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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重生之妖宴-第5章

小说: 重生之妖宴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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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辩题定好了?派谁去?”
  “反正不是派你。”宣修竹嗤之以鼻。
  “嗨,师兄你有必要这样贬低我么?”
  宣修竹没理会他,专心读自己的书。白玖涂好了药。再次凑到师兄旁边:“师兄师兄你就告诉我嘛,今年的辩题还是你出的吗?出的是什么?”
  “好好读自己的书。你今年的琴乐课还没及格。”
  “切。”白玖缩了回去。
  他一想再想,总有些不顺气:他从小到大,开口得罪的人多了,但是动手打他的那个人还是第一个。
  还挺牛逼的哈。
  不行,得查一查,还有那个作法扔他的胡宴也要查一查。在辩论这块儿,他还没输过,不赢一局回来他心里不舒坦。
  “阿嚏!”云从风正清点银子,冷不丁地就打了个喷嚏。
  “有人在背后骂你呢。”胡宴笑盈盈的。
  云从风收起银子,从容道:“哪个人后不说人,随他去吧。”
  危泽这一次可谓赚得盆满钵满,一炮而红。与此同时,白玖挨打了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
  白玖作为书院院主的准关门弟子,在京中也属一名士。此公辩风奇诡,刁钻古怪,见过他参加的那一期惊蛰文会的学子对他印象深刻。他名气很大,但是不好骑射,还是个琴盲,书院要求的君子六艺有一半过不了关,字还写得鼎鼎大名的丑,一进书院,七年了还没毕业。
  书院弟子被人打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奇闻,一时京中上下均传为笑谈,更让白玖气得牙痒痒。拐弯抹角打听到幕后主使的老狐狸前几天去了郊区,参与了一家客栈的开业典礼,客栈的掌柜就叫胡宴。
  打听清楚了,白玖气势汹汹地前去,如家客栈的地儿偏,他找了好久才找到,更是窝了一肚子火。
  门庭冷落,他推门而入,里面竟是空无一人,悄然无声。
  “有人吗?!”他恶狠狠地吼道。
  话音未落,一个板凳无缘无故倒了下来,“砰”的好大一声响。吓了他一跳。
  书童青吟探头探脑地进来:“少爷,咱们没走错吧?”
  “没走错。”白玖四下环顾,看到门框边悬着一块牌子,上书“如家客栈”,字还写得不错。
  桌明几净,可是空落落的。
  “掌柜的呢?小二呢?”他语气和缓下来,不知什么缘故,他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呀,有客人来了。”
  白玖抬头一看,二楼缓缓下来一位天仙似的美人,云鬓花颜,一身十样锦色长裙,手执锦鸡迎春流苏扇,款款下楼,眉目间风情万种。
  白玖心里咯噔一下。荒郊野外,无人客栈,天仙美人,这咋这么不对劲呢?
  青吟也有些发怵,拉拉白玖袖子,低声道:“少爷,不如我们回去吧?”
  青吟这么一说,白玖反而冷静下来:“慌甚么,没看到对面就是土地庙么。神灵面前,什么魑魅魍魉都不得造次。”
  言语间,美人宴姑娘已经站在了楼梯口,笑盈盈地问:“客人是要打尖还是住房?”
  白玖直接问:“你店里是不是有个伙计叫云从风?”
  “云从风?没听说过这个人啊!客官是不是走错路了?”宴姑娘一脸无辜。
  白玖本欲揭穿宴姑娘的谎言,但是转念一想,直说岂不没了意思,且在这坐上一会,看看他们能耍什么花招。
  他大马金刀地坐下:“打尖!有什么好酒好菜尽管上来,小爷不缺钱。”
  “好嘞!”宴姑娘往后厨招呼了声,一个木头小人应声而出,头顶一个大酒罐慢悠悠走来、那木头小人远看没什么,近看表情骇人,嘴角弯起似笑非笑,一脸怨毒之色,再一晃眼,又好像在如沐春风的微笑,看久了未免毛骨悚然。
  酒罐放下,宴姑娘介绍说:“此酒名为铁梗衰荷,取一种特殊品种的荷花荷梗酿成。那种荷花的荷梗夏季坚硬如铁,在秋季才软下来,欲酿成此酒,必先等荷梗软到一定程度再采摘下来……”
  宴姑娘滔滔不绝,白玖只想知道这酒究竟是马尿还是洗澡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变成的。揭开罐封,酒气意外地清冽,有股荷花的淡淡香味,还有荷梗干萎的苦香,跟药局里的气味类似,香气之复杂,不太像幻术幻化的。
  他谨慎地用筷子浅尝数滴,差点喷出去:味道辛烈,还很呛鼻,口中弥漫开奇怪的草药味,熏得他头晕眼花。
  “这这这……这是什么酒!比药还难喝!”白玖气急败坏,
  宴姑娘不慌不忙:“这是我店顶好的酒了,可是抱璞仙门传下来的方子。安神清心,能助人思绪清醒,能喝下一杯的人甚至可以三日不眠,这一罐值一千两。”
  “一千两?”白玖抖了抖,放下筷子:“菜呢?”
