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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社畜每天都在被迫营业-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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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要了,”大叔十分豪气,“明天还来不?”
  许尧臣说:“来。”
  “明天我也包了,”大说眉飞色舞地跟他们使眼色,“要你们俩挖的。”
  两人对视一眼,觉得其中有鬼,可递过来的钱又是货真价实。
  ——有钱不赚王八蛋。
  他们俩迅速把红薯和生菜一打包,递给了大叔,又跑到杜樟的摊子上,额外给赠送了两根胡萝卜。
  等大叔扛着一麻袋走了,许尧臣和顾玉琢俩人蹲地上发愣,愣了会儿,许尧臣突然碰了下顾玉琢胳膊肘,“那边……粮油米面门口,门神似的那二位,正跟红薯叔交接的,有点眼熟啊。”
  顾玉琢一看过去,登时睁大了眼,由衷地“艹”了一声。


第78章 
  一连两天,许尧臣和顾玉琢的摊子都像被打劫过一样,干净得连块红薯皮都没落下。
  他们失去了摆摊的乐趣,开始去祸祸杜樟。
  杜樟快烦死这两个货了,便劳动谭安安去给他俩一人买了一根巨型棒棒糖,让他们蹲一边去舔色素。
  顾玉琢嗦了一口糖,给齁着了,苦着脸问许尧臣:“昨下午挖了多少红薯?”
  许尧臣磕着讨来的花生,道:“二百来个不到三百吧。”
  ——既然有人包圆,那红薯自然不愁卖了。他们俩埋头挖了一下午,干得灰头土脸,宛如两只出土文物。
  这二位的勤奋震惊了同事们,于是围炉喝茶的众人不得已又折回菜地,互相鼓劲,一直干到了暮色四合。
  “算上那几捆上海青和生菜,还有两袋胡萝卜,”顾玉琢两眼瞪着前方,冥想似的算算数,“加上昨儿早市的收成,差不多五百了。”
  “是有了。”许尧臣收的钱,整的零的,不止五百,还有富余。
  “那还蹲这儿干啥?”顾玉琢很不解地看着他。
  许尧臣前后看看,剩下两摊正卖的起劲,“享受自由。”
  顾玉琢从他口袋里抓花生,把棒棒糖塞给他,“你最近有点哲啊——据说近墨者黑,你是不是被传染老了?”
  许尧臣抢走他的花生,四平八稳道:“滚。”
  他们这一期录制按合同是截止到午饭后,所以等上午把菜卖的七七八八,几个人就开车回小院了,商量着剩下的农产品他们干脆自己买了,把钱留给屋主。
  中午,他们支起锅子,下了杜樟带来的火锅底料,几个人围着圆桌,吃得热火朝天。
  胡劭和谭安安两个小孩挺不舍的,说虽然才三天两夜,可是跟哥哥姐姐都很投缘,一块儿下地又一块儿钓鱼,可以说是同甘共苦的革命友谊了。
  节目里不能明目张胆地饮酒,孙安良和胡劭下午又安排了其他工作,只得以茶代酒相送祝福。
  杜樟生出些感慨,他们这工种特殊,一群人因为一个由头聚在一起,少则三五天,多则一年半载,可一旦过了这时间,只要没什么机缘巧合,有些人兴许这辈子都碰不着了,哪怕在那一个时期里,是亲密无间的队友。
  这话头一扯开,在座都生出几分伤感,话也少了。
  末了,孙安良举杯,说祝朋友们前程似锦,诸事安康。
  录制结束,在导演组又补录几个镜头后,屋内机器关闭,嘉宾们摘了麦,正式收工。
  节目组安排的接送车辆在院外码了一排,土路尽头,两辆格格不入的车前后停着,不惹眼,但不瞎的都能看见。
  杜樟鼻梁上架着副墨镜,垫着脚往前瞄了眼,冲许尧臣一挑眉,“香车、美人儿——拜拜啊,小可爱。”
  许尧臣如今百毒不侵,当即一摆手,“拜拜,杜姐。”
  一声“姐”叫得杜樟浑身难受,可当着众人又发作不了,只得给厉扬发了条微信,说你的小可爱学坏了。
  顾玉琢和许尧臣俩人拽着箱子在土路上“咯噔咯噔”,二百五看一眼旁边十分淡定的兄弟,说:“宝,我有点子忐忑。”
  许尧臣很不走心地搭话:“为啥?”
