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请把书包还给我 >

第23章

请把书包还给我-第23章

小说: 请把书包还给我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到今天,接到郎睿的电话,她深藏在内心的恐惧,又开始慢慢冒出头来。

    白芷欣不敢耽误片刻,和学生家长请了假,匆匆赶到郎睿家。

    她按了密码锁,推门进去,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

    白芷欣换了鞋,弯着腰悄悄走进客厅。

    郎睿正斜倚在沙发上,茶几上歪倒着几个酒瓶。

    “郎睿?”白芷欣试探着喊他。

    郎睿看向她,然后慢慢起身,他似乎喝了不少酒,走路有些踉跄。

    “郎睿。”白芷欣扶住他,心头砰砰直跳。

    郎睿捏了一把鼻子,缓缓露出笑容,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白芷欣:“你看,我这里绿吗?”

    白芷欣不知所以,也不敢出声。

    郎睿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沉,他双手举起,死死地掐在白芷欣的脖子上。

    白芷欣雪白的小脸憋得通红,然后又变得青紫,最后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郎睿似乎还没有解气,他拖着白芷欣到浴室里,打开喷头,对着她的脸浇了下去。

    白芷欣被凉水刺激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模模糊糊地看见凶相毕露的郎睿,不由得浑身发起抖来。

    郎睿见她醒了,哼笑一声,他把白芷欣拖出了浴室,扔在沙发旁。

    他随手捡起个酒瓶,揪住白芷欣的头发,对着她的嘴灌了下去。

    “喝啊,陪我喝,能陪别人就不能陪我吗?嗯?”他一边灌酒,一边低声咆哮着。

    白芷欣奋力挣扎,仍被呛得直流眼泪,她透过朦朦胧胧的水雾,看到郎睿面目狰狞的脸。

    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她只觉得身体冰凉,渐渐失去了意识。

    白芷欣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窗外夕阳西沉,暖黄色的光晕打在雪白的墙上,似乎噩梦从来没有来过。

    白芷欣晃了晃脑袋,勉强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郎睿的身影。

    第三十六章

    沙发的一角; 跌落几张照片。

    白芷欣挪过去,翻开看了一眼,不由得手脚冰凉。

    她抓过手机和包,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径直出了门。

    **

    那天,季宽最后也没有找到秦嘉年; 他悻悻地回了实验室。

    等等吧; 他想。

    暂时先不联系她,等到求婚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也不错。

    晚上的时候; 他收拾了书包,直接去了市区的商场。

    他在大大小小的商场走了个遍,都没找到喜欢的款式。

    无奈; 最后拨通了季晴的电话求救,“姐; 你知道哪有款式特别一点的戒指吗?”

    季晴闻言打趣起来,“呦; 男神这是要求婚了?”

    季宽没有否认。

    季晴替他开心; 想了想说:“品牌的戒指大部分都在商场里了,你要是不喜欢就去订做吧!我之前接触过一个珠宝订制工作室; 可以介绍给你。 ”

    季宽问:“在哪?”

    “南苑。”季晴说; “有点远; 不过质量靠得住; 样式也好; 你要是去的话晚点我把微信推给你。”

    季宽:“行; 现在就推给我。”

    季晴不知吐槽了句什么,挂断了电话。

    季宽的行动力极强,第二天一早就到南苑定了一款钻戒。工作室跟他约定两天后来取。

    这天,季宽早上到学校把实验数据交给导师。

    老教授拉着他聊了好久,中午两人还一起在校外吃了饭。

    带季宽的刘老师是个儒雅的老教授,从季宽本科的时候就教他了,他对这个聪明又上进的学生很是喜爱。

    教授本想多留他一会儿,可是这小子今天屁股像着火了一样,一分钟都坐不住。

    季宽不太好意思,挠挠头,决定实话实说:“老师,我……我快要结婚了,急着去取戒指呢!”

    教授难得见他羞怯的样子,不禁开怀大笑,“这是好事,我可不敢留你了,赶快去赶快去!到时候娶了媳妇记得带来看看我这老头子。”

    季宽笑着应下,快步出了教学楼。

    夏日的傍晚吹着柔软的风,校园里的草坪刚刚修剪过,空气里飘着青草的丝丝香甜。

    季宽的唇边挂着难以抑制的笑容,他发动车子,径直朝着南苑的方向开去。

    朗瑞已经在淮大门外等了一个多小时,他刚刚喝了不少的酒,脑子混沌。

    他从公寓出来的时候发疯似的想找到季宽。

    可他不认识季宽家,只能来学校碰碰运气。

    阳光温热,透过车玻璃照射在人脸上,温暖又不刺眼。

    郎睿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竟然无意识地打起了瞌睡。

    一辆车子从校园里开出来,打了一声喇叭。

    郎睿从睡梦中醒来。

    他准备给对面车子让路,仔细一看,那车里的人不正是季宽吗?!

