的小榻上,放下手里的针线,拿着手帕擦拭一下眼睛,手帕到底是被沾湿了。
先太子那个孩子,其实也是好的。
只是……
蜜缸子里长大,难免就有些骄奢淫逸了,对比一下党建皇位上的人,是是一千个一百个也比不上的。
好好的孩子这就没了。
贾婆子擦干眼泪,
走出府邸。
在老街铺子上买了写元宝纸钱,偷偷的烧了。
知道先太子没了,贾婆子精神有些郁郁,宁宴察觉。
就让贾婆子休息两日。
次日。
胡老汉带着孙子再次给宁宴问好。
宁宴对着胡老汉的小孙子招招手:“来,过来。”
胡老汉的孙子,胆子不大,抬眼瞧一下宁宴,噌的一下,躲到胡老汉身后。
这举动,胡老汉都没有想到。
直接就愤怒了。
对着小孩儿的屁股就打了上去。
树梢上的麻雀嗖的一下飞走了,还发出呱呱的声音……哦,原来是乌鸦!
小孩儿哭声响了起来。
小孩越哭,胡老汉打的越重。
宁宴赶紧把胡老汉给拦住了。
“孩子胆子小,越打胆子越小,可别打了。”拿着手帕给小孩子擦拭一下。
宁宴算是亲眼看见这个年代所谓的棍棒底下出孝子的事实。
“俺也不想打的……”
胡老汉一紧张,说话就恢复了之前在通县的调调。
瞧着眼泪流个不停的小孩。
宁宴对着鸳鸯使了一个眼神。
鸳鸯死鱼眼呆滞一下,哄孩子……
她也不擅长啊!
想了想突然说道:“再哭老虎就要把你抓走,吃了!”
说话的时候,鸳鸯还配合着表情身体动作,这一番行为……直接把认真流眼泪的孩子吓的嗷嗷大哭。
宁宴……
宁宴震惊的看向鸳鸯。
忍不住对着鸳鸯竖起拇指。
厉害!
人才!
百年难一遇。
鸳鸯站在一边儿,手足无措,她吧孩子吓得哭的更厉害了。
“大娘子莫着急,莫着急,老汉自己哄自己哄。”
胡老汉到底也心疼自家的大孙子。
不都说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么。
虽然刚才打了几下孩子,不过,按时爱的教育,现在……孩子哭的脸都青了。
胡老汉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
牵着哭着的孩子网房间走去。
原地只剩下宁宴跟鸳鸯。
鸳鸯垂着死鱼眼,不敢说话。
宁宴无奈:“算了,带着账本去宁记,这些事情,先不管了。”
“诺。”鸳鸯应了一声,随后又开始沉默是金。
……
宁记的生意依然很好。
宁宴走进去的瞬间,吴幼娘就站起来了。
两人去的依旧是上次的房间。
房间里的香炉里还燃着散发清香味道的香。
闻着,躁动的思绪就安静下来。
“大娘子,喝茶。”吴幼娘烹茶煮茶的水平还是比较好的,毕竟曾经是江浙官员家的大小姐。
宁宴抿了一口。
看向吴幼娘,问道:“这次过来是账本出了问题。”
“什么?”
吴幼娘猛地站起来。
“先坐下,我相信你是不知情的,宁记越做越大,管理起来就会有些力不从心,这也是正常的,账册出问题,随着时间累积,会越来越多,这种情况,是每个出来做生意的人都会遇见的。”
第507章 不期而遇
“……”吴幼娘迷迷糊糊的,精力有些集中不起来。
“做账的账房先生是谁,你遣人请过来,我询问一番。”
“哦。”
吴幼娘起身,慢吞吞往外走去。
“大娘子,吴娘子的状态看起来有些不好啊!”房门关闭的瞬间,鸳鸯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起来。
宁宴点点头
想来做账的人,应该是吴幼娘估计为信任的。
不然……也不会露出这种受到打击的样子。
“去楼下,要一杯糖水。”
“诺。”
鸳鸯垂眸,往楼下走去。
宁宴静坐在房间里,等着吴幼娘回来。
人么,都是会变得。
但是对于吴幼娘,宁宴还是放心且信任的。
账本有问题,吴幼娘定然不知晓。
吴幼娘这样的人,不屑于做这些手段。
鸳鸯端着糖水回来,吴幼娘的身影都没有出现。
糖水很甜,里面还放着一些果子,用白净的瓷勺盛出艳红色的果子,放在嘴里,轻轻咀嚼,酸里带着甜,宁记的糖水也是一绝呀!
真好喝!
见吴幼娘依旧没有回来,宁宴就在房间寻了一个书本看了起来。
也是缘分……
随手的一抽,拿出来的话本竟然是温言跟陆含章的管事。
这话本里的内容,香艳的很,人才年年都有,话本的里故事是根据她写的那个改编成的。
人设性格,处事方法跟本人贴合的很。
若不是宁宴确定自己没有写后续,都要以为这话本是她自己写的了。
鸳鸯识字,站在宁宴后头,视线偶尔会不受控制的往话本上挪去,每看一眼,鸳鸯都觉得自己眼睛有些辣。
这些东西,真的是污人眼睛哦。
什么那话儿……
什么丛林,还有*。
都是什么东西哦!