  “你可能不知道,我出门前跟陆老师吵了一架,说了难听话。”顾玉琢发愁,“我怀疑他找上门是来报复我的。”
  许尧臣诚恳建议:“听我的,回去约个脑部检查,查了不吃亏不上当。”
  顾玉琢有些忧伤,“你个无情种……不明白。”
  说话间,两人已经站在后备箱前面了。
  厉扬拉开车门下来,一边接许尧臣的箱子,一边说:“磨叽什么呢,这么慢。”
  许尧臣扎着手看狗皇帝给他搬箱子并甩锅,“跟你妹聊了两句,都怪她。”
  厉扬把车里的红薯挪挪,箱子塞进去,直起腰看他,“她说你学坏了。”
  另一侧,后备箱“啪”一下弹开,对着顾玉琢张开嘴。
  二百五难过地冲着许尧臣做口型,你看!
  许尧臣看着他乐,小声问厉扬:“他怎么惹着陆影帝了?”
  “听说是见着陆南川前男友,闹了一场。”厉扬打量他一眼,“你吃胖了?”
  “胖点手感好。”许尧臣迈腿往副驾走,“赶紧跑,一会儿二百五要哭了。”
  厉扬跟那边车里的陆南川打了个招呼,不等顾玉琢要跟许尧臣说话,这两个缺德带冒烟的就开车跑了。
  许尧臣从后视镜里向后瞄了眼,就看顾玉琢根条柱子一样站着不肯上车,在恃宠而骄地闹别扭。
  “行了,别瞧热闹了。”厉扬腾出一只手托着他下巴给他脑袋转过来,“看看我,不想我吗?”又握着他手凑到嘴边亲了口,“小样儿,我一下飞机就过来接你,却连声谢都没听见,没良心。”
  “谢了。”许尧臣偏着脸看他,很不真诚,“你不是日理万机,怎么能腾出空来接我?”
  狗皇帝叹气,“别的小朋友都回家了,我能不来接你么。”又道,“你们挖的红薯我寄回老家了,爸妈说烤好了送街坊邻居。一两百斤的,单凭咱俩,恐怕要吃到下半年去。”
  许尧臣道:“你和陆影帝这么光明正大地作弊,回头节目一播,热搜头一个就是他的。”
  “陆南川舍不得,都是顾玉琢一根一根挖的,舍不得卖到外人手里。”厉扬跟他一起八卦,“他跟你们一起到的,就住隔壁那户。顾玉琢不知道?”
  许尧臣震惊,“他知道个屁啊。”
  厉扬颇是意外,“这俩人倒有点意思。”
  车开到机场,励诚在当地项目部的人已经等着了。来送机的二位挺客气,给拿了当地特产,又给备了头颈枕,说怕在飞机上休息不舒服。
  许尧臣拿着行李等在一旁,看厉扬简短地听了下项目进度汇报,人模狗样的,随后在项目部二位殷切的目光中,带着他进了安检。
  上了飞机,没等两人坐稳,陈妙妙电话就过来了。
  姓陈的从来也没废话,电话一通就告知许尧臣,他和孙安良的《尘嚣》要播了,并且非常奇迹地,要上星播出。
  “周崇春没少使力,怕是压箱底的关系都搬出来了。”陈妙妙连讽刺带挖苦,“对咱也没坏处,且看吧,看他能蹦跶到什么程度。对了,儿,你跟孙安良处的咋样?”
  “还行,和平共处。”许尧臣道,“他压力也不小。”
  “嗐,咋说呢,人跟人要走的路不一样,他也不算品行坏,咱就祝他星途灿烂呗。”陈妙妙难得说句人话,“你滚回来以后歇个一半天的,就准备跟他们跑宣传吧。”
  许尧臣吁了长长地一口气,浑身都累,“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一脸不乐意地看厉扬,抱怨:“我累死了。”
  结果只得到一句“睡吧”。
  “我发现你从骨子里就是个资本家。”飞机起飞时候,许尧臣也作起劲了,“我说累死了,你让我睡吧?”
  飞机上,众目睽睽下,厉扬是摸也摸不得,搂也搂不了,只能干瞪眼看着他,“那你教教我啊,宝,该怎么说?”
