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之妖宴 >

第19章

重生之妖宴-第19章

小说: 重生之妖宴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兄,云兄?”
  “嗯?我在听。”
  “瞎说,你眼神都飘了。”说话的人亦是新晋二等清平使,名叫权弘方,年纪偏大,从地方上做起来的,极有眼力。他听说云从风是从归海书院出来的学子,对云从风很是敬重,话说的也多。
  云从风不好意思地笑笑,顺着他们方才的话题提了句自己的见解——他没完全走神,听还是听到了那么几句,他一说,权弘方不由得有几分惊讶,却更加佩服。
  数人谈天说地,聊得上瘾。不知怎的就开始吆喝着晚上去懿月馆玩玩,“你去么?”“你去么?”问到云从风头上,他还有些懵:“懿月馆是什么?”
  “当然是好玩的地方。”那人促狭地眨眼,云从风明白过来,一开始下意识地想要拒绝,鬼使神差的,他改口了:“那……我就去看看。”
  那人善解人意地笑了:“没大事,晚上戌时一刻左右,有时间没?”
  “赖不让我值班的话,当然可以。”
  “那就说定了。”
  众人谈兴将尽,回到各自岗位上做事去了。云从风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务,出去溜达一圈,回到官舍,在床边坐了会,一会起来坐在书桌前,摸摸前天摆好的书——总觉得空荡荡的。
  少了点什么。
  云从风看了会书,夜色一点点涌过窗户,他点了盏灯,把夜色赶出去了,孤寂之感却又涌上心头。
  说不出的烦躁感。
  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写了一幅字,看看角落里的铜漏刻度,时间一晃就到了,即刻动身前去懿月馆。
  懿月馆离官舍不远,走上半个钟头就望见它的招牌了。招牌上的字是簪花小楷,水平还不错,云从风不禁驻足观看揣摩了会,正这个当儿,站在门口浓妆艳抹的姐儿热情地迎上来:“官人,进来玩啊。”
  “我来找我朋友。”云从风话未说完,姐儿立刻接道:“是清平司的大人对吧?哎呦呦,奴家一打眼就知道官人英气非凡,必非常人,果然是大人物呢。来来来,你的朋友我可熟了,我带你去见他。”说着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扯着他往里走。
  云从风莫名地有些尴尬,由着她领他到了楼上花间,看到宴席上坐了几个有些脸熟的人,立马挣脱了,向他们打招呼:“来得这么早啊。”
  “不早,不早。快开始了,承安兄他们去外边买卤肉去了,一会就会回来。”清平司副手,谢高韵如是道。
  “卤肉不能让别人去买?非要亲自跑一趟?”云从风坐下来,一旁的侍女殷勤地为他倒酒,被他回绝:“先不喝酒,有茶吗?”
  侍女应言上茶,谢高韵说:“呐,是承安兄说他与那卤肉店老板熟识,亲自去能多拿点。承安兄在这方面,倒是挺会过日子呢。”
  云从风莞尔:“承安兄为了口腹之欲,也是辛苦了。”
  “嗨,别扯远了。等会他们回来,就得好好喝一杯。”
  ……云从风面露难色。
  他就知道,出来参与这些,喝酒是在劫难逃。
  不消一会,出去买卤肉的赵承安回来了,满脸得意之色,吆喝着要大家尝尝。其他人陆续落座,唱歌奏乐的优伶艺人也调好了琴弦乐鼓,领头的一声令下,吹吹打打,很有“钟鸣鼎食”的错觉。
  免不了要有妙龄女子作陪,云从风沉着脸,浑身低气压,那些女人也识趣地不去打搅,各自伺候好值得伺候的人。云从风动了几下筷子,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大家都是识礼数的人,没人非要勉强他。
  曲过三首,酒过三巡。很快有人喝上头了,赵承安站起来醉醺醺地说:“宵月呢?叫她过来陪我!”
  服侍赵承安的姐儿赔笑道:“赵爷,今儿不巧,宵月小姐去伺候别人了,脱不开身。”
  赵承安一下子恼了:“别人?哪个别人?老子上懿月馆那么多次,哪个不知道宵月被老子包了!”