宁宴倒是无所谓,更辣眼睛的东西她都看过,对于性格已经定型的人来说,看这些东西就是打发时间。
话本看了一半,外面响起脚步声。
吴幼娘走了进来。
跟在吴幼娘身后的也是一个女人。
吴幼娘本身就是女人,青睐的账房同样是女人,也说得过去。
不过……
宁宴将这个账房打量一番。
身上的衣服已经洗的发白,手指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瞧着茧子的位置,只能是写字磨出来的。
“这是宁记的真正的东家,东家有事儿询问你,你如实说就成了。”
知道账册有问题,吴幼娘的声音就有些淡淡的了。
好心被人辜负,怕是一般人都难以忍受的。
“宁记的大娘子?”素衣女人抬头,将宁宴打量一番。
不得不说,这女人胆子够大,而且……长得也好。
当然若是胆子不大,也不可能在账册上弄虚作假。
“我叫宁宴。”宁宴对着眼前的人也好气,所以头一次主动的报名。
素色衣服的女人眼里闪过惊讶。
“据说,被皇上指给陆大将军的女人,似乎也叫宁宴。”
“是我。”宁宴也没有瞒着。
素色衣服女人眉头微微蹙起。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抬眼看向宁宴:“奴家夫君姓郝,大娘子可以称呼奴家房氏。”
“账册是你做的?”
宁宴说着,鸳鸯将账本拿了出来。
房氏瞧上一眼,点了点头。
“是奴家做的,可是有什么不对?”房氏的心里素质很好,即使这个时候,也没有慌。
宁宴用眼神示意鸳鸯。
鸳鸯清了一下嗓子。
打开账册,将不对的地方一一点出来。
账本是房氏做的,哪儿有问题,房氏最清楚不过了。
原本淡然的脸色,慢慢浮出汗水来。
“这些账走到哪儿了,你不用着急慢慢想。”
宁宴抿了一口糖水。
真甜!
“大娘子,果然精明。奴家自叹弗如。”
“……”吴幼娘猛地看向房氏,眼里带着挣扎。
嘴唇动作一番,到底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还容不得她说话呢。
“所以这些账本上的消耗,到底只能回事,钱呢?”
“大娘子这聪明,肯定是知道前的下落的,还非逼着奴家说出来,当然是奴家挪用了。”
‘……”
挪用公款竟然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宁宴饶是见过不少奇葩,也被房氏给气笑了。
“所以,见官吧。”宁宴话落。
房氏脸色一白,猛地看向吴幼娘。
吴幼娘摇摇头,没有说话。
大娘子将宁记交给她打理,本就是看重她,现在账本这里除了差错。
大娘子不责备她已经够好了。
她……
又怎么敢为了房氏求情。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若是房氏直接开口借钱,她拼着面子不要,也会跟大娘子开口,从账上划出一些钱给房氏暂用。
但是……
房氏辜负了她的信任。
“宁娘子,你是未来的将军夫人,这么逼迫民妇,就不怕对名声不好吗?”
“我什么时候逼迫你了?我逼着你挪用我宁记的钱,还是逼着你在账本上作假。”
宁宴挑眉,想看看这位房氏还有什么奇葩的发言。
能够做出精细的,吴幼娘都察觉不了差错账册的房氏,也不是什么反应缓慢的人。
房氏笑了笑,说道:“大娘子这般有钱了,还在意这点儿?奴家一个月不过是挪用了一千两银子而已。”
“……”吴幼娘差点儿晕过去。
一千两这还而已嘛?
而且……她怎么就没有看出账册上有差异。
吴幼娘脑袋晕晕的,生了孩子之后,她是不是变笨了?
不然,这些事情怎么一点儿端倪都没有。
“这些话,你跟官府说吧。”果然,没有下线的人只会越来越没有下线。
这位房氏长得这般出挑,身上的气质也颇为不俗,怎么就敢出这样的勾当。
是在是……
想不通!
“吴妹妹,你当真要看着我去大牢吗?你想唐呈跟我男人出间隙吗?”
“……”吴幼娘攥紧拳头。
闭上眼睛。猛地背过身子。
“房姐姐,容我最后叫你一声房姐姐,你在账册上动手脚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样的后果吗?”
“我以为我们关系足够好了,我以为你会……”房氏轻声喃喃。
这声音很有感染力,宁宴听着,觉得自己都要感动了。
“……”吴幼娘脸上闪过挣扎。
宁宴站在一侧,静静看着。
感动归感动,但是做了错事就得收到惩罚。
律法无情。
吴幼娘看一眼宁宴,到底没有说话。
房氏眉头微微蹙起。
突然说道:“吴妹妹,若是我被关到监狱,劳烦你,劳烦你帮我照顾阿宝,还有我家婆母。”
“……”果然是攻心为上啊
若是房氏生在后世,怕是会变成一个了不得的人。
瞧瞧几句话下来,就把是吴幼娘说的肝肠寸断。
悲痛欲绝。
轻轻叹气,宁宴没有继续看戏,开口说道:“房娘子倒是好口才,只是当初在账本搞事情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些后果吗?
自己是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
你说这么多,是打算让吴幼娘帮你承担后果?
还是如何?
难不成是吴幼娘让你在账册上动手脚。
要知道,你兼职账房,吴幼娘给你开的工钱不低吧!
所以,她是刨了你家祖坟了,还是偷了你男人了,你做出了事儿,还扯着她不妨?”
宁宴这一番话,直接问的房氏心底。
吴幼娘也反应了过来。
这事儿……
明明是房氏这般不择手段,为什么最后,难果的悲痛的受折磨的确是她?
房氏狠狠瞪了宁宴一眼。
“你这样的人,简直可恨。”
“我是挺可恨的,恨我的人多了,可不少你一个。”
宁宴说着,摆摆手,让人吧房氏给押送到衙门去。
看一眼吴幼娘,宁宴问道:“兰香呢,最近怎么没有见过她。”
“兰香在城西那边,很少过来了。”
“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呀”
“确实是的。”
吴幼娘兴致不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