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后成为全仙门心头朱砂 >

第69章

重生后成为全仙门心头朱砂-第69章

小说: 重生后成为全仙门心头朱砂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朵下的茎秆。
  浸润了月光的法器被倒转固定在圣山之顶,尖锐的顶端向上直指天穹。
  不可擅移,不可撼动——
  【不移之枪】
  作者有话要说:
  不移之枪× 契科夫的枪√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嘛,不移之枪是MVP(狗头)
  我又爽了√虽然我感觉我写文完全是在自嗨,自己感动自己,但我还是爽了√
  沙海絮絮叨叨罗里吧嗦写了十几万字,就是为了在最后这几章收伏笔时爽一爽√
  接下来两章给大家变一个魔术——主角消失术!
  若目的导航就此终结,剩下端木坚走完最后一程。
  (并不是因为她特殊,这么安排只是因为需要一个无法带着记忆醒来的人走完最终的结局。沙海最后一章会解释。)


第73章 沙海(38)
  端木坚跪在地上,捧在手里的法器如花朵般绽放,散发出如纱如岚般的清亮光芒。
  她领悟,这就是之前陆然利用【启明之星】炼制的,用来储存和释放月辉的法器——
  【沙漠之星】
  皎洁的光芒柔柔地撒落在地下,端木坚好像想起了什么。已经悄然褪色的模糊记忆里,流水般的银光自瞭望高台而下,照亮了整个世界。
  她移开法器,挡住照向地面的光束,所有的记忆立刻如晨雾般消退。
  而当她再次将法器中的光芒投射到地下,金沙,湖水,山峦,记忆的碎片就如同海面的碎冰,又悄然浮上了水面。
  幽绿的萤虫不知从何处来,轻盈地飞舞在她周围。端木坚捧着法器,一脸茫然。她还记得余烬之乡,还记得自己追随着现实中的陆然,炸毁了神庙。
  但是如果不用法器中贮存的光辉照亮下方的地面,那么任凭她绞尽脑汁,也无法再往前推,回想起自己曾经看见过什么。
  她很快明白了原因。苏木亚传说中,只有当圣山沐浴在月光下之时,他们才能通过鬼使的引领,和祖先在梦中重逢。那么当月辉消失,记忆也会立即随之消散。
  法器中这一缕微薄纤弱的光芒,是将她和远去的梦境连接在一起的,最后的纽带。
  但是,重要的从来就不是如何用各种办法,拼命留存这份记忆。
  否则陆然和她,也不会在现实和梦境中,连着两次毅然决然地选择炸毁神庙。
  她环顾四周。余烬之乡中所有的建筑都已经在末日的虫潮中湮灭,连圣山也被夷为平地,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指引的地标。
  茫茫西域,肯定还有远游在外的苏木亚城人。当时为了劝说苏木亚人进入神庙避难,易远告诉他们,二十天前,有一支香料商队已经从沙漠的尽头启程返乡,不日即将达到这里。队伍中有四个苏木亚城民。
  慢慢长途,没有山峰,没有高塔,没有石柱。
  当他们归来之时,要如何在一片荒芜中。辨别出故乡的方向?
