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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药妃倾权:王爷吃枣药丸-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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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已经有另外一个娘了,而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配做他的娘吗?要是真让别人知道你是他的亲娘,他觉得丢脸都来不及!”
  林妤锦也不管这个疯女人听不听得懂,一连串说了这么一番话。
  夏瑾瑜坐在地上呆怔了许久,像是在理解林妤锦说的话一样。
  半刻后,她才捂着自己的脸,用尖利的指甲用力地刮下来,口中不清不楚地道:“不……他……不会……他不会的,钏儿说过他会来看娘亲的,会来的……”
  “你想多了,他永远都不会来。谁会相信大少爷是你的孩子,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林妤锦残忍地笑道:“你还要多谢当年大夫人换走了大少爷,替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否则,你以为跟着你,大少爷能得到如今这样风光的地位吗?”
  “你才是最应该感恩戴德的人!若是大少爷跟着你,恐怕一辈子都只能做一个见不得人的庶出!就跟那个三小姐一样!”
  “不过那个废材倒是命好,嫁进了宁王府,到现在都没被休,恐怕这狐媚子手段也不低……”
  林妤锦还要说什么,身后一声拼命压抑着的怒喝:“住口!”
  听见这一声,林妤锦浑身一僵,她想木偶般被钉在原地,很久之后才敢转身。
  她看见穆寻钏愠怒的脸,顿时像失去所有支撑般跌坐在地上。
  “大、大少爷……”林妤锦想笑,却做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表情,“您怎么、怎么会在这里啊……”
  穆寻钏没回答她的话,而且上前将夏瑾瑜扶了起来,他一眼便看见夏瑾瑜脸上三个红肿的巴掌印,原本就像结冰般的眼神更加冰冷。
  他眼带杀意地盯住林妤锦,林妤锦背后猛地一凉,竟已是流了一身的冷汗。
  只听用穆寻钏冷冷的压抑着狂风暴雨的声音道:“我要是不在这里,如何能听到林嬷嬷这么精彩的故事呢?”
  “不不不,大少爷,你听嬷嬷说,刚才我说的都是骗人的,根本不是真的!”林妤锦满面惶恐,一双眼亮得可怕,“嬷嬷只是想吓吓这个女人而已!都是假的!大夫人才是您的亲娘,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是!”
  “这些话你留着到父亲面前说罢!”穆寻钏冷声吩咐道:“来人!将林妤锦押下去!”
  。
  “大夫人!不好了!”
  柳霞眠眼皮一跳,没再责怪丫头不懂事大呼小叫,而且赶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这林嬷嬷现在还没回来,难道是她出了事?
  “林嬷嬷,林嬷嬷她被人抓走了!”
  还当真是她出了事!
  “怎么回事?!”
  那丫头也一脸的慌张,“奴婢也不知道,但大少爷把老爷他们都叫到厅里了,阵仗看着很大,很吓人!”
  柳霞眠听言心中暗叫不好,这几日她原本就忧心忡忡,生怕当年的事会叫人知道,难道寻儿是查出什么了?
  不,不可能!
  柳霞眠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当年的那些事,现在这事上只有林妤锦和自己知道,知道这件事的不会再有第三个人,就连当年的邢嬷嬷也只是一知半解罢了。
  只要她们二人不说,谁会知道?
  除非……
  柳霞眠想到一个最不妙的可能,脸色瞬间大变。
  “走!去前厅!”
  前厅。
  柳霞眠赶到时,穆府的所有人都已到齐了。
  林妤锦跪在地上,看见她来,脸上的老泪纵横,“夫人……老奴……”
  她一直重复着“老奴”两个字,却久久没有下一句话。
  柳霞眠见此心里暗道不妙,她抬头看了穆寻钏,穆寻钏却只深深看了她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她正欲开口,却听穆显阳对穆寻钏问道:“寻钏,你今日这般大费周折地将大家叫到这里来,究竟要说什么大事?”