  “菜一会就上,您稍等。”
  白玖坐了一时半会,有些沉不住气了,对青吟使了个眼色,青吟会意,大声道:“怎么还不上菜?”
  宴姑娘不慌不忙地摇着扇子:“菜是大菜,原料难得,您又是现点,当然要等上一段时间了。要是您等得烦,我让人出来唱个曲儿解闷如何?”
  “青吟,你去看看。”
  青吟领命而去,宴姑娘也没阻止他。拍了拍手,楼上哗啦啦下来一群纸片人,用堂上的桌椅几下拼接成了一方舞台,随后妆扮成戏子模样的纸片人登上舞台,热热闹闹地敲拉起二胡月琴,咿咿呀呀地开始唱戏,音色婉转悦耳,与活人无异。
  白玖凝神细听,分辨出纸片人唱的是一出老戏《荒园惊梦》。讲的是一个穷秀才租了一所凶宅,在早已荒废的后花园看到种种异象的故事,差点丢魂丧命,辛好人美心善的妖怪救了他,还出钱让他完成学业,得以上京考□□名。结局皆大欢喜,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一个老套俗气的故事,在这里却诡异的合适。
  白玖听着听着,有些恍惚,晃晃脑袋回过神来,青吟还没回来。
  只是进厨房看上一眼,怎么耽搁了这么久?
  他正欲起身去厨房看看,宴姑娘一个唱喏,吓得他打了个激灵:“菜来了!”
  头道菜泡椒凤爪,第二道珍珠丸子,随后是蜜汁排骨,九转大肠,红烧肉,玉米蜜枣甜汤。菜式丰盛,料也够诚意。但是怎么看怎么不对,九转大肠这类下水菜按理来说是上不得台面的,没哪家店会把九转大肠当大菜上给客人。
  而且这红烧肉……他戳了戳,不太像猪五花啊?
  “有茶吗?”他放下筷子。
  “有的,客官稍等。”宴姑娘转身离开,到柜台取茶叶,白玖挪了下椅子,猛然发力直奔后厨,宴姑娘“哎”了一声,他已经冲到厨房门口,掀开帘子。
  厨房里几个大汉切菜炒菜忙得热火朝天,一边的方凳子放着青吟的头颅,眼珠暴突,地上血流成河。
  他一闯进来,做菜的厨子扭过头来,俱是一张青面罗刹脸,獠牙狰狞,眼珠堪比铜铃大。
  白玖没有慌,气沉丹田,舌绽春雷怒喝出声:“青吟!还不快速速醒来!”
  “客官,您吵吵闹闹做什么呢?”
  白玖一回头,入眼的却是青吟的脸,他表情奇怪,有种异样的女性化,声音也是娇滴滴的:“您不是要喝茶么?来喝啊。”
  白玖顾不上眼前的青吟是真是假,先踹一脚再说,这一脚力道十足,换作普通人挨这一下必然肋骨断裂。青吟却诡异地避开了。闪电般伸手一把掐住了白玖下巴,抬起茶壶,脸上挂着类似上酒小人的怪异笑容,将茶壶嘴硬塞进了他嘴里。
  冰凉的液体冲入喉咙,舌尖满是干荷梗的苦涩味——是铁梗衰荷!
