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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重生之妖宴-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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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妃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忙?”
  “我希望您再上一次抱璞山。”有琴霜一开口便吓了云从风一跳:“为什么?”
  “这件事,说来话长。”有琴霜面容笼上哀伤的愁云:“我的未婚夫,虽然贵为太子,但是位置不稳,心积郁疾,每月曜日都要服药调理……”
  太子病弱,心病为疾。皇帝虽然对这个太子谈不上有多喜爱,但是还是为他配了最好的太医。
  太医院有很多太医,顶尖的太医既是同行又是同事,互相熟识。忧郁敏感的太子疑心自己的太医暗中听命溪贵妃,对医嘱素来敷衍,药也是喝半口吐半口。如此疑神疑鬼,讳疾忌医,孱弱的身体再调养也无济于事,恶性循环。
  有琴霜被指嫁给太子,对他这种行为自是忧心忡忡。为了打消他的疑心,证明太医的清白,有琴霜做了很多努力,有时候还会亲自上阵为他熬药,成天在东宫和太医院两头跑。
  “我在太医院里,发现了这个。”有琴霜拿出一包纸包的东西,隐隐约约透出黑色:“这是从溪贵妃宫里流出来的药渣。”
  云从风不解:“这点药渣有什么问题吗?”
  “宫里的药渣多是收集起来,给皇家的药田做肥料,不会轻易丢弃。但是我那天发现的这捧药渣,是放在药炉里烧的,用的还是专门净化妖灵邪气的灵台净火。”
  “所以这药渣……”云从风皱起了眉头。
  “这捧药渣,有人腥气。”
  “我这几天,一直在找能人异士,看能不能分辨出这药渣中究竟有哪些药材,可惜竟无人能担当此任,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药方子,添了不该添的东西。”
  人腥气……云从风一阵恍惚。
  他想起了那条湿冷小巷里,将孩童变成牛马分肉卖的妖婆。
  最后那点魂灵,飘进了皇宫。
  皇宫!
  有琴霜继续说:“我早听闻抱璞山聚揽天下奇才怪才,学识修为皆是世上顶尖,肯定有能鉴定药渣药材的人才。若您不嫌劳苦,求您助我查明真相,揭开溪贵妃真面目!奴家必有重谢!”
  云从风回过神来:“可是,如何证明我是对的?”
  空口白牙,是为大忌,物证远比语言更可靠。
  “您自己,就是最有力的物证。”
  你还真……看得起我啊。云从风想笑,笑不出来。
  莫名其妙卷入了宫廷的暗潮涌动,怎会笑得出来。
  他感觉很不好。
  “你说得没错,抱璞山上确实有这样的奇才,可是……”有琴霜忽然说:“您知道坊间以前流传的红衣妖婆的事吗?”
  云从风怔了一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那个时候您大概还在曲绘县。”有琴霜道,“百姓传闻这红衣妖婆专拐小孩,拐到手就将小孩心肝摘了炼药,这件事闹得很大。正好那个时候频频发生儿童走失的案件,人心惶惶。本来是刑部和大理寺该办的案,最后转交给了清平司处理。后来,您想一想,皇城发生什么大事了?”
  云从风瞳孔皱缩,他知道有琴霜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皇城内发生的最大的事,就是两位刑部和大理寺的官死在了懿月馆。
  接下来,调查懿月馆事件的清平使们突遭爆炸事故,云从风本人也受了不小的伤,清平司高层为了查处内鬼,折损了不少人手,人事动荡。
  接下来,因为清平司内部缺少人手,他平调升权,在整理堆积的案卷中看到了一份没有批复的卷宗。
  有琴霜看他脸色,知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有所指,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即便不为了我,至少为了真相,为了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求您帮助我。”
  “我明白了。”云从风弯了弯腰:“定当竭尽全力。”


第52章 一开口就知道
  “你要回抱璞山?为什么?”
  云从风把事情始末告诉胡宴,胡宴眉头皱了半天:“也就是说,你的身份在朝廷里差不多公开了?”