    郎睿勾起嘴角,僵直的笑容映在他那瘦削的脸颊上,显得更加阴骘可怖。

    白芷欣出了公寓,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季宽家的方向开去。

    大一的时候,季妈妈曾经给季宽办过一场生日会,邀请过不少同学到他家里。

    白芷欣知道地址,她上了车,拿出手机,快速翻到了季宽的号码。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停住了。

    白芷欣看到照片后才知道郎睿突然发疯的原因。

    郎睿不在家,她猜他有可能是去找季宽了。

    但是猜测始终是猜测,万一郎睿并没有去,自己贸然提醒季宽,岂不是明白地告诉他自己交了个变态男朋友?!

    她不想自己的光鲜被打破,不想别人知道她过得并不好,尤其是季宽。

    她只想看看他,确认他安全,那么她也能就安心了。

    车子开到季宽家别墅区外,白芷欣下了车,在保安处登记,然后走了进去。

    季家大门外一片安宁。

    白芷欣再三确认后,转头走了。

    刚刚的出租车还停在门外,白芷欣下车之前交代司机师傅等她一会儿,如果十分钟之后她没出来再离开。

    白芷欣上了车,又报了淮大的地址。

    傍晚十分,临近高峰期,路上的车流越来越多,白芷欣的心仿佛在油锅里煎炸了一番。

    司机开到淮大校门口,正巧一黑一白两辆车从门口开过来。

    白芷欣认得郎睿的车子,她瞪大了眼睛,拍了拍司机说:“师傅,跟上那两辆车!”

    司机看了她一眼,调转方向,跟上了前面黑色的奥迪车。

    白芷欣手开始发抖,她用冰凉的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拨通了郎睿的电话。

    一秒、两秒……始终无人接听。

    夕阳西沉,夜色渐浓,马路两旁的路灯次第亮起。

    白芷欣跟着郎睿的车子,一直开到了淮北和南苑交接的城乡结合部。

    这里人烟稀少,只有远处的村庄有零星灯光亮着。

    白芷欣再次拨通了郎睿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此时,黑色奥迪似乎开始加速了,出租车的距离被拉开,越来越远。

    白芷欣攥了攥拳,不敢再犹豫了。

    她翻开季宽的电话,拨了出去。

    “阿宽!”电话接通,白芷欣哑着嗓子叫道。

    然后,她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接着,出租车急刹在了原地。

    **

    秦嘉年一个人窝在寝室里,无心学习。

    她拿着手机,按亮屏幕,关掉,再按亮。

    始终没有季宽的来电和任何消息。

    自从那天秦嘉年跑开后,两人一直处于冷战状态,不见面,不联系。

    经过这几天的冷静,秦嘉年早就已经不生气了,她知道自己大概率是错怪他了,可却又拉不下面子主动去找他。

    秦嘉年抱住双腿,下巴垫在膝盖上,心里又开始泛起难过。

    不知道学长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如果他那么介意的话,她也不是不能减少和江程阳的联系的。

    毕竟,在她心里,季宽显然更重要一些。

    秦嘉年陷入沉思的时候,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喜出望外地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着家里的号码。

    秦嘉年皱了皱眉。

    汀庐的信号一直不好,每次打电话总是断断续续的,弄得人心烦,所以后来除非特别紧急的事情,父母很少会给她打电话。

    秦嘉年不敢怠慢,滑动屏幕,接起电话。

    那边是阿爹的声音,很急躁:“年年,你在忙吗?”

    秦嘉年走到阳台,找了个信号更好的地方。

    “我不忙的阿爹。”

    也不知那边有没有听到,秦祖元喘着粗气说:“丫丫,丫丫找不到了,丢了!”

    秦嘉年双手握着手机,试图确认一遍,“丫丫丢了?阿爹你是说丫丫丢了吗?”

    那边空白了好长时间,再次传来秦祖元的声音:“前两天有几个男女到岛上玩,住在花奶奶家,今天中午离开的,他们离开后丫丫也跟着不见了。”

    秦嘉年也急了,问:“那些是什么人啊?有什么线索吗阿爹?”

    秦祖元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淮北的……他们说是淮北来的,好像有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妻,他们对丫丫都很好的……”

    秦嘉年深吸了一口气,安慰道:“阿爹你们先别急,在岛上好好找找,我在这边报警,看看警察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秦祖元一边应着一边挂断了电话。

    秦嘉年不再计较什么冷战不冷战的了,她快速拨通了季宽的电话。

    然而,那边过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

    和白芷欣一道的出租车司机惊叫:“卧槽,撞人了!”

    白芷欣双手捂着嘴,愣愣地看着前面。

    黑色奥迪直直撞上白车的驾驶室,然后后退了一点,再次发力,又撞了上去。

    最后猛地向左打方向,迅七拐八拐地逃离了现场。

    出租车司机掏出手机,嘟囔着:“太特么猖狂了,报警,报警抓他!”

    白芷欣脸色煞白,她一把按住司机的手,说:“不要报警,求求你师傅,不要报警。”

    如果郎睿被抓,她的遭遇就会大白天下,她白芷欣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她抖着手,把包里的现金都掏了出来,塞到司机手里,“给你,都给你师傅!别报警,你赶快走吧!”

