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温柔的向我开炮-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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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里流着血,在呼唤一种渴求,一种欲望。原筠幻想着,他想对这个女孩微笑:你讨厌你爸爸,那就杀了他。
女孩会大惊失色,看怪物的看他。
如果你没恨他恨到死,就闭上嘴小洋娃娃,幼稚的鼻涕虫。无休的索取是不是?我理解的。想要爱不是吗?会管用的,但小姑娘,你天生了一张不够美丽的脸,哭起来没有足够令人怜惜的风情。你的眼睛是水管,而不是湿漉漉的宝石,男人会厌烦这种哭泣的。
吃这一套的,只有足够爱你的人。
长大点吧。
莉莉发现原筠吸着奶茶,问他:“很好喝,对不对?”
原筠扯出一个笑,正常世界的微笑:“我要走了。”
莉莉的声音有点生气:“你去哪?”
她难以理解原筠,因为原筠已不再是原筠。
原筠轻浮的笑了一下:“我想去地狱。”
渴望鲜血,渴望疼痛,渴望爱。
快要折磨死他了…
他已饥渴难耐,浑身着火般,他欲|火焚身,他急需什么东西,来控制,来缓解。
他的骨头,肋骨间,比起他这装模作样的皮囊,身体里跳动的东西,更能真诚的告诉他,他是谁。
蹦迪是件快乐的事,谁都不认识,彼此挨得那么近,可能会先接吻,但绝不会先知道对方的名字。
野兽。
不止他一个人是情感的牺牲品。
…
手术室的灯从没灭过一样亮,林秋笙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他双手抵在脑门上,祈祷着不知名的神,又一遍一遍默念着“原筠”的名字。
每过一秒,祈愿的希望都会被下一秒的绝望所覆盖。
林秋笙疲惫不堪,他不能倒下,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想到原筠说的戒指,他会买的。
无论原筠生,或死。
如果原筠活着…林秋笙紧咬嘴唇,他眼里分泌出滚烫的东西,他觉得那是他的心脏在燃烧,不停的燃烧,融化出来的东西,决不能称呼为眼泪那么简单,他不敢想。
他不敢想原筠死,原筠如果死了,他就找出魔女,还有杀了原筠的人,所有人,所有人,他就是把灵魂出卖,也要一个个,把他们揪出来。
他要他们都亲自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别怕,原筠跟他说的最后的话。
好的,原筠。我会勇敢,在一切结束后,我才会一枪打爆我自己的脑袋。
…
尽情摇摆身体,尽情疯,喝够多的酒,调足够的情,充分利用皮囊的美丽,这美丽的脸蛋。不忠的舌头,去放荡,去风流,说谎话。
是的,先生,我一个人。
你要请我喝酒?当然可以,不如我请你?
【鬼 姐姐 鬼 故事】|gui JJ。 N e t|
第八十六章过家家
第八十六章:过家家
寻欢作乐。
一点酒精,双眼朦胧。音乐,跳起来太快,不停歇。呼吸有些费劲,心脏很疼。这不是玩乐的高潮,而是内心聚集的苦闷,像七月,闷起来的天等待一场大雨。
他察觉到了原筠,挑起一个笑,请原筠喝酒。
原筠看他,脸长得很俊,身材也过得去,于是原筠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在gay吧请你喝酒,大家心知肚明是什么意思。
狩猎。
原筠微眨了下眼,任由他靠过来。游戏,很有意思,男人走过来,想捉到你,掩饰轻蔑遮盖下流,衣冠禽兽,笑容得体,却只有一个念头,和这杯廉价的酒一样还想赠送你廉价的大床房。
原筠可太喜欢了,他太喜欢他了,他想伤害他,狠狠地伤害他。
原筠会活拆了他,他会沿着他的神经一点点捕捉到他的脆弱,痛苦,他要折磨他的灵魂,他想看他眼里脆弱的光,想要他濒临破碎。
太美妙了。
今晚,他是原筠的了。
原筠用手指轻轻摸着嘴唇,他看他,忽而笑了:“你结婚了对么?和女人是不是?”