  穆寻钏道:“父亲,这大事,恐怕不能由孩儿来说。”
  “哦?那让谁说?”
  穆寻钏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妤锦,脸上一派漠然,“便让林嬷嬷,将这大事从头到尾地说出来吧。”


第120章 剪子
  林妤锦一脸恐慌,只一个劲儿地将头磕在地上,口中凄厉喊道:“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老奴什么也不知道!”
  她将头一个个磕地天响,额头上顷刻间便有血流了下来。
  柳霞眠见此眼睛一痛,上前想将她扶起来,“林嬷嬷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穆显阳也极为不落忍,林妤锦毕竟是穆府的老人了,传出去也并不好听。
  于是他将目光落在穆寻钏身上,对穆寻钏道:“寻儿,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这样闹得终归不好看。”
  穆寻钏从林妤锦口中知道那些事后,刚开始是觉得愤怒与荒唐,再后来对自己亲生母亲的愧疚与对柳霞眠的失望在他心中如同理不清的线般交织混乱。
  而现在面对他们,他依旧没有理清自己心中该是个什么滋味。
  怪吗?
  但他能怪谁?
  柳霞眠是拆散了他们母子二人,但是也是她将他养育到大。
  她当了他二十多年的母亲,她也认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不过此时穆寻钏才想明白,为什么当初他的小时候,柳霞眠并不很待见他,甚至经常将他丢给奶娘,去陪那两个妹妹。
  他当时觉得自己是长子,是二人的哥哥,自然不该和妹妹争年轻。
  如今才知道,只是那时柳霞眠并不将他当作自己的儿子罢了。
  可又并不是不怨的。
  如果不是柳霞眠从中作梗,他和他的亲生母亲也不至于失散十多年。
  夏瑾瑜也不至于因为失去自己的孩子,而成了如今这般疯疯癫癫的模样。
  穆寻钏目含痛意地从柳霞眠身上转开,对穆显阳道:“既然林嬷嬷不说,那么就只好由孩儿代劳了。”
  他将方才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穆显阳的脸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他可以不信韩忱,但不能不信自己的儿子。
  他这个长子是什么样的性子,他这个做父亲的最清楚不过。
  刚正不阿,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他是最不会说谎捏造事实的那个,而他也没有这个说谎的必要。
  “霞眠!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穆显阳手重重拍下来,桌上的茶水掀翻,流了一地。
  原来她之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来搪塞他的,他竟然还被这个妇人唬了去,不敢多问了。
  柳霞眠被这一喝问,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如果不是她脸色已浑然苍白,身子也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柳霞眠双目落泪,慌张又伤心地上前抓住穆寻钏的衣袖,“寻儿,你要相信娘亲啊,你怎么可以听别人怎么说呢?娘亲养你这么大,你却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疯女人怀疑娘亲吗?”
  柳霞眠像在声声控诉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诛娘亲的心啊!”
  穆寻钏动了动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喊了眼前这个人十几年的娘,但这却又是导致他与他亲生娘亲分离至今的罪魁祸首。
  可穆寻钏到底还是不能狠下心来,毕竟除了开始那几年的冷落,在他开始展露过人的武学天赋后,柳霞眠对他确实越来越好了。
  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就算不为了他自己,也要为他孤苦无依,甚至如今因为失去孩子而已然疯癫的亲娘让真相大白。
  “娘……”穆寻钏低声唤道:“孩儿不知道这声娘叫的对不对,但娘你确实做错了事,做错了事便要承担责任和后果。”
  “孩儿只想问你一句,请您如实地回答我,林妤锦说的那些事,究竟是不是真的?”穆寻钏眼睛定定地看着柳霞眠。
  柳霞眠对上穆寻钏的目光,刚要脱口而出的狡辩却被噎在她喉咙间,她久久未能言语却听到了一声。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对娘?!”