  整整一壶铁梗衰荷灌进胃里,茶壶嘴一□□,白玖立刻痛苦地单膝跪下掐着喉咙试图让自己吐出来。
  正吐着,他听到了胡宴可恨的大笑:“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第9章 辩题
  白玖好不容易把胃里的铁梗衰荷全吐了干净,那感觉就好像死了一回。
  可恨胡宴还在笑,笑得浑身发抖。
  云从风趴在柜台上睡觉。被笑声惊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怎么了?”
  “有人来找你辩论呢!”胡宴仍是笑得不可自抑。
  他看向白玖,盯了会,一脸大梦初醒的茫然,半晌他站起来说:“原来是白玖公子,幸会。你来找我辩论?”
  白玖起身便走拍了拍衣裳,矜持又失风度的说:“上次你我小论一场,不分输赢。今天我特意登门拜访,定要与你辩出一个高下来。”
  “哦。”云从风点头,控制不住打了个喷嚏,道:“那辩题是什么?公子要辩到什么时候?”
  白玖想了会:“辩题……就辩天地是否无情如何?”
  关于天地是否无情的辩题是儒界永不停歇的争论。说有情也好,无情也罢,总能争出个花样儿来,能不能辩赢对方就异常考验对手的学识水平和辩力了。
  这个问题云从风在抱璞山上也争论过不少次,最后师兄被他辩恼了一气之下去找山人问,出乎意料的是山人给予了非常肯定的答复:天地有情。
  而且非常有情,只是大多数情况太懒,撒手不管事而已。
  至于理由,山人没说,不过既然是山人说的,在抱璞山上关于天地有无情的战争论就彻底画上了句号。
  所以云从风并不想辩这个,辩烦了:“换个吧。”
  这边胡宴恢复了本相,手上的扇子还在,一拍手掌:“辩皇帝是否会向抱璞山开战如何?”
  白玖诧异地看向胡宴:“这个肯定不可能啊,抱璞仙门屹立千年,相比之下,邺朝太年轻了。”
  云从风却一下子被勾起了兴趣:“这个有意思,白公子,我们就辩这个,我站邺朝皇帝一定会想法攻打抱璞山。”
  白玖想了想:“行吧。不过辩论之前,应该有三刻钟思考的时间。”
  云从风点头:“可。”起身走出柜台,在餐桌面前坐下,白玖在对面落座,向胡宴问:“青吟他人呢?”
  胡宴倚靠在墙上懒洋洋的:“好着呢,睡个两个时辰就好。”道罢大袖一招,桌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宴席全部消失不见,从对面土地庙借来香炉,点上一支中香,放在桌上慢慢燃烧,青烟直上。
  白玖坐了一会,又道:“宴姑娘?”
  胡宴懒洋洋地摇扇子:“你说谁?”
  “胡掌柜的,能给我一壶水吗?”白玖无奈,“凉白开就好,不要铁梗衰荷。”
  胡宴噗嗤笑了一下,扇子叩叩墙面:“炽奴,给白公子上水。”
  须臾,后厨走出一个红衣小童。正是炽奴,领着一瓷壶水。白玖一眼就看到他头顶上扣着一个木质的面具,下巴还系着绳子。
  炽奴倒上水,与他对视,瞳孔漠然又有股危险的气息:你瞅啥?
  白玖认栽,默默低下头喝了一口,立刻喷了出来,喷熄了香,喷了云从风一身。
  “哈哈哈哈哈!”胡宴又大笑起来,云从风弹了弹微湿的前衣,不解:“白公子这是怎么了?”
  白玖掐着喉咙又想吐:“铁梗……衰荷!咳咳咳咳!呕!”
  云从风看向胡宴,胡宴好容易止了笑:“没事,就耍了他一下。”
  云从风无奈:“无缘无故,耍他做什么。”
  “哎呀,谁叫他上门来挑事的,白玖白大公子名声在外,一张铁嘴可是能把活人气死,死人气活呢。”
  白玖又气又恼:“我从来没气死过谁,都是谣言,谣言!”