对方僵硬住,用呆滞的目光看他。
原筠已经品尝到这种快乐的甜头了,让人上瘾的快乐:“我猜,你爸爸很严厉对么?对你很凶,对你妈妈也不苟言笑。他教给你一切正义善良的规则,可他自己没有遵守对吗?他出轨了?”
看着对方的神情,原筠笑出来:“是工作上的人?嗯…是的,下属?不,是秘书。”
“现在我们来看看,是在你多大的时候发生的?哦,这种创伤在年幼形成不了,是在青春期,十三岁左右?不对,十六岁?”
原筠笑得很高兴:“知道后,天都塌了对么?更糟的是,你发现自己是同性恋。我猜,你搞上了一个很像你父亲的男孩,当然是脾气上像…然后,你伤害了他,是不是?你不敢报复你的父亲,但是他,一个替代伤害品,就无所谓了对么?”
“你爱你母亲,从小就是你母亲带你…哦,我明白了,你的妻子是你母亲喜欢的,哈哈哈…”原筠笑起来,他微弯腰,欣赏着对方的神情,如果他想,他可以给对方下点暗示,这世界上就会多一具自杀的尸体。
可是,不了。
今天到此为止,他已经吃饱喝足了,对方比他想象得脆弱。
瞧,发怒了,哦,举起酒瓶了,原筠眯起眼睛,朝他笑了:“你知道,你为什么要举起瓶子来打人吗?看看你,小男孩。你连发火都不会,是模仿你父亲对吗?”
父权,世界上最扯淡难搞的东西,一方面憎恶,一方面眷恋。
看着男人红了的眼眶,生气而起伏的胸膛。原筠安心了,他只是太过满足了,满足于伤害他人这种快感,真想,真想…真想…再往下试试看…
“到此为止吧。”那人的声音像原筠刚喝过的酒,带着一种沙哑低沉。他长相英俊,穿着风衣,过分英俊了,原筠痴迷的看着他。
男人只是见义勇为,那人骂了原筠句婊|子就走了,而男人也没有停留的意思…
这可不是原筠想看到的。
“学长,怎么了?”
“没什么。”揉动着手腕,轻轻一笑:“我们走吧,萧柚。”
萧柚皱眉,有点撒娇的说:“再玩一会吧,你不是对gay吧没有意见嘛。”
男人只是笑,有点无奈:“好吧…”
原筠看着,古怪的露出一个笑,把杯子打到地上,碎片像蜘蛛的眼睛,照出原筠多个角度的脸,他隐藏下的东西…原筠去捡,任由玻璃片割掉自己的皮肤,露出血肉。
男人果然注意到了,温柔而担忧的蹲下来:“你还好吗?”
义警性格么?
原筠低头冷笑,看着男人时有些迷茫,单纯的笑笑:“没事…不小心打碎了杯子。”
男人蹙眉,执起原筠的手,看着伤口:“得去医院了,割得太深了。”
“啊?”原筠迷迷糊糊的看自己的手:“不用吧…”
男人看他一眼,叹气。又看萧柚:“你玩吧,我带他去医院。”
缝针的时候,原筠一直在看他,原筠想或许是自己的面无表情,和眼神里露出的冷血吓到他了,男人对他有些警觉。
“告诉我,你的名字。”
沉默片刻“林秋笙。”
那一瞬间,就好像长期失去的东西,突然回来对他弥补。
林秋笙…林秋笙…原筠在心里反复反复反复念着这个名字:“我见过你。”
林秋笙疑惑,表情冷淡:“是吗,我不记得见过你。”
“你是我的。”
林秋笙的表情很怪异。
“你是我的了。”原筠笑,嗜血而冷漠:“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了。”
林秋笙蹙眉。
“你身上有茉莉茶的味道…”原筠把林秋笙逼到墙角:“你究竟是谁?”他去嗅林秋笙的脖子,神情恍惚去触摸林秋笙的衬衫…他还记得…记得这衬衫下的皮肤,那薄薄皮肤下的肋骨,肋骨下流着的血,心跳…他都记得。
原筠做了个开枪的手势,把食指抵到林秋笙的胸口,用了点力气:“你不认识我?”
