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温柔的向我开炮-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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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可能。”原筠的眼神异常冷酷:“林秋笙只会叫我的名字,他只会叫原筠。”
白鸟用恶毒的眼神盯着原筠:“我好恨你,原筠,我真恨你,林秋笙只是不知道我,你不敢让他知道,你怕了,你怕他不会选择你。”
“他当然会选我。”原筠笑了:“因为他永远不会知道有你。”
“你总会有无法控制的时候…”
“那你就试试看,试着击溃我。”
“你这个婊|子。”白鸟怨恨的诅咒原筠:“你用我的画,你用我的画…情人是我为林秋笙画的…你却告诉所有人那是你的画…婊|子…我诅咒你…”
原筠听了,反而笑了:“你的画?”他自言自语重复了一遍,笑得更开心了:“不是你,我怎么会离开林秋笙五年?!白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魔女做了交易…你想让林秋笙看到那副画,我让所有人都看见了…但林秋笙永远不会知道那是你为他画的。”
白鸟忍痛般的抿住嘴唇,不住的眨动双眼。
“林秋笙不会喜欢杀人犯的,对么?”原筠嘲弄的笑:“从五年前,你同意和魔女交易,林秋笙就不可能再给你一点爱了,虽然我现在要给这摊烂事收尾,但是…”原筠笑出声:“你同样要付出代价。林秋笙是不会爱一个连环杀手的。”
“我只是…只是不想林秋秋受到伤害…”
“不许你这么叫他!!!”原筠怒火中烧。
白鸟看到他这副样子,忽然冷静下来,文雅的笑了:“林秋笙不会知道是我的,就算他查出来了,也会以为是你,是你,原筠做的。”
原筠没有回答,表情恶毒的像一条准备攻击的蛇。
“林秋笙已经不爱你了。”白鸟说:“他要和你离婚…”
该死的!该死的!!!!!!!!!!!!
原筠简直要把自己烧成一团灰烬,该死的白鸟,如果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性,绝对要杀了他。
敲门声。
原筠和白鸟一同转头。
门被打开了,萧柚探出身体,皱眉:“你干什么呢?有没有点时间观念。”
原筠没说话,冷漠的看着萧柚。
萧柚骂了一句有病,但为了林啾…林秋笙,妈的…萧柚走进来,把买来的咖啡放到桌子上:“我听了听学长的意思……”
“为什么要帮我?”原筠的声音很平静,目光随着萧柚的走动而动,他问:“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钱?还是有想杀的人?”
“呵呵…”萧柚:“好笑…我最想杀的人就是你,真逗。”他坐下来:“不开玩笑了,我是为了学长和林啾,很明显学长还爱你…”
“你爱林秋笙。”原筠面无表情。
“…”萧柚诡异的沉默了一阵:“以前是,从前两天他拒绝我后,我决定不爱他了,但我伤害了他的情感,我爱他只是让他觉得困扰,学长这么好,值得最好的…”
“你用的什么方法停止爱林秋笙?”原筠不屑的冷笑,明显是不信的:“你在说谎。”
“我干什么说谎?爱人有很多种的…”
“对于我而言,只有一种。”原筠忽然说,冷漠的打断萧柚。
“什么?”萧柚搞不清楚原筠的脑回路。
原筠脸上甚至露出了点温馨的神情:“挖了我的心,我死了,我就会停止爱他了。”
“呵…”萧柚喝咖啡:“拍电视剧啊你,我也懒得跟你这个神经病解释那么多。爱信不信,我是为了学长和林啾,不是为了你。”
“不是每个人都有第二次机会的原筠。”萧柚看着原筠:“我坐在这,不是因为我给了你机会。而是林秋笙,因为林秋笙始终爱你,即使他痛苦得心都碎了,我能【鬼 姐姐 鬼 故事】|gui JJ。 N e t|。D。J看得出来,你伤害他伤害的很深。学长…林秋笙还像你们刚认识那会,一样爱你。我能看出来,也记得他看你的眼神,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改变过,他爱你,原筠,爱成了束缚,因此他还属于你,他是你的,原筠。”