  端木坚轻轻抚摸着手中,因为虫群摧残而遍布伤痕,只能勉强投射出熹微光亮的法器。
  没有坐标,无法归乡。
  除非在黑暗中,有一盏明灯,永恒照耀于此。
  她将手放在【沙漠之星】残损的八片花瓣上,慢慢地,朝着逆向转动。
  秘银编织的花瓣合拢收束,又渐渐反向绽开。
  秘银上细腻的金丝流光明灭,法器内那一团如烟雾般缥缈的月光,在仅剩的五片花瓣上,由启明星石打磨黑晶石中,经过复杂的折射反射,汇聚为一束清冷的月芒,在地面上投射出一枚圆圆的光斑。
  无数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滑过,青山,白雪,绿水,金沙,红日,无数明艳瑰丽的色彩交织勾连,狂烈律动,盘旋飞升。
  端木坚最后一次将斑斓的色彩映在眼底。然后——
  法器倒转。
  银色的光束向上,直射上空血色苍穹。
  她要在荒芜的沙海,为归还的旅人,点亮一盏贯穿天地的灯。
  纤细的光芒,仿佛一株银白色的礼花,拖着长尾,缓慢地升向空中。这抹曾经来自天上月的光辉,如今要如同一尾逆流而上的银鱼,返还天际。
  端木坚紧张地目送着银光盘旋而上,越来越高,也越来越黯淡。他们在梦境里浪费的时间太多了。陆然等人在前一晚储存的月辉,绝大多数的都被用来维持梦境,如今早已所剩无几……
  可能,要赶不上了……
  那一线银光,仿佛一枚投入黑湖的纤细银针,迸发出最后一丝光亮后,消失于融融的黑暗。天空向着地面凸起,血色的诡云在高空翻滚,巨大的圆形黑洞中折射不出一丁点光彩。
  向着巨大黑斑放飞月光的自己,仿佛一个滑稽的丑角。居然妄图用荧烛之辉,照亮黑暗笼罩的苍穹。
  端木坚跪坐在地上,内心一片涩然。她的灵魂跨越了现实和梦境的壁垒来到这里,却终究还是没能赶上流逝的时间。
  但她不能哭泣。碎裂地若目还静悄悄地待在她的袖子中。在那微薄的可能性中,彼岸的人们依旧注视着她的身影。
  宋珺和易远为她挡住了虫潮,陆然为她拼尽了最后一枚若目。所以哪怕无数次感受到自己的弱小无力,她也不能允许自己宛如懦夫一般,绝望流泪。
  在她的头顶,天空中布满了絮状的云,暗红的流光从中淌过,将丝丝缕缕的云染成了猩红色,向远处延展,最后终结在极远处上空一片虚无的白色。
  像是纵横延伸的山峦沟壑,像是纠缠密布的巨大蛛网,像是邪恶污秽的冠状花朵。
  而在山脉的起点,蛛网的中央,花瓣的中心,是一个圆形的巨大黑斑。
  几乎有城镇大小的黑洞,悬停在平原中央高山正上方。完美无瑕的圆形,不知其宽几千里。没有任何杂质,不见一丝亮光,更无任何划痕。
  光辉不可反射,其内不可剖解。只有一片纯粹的,深不见底,没有理由的漆黑,几乎就要将地面吞噬。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亘古悬停在高空,不可窥探,不可言喻,不可逃避。
  血色翻涌的天穹,不可窥测的黑洞。刺骨的寒意从灵魂深处渗出。
  极度的冰寒中,一丝闪光从脑海中滑过。
  端木坚抵住额头,模模糊糊地觉得,她一定知道天上到底是什么。
  啪嗒。
  有什么东西从袖子里掉了出来。
  端木坚下意识低头看去,只看见满地用于传递视野的法器的的残骸。
  【若目】。
  她突然顿住了。
  她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这片血色苍穹,这个纯黑的天洞,这个万年以来始终笼罩在头顶的阴影。
  一种难以言述的电流从天灵盖激流之下。她无法控制低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高,进而迸发出畅然地大笑,状似癫狂。她站了起来,第一次如此坦然如此直率地,直勾勾地盯着上方的苍穹。
  我知道你是什么了。
  这根本不是天空。
  这是一只眼睛。
  一只硕大无朋遮天蔽日纵横万里占满整片天空的,千万年来凝视着这片土地注视着一切生生死死的,没有感情不知悲喜既无邪恶也无悲悯只有全然冷漠的,邪神的眼睛。
  向着地面凸起的弯曲,是它眼球的弧度。
  血色翻涌的诡异苍穹,是它猩红的虹膜。
  没有机质的黑色圆斑,是它幽深的瞳孔。
  在所有人都已然忘却的最初,一位邪神听到了濒死的流浪者绝望的祷告,心中忽然想起一个绝妙的注意。
  祂赐予流浪者以土地,却隐瞒了家园背后昂贵的代价。
  无数不符合常理的灾厄轮回,不过是邪神无聊的永生中,一点小小的调剂。
  村口痴人趴在地上,睁大眼睛俯瞰蚂蚁。
  天上邪神俯下身子,居高临下凝视人间。
  看着凡人纵享繁华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的愚昧欢情,看着凡人在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中挣扎求生时的卑微姿态。
  而幸存者重建家园,却不知道百年后浩劫还将卷土重来时,满怀憧憬和希望的眼神,一定是最有趣最精彩最百看不厌的戏码吧。
  弹指间摆布命运。
  笑谈中捉弄人间。
  一种前所未有的暴烈怒火骤然腾起,端木坚只觉得胸口鲜红的朱砂痣中传来惊人的烫意。她在他父亲胸口同样的位置,见过同样的红痣,隐约知道这是一道盟约。
  但还没等她来得及询问,她的父亲就随着另外十几位叔伯,相继奔赴魔域,讨伐翼魔,无人生还,尸骨无存。
  此时,胸口这颗神秘的朱砂痣,简直就像是一滴血泪,一团明火,一把刺刀。难以言述的悲愤如同如同滚滚岩浆奔流在血液中。将所有泪水都蒸干,只剩满腔沸腾的怒火。
  既然泪水流尽,那就只能大笑。
  然后——极尽蔑视的眼神回视苍穹。
  不是喜欢高高在上俯瞰人间吗?