  穆莹絮突然的一声,让柳霞眠如梦初醒,
  不,她不能承认,就算她失去了这个儿子,她还有两个女儿。
  婉衣已经被穆习容那个贱人害成了那样,她绝不允许有人再来欺负她的莹儿!。
  “胡说八道!”柳霞眠双眼充满血丝,声音尖里道:“你若不是我的儿子!我为何要苦心养你这么多年,你别忘了如今这么风光是谁辛辛苦苦把你培养起来的!”
  “你就因为听信别人几句话,就这么怀疑我,你对得起娘吗?”柳霞眠道:“不!对!我不是你娘!今天是我柳霞眠不认你是我的儿子!我柳霞眠没有你这么个忘恩负义、不仁不孝的儿子!”
  “老爷,你还有什么要听的!我都一一说给你听!”柳霞眠一双眼睛因过于激动竟然都微微凸了出来。
  穆显阳见此一时有些沉默。
  “既然你没话说了,我倒是有!”柳霞眠对身边的下人重喝道:“去!给我拿把剪子过来!”
  那人颤巍巍应了,不敢怠慢,不消片刻便拿了一把足有两个手掌大的剪子。
  柳霞眠拿过剪子,将地上的林妤锦捞了起来,狠厉道:“既然这该死的下人多舌,胡乱议论主子事,那这块烂肉,剪了便是!”
  她拿起剪子便往林妤锦嘴里顶进去,林妤锦惊恐之下全身一哆嗦。
  “啊!”
  她身下湿了一片,竟是失禁了!
  而所幸在柳霞眠彻底下手之前,穆寻钏手疾眼快地将剪子夺了过来。
  不过还是稍晚一步,林妤锦的舌头虽然没有被彻底剪掉,但也被断了大半,挂在嘴里,流了满满一前襟的鲜血。
  她双眼一闭,倒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你这是做什么?!”穆显阳虽然也是见过血腥场面的,但却没见过枕边人这般狠毒的一面。
  他几乎当场愣住,许久才反应过来,一顿呵斥。
  柳霞眠神色也染上几分癫意,她脸上也溅了几点鲜血,甫一看竟很是恐怖,“我在帮老爷处置不听话的下人啊。”
  “疯了!”穆显阳指着她骂道:“简直就是疯了!来人将夫人带下去!关禁闭!等她什么时候不疯了!再将人放出来!”
  “听见没有?!”


第121章 约见
  “疯了……简直是疯了……”
  柳霞眠被带下去后,穆显阳口中仍旧念着这么一句话。
  许久之后,穆显阳才抬头看向穆寻钏,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开口问道:“寻儿啊,爹也不知道当年会发生这样的事……你,你恨爹吗?”
  虽然柳霞眠一口咬定她没有做那样的事,但穆寻钏不可能撒谎,所以穆显阳虽然没有怎么处置柳霞眠,但心里还是信了穆寻钏的话的。
  他一直以能培养出这么个出众的长子为荣为傲,却没想到这个长子并非他的正妻所生,而且正妻将他妾室生的孩子掉了包。
  可当年柳霞眠夜确确实实怀了孩子,那个孩子又去哪里了呢?