第七十四章你好,我是白鸟
第七十四章:你好,我是白鸟
在那件事发生之前,原筠还不是原筠。
原筠在又一天的浑浑噩噩当中,很突然的,没有预兆的,就像是天边橘黄色落入整个世界,视网膜被强烈的色彩占据,胸口像冻住似的,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原筠突然想起来那件事。
那件事开始之前,他才七八岁,他忘记自己具体多大,因为也不会有人给他过生日。他看过魔女杀人,杀很多很多的人,有漂亮的女人也有男人,只不过,他们最终在原筠心里,像流水一样安静的逝去了,他不可能记得一切,他会疯。
唯独记得那件事。
他哥哥,同父异母,靳森然。
靳森然那时还是个矜贵的小少爷,住别墅,有人侍候他吃饭喝水。原筠喜欢他,喜欢靳森然身上,他没有的东西,一种自由的快乐,洋溢着幸福,像煮熟的糖浆,冒着泡泡,但最终还是烧糊了,粘在锅上,原筠想,一切可能都是留不住的,像过了火候,糊的,苦的,糖。
靳森然不和原筠玩,对于他来说,原筠是外来的小杂种。原筠也认同,但他还是喜欢靳森然,他想,可能确实也因为他没有什么选择,他总不能和尸体交朋友。
没有人知道那些尸体,正如没有人知道原筠。
但靳森然知道他,尽管他叫他小杂种,原筠坐在地上,还是朝他露出一个很傻的微笑,傻极了,靳森然磨了一会牙,教养和本能比较,本能赢了,他踹了原筠一脚。
原筠懵懵的看他,很疼,像是不明白靳森然为什么踹他,他像所有的幼小的流浪动物,弱小,脏兮兮,可怜…可爱。深深刺痛了靳森然的心。
原筠什么都不懂,继续傻笑,靳森然没有和他说话,原筠失落了一会,低头去看地上的蚂蚁。
“怪胎。”靳森然叫他。
原筠并不生气,还挺高兴,他从兜里掏出糖果,都给靳森然,双手捧着,奶声奶气:“哥哥…”
靳森然很愤怒的打开原筠的手,跑了。
原筠眨了眨眼,蹲下来把糖一颗颗捡起来,然后哭了,哭了一会眼泪流干了,原筠继续捡糖。
后来,靳森然总会骂他,怪胎,小废物,垃圾,杂种,心情好的时候,就带原筠去坐船,给原筠一个漂亮的风车,那个风车,就那样转啊,转啊,原筠就笑了,他边吹风车边笑,然后叫靳森然:“哥哥…”
靳森然也会笑,然后就突然不笑了,冷冷的骂他:“小杂种。”
原筠也总会愣住,湖面是金色的鳞片,像把什么割开一样,一个瓦片一个瓦片似的闪着亮亮的光。手里的风车,会让原筠感觉到耻辱,一种侮辱的羞耻,但原筠会朝靳森然笑,双眼满是泪光,讨好的朝靳森然笑,再偷偷把手藏起来,藏到背后去,就像是把自己也藏起来一样。
为什么没有人爱他呢,原筠有时候会去想这个问题,但他没有得出答案,没有答案的时候,他就吹一吹靳森然送给他的那个风车,看着风车转动,原筠就会很开心,很满足。
后来那件事就发生了,连环杀手是没有情感的,他们以为自己有,比如魔女,她觉得她很爱原筠,其实她不爱他,原筠能感觉到。
魔女把靳森然绑在那张铁床上,靳森然赤|身裸|体,双手被保鲜膜封住,双脚同样,电锯的声音让靳森然哭泣,他哭泣的很软弱,他恳求,哀求,他害怕…
魔女更兴奋了,只是笑。
原筠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大可眼睁睁的看着靳森然被分成几块,被魔女切成同等大小,他也害怕,他像靳森然一样害怕,原筠浑身发颤,他紧紧咬着牙齿,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拽住魔女的手:“妈妈…”原筠惊恐的摇着头:“不要…”
魔女戴着塑料防溅的面具,原筠从中看见了自己,渺小的一团影子。
魔女思考了一会,把电锯关了,在原筠的注视下拿起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她的手腕转动,人的喉咙为什么会那么脆弱?皮肤为什么那么脆弱?