  好啊,那就继续看啊!
  睁大你的眼睛,继续看着,终有一日,来自地面的闪光,将射向琼宇,将一切漫漫长夜都穿透,将一切凝视的目光都灼烧,将一切不公的命运都击垮。
  就在这时,天空的巨瞳突然裂开了。
  漆黑的圆形瞳仁向两边伸长为纺锤形,从两面向内凹进,逐渐在中间缢缩分离,彻底分裂成两个圆球。一道长长的隔膜,纵贯天际,将两方分离。
  天空中巨大的脓液似的眼睛,在端木坚面前分裂成了两只。
  然后两只眼睛继续快速分裂为四只,八只,十六只……巨大的肿泡状的眼瞳还在没有止息地,分解着,形成着,撕裂着,蠕动着,扭曲着。
  突然间,天空一暗,世界被彻彻底底的黑暗包裹——巨大的神明眨了一下眼睛。
  这是真正概念上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任何法术都无法点燃亮光。
  然后——可能一秒钟都没到——所有的眼睛同时睁开了。
  上亿只猩红色的眼睛密密麻麻布满天空。每一只眼睛中,都有一个小小的黑色圆点,犹如聚集成簇的孔洞。
  边缘崎岖凹凸的不规则球形密密挤在一起,像是一个黏稠滑腻的巨大蜂巢,千千万万肥胖的蠕虫,在密密的孔洞的吞吞吐吐进进出出。
  又像是脏污的水沟中,一团团黏在一起的,恶心的半透明凝胶状脓液似的蟾蜍新卵,中间的黑点在不断收缩鼓动。
  亿万只没有感情没有知性没有温度的无机质不断分解又形成的眼睛——
  自上而下,凝视着地面。
  作者有话要说:
  血色苍穹其实是一只眼睛,之前描写的那些奇怪的云彩,其实是虹膜里的絮状结缔组织√是不是一下子就对血色苍穹有画面感了?(狗头)
  推荐去看《EVA》,剧场版有一个镜头是巨大版的大白丽俯瞰地球(不知道这个镜头现在有没有删),大概就是那种感觉√
  为了让邪神之眼(好中二的名字)足够克系,我还特意去复习了一下细胞有丝分裂过程(bushi)
  “凝视感”其实是贯穿全篇的一个线索,所以之前描写虫潮时,也经常会写它们的眼睛。再推荐一个大刘的《球状闪电》。结尾细思极恐,几句话就将文明被凝视的恐惧感,形容的淋漓尽致。
  村口痴人俯瞰蚂蚁也是在沙海(6)
  我写文经验不够,感染力不怎么到位,只有前后呼应是我最后的倔强√
  (呜呜呜呜呜我又开始尴尬的自己解释自己的伏笔了呜呜呜呜呜。总有一天,我要写出足够有趣的让大家愿意讨论剧情找伏笔的文章!握拳!)