  那女子连连致歉:“对不住赵爷,今天来的科势头大,指定要宵月小姐作陪,妈妈不是不知道,而是没办法啊。”
  赵承安一听更加恼火,拍桌子大吼跳脚:“哪个威风这么大?看老子不打死他!老子要宵月!叫宵月过来!”
  一旁的人觉得赵承安这番不妥,拉扯他:“承安兄,冷静点!你这样大吼大叫,叫他人听到了怎么办?!哎,你倒是快说,宵月小姐陪的是谁?”
  作陪的女子慌做一团,老妈子闻讯跑来,连连致歉:“赵爷真的对不住您了,要宵月的是吏部和大理寺的大官儿……很大很大,赵爷,今儿酒水钱就给您免一半,您好生喝酒,吃好玩好,别去招惹那二位,行不?您得为自己前途考虑考虑啊。”


第32章 循魂
  赵承安脸涨得通红,众人纷纷劝他:“承安兄,算了算了。”
  一片“算了”的声音,赵承安气愤愤地坐下来,看样子酒醒了大半,气得菜都吃不下了。云从风老神在在,让侍女把茶换了甜汤,继续吃吃喝喝。众人行酒令、划拳时凑个热闹,混到深夜同行七倒八歪一大半,独自施施然地回了官舍。
  深夜露水重,云从风一回来,在衣挂钩摸到了一手露水,原是窗户忘记关了,湿风飕飕地涌进来。
  他合上窗户,摸黑爬上床,拉上被子,倏忽一个哆嗦,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好像缺了点什么呢……
  迷蒙中入睡,次日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云从风去上班,许是昨夜同僚们喝多了,就他一个人,独自处理了会公文,上司赖源光急匆匆走进来,扫视一圈,皱眉:“都快到点了,他们人呢?就你一个?!”
  云从风道:“啊,他们可能路上耽误了吧,来的时候车堵得厉害。”
  赖源光眉头一皱:“那算了,你跟我来。”道罢转身就走,云从风不明所以,急忙跟上。
  赖源光大步流星,直接出了清平司,钻进了靠路边的马车,云从风坐进去,待马车起步,惴惴不安道:“是出大案子了?”
  清平司固定的有二十位一等清平使,负责统领总司内众多二等清平使,同时对二等清平使负有教导义务。平时一等清平使办理大案,都会随机带上两三个二等清平使协助处理事务,既是帮忙也是顺带着观摩学习。
  赖源光淡淡地说:“是。”正襟危坐,不再说话。
  车身轻轻振动,云从风留神马车的转弯直行,在心中画出一个大致的地图,过了半会,咦,这路线,好生熟悉。
  马车一停,云从风跳下马车,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懿月馆的招牌,身穿刑部官服的人密密麻麻的一片,包围了懿月馆。
  赖源光下了马车,自袖中掣出七根竹签,喝声:“镇!”竹签绽出一股蓝光,嗖嗖数声,扎进懿月馆周围泥土,微风似的灵力涟漪荡过空气,便融入不见了。
  赖源光转头说了一句:“这是勘察现场的第一步,封锁妖气。这门法术在清平司的入门术书,回头自己看去。”
  “嗯嗯。”云从风赶紧点头,事实上他也会类似的法术,不过施术手段复杂得多,封锁得也更加严密,清平司讲究的显然是快捷实用,越快越好。
  刑部的人快步走过来:“赖使长,您可算是来了。”他转眼看到了云从风,略微有些吃惊:“怎么就带了一个?”
  赖源光面露愠色:“太早了,行事匆忙。龙兄,闲话休叙,说下情况吧。”
  “死者是吏部侍郎和大理寺寺丞。”龙星洲皱眉道:“尸体在五楼,原样摆着,我带你们上去吧。”
  赖源光稍稍诧异了一下:“劳烦龙兄了。”
  云从风默默跟在赖源光身后,进入懿月馆。如今懿月馆内杂人一空,昨夜弥漫的那种奢靡迷离的香气也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肃杀之气。赖源光急匆匆走到楼梯口时,脚一抬,腾地直接飞上去了。跟在后头的云从风猝不及防地一愣,一脚差点踏上楼梯,幸好他反应及时,依样画葫芦地飞了上去。
  五楼冷气森森,飘着淡淡的湿冷的雾气。龙星洲道:“尸体腐坏得比较严重只能先用冰术法冻着。”
  “中毒?”赖源光站定,环视四周。
  “大概率是。食物,尸体的口涎都拿走检验了,过两日就能得到结果。”
  赖源光看了会,转头问云从风:“感觉到妖气了吗?”