血为什么会流的那么快?
原筠什么都来不及阻止,他眼睁睁的看着靳森然像个被宰杀的畜牲一样,血从脖子里的口子里不断流出来,靳森然抽搐着,他开始逐渐的无法呼吸,失去生命…
靳森然在原筠面前毫无尊严的抽搐着,因痛苦而抖动着身体,泪水和血混在一起。
原筠听见自己的叫声,歇斯底里的,他第一次听见这种叫声,是从自己的身体里发出的,痛苦,绝望,无助,他尖叫,尖叫,像一只失去母亲的野猫,原筠不住的尖叫,他看着靳森然抖动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不动…
原筠的心底忽然变得极其麻木,他从没有过那样的感受,身体被分开似的,理智而冷漠“救救他,妈妈,求你了,救救他,我什么都会听你的,我什么都会为你做的。”
咚咚咚咚…咚咚咚…他胸口里有东西很快的跳着。
我害怕!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叫喊…
原筠冷眼旁观着这个声音,他任由那个弱小的身躯在角落里哭泣。
哥哥…哥哥…
他一直在喊。
原筠感觉着无法呼吸,从他身体里一点一点抽离,窒息,又那么自由,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痛苦…绝望…快乐…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个声音,不停的在哭,在叫喊。
懦弱,无能,原筠笑了一下,他看着床上的靳森然,靳森然还在抽搐,他还活着,原筠走过去,他扒着铁床,看着靳森然那双惊恐的眼睛,那双眼睛…就像婴幼儿的眼睛。
真恶心,原筠想。
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那个声音不断的哭喊。
原筠爬到铁床上,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朝魔女微笑,他扬起头,露出脖子:“妈妈,你能也割开我的喉咙吗?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魔女笑了,很满意的把面具摘下来扔到一边:“筠筠,你为什么不自己问问他呢?”
“他就要死了,死人是不能说话的。”原筠笑,晃荡着双腿。
魔女犹豫了一下,又重新把靳森然的脖子缝上了。
别意外,魔女曾是个优秀的手术医生,只是那些血不能再满足她了。
靳森然活了下来。
那个声音不再叫了,他多半在原筠的身体都像一个智障儿,沉睡在原筠的身体里,原筠不喜欢他,那个声音也不喜欢原筠,有时候,晚上原筠睡着了,那个声音会偷偷用他的身体跑出来,跑出去玩,告诉别人他的名字。
用原筠的身体,用原筠的脸笑:
“你好,我是白鸟。”
第七十五章野蛮的干
第七十五章:野蛮的干
认识原筠的人,总会说他有病。
原筠不知道正常的标准,以至于也不清楚自己是否有病。只是他讨厌药,白色的片,太苦。或者胶囊,总黏黏糊糊的卡在喉咙里,打针吊水他却不怕的,原筠喜欢吊水,输液,像现在似的。
他总会忘记吃饭,人不吃饭就会死竟然是世上最真诚的话。
原筠忘了自己几天没吃东西了,他喝了不少的酒,抽烟?抽了,烟灰缸盛不下了。他无意折磨自己,只是忘了,他总是过得太随心所欲。
输液的时候,不属于他身体里的液体流进来,让他浑身冰冷,就像威士忌里的冰块。
他抬头,盯着输液,一滴一滴下滑到管子里,眼睛不眨的看上两个小时,一种本领,没什么用,说出来会被叫做怪胎。
桌子上的百合花,很香。原筠喜欢花,他看着新鲜的花,大捧的,用指甲能在花瓣上掐出水来,像人的皮肤。他总会在发呆时想起林秋笙,想起他,想起林秋笙按住他脖颈的手,亲吻时嘴唇的热。