原筠眯了下眼,忽然低头笑了,“你当然不认识我,这是我的幻想,还是死后的世界?”他眯眼看林秋笙:“该死的冒牌货,我真想拆了你,但如果我死了,我想要你的头颅,那上面有我最喜欢人的脸。”
他把头发往上顺,缓慢的吐出一口气:“这该死的过家家该结束了。”
…
“呼…”
原筠睁开眼,光线朦胧,他腹部一阵疼痛,但他顾不上,耳朵听见的监护仪上他心跳的起伏,林秋笙呢?
“林秋笙…”
林秋笙坐在他床边,趴在原筠腿边睡着了,但不安稳,听到声音后立马抬头,像没有睡过一样,头发很乱,眼下乌青很重,满脸胡渣。
他满眼不可置信,紧接着是悲痛:“筠筠,这是个梦吗?”
原筠看了他一眼,低头先把手上的输液针拔了扔到一边,他眯眼看林秋笙:“梦?这不是梦。我去过天堂了,那地方不怎样,所以就回来了。”
“你知道吗?我觉得天堂里的酒掺水了…”原筠一脸嫌弃:“我还见到你了,你身上一股骚包香水味,答应我,林秋笙…”
他没说完,林秋笙紧紧把他抱进怀里。
病房里,现在是黑夜,窗外的月光悄悄溜进来,原筠感受着林秋笙的心跳,身体的温度,他感觉自身的血液又开始流动了,驱散了身体上的寒冷,压住了他想伤害他人的欲望。
“林秋笙,我的戒指呢?”
林秋笙从兜里掏着什么,把戒指套到原筠的无名指上。
刚刚好。
原筠满意的笑了,看着一克拉的钻,眯眼:“知道么?如果刚才我问你戒指,你告诉我你没买,林秋笙,我就爆了你的菊。”
第1章节2
第八十七章:保护
低筋面粉,黄油,蛋液,糖粉,苹果,柠檬汁…
原筠嘴里叼着一根烟,蹙着眉看看菜谱,再看一眼烤箱里的黑炭。操|了…
贤妻良母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了的。
“筠筠?”林秋笙穿着白衬衫灰色休闲裤,显得肩宽,腿长。走过来被呛得咳嗽,打开窗户通风:“你往烤箱里放什么了?”他皱眉:“这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派。”原筠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放在手里揉灭:“你个蠢货。”
林秋笙挑了下眉,看着烤箱里的东西,想了一会忽然笑了:“虽然烤箱有保险,但估计不会给免费清理。”
原筠斜眼看过去,冷冷的踩着林秋笙的脚走过去。
“哦!!”林秋笙痛呼。
“清理了那堆玩意。”原筠坐在沙发上给了指令,林秋笙耸耸肩只好照做。
过了一会听原筠打电话:
“给我弄个派过来,九点之前。什么?”原筠的声音逐渐不耐:“不,不是避孕|套的名字,是派!
你小时候没看过动画片吗?白雪公主烤的那玩意,像苍蝇拍拍到蛋糕上的东西。对,苹果馅的。”
原筠翻了个白眼:“你管我干什么,你个蠢货。听着,人都会变,尤其我刚被人砍了一刀,我很好,谢谢你。再说你管我好不好呢。
我突然觉醒了爱心不可以吗?我就要他妈的做个该死的家庭主妇,去你大爷的!你再说一句废话我保证要撅断你的手指!九点之前我看不到派你就给我收拾包袱滚蛋!!”
啪!!
手机摔在墙上,屏幕碎了。
林秋笙默默在厨房里收拾烤箱,他已经忘了这是第几个摔坏的手机,但他不想触原筠的霉头。
“林秋笙,我让你收拾烤箱没让你吃了它。”
林秋笙保持忍耐的微笑:“这很难清理。”
“废物东西,你连个烤箱都搞不定吗?”
“我想…”林秋笙深呼吸,气极反笑:“如果你没把厨房搞得一团糟…”
“你再说一句,你试试。”原筠把脚放在茶几上,弯腰拿了遥控器。
“我连话都不能说了吗?”林秋笙无语,气笑般问。
“你再说一句,我就哭。”
“你认真的?你多大?”