  “有。”云从风肯定地回答,“但是跟案子有没有关系,那就需要进一步收集证据。”
  懿月馆本是鱼龙混杂之地,出现个把妖气毫不出奇,而且若要深究起来,这里遗留下的妖气,每道都强大到有能力杀死两位没有修为的朝廷官员。
  赖源光点点头,信步走进尸体所在的雅室,这里更加森冷,却没了屋外淡淡的雾气。酒桌上,两个人对趴着,仿佛只是醉倒了在熟睡,桌上剩肴凌乱,酒杯碗筷都被刑部的人带走了。
  赖源光绕着酒桌走了一圈,弯下腰去看两位的面貌,脸部肌肉猛地抽动了下,直起身来后,好半天才说:“你回去一趟,找管法器的谢睿思。报我的名字,把该拿的法器都拿来,顺便多叫几个人来。”
  “明白。”云从风点头,一溜烟跑了出去。
  赖源光说叫人,自然是多多益善,至于向谢睿思申请拿什么法器,云从风反而犹豫起来,他敢肯定自己用的跟清平司用的不在同一个档次,名称都未必说得全。于是他问了问权弘方,确认无误后再带着法器和人赶回了懿月馆。
  “懿月馆?”云从风听到赵承安嘀嘀咕咕,“宵月不会有事吧?”
  说起宵月,云从风猛然想起,死者好像还真有可能与宵月有点联系?昨天晚上,老妈子就说了,宵月陪的是吏部和大理寺的官员……完全符合!
  他张了张嘴,想回头告诉赵承安一声。眼角余光瞥到赖源光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只好暂且放下此事:“赖使长,人都到了,东西也带得差不多了。”
  赖源光扫视诸位二等清平使:“知道循魂之术怎么做吧?”
  众人齐声道:“知道!”
  赖源光一挥手:“那就开始!”
  循魂术是清平司最常用的大型法术,也是入清平司门的必修课。以尸体为引,循魂魄之踪迹,找出与尸体生前接触最频繁、最可疑的气息,随后按图索骥,识魂抓人,简单粗暴。
  只是循魂术虽然效果显著,但是施术难度大,执行起来更是复杂,需要多位术士协同配合,才能从现场纷乱繁杂的气息中抽丝剥茧,找出有用的讯息,对阵法的主导者更是要求极高,唯有一等清平使有能力主持。
  数十人短暂地交流了下,承接最适合自己的任务,井然有序地忙碌起来。在赖源光面前露脸的机会,任何人都不想错过。
  云从风蘸饱朱砂,一笔一划画下阵法线条符文,瞄瞄其他人,除了权弘方资历老手法熟练外,其他或多或少都有些稚嫩。
  赖源光在一旁调理气息,待阵法完成,他站起来,简单地说了一句:“各就各位。”
  毕竟是第一次,数十人在分配阵耳的时候还是闹腾了好一阵子:“你去那边。”“这个阵耳是我画的,凭什么让你占着?”“哎让一让让一让,你压着我屁股了。”
  赖源光对此见怪不怪,新提拔起来的二等清平使在初次合作时难免会有摩擦,他喝一声:“速速解决。”在阵眼坐下了。众人也不敢继续拖延下去,随便选了了事。
  阵耳中的清平使行禹步,为大阵提供灵力。阵眼中的赖源□□息凝重,灵潮如海般冲击阵心,兀自岿然不动。倏忽间,赖源光张开双臂,袍袖一振,风,朝四面八方冲去。
  赖源光食指在自己眉心上一竖,仿佛割伤了一般,露出鲜红的口子,犹如一只眼。眼睛片刻后渐渐变为耀眼的纯白,外阵的光芒愈淡,内阵却愈发亮了起来。直至外阵光芒完全熄灭,所有二等清平使都撤出了阵法,接下来,就是赖源光的事了。
  赵承安从人群中挤到云从风身边,拉拉他的衣袖,神色不安:“云兄,你过来,我问你个事。”
  云从风知道他要问什么事,顺着他走到角落处,赵承安一脸焦急地问:“死的人是谁?我在阵的时候怎么感觉到了有宵月?什么情况?”