第74章 沙海(39)
  苍穹之上,亿万双脓液似的眼睛凝视着地面。
  这本该是一幅前所未有的,惊悚骇闻的景象。
  但是端木坚心中并无恐惧。
  不知何时,有一群从远方而来的幽白色的魂灵,已经默默站到了她的身后。
  所有人都饱经沧桑,风尘仆仆,看上去已经流浪的很多年。男人的脸上刻着象征奴隶身份的丑陋刺青,妇孺手脚上还带着残留的城中镣铐。黏稠的血液从手臂伤口处滑下,滴滴答答落在土地上。
  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眼角皱纹如堆积的深壑。他的右手骨头已经断了,不自然地垂在身边。只能笨拙地用挥动着左手。他的双脚上挂着被挣脱变形的镣铐,犹如一个歪歪扭扭的菱格。
  他越过端木坚,走到光芒逐渐黯淡的法器前。没了右手,只能笨拙地伸出左手,探向空气中即将熄灭的光束,抿出一丝微笑,安然地闭上了眼睛。
  从指尖开始,银白色的魂灵逐渐破碎为晶莹的光粉,像是一群旋转飞舞的银色流萤,和已经微不可见的光束融为一体。
  已然消融于黑暗的光亮,汲取了魂魄的力量,忽然闪烁了一下,犹如深空中被重新点亮的远星。
  在他的引领下,几百个银白色半透明魂灵纷纷越过端木坚,一个接着一个走向光束,化为逸散的粒子,被光束捕捉吸引。
  端木坚仰起头,看着细长的光束,断断续续地明灭闪烁着,艰难地向上空慢慢延伸。犹如一枝正在艰难破土,想要冲出黑暗的地底的花种。
  他们的光芒消融于光束,没有落下一丝尘埃。
  但这片被亘古凝视的土地没有复归死寂。
  不知何时,端木坚已经被成千上万无穷无尽的魂灵重重包围。
  每一个时代纪元,所有的苏木亚先祖的魂灵,都再次降临在这片土地上。以光束为中心,从四面八方各个方向相继涌来。
  如同天地倒转,星河逆流,银色的魂灵化作亿万璀璨星辰,点亮了苍茫大地。启明星炼制的法器,如同一轮人间的月亮,将银白色的光束,从地面刺向上天之瞳。
  当裸露的手臂上描摹着艳丽的菱格刺青,奇装异服,姿容各不相同的人群尽数消融于光束,紧跟其后的,是以道袍裹身黑纱覆面,脖子上带着金属菱格项链的,姿态虔敬温顺的祭神者。
  鲜少有人能注意到,他们中有些人在衣领上,用深色的丝线,偷偷绣了一枚小小的菱格。
  他们沉默地走向光束。明明没有风,但他们的面纱却被掀开,卷到高空无影无踪,露出下方人类的面容。
  银色的光束映照出他们的眉眼,他们喃喃低语着什么,然后尽数湮灭为银色的粉尘,像是一群轻盈自由的银蝶,飞向光束。
  你以为我会永远匍匐于你吗?
  再然后,是一群渔民打扮,无论男女都手持各色工具武器的人。他们跟在满面风霜,眼中闪烁着智慧光芒的长者身后,衣领显眼处,骄傲地缝着一个个代表学识的菱格。
  他们的魂灵破碎为光屑,辗转腾空,悠然旋舞,如同一碧万顷的湖面粼粼的波光下,银色的鱼群,轻盈地游向光束。
  光束不断向上攀升。亿万只漆黑的天之瞳中,慢慢同时映照出亿万个白色的亮点。
  你以为我会永远屈服于你吗?
  接下来是一群头戴金冠,颈挂金链,满身金饰的人。他们姿态窈窕,形容妩媚,眼神澄明,像是生来就没有忧虑。当金环叮铃作响,他们就是沙海最美的花朵。
  行径的人群中,有一个身着华服眉眼天真的少女,正好奇地将一个对她而言过大的黑铁头盔罩在脑袋上。粗糙的盔甲上,挂着一串精美别致的菱格手链。
  在即将归融于光束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身张望,像是再找寻某个人的身影。她举手臂,向一片虚空中兴奋地挥了挥手,抱着一把铁剑,蹦蹦跳跳走向了光束。
  她的魂灵化为闪亮的光屑,在黄金的映衬下,像是一朵永恒绽放的金色花朵,悠然飘向光束。
  你以为只有你能创造奇迹吗?
  紧随着黄金的光辉而来的,是一群列着整齐的方队,全副武装,手持利刃的士兵,头盔上刻画着整肃的菱格。他们金戈铁马而来,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