  穆显阳不知道,当年柳霞眠肚子里的孩子,一开始便是一个死胎。
  也正是因为如此,柳霞眠才动了歪心思,将夏瑾瑜生的孩子掉了包。
  而一开始就是死胎的孩子,也早就被她处理掉了。
  “此事父亲并不知情,孩儿并不怪您。只不过……”穆寻钏道:“还请父亲厚待孩儿的亲生母亲,至少别让她轻易就被下人欺辱。”
  穆显阳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确实没太将夏瑾瑜放在心上,只想着随意找间院子将人安置了便是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呵呵,这是自然。”穆显阳道:“这么多年,倒是委屈她了,明日爹便让下人将西苑理出来,打扫干净了让瑾瑜住进去,那个地方水土好,养人。没准她多住住,身子总会好上一些。”
  穆寻钏不冷不淡地点了点头,心情依旧复杂。
  他原本可以再狠心一点,将当年的事完完整整地公布于众人面前,还夏瑾瑜一个公道和清白。
  但看柳霞眠那个状态,他还是狠不下心逼得太狠,毕竟哪怕是现在知道夏瑾瑜是他的亲娘,他心中也还是会潜移默化地向着柳霞眠。
  穆寻钏将夏瑾瑜带了回去,他见夏瑾瑜身边也没个贴心的人伺候,便将下属去寻了两个可靠的丫鬟,放在夏瑾瑜院子里侍奉。
  “去叫个大夫来吧。”夏瑾瑜脸上的红印越来越明显起来,穆寻钏让下属找了个大夫,开了些药。
  “钏儿……别走,别丢下娘亲一个人……”
  穆寻钏原本要离去,却被夏瑾瑜抓住了袖子。
  他蹲下来,看着夏瑾瑜的眼睛,“我有事要处理,你先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真的吗?”夏瑾瑜有几分不信地反问。
  穆寻钏认真点了点头,“真的。”
  得到穆寻钏的再三保证后,夏瑾瑜这才肯放他走。
  穆寻钏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将门掩好。
  。
  穆府这天发生这样大的一桩事,穆习容在下午才听说。
  虽然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副局面,但她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穆寻钏那样的人,就是太过看重情义了。
  他念着柳霞眠对他的养育之恩,所以不好割舍。心中又愧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便只能尽可能地将|当年真相诉诸于世。
  可就算他再有情有义,仅此一役,穆寻钏已无法纯粹地将柳霞眠看成自己的亲人。
  而柳霞眠那样的人,心里肯定也已经有了一道跨不过的隔阂了。
  但这个时候若是没人去开导开导她这位便宜大哥,恐怕他是要自己走进一个死胡同里了。
  穆习容吩咐春知道:“你去让人到穆府送个口信吧,将我的大哥带到这家酒楼里来。”
  “娘娘是要和大少爷喝酒吗?”春知可从没见过她家娘娘喝酒,而且在她的印象中,这酒可不是一个好东西,有些人喝了酒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可怕得很,所以她也很少沾这些东西。
  “我自然不会喝的,只是有人需要喝罢了。”
  穆习容正说着,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谁要喝酒?”
  宁嵇玉踏进来。
  他今日穿得是一身玄色锦衣,衣襟上绣着金线纹,偏生他唇色朱红,倒一点不显沉闷,只是多了几分稳重之意。
  “本王都听到了。”宁嵇玉坐下来,慢慢倒了一杯茶,“习容,我知你心疼你大哥,但有一句话,借酒消愁愁更愁,有时候这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穆习容轻轻笑了下道:“但它却也能给人带来片刻的沉醉与安宁,人有时候不就是贪图一晌之欢吗?”
  宁嵇玉听言竟是点了点头,煞有介事道:“王妃说的也并不无道理。”
  “不过……”宁嵇玉话头一转,“这外头可没什么值得喝的好酒,这样,本王待会儿命人在酒窖里取坛好酒来,之前未曾给过你大哥什么礼物,这坛酒便先当个投路石了。”
  穆习容挑眉,“你不怕借酒消愁愁更愁?”
  “王妃做事自然有王妃的道理。”
  若是李立在场,心中必定要嘲一句:他家王爷在王妃面前,现下可真真是一点原则都没有了。
  。
  华灯初上,这个时候的京城最是热闹非凡。
  穆习容挑的是京城里最雅静的一家酒楼,楼上有专门开辟出来的雅间,坐在那窗前一望,便能将护城河上的风景尽收眼底,别有雅趣。
  “你去瞧瞧,人来了没有?”穆习容朝外望了一眼,像一条绥带似的河上点缀着火焰似的花灯,流淌的珠玉一般。
  “容儿。”
  春知刚出去呢,这人便来了。
  “大哥,你来了。”穆习容招呼他,态度较之前明显热情上许多。
  毕竟平时这个便宜大哥对她也是极好的,她总不能再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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