  “公开就公开吧,世上本没有不透风的墙壁想瞒一辈子也不现实。”
  “问题是,你现在一离开清平司,必然会有人注意到。”胡宴点出问题所在,“或许还有人猜到了你的目的,前去截杀你怎么办?”
  云从风没有接话,反而笑意盈盈。胡宴看着他的笑脸呆了一下,锤了一下自己脑袋:“是了,我该陪你去的。”
  云从风笑意更深,胡宴觉得中了他的套路,有些恼羞成怒:“笑什么笑,你从山上下来的,好歹也算个天之骄子,连自卫都做不到还要本大爷为你护航,你好意思?!”
  “双拳难敌四面手嘛,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哼……”
  嘴上贫着,胡宴也没闲着,该准备的钱准备了,要带的能带的可能有用的全带上了,塞了满满一兜。
  云从风要走,走得很急。整得胡宴也慌慌张张的,月上中天,两人坐在宽阔的飞剑上。云从风托着腮,看胡宴一样样地整理东西,零零碎碎的玩意儿铺满了怀。
  “你在干嘛呢?”
  “还不是因为你走得太急了,慌里慌张的……我担心有什么东西落下。”胡宴一边清点一边嘟嘟囔囔。
  “我帮你吧。”
  “啊,你小心点……”
  胡宴收藏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是真多,相当一部分云从风知道是法器,但不知道作什么用,禁不住就拨弄了两下,有的拨弄着没反应,有的不知碰到了什么隐秘机关,“噗——”跟放屁一样,冲着云从风飙出一道黄绿色的气体,奇臭无比,当场把他臭吐了。
  “呕呕呕呕呕呕!”
  “害,你乱弄什么呢!”胡宴见状急忙站起来,手忙脚乱拧开牛皮水袋的瓶塞:“来灌口水。”
  云从风含了一大口水吐掉,嘴里咕噜咕噜:“什么玩意……”
  “我无聊时做的……防身用的呗……”
  “你都这么强了还需要这小破玩意儿防身?”云从风喉咙好受了点,仍感觉鼻尖若有若无地缭绕着一丝丝臭味。
  “江湖凶险,没有最强只有更强,总要备点下三滥的手段打个突袭吧。”
  “还真下三滥……”
  “你要吗?”
  “我要这东西干嘛!”
  “那我换个……”胡宴蹲下来在零碎中翻找一阵,“哎,这个适合你。”
  他拿的是一段精巧的金色锁链,一头是蛇头造型,昂头吐舌,毒牙狰狞,蛇鳞片片分明,看着颇为可怖。
  “这是……”“镣铐哦,很符合你清平使的身份吧?这个是我兄长送我的礼物,很适合近身偷袭用,你看!只要这么轻轻一甩……”他说着甩了一下,盘在掌心的锁链腾空而起,哗啦啦缠上了云从风手腕。
  云从风抬起手腕看了会,蛇头咬着锁链,不松不紧圈着手腕,拽一下,拽不动:“嗯,倒是挺好的一个东西,不过这要怎么取下来?”
  “……”
  “嗯?怎么不说话?”
  胡宴汗颜:“我……我忘了……”
  事实上,胡宴连送他这锁链的族兄是谁都忘了。
  按理来讲他的记性不应这么差的,但是确实忘了个一干二净。胡宴对着锁链蛇头捣鼓了半天,什么办法都想过了,除了证明这玩意儿确实做工精湛精良之外,啥效果也没用,蛇头依然死死咬着锁链。
  “要不就这样戴着得了。”云从风倒是想得开,“反正箍得不太紧。”
  “你不觉得这样娘里娘气的吗?”
  “那……”他看了看,把多出来的一段锁链缠了几圈,往里推推,“藏袖子里不就得了。”
  “行吧……”胡宴颓然放弃,云从风毫不在意。难得有一个不用上班的明天,他想看看书。
  月光下飞行,身边轻流云。在这样的环境下读书,别有一番意味。
  胡宴仍在努力回忆当初赠送锁链的族兄长什么样,到底该怎么个解法,想得脑壳疼。
  他揉揉脑袋,盯着云从风专注的脸,忽然灵光一闪,如果他一直解不开,这东西就一直戴在他身上了……以后他想起来解法了,也只有他知道怎么解,啊那个族兄就当他不存在罢。这么一想,想……咦,怎么越想越色情呢?