  “哦?”云从风稍稍有点吃惊,赵承安身处耳阵,竟能感觉分理出魂魄气息,该说他天赋异禀呢,还是说他痴情种呢?
  “死的人是大理寺寺丞和吏部侍郎。”云从风也不隐瞒,“应该是昨天晚上的人,现在宵月八成被刑部的人带走了,你急也没用。”
  赵承安瞬间脸色煞白,茫然无措:“这……这该怎么办……”
  云从风安慰他:“清者自清,宵月若是无辜,自然不会有事。”
  赵承安呼了口气,依旧疑虑重重:“我怕她一介弱女子,在刑部大狱受不了。”
  “那等这边处理完了,去看看她不就成了。”
  “也只能如此了。”赵承安又焦虑又毫无办法,望一眼循魂阵那边,阵法还未结束,灵光汹涌澎湃,不知要几时才能得出结果。
  “这吏部侍郎跟寺丞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跟我们凑上了一块,要是赖使长疑心重,说不定连我也要拘起来问。”
  云从风不禁笑道:“还有那么多人呢,中途又没谁离开过,说清楚就好了。”
  “呵?云兄,你这也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人不离开某个地方就不能杀人了?对实力强的术士来说,方法多了去了,分神杀人,支使本命法器的器魂去杀人……”“行了行了。”云从风拍了下他的肩膀,努努嘴:“你喊这么大声干嘛,当他们都是聋子吗?”
  赵承安面色阴沉:“是我失态了。”扭过头去独自离开。
  云从风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赵承安说的对,术士杀人的方法有很多,不过想在循魂术下掩藏踪迹,也是件非常困难的事。
  “咳!”正在静坐的赖源光突然震动了一下,原本平稳流动的灵光骤然扰动,瞬间变得狂暴混乱起来,他咳着血大吼:“全部闪开!闪开!”声嘶力竭。
  猝不及防,云从风下意识地起手划了一个手印,这是山人在他临下山时教给他的,叮嘱他如遇危险时,不论情况如何立即结出手印。
  循魂术阵轰然爆炸,白光迸裂。云从风手印结成,胸口像被人轻轻推了一把,脚下泥土突然炸开,他眼前一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第33章 大狱
  “那边。”狱卒手往走廊深处一指,“右边三一一号,你自己去看吧。”
  “谢谢。”胡宴点头,提着食盒正欲往走,被狱卒一伸手拦了下来:“食盒,打开让我看看。”
  几乎把食盒翻了个底朝天,狱卒才放胡宴进去。刑部大狱环境不好,这一块儿却出乎意外地干净,似乎匆忙间打扫过,空气中还残存着硫磺的浓郁味道。
  三一一号牢房,住了五个。胡宴一眼看到云从风坐在角落,双腿绑了木板固定,倚靠在墙边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床上还挤挤挨挨地躺着几个,打呼打得响亮。
  “云从风。”胡宴小小声地呼唤,叫一次没反应叫第二次,云从风头一点,迷迷糊糊地醒了。抬头一看,胡宴赶紧敲监栏:“我来看你了。”
  “啊!”云从风下意识地想要站起,刚抬起半个屁股,又重重地坐了回去,拍拍自己大腿,苦笑。
  “你这是怎么伤的?”胡宴蹲下来,打开食盒,一样样地拿出梅子酒,酥合饼,挂霜花生猪肉脯,一弹指,盘子咻的一下滑倒云从风脚边,云从风吃力地弯下腰,拿了梅子酒浅饮一口,长长地叹了口气:“法术反噬。”
  山人教的手印属伤害转移的法术,将正面冲击而来的伤害转移到脚下,因此在场二等清平使受到冲击,大多是正面受伤,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