“你是要试试吗?”原筠忽然扭头,看向林秋笙。
林秋笙微笑:“不,王子殿下。您坐着,我这就清理烤箱。”
原筠哼了一声,态度傲慢:“清理完做点早饭,告诉林啾是我做的。”
林秋笙已经无力反驳了。
“回答呢?”
“好的,王子殿下。”
九点钟,原筠的助理准时敲响了林秋笙家的门。
原筠打开门,拿过派。
助理郭夜是个乐天派,能在原筠手下活过两年不是受虐狂就是傻子。郭夜是个小个子,长得有点像米老鼠,笑呵呵的露出不算整齐的牙:“早上好,小靳先生。”
原筠面无表情要把门拍上。
“等等,小靳先生…”郭夜神神秘秘,有点狡诈的说:“我们怎么处理那个往你身体里捅了一下的神秘侍者,魔女派来的那位小姐。”
“你想死吗?”
“呵呵呵…”郭夜满不在乎的笑:“小靳先生一点都不懂得幽默。捅了你一刀的那个女人怎么办,大家都在等你的指令,你一句话我会做得很干净的,把她从警局里带到咱们的神秘小屋里。”
“不。”原筠冷酷的掀起眼皮,乌黑的眼珠透露出诡异的神色:“她只是被催眠的小白鼠,不用管她,精神崩溃也不过是一两天的事。”
“您太仁慈了。”郭夜笑了:“这样仁慈,几乎不是靳原筠了。”
原筠横着拉了下嘴角,把手里的派放到屋里的餐桌上,走到门口照着郭夜心窝就踹上去。看着郭夜摔倒在地,原筠嗤笑一声,背着手轻轻把门关上了。
老化楼道里的灯总是闪闪烁烁,原筠脸上的神情忽暗忽明。
郭夜倒在地上,忌惮恐惧的看着靳原筠的脸,更多的是一种兴奋:“我们会抓到魔女,为了抓到魔女不惜一切代价…”
靳原筠冷冷的看他:“闭上嘴。”
郭夜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我养的宠物很多,你不是第一只敢对我叫唤的。”
靳原筠笑了笑,眼珠漆黑,眼白分明,他漂亮的脸显得此刻更加耍骸耙膊换崾亲詈笠恢弧5阒栏叶晕医械诙墓怨悦嵌荚跹嗣矗俊�
靳原筠穿着林秋笙买的睡衣,粉嘟嘟的,纯棉的很舒服,但不代表他的本质有什么变化,他半蹲下来,直视郭夜的眼睛,冷漠得使一切都变得死寂:“我亲手剥了他们的皮。”
郭夜发着抖:“不会了,小靳先生…我不会了…真的…原谅我吧…”
原筠忽然笑了,两边嘴角朝上,完美的笑容,甜蜜而又多情般,他轻轻笑,甜滋滋的说:“这就好了,不要惹筠筠生气明白吗?筠筠最近要做个乖孩子的,不可以惹老公生气的,你们也不可以私自出现在老公面前哦,懂不懂呀?”
“懂的,懂的,小靳先生。”
第2章节2
原筠站起来,声音冷漠的没有起伏:“滚。”
“筠筠…”林秋笙把门打开,看着原筠的后背皱眉:“快进来,你才好了几天,感冒发烧你以为是闹着玩的?”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原筠把手捂在耳朵上,进屋把门甩上。
“原筠爸爸!!”林啾飞扑过来抱住原筠的腰,双眼亮晶晶的像小狗的眼睛,纯洁的眼睛。
“早上好,甜豆熊。”原筠的表情,声音就像一个完美的演员,带着令人信服的演技,充分把昨天看的家庭电影妈妈的反应表演出来,台词也是,稍加润色就是新的。
正如原筠前面所想,贤妻良母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的,没有感情的怪物,想要一个家庭,就得学习伪装。
说话的语调,身体反应,但原筠永远都不明白“甜豆熊”这样的昵称是为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妈妈早上要给孩子做早饭。
只是他半个月前挨了一刀时,忽然想起他有个儿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