  许尧臣让他问住,这题他也不会。
  “算了,我睡,你别吵我。”
  其实睡也是睡不着的,他一向睡不了回笼觉,要么就一次性睡够了,要么就干脆熬到下一回正经闭眼入睡。
  厉扬给他搭上毯子,发现这小混蛋小时候的作精性格正在逐渐复苏,而随着年岁的增长,将来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79章 
  机场,有许尧臣的粉丝接机,人不多,但他和厉扬还是拉开了百十来米分别去了停车场。
  吴曈机灵得很,几乎是没让许尧臣多走一步道,就让他上车了。
  许尧臣坐下之后打趣他,说以后万一在狗皇帝这儿受不住气了,就去投奔老陈,保管待遇不会差。
  厉扬在旁边一听,嚯,这小混蛋是真出息了,当着面就敢挖墙角,便道:“也行,反正都是一家人,也甭见外了。”
  他们二位逗闷子,吴总管坐副驾上怪忐忑,扭头表忠心,说对励诚赤诚一片,日月可鉴,天崩地裂也不可能辞职。
  表完了,问这俩闲得没事找讨厌的,晚饭要吃点什么?
  许尧臣想了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问厉扬,问完又絮叨,说中午吃的火锅,可不想来第二顿了。
  “烤鸭吧,”厉扬道,“德园的,怎么样?”
  一说烤鸭,许尧臣馋了,眯起眼来,把冒光的眼珠藏了藏,说:“打包回来成么,胳膊腿都要散架了。”
  厉扬叫前面吴曈,“成,劳驾吴总管跑一趟。”
  ——狗皇帝跟前有妖人祸国,倒霉的却只有大内总管。
  回澜庭的路上,许尧臣还挣扎了下,说要去他自己的出租屋,话没说完,就让厉扬给镇压了。
  厉扬道:“过年那两天你在澜庭给我祸祸一通,现在拍拍屁股要跑?想得倒美。”
  许尧臣一撇嘴,怪为难地说:“嗐,那行吧,反正我买的饺子还在冰箱冻着,总不能便宜了你。”
  吴曈在前面听得恨不得把耳朵塞上,不晓得这二位互相比抠是一种什么情趣。
  回到澜庭,许尧臣撂下行李就冲浴室去了,厉扬要尾随他进去,让他横眉冷对地给轰了出来,叫他去用客卫。
  厉扬往外走了三两步,怎么琢磨怎么不得劲,转回头一把推开门,把这小混蛋压盥洗台上狠狠亲了一遍,末了揩掉他嘴角溢出来的水渍,说:“一股子土味儿,抓紧洗吧,臭臭。”
  许尧臣让占了便宜还遭嫌弃,甩上门吆喝,让狗皇帝有种待会儿别碰他。
  不碰是不可能的,但总得先填饱肚子,把三天两夜攒下来的疲惫从四肢百骸里倒出去。
  吴曈是个表面时不时狗腿,实际相当靠谱的人,不到一小时,他就把热乎的德园烤鸭拎上了澜庭十二层,帮着厉扬在茶几上码好,只等“妖妃”来动筷子了。
  许尧臣在里面听见客厅门响,知道是吴曈走了,这才从卧室钻出来。屋里地暖烧得热,他洗完澡只穿了个短袖短裤,过夏天一样。
  他一过来,鼻子里钻进一股椰子香,厉扬没跟他客气,伸手捞着他腰掐了一把,问他什么时候换的沐浴露。
  “顾玉琢给寄了两箱,阿姨来打扫时候打电话问我,我请她帮着拆了。”许尧臣盘腿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问厉扬,“客卫也放了,你没用吗?”