林秋笙在床上,总像只野兽,兽|欲,眼睛里好像有蒸腾的欲望,他在他身体里的时候,会喘息,原筠觉得很性感,他偏爱林秋笙脸颊上的汗,迷离的神情,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屈服本能,从胸腔里呼出的热气,足以融化原筠。
原筠跟一只被钉死的蝶没什么两样。
他总是没什么欲望在这方面,他出奇的单纯,冷淡,像水一样,但林秋笙喜欢这档子事,赤|身裸|体,野蛮的干。
体力活,原筠多半都不喜欢。
他讨厌,在这场社交活动里的快乐,身体不受控制的快乐,短暂的什么都忘了,灰飞烟灭,太作孽了,蝴蝶标本也是,跟他一样的,从大概腹部的位置被贯穿,锋利的穿透他,是没有血的。
原筠只能动动四肢,林秋笙不肯放他走,总要搞上好几个小时,花上大半天的时间,简直是虐待,连口水都不给喝,原筠讨厌,躺在床上的自己,他会哭,林秋笙吻掉他的泪水,说爱他,然后继续干|他。
有时候,会恨这种懦弱。懦弱是透明的泪水,冰糖葫芦上的那层米皮,避免了黏连。
是皮肤,林秋笙吻过他的皮肤,上上下下,像鱼被刮下的鱼鳞,明知道要死,却只能等死,不住的,徒劳的,恐惧着…太靠近了,靠近真实,剥下他的皮肤,一个血肉之躯的原筠。
他为此等待太久,也徘徊的太久了,他肯细心呵护自己,也肯把自己铺平到林秋笙面前任他欢喜,只因为他是他的情人。
输液输了很久,原筠觉得厌烦了,他还穿着那件丝绸的浴袍,胸腔袒露,蝉翼似的皮肤娇弱而薄,骨头从皮肤里清晰的隔离出来,能数清楚是几根。
为什么时间过得如此缓慢?
本来不觉得痛,只是输液输得时间太长了,手背开始痛了,太阳穴跳动,一切裸|露,是他的心,原筠自己的心,长期以来,原筠都不敢去看自己的心,他怕它不是完整的,是密密麻麻,蛀空的,像蚂蚁窝。
手指因为冰凉的药液更加冰凉,皮肉的苦,是一紧一紧的,一跳一跳的。
原筠等的有点烦了,他去掐百合的花,他太闲,而时间富裕,他贫穷,时间富裕,他痛苦,时间还是富裕。原筠摘下一瓣,他用指甲掐,大肆的,掐出汁来,在他的指甲上流得哪都是,原筠舔了舔,发苦,像林秋笙给他的感觉,苦涩,苦涩的,自虐的从中尝出一点甜。
原筠揪花,一瓣一瓣,圣洁美丽的白色,他把他们咬碎,吞咽。百合有毒,他知道,他只恨自己死的不够快。
他吃得太多,身体不能承受,又呕吐。
他想念林秋笙的手,想让林秋笙叫他的名字,那是他仅剩的人性,尚存的良知。他从不知罪恶,罪恶该死,他也是,他让人恨,活该被拆得七零八碎。
可他不是老旧收音机,真被林秋笙拆碎,他还会感觉痛。
林秋笙不觉他是罪恶,只觉得他可怜,可怜的可恨,有几次,他看他的眼神,让原筠觉得陌生。让原筠觉得害怕,可林秋笙总会回来,给他做菜,第二天从他身边醒来。
原筠不知道这次他回不回来,如果不回来,医院下的病危通知书原筠希望是给自己的。
他一直都想安安静静的死,有点洁癖,想干干净净,大概是以前看了太多的尸块,太多的血。他知道这个愿望过于奢侈,他想干净的死,窒息或者淹死,不要血。
或者抽走他身体所有的血,去救人,去实验,他大可一死,却不流一滴血,也不流一滴泪。
多安静,他再也不用当个怪物,后天培育出的怪物,也不必爱人,也不必想要他人的爱。
电话响了。
是靳森然,他叫他的名字,原筠却觉得有点陌生,靳森然告诉他,他周一可以去上班,和林秋笙一起。
一起。
原筠挂掉电话,他忽然有些不耐烦,躺倒在沙发上,地上是他的呕吐物。原筠笑了,觉得好笑。
白鸟试探的跟他说话,原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