    司机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前面被撞得变形的白色车子,犹豫不决。

    白芷欣十分肯定地说:“你放心师傅,我会救他的,我这就给医院打电话。”

    司机终于点点头,白芷欣下了车,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夜色里。

    她叫了急救车,咬着嘴唇,挪着小步靠近那两车子。

    透过粉碎的车窗,白芷欣看见季宽满是鲜血的额头。

    急救车来得很快,季宽被台上担架,白芷欣跟在后面。

    季宽的意识渐渐清醒,他的双腿疼得快没了知觉。

    他动了动右手,想拿口袋里的手机,可他稍稍一动,巨大的疼痛侵袭了他。

    旁边的护士轻声安抚,“别动,你伤得很重,乱动会很危险。”

    “伤得很重”、“很危险”……

    季宽放弃了挣扎,缓缓闭上眼睛,他的意识再次模糊。

    他似乎看到了盛夏时节的篮球场上,一个柔弱的女孩倒在自行车堆里。

    他看见人潮涌动的机场里,一个纤细的身影焦急地四处张望。

    他看见她在烟花盛放的除夕夜,围着大红的围巾眉眼弯弯地对着自己笑。

    他还欠她一句道歉。第三十七章

    季宽自从急救车上清醒了一会儿后就一直昏迷着。

    白芷欣跟着急救车一直到了医院; 她用季宽的手机联系了他的家人。

    季父季母很快赶到医院。

    季妈妈看到半边脸都是血,昏迷不醒的儿子,吓得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季爸爸一边搀扶着她,一边问医生情况。

    不多时,季晴也赶来了; 她稍稍安抚了一下父母; 把白芷欣叫到了一边。

    “我好像见过你,你是阿宽的同学?”

    白芷欣点了点头; “我叫白芷欣。”

    季晴调整了一下情绪,问道:“发生事故的时候你在现场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芷欣不敢看季晴的眼睛,小声说:“我……我当时只是路过; 看着阿宽的车子有些眼熟。我赶到的时候也没有看见肇事车,不清楚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季晴揉了揉额头; 说:“好吧,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救了阿宽; 现在也不早了;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白芷欣:“我可以留下来帮忙的……”

    季晴似乎很疲惫,努力扯了一张笑脸说:“不用了; 你先回吧。”

    第二天一早; 秦嘉年又给季宽打了几个电话; 对方一直关机。

    秦嘉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换了衣服去了一趟季宽的自习室和实验室; 结果都没找到他。

    从教学楼出来; 秦嘉年又打了辆车去季家别墅。

    别墅的大门紧闭,秦嘉年按了很久的门铃,始终没人回应。

    盛夏时节,太阳发出一圈圈灼人的光晕,湿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

    秦嘉年蹲在别墅区外的路边,细汗浸湿了衣服,一张小脸被晒得通红。

    她又急又担心,忍不住哭了。

    手机铃声响起,秦嘉年拿出来看了一眼,还是家里打来的。

    “阿爹。”秦嘉年吸吸鼻子,叫道。

    “嘉年啊。”秦祖元不太好意思地叫道,“丫丫到现在都没找到,花奶奶也病了,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回来一下。”

    秦祖元叹了一口气说:“自从汀庐出名之后,突然来了很多游客和商人,大家都没有保护环境的概念,所以现在……哎,总之大家忙得焦头烂额,你有空的话能不能回来帮帮忙?”

    秦嘉年了解阿爹的性格,如果不是非常紧要的事情,他是不会叫自己回家的。

    她忽然想起自己当初发的那篇攻略。

    如果没有那篇攻略,汀庐不过就是人们一时的谈资,然后它会带着神秘色彩,慢慢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不会有大量的游人和商贩涌入,环境不会被破坏,丫丫不会丢,人们依旧安宁祥和地生活着。

    而现在,那个深爱的家乡,被自己亲手推向了深渊。

    秦嘉年懊悔万分,她缓缓站起来,和秦祖元说:“阿爹,我明天就回去。”

    离开淮北前,秦嘉年给季宽发了一条消息,大意是她要赶回汀庐一趟,让他看到消息后回复自己。

    当天晚上,秦嘉年买了火车票和船票,两天后的晚上,渡轮在汀庐靠岸。

    或许是太久没有回来过了,眼前的家乡让秦嘉年感到陌生。

    空气里透着鱼虾的腥臭味,原本碧蓝的海水变得浑浊不堪。

    岛上的游人很多,走不多远就能看到地上废弃的果皮杂屑。

    秦嘉年蹙着眉,径直去了花奶奶家。

    丫丫是花家唯一的孩子。

    早年间丫丫的父母出海打渔被海浪卷走,至那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花家只剩祖孙俩相依为命。

    花奶奶更是把丫丫当成命根子一样疼爱。

    秦嘉年推门,见花奶奶一个人躺在床上,听见开门声突然惊醒。

    秦嘉年走到床边,轻声叫她:“花奶奶。”

    花奶奶看清来人是秦嘉年,拉住她的手,喃喃道:“年年,我的丫丫不见了……”

    秦嘉年的眼泪充盈了眼眶,她点点头,承诺道:“我一定会把丫丫找回来的。”

    花奶奶瘦弱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