  “嘿嘿嘿!”胡宴无意识地笑了起来,云从风目光移开瞄了他一眼,马上移回去了,心里毛毛的,不知道为什么。
  藏在袖子里的蛇链原本冰凉的,很快捂热了,箍得松,除非使劲按压,几乎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一夜美梦。
  抱璞山,在邺国最东南的一角,也是整个大陆地势最高的地方。从抱璞山一路南下,均是曲线和缓的山丘河谷,如此一来,抱璞山愈显得高入云间,仿若承天之柱。
  路途遥远,愈北上,气候越冷。从绿意浓浓,到千里荒草。沿途的城镇也越发稀少荒僻,好在,一路平安无事。
  “再往前几里,就是浮旬山了。老大一片呢。”坐在旅店门口的老人指着平原远处黑黢黢的几个山头说。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为云披上金色的辉边,甚至比日出更加耀目,山上的松涛声一波波的传过来,拂过广袤的草地,扫起海浪般的层层波纹。眼前的景色太过雄阔壮美,令人身心清爽。
  “浮旬山……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好像在史书上见过。
  老人哈哈大笑:“浮旬山是前朝的龙兴之地,当初我爷爷的爷爷还当过浮旬山的守墓人,吃皇粮哩!”
  “那……”云从风陡然回忆起往事,不由得心砰砰直跳:“那您听说过谯笪和歌这个人吗?”
  “谯笪和歌?这个人啊……嘿,我听我爹讲过他的故事,我还记得,我跟你讲啊……”老人兴致勃勃开始讲故事,尽管他讲的故事云从风在史书上已经读过。
  耐着性子等老人讲完故事,云从风问:“那您有进过浮旬山的皇陵吗?或者说,胤朝皇陵现在怎么样了?”
  “皇陵地上的石道啊,雕像啊,亭子啊,早被一伙官兵拆了精光光啦。我跟你讲,那皇陵进去正中一座大殿,是供后人祭拜的,中间好大一个天井,夏天可凉快了……”老人絮絮叨叨,又跑题了。
  “书呆子,吃饭了!”胡宴端着一碗面走过来,云从风抬头看,有点意外:“你怎么换了衣服……”胡宴换了那身惯常的白衫,穿的一件亚麻布的灰色大衫,长发也挽起来插上了簪子,画风一下子简朴了好多。
  “换衣服就换衣服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胡宴搅了两下面条,热气滚滚翻腾:“自己拿着,快吃。”
  “没有,怪好看的。”
  “我以前就穿的难看?”
  “你怎么跟话本里的娘们一样矫情,你好看,穿什么都好看,行吧?”
  “淦,说什么呢?”
  “我错了我错了,啊,别捏了。”云从风一手端着碗,揉揉脸颊:“老人家,你吃了没?”
  老人眨了两下眼睛:“还没……”直勾勾地盯着云从风手里的面。
  “我再给您下。”胡宴礼貌地笑,抢在了云从风前头。
  “哎,好。”老人一下子喜笑颜开。
  云从风搅着面条:“老人家您继续说。”
  “之前说哪了来着……”“夏天的祭殿很凉快,我想知道谯笪和歌的事,有人说谯笪和歌的魂魄被镇到了胤朝皇陵下面,永生永世不得超生,还有人进去见到过他,您见过吗?”
  “谯笪和歌啊,这个谯笪和歌啊……”老人好像一瞬间陷入了迷茫,怔了好一会,无辜地说:“肚子饿,想不起来了……”
  云从风有种被骗的感觉了。以前他跟着同事去走访的时候,也会有地痞流氓欺负他们人生地不熟,谎称自己有见过,目睹过,借以要挟请吃请喝。对于这种人,最好的方法是皮笑肉不笑的在吃食里下药,等地痞流氓抱着肚子痛得满地打滚的时候再关门胖揍。
  但是面对这样的老流氓,云从风还真不敢拿他怎么样。
  “面来了。”恰好,胡宴端着碗过来了。云从风狠下心,拉下脸来:“给我。”
  “嗯?”胡宴有点懵,不过还是给了他。
  拿到面碗,云从风又换上了一副笑脸:“老人家,这面烫,凉凉等会再吃也没关系。您不如先讲讲谯笪和歌的事?”