  厉扬在他旁边坐下来,“没注意。”
  他一向是不在乎这些小玩意的,有什么用什么,偶尔许尧臣心血来潮多摆几瓶,他也就是随手拿用,才不管那到底是哪个品牌哪种功效。
  烤鸭还是热乎的,外皮酥脆,肉质精细有嚼头,配上德园秘制的酱料和薄饼,一人干掉一只鸭也不在话下。
  吴曈还给配了松茸杂菌煎和糖醋藕合,搭着一份小鱼干烧茄,一份有机五彩鲜蔬,甜品备了小豆凉糕,入口不算甜腻,豆香很足。
  他们开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看,新闻联播结束之后,地方台开始播一部主旋律抗战剧,看着看着,许尧臣惊奇地发现这部剧里居然有孙安良。
  许尧臣叼着一块藕合,挺感慨,看来孙安良和他一样,也是流窜在各种剧里,别的不提,起码混个脸熟。
  “他演的还成啊。”厉扬给他盛碗汤,让他趁热喝,“挺可惜,一直没火起来。”
  许尧臣喝口汤,听他这话音不大乐意,“我也没火,怎么没听你可惜可惜我呢。”
  “老实告诉你,我私心里不想让你火遍全国。”又给他卷个鸭饼放在小碗里,“没那么多人追着捧着,你也自由些。”
  “啧,”许尧臣不答应,“可我爱钱啊,火了流量大了才能发财不是么。”
  厉扬一笑,“你个小财迷。”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喜欢钱也就是说说罢了,他在最难的时候都没动过歪心思,何况是现在。
  都说大红大紫得靠命,许尧臣觉得自己命不好,大约也走不上金字塔尖。人么,总要学着与现实和解,偶尔向命运妥协。长大之后未必要变得庸俗,却要明白生活的基本逻辑。
  吃完饭,电视剧已经播过去了半集。许尧臣从地毯爬上沙发,懒得一根指头都不动,看厉扬把桌上的残羹剩饭给拾掇了。
  厉扬往塑料袋里分门别类地整垃圾,喊他:“别赖唧唧的,去泡壶茶过来。”
  许尧臣懒散地瘫着,眼神都木呆呆地,“喝哪个?”
  “我从缅甸带回来的,金属罐子,上面雕了只大象。”厉扬伸脚踢踢他,“去。”
  许尧臣老大不乐意地站起来,去厨房烧水。
  茶叶罐就放在中岛上,银白色的,罐身上雕着花纹图腾,围着中间的两只象。
  手指在罐子上蹭蹭,微凉,又有种温润感。
  他想起来厉扬学着炒茶,生疏地翻动着嫩绿的茶叶,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像在干什么精细的活儿。
  水在壶中沸腾起来,动静有些大,蒸汽呼呼地冒着。许尧臣看着那白雾,揭开了茶叶罐,刚要取茶出来,却在干燥的茶叶里看见两张被糯米纸包着的银行卡。
  正巧厉扬洗完了手过来,许尧臣拉住他,问:“藏的私房钱?”
  厉扬顺手搂着他,很欠的隔着薄薄一层衣衫捏他肚子上的软肉,“除了给爸妈留的养老钱,能挪动的现金都在这儿了。茶是我亲手做的,虽然没工人制的漂亮,可一步步地,都是真心,一点没掺假。能摸着的,摸不着的,都在这了,你看够不够当聘礼啊,宝。”
  许尧臣手攥着茶叶罐,嗓子眼有些堵,眼窝也热了,却还嘴硬,“我又不知道有多少。”
  “明儿去查查,”厉扬在他嘴角轻啄了下,“密码是果粒橙超话建成那天。”
  许尧臣看着他,“你可真是不走寻常路。”
  水开了,要喝茶的人却没了心思。
  许尧臣不乐意往卧室走,说腿软,厉扬不肯给他来个公主抱,说他胖了抱不动,只好背着。
  在肩上趴着,许尧臣也不老实,他咬一下厉扬的耳朵,牙尖磨磨耳垂,问,你是猪八戒吗?
  厉扬一手托着他,一手拍了下他屁股,说,那你是我媳妇儿吗?是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当猪八戒。
  许尧臣又咬他脖颈,道,那你就当猪八戒吧,回头把高老庄弄得漂亮点。
  床品是阿姨刚换的,桑蚕丝四件套,深香槟色,滑溜溜、凉丝丝。许尧臣觉得自己像被剥壳的鸡蛋,一下两下,脆弱的屏障就没了。
  脊背贴着细腻的丝绸,很快将那一片凉暖热了。
  他看着自己折起的腿,想起从前的很多个瞬间,有欢愉,也有悲伤。它们是或者屈从于欲望,或者屈从于现实,从没有过不留遗憾的坦然。
  许尧臣想翻身,却被厉扬钳制住,他说就这样,要看见他眼里嵌着自己的影子。
  手指划过的地方都起了战栗,细小的颤抖让人压不住冲动,只想让那颤抖变得剧烈,一同沉沦。
  许尧臣想,哪怕前面是深渊是魔窟,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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