  “知道了知道了,炽奴,给他上水。”
  这回上来的总算是正常的水,白玖喝了口润喉咙,中香重燃,一寸寸缩短。
  胡宴坐下来,手执一柄小刀,照着云从风的侧颜刻木头。
  他提出的辩题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因为这个辩题就是他在上一世经历过的,这年惊蛰文会的辩题。
  他选择的也是邺朝皇帝一定会攻打抱璞。
  抱璞后来打没打不知道,但是妖族是一定打了的。胡宴估摸着之后皇帝应该不会疯到那个份上,妖族没打完就去打抱璞,如果他疯到这个地步他的皇位江山也是不想要了。
  但看云从风的态度,或许说明抱璞从来没有因为自己天下第一而大意过?时刻都在警惕凡间帝王的虎视眈眈。
  一炷香时间已过,云从风先开口:“你来。”
  白玖道:“以史为鉴,东陆千年百朝历史,攻打抱璞的有十个王朝,这十个王朝之后无一不被抱璞反杀,国倾帝亡。有十六个王朝皇帝借微末小事向抱璞挑衅,当朝皇帝后来均被大臣废除另立。前朝如此,今朝亦然。”
  云从风道:“东陆王朝更迭,每个王朝皇帝都想过攻打抱璞,只不过九成九的皇帝没有真的动手去做而已。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独霸天下是每个皇帝的梦想,可是要有抱璞山,真正的独霸天下就根本谈不上。”
  辩论伊始,双方都是客客气气的,温吞似水。随着渐入佳境,两人语速越来越快,上百字的话说出来不带喘气的,胡宴努力听了一会就觉得头晕,完全跟不上他们的思维节奏。
  躺在后厨的青吟悠悠醒来,稍稍一翻身,连人带凳哐当摔倒,疼得龇牙咧嘴。
  这是哪?青吟迷迷糊糊地抬头,入眼是一个勾在钩子上的硕大猪头,眼睛半睁不闭的。他看着心底冒寒气,赶紧别过脸去爬起来,踉跄着走出后厨,听到了叽里呱啦的说话声,语速快得惊人。
  胡宴在专心致志地刻木头,听到动静,立马收起木头,竖起食指:“嘘——”
  青吟环视四周,恰巧两人打嘴仗打累了,语速开始放缓,声音柔和。他听了一会便觉心惊肉跳:皇帝?攻打抱璞?这是在讨论个什么?
  忽然间,白玖闭嘴了,云从风亦停下来,客堂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楼外秋虫唧唧。
  胡宴从袖子里掏了一把瓜子,卡擦卡擦。
  许久。
  白玖终于出声:“我输了。”表情不见沮丧,一脸心悦诚服,“古人云:辩者之徒,饰人之心,易人之意;能胜人之口,不能服人之心。我一直信其为圭臬,如今云公子说得我心服口服,在下佩服。”
  云从风颔首:“白公子辩力一流,你我旗鼓相当而已。”其实他胜在比白玖更了解抱璞山罢了,不然以白玖奇诡的辩风,他还真很难有万全的把握赢他。
  白玖站起来,神情舒爽:“今日一来,不虚此行。感谢云公子作陪,期望惊蛰文会再见!”
  云从风亦起身拱手:“惊蛰文会再见。”
  眼看着两人将要离开,胡宴急忙放下手中的瓜子:“哎哎哎,你的酒钱还没付呢!”
  白玖本来如沐春风的笑一刹那垮了下来,有些僵硬:“多少?”
  “一千三百两,不打折。”
  白玖的脸猛地跳了两下:“一千三?凭什么这么贵得厉害。”
  胡宴扳着指头跟他算账:“一茶壶,价值一千两,再加上你喝的那口白水,是掺了铁梗衰荷的,不纯,就算你三百两,很良心了。”
  白玖脸抽了半天:“本公子今日身上没带那么多钱,改日我再差人送过来。”
  “君子一诺,价值千金。”胡宴双手一划,拿出纸笔来,嫣然一笑:“白公子,请打欠条!”
  白玖在欠条上写下名字,按下手印,方才的好心情全没了,摁完手印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等白玖走了,胡宴笑眯眯地说:“辩赢了要不加顿夜宵庆祝下?”
  “夜宵就不必了,早日歇息吧。”云从风看上去挺高兴的,随即他想起另一个问题,“铁梗衰荷是抱璞山不传之秘,你给白玖喝的真是铁梗衰荷?”
  “当然是真的。”胡宴翻了个白眼,“铁梗衰荷的方子狐族早有了,这可是我多年的珍藏。”
  云从风去看他身后:“酒呢?”
  胡宴凭空摄来酒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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