  老人眨巴眨巴眼睛,瞅着他身边的胡宴也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就让人心底发毛,不由得哆嗦了下,开始抓耳挠腮,嘟嘟囔囔:“让我想想……啊,谯笪和歌被镇压的什么啊,我只听爷爷这么说过,只是说过!至于有没有碰见,还真没有。毕竟地上是空的,住活人的。地下的才是皇陵。皇陵的真正入口也没几个人知道,我爷爷的爷爷当初也就是个扫地的,真入口应该只有守墓一族的族长知道。”
  “那邺朝之后呢?皇陵上层建筑被拆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就是我出生之前的事了,族长上吊了,陵园被毁,后来这附近的人就没怎么上山了。山本来就邪门,猛兽一堆,没点本事的人不敢进去。”
  云从风想了会,挂上笑脸,递碗:“老人家,您吃。”
  胡宴捅了一下他,云从风低头瞅了瞅,这两碗面的份量差距肉眼可见到了厚颜无耻的地步。不过对付老流氓嘛,就应该用流氓法子:“啊,错了,是这碗。”
  老人接过面碗,瞅瞅云从风的,瞅瞅自己的,再瞅瞅笑得亲切的胡宴,哪敢放屁,低头吸吸呼呼,吃面。


第53章 胤朝皇陵
  夜已深了。云从风刚拿起书,就听到胡宴问:“你打听谯笪和歌的事做什么?”
  云从风本想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一想没必要,干脆反问:“你对谯笪和歌这个人了解多少?”
  “啊?这个……知道的还不多。”
  “那你知道他的结局是什么吗?”
  “好像是……死了?”
  云从风确认没有套话的必要了,说:“之前我跟人有过争论……我看的结局是避世隐居去了。但是别人说他中了皇帝的计谋,不仅被杀魂魄还被镇在皇陵下永不超生,还有人进皇陵见过他的魂魄,我是不信的。今天恰好到了这里,打听一下。”
  “所以呢?”
  “我想进去看一看,眼见为实。”
  胡宴笑了起来:“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说吧,你想进去几天?误不误事?”
  “能找到皇陵入口的话,可能也就一天的事,就进去看看,问问。”
  “那你知道怎么进去吗?”
  “呃……可能还要那位老头子带路?”
  “危险吗?要不要我陪你去?”
  云从风考虑了会:“不用吧,你老实睡觉。”
  能不能进去,云从风心里是没底的。那老头子看上去也不咋靠谱,但是眼下没有其他更靠谱的方法了。
  天一蒙蒙亮,云从风就爬起来洗漱,穿衣服。闹得动静有点大,赖在床上的胡宴迷迷瞪瞪的:“干嘛呢?”
  “嗯嗯。”云从风一边应着,一边系腰带。
  再无声息,胡宴困过去了。云从风轻手轻脚开门,轻手轻脚下楼,旅店的小二比他起得还早,在门外呼哧呼哧扫地。
  昨天的老头儿竟然还在,窝在屋檐下,还在打呼噜,睡得还挺香。云从风原以为他只是住在旅店出来遛弯,没想到真的是个无家可归还没钱的流浪汉。
  没钱,问题就好办了很多。
  “老人家?老人家?”
  正常音量没反应,云从风干脆扯开了嗓子:“老人家!”
  “啊!啊!”老头子一个哆嗦,下意识地擦了擦口水,迷茫地四处张望。云从风缓了缓:“老人家,我想请您带我进山,去看看那座皇陵。”
  “进山?”老头子左顾右盼,满脸不大乐意,“进山干什么?”
  云从风挂上笑脸:“当向导,给钱。”
  “给多少?”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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