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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石榴裙下-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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剐心的疼吧

    “血量这么大,估计他还是骗着冬灰去献了血,已经调取全国所有血库资料查询,不过可能获取线索的机会不大,这方面他不会留下破绽。”关漫说,

    元首看了七子一眼。

    关漫的憔悴感不比自己差,好似也大病一场,却,依旧清明稳健地力挺着,他知道此时儿子心里一定也是倍受煎熬

    元首拍拍床边,叫儿子坐下。

    关漫守规矩坐下,

    “关漫,你就没想过继承这番事业,”

    元首忽然如此轻声问,

    关漫看着一个点,

    他看似规矩坐着,

    其实,仿佛这个空间只剩下他一人,

    说的,也是最心底里的话儿,只有他听得到,冬灰听得到

    “从来没想过。遇见冬灰以前,我只想辅助我想辅助的人,遇见冬灰之后,我只想辅助她想辅助的人,她忠于谁我就忠于谁,她怎样我就怎样”

    痴儿啊原来他这最精明的小七,才是真正的最情痴,元首也是心里叹气,

    “冬灰忠于谁,”

    “您。”

    “她想谁来继承这番事业呢,”

    “您让谁来继承,就是她所想。”

    “如果我想让你来继承呢,”

    这时候。关漫扭过头来,看向他的父亲,

    “我会把元首之位献给冬灰。”

    别以为这里面有任何荒唐的成分,关漫的眼神告诉你,他一定会这么做

    元首这时候倒轻轻笑起来,“我还是没看错人的,”

    关漫忽然转身跪在了父亲榻边,两手都握住了父亲的手,

    “父亲,您是没有看错人,您知道我有多么感激您的厚爱,当您第一次同意我踏进这里单独留下来陪着冬灰,我就已经别无他求了。父亲,我知道我以前可能做过许多错事,惹您不高兴的,惹您伤心的,可您相信我好么,余生。我只要陪在冬灰身边,好好照顾她,照顾您,我真的别无他求,我就这么一个心愿了”关漫两手紧紧捧着父亲的手抵在额心,一个男人。这样一个男人,痛哭得像个孩子,他在用尽他一身的力气乞求着啊,

    章程礼都不禁动容,眼眶通红,

    此一刻,

    或许这几天以来太过压抑的情绪,终有决堤的时刻,

    此时,跪在他面前的关漫,整个人浸染着的,深刻打着烙印的,都是,冬灰,

    所有人想着都是如何去占有冬灰,

    只有关漫,

    从一开始想着的,只有陪伴。跟随,甚至,依附,

    或许看上去太卑微了,

    但是,卑微才更刻骨,剥都剥离不开了

    元首握住儿子的手,拍拍,又拍拍,

    只说了这么一句,“她也离不开你”明显感觉儿子手更紧一握,点头,再点头,元首指缝里浸满了关漫滚烫的泪水

    天边翻开鱼肚白。

    宫里外八殿的启锁时间一般是晨六点,

    本来里头和外头的启锁时间都该一样,

    确实是冬灰住进来后,她每天的作息五点起来要跑操,

    所以昂光殿周边三大殿的启锁时间都提前到了五点。

    五点一刻,

    雁落走在廊下,

    远处,听见扫帚刷刷掠地的响动,

    心里不免想,常日里,冬灰也是听着这忽远忽近的扫地声一人跑在这空旷殿宇间的吧后一想,又不对,她跑步爱戴耳机,哪里又听得见这刷刷掠地声

    雁落毕竟没有闲庭信步的心思,快步,甚至一路小跑来到昂光殿内,

    掀帘而入,

    就见关漫立在那边窗格下,

    两手垂立,

    初升的朝阳洒在他身上,轻铺一层薄薄的金红,很美艳。

    关漫回头,

    和三哥只是淡淡一点头。

    雁落也是点头一回礼,就大步向内室走去,

    穿过屏风墙,见父亲此时已下地坐在书桌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蹙眉在思索着什么,

    “元首,”

    雁落敬稳喊一声。

    元首抬眼看他一眼,和往日没什么区别,左手一抬指了指身旁小沙发,

    雁落走过来坐了下来,

    “老将军们带过来的本土军看着众,毕竟杂牌。霜晨估计要的就是个眼前士气,要是没有准备忽然来这么一招着实会被他们先声夺人,可现在到处都稳定了,您大可放心,联席会上想提及什么就提及什么。”

    元首点点头,

    没做声。

    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

    递给了他,

    雁落接过来一看

    是一份任命书

    二十多年前,

    那时,他还只有十岁,

    就接到过同样一份任命书,

    上面写着:

    萧雁落,堪负重任,任命少首

    “父亲”

    那时候的他,还年幼,心虽喜悦,却也知道这份大任太重。孩子心性难免有些惶惑。

    尔今,

    雁落的这声“父亲”依旧充满茫然不确定,

    而此时,

    跟“重不重,他担不担得起”已没有关系,

    雁落心里知道他此时此刻再抗下这份重担已非荣耀不荣耀,是真正一份亏欠,父亲的艰难,直到他辞去了少首位才真正看清,且,愈看清愈愧疚。少首,不仅仅是一份荣耀。更是一份担当。他撂了担子,父亲身上的重荷就愈重,看看,这之后的人心躁动,这不断的是非起伏如今,眼前的父亲已趋于年迈。难道还忍心让他独自肩挑背扛这万重沉负吗

    但是,

    雁落怕啊,

    扛下了,必定有失去,

    失去什么都可以,他不能失去冬灰

    权力与冬灰间。

    他其实早已做出选择了不是,

    那时候虽不能说百分百是为了冬灰有了退意,

    却,

    冬灰肯定是坚定自己决议的最后一击,

    更不谈这之后,他越来越看清自己的心,

    雁落到底是有责任感的,

    终还是想不负父亲的前提下,尽人事为父亲将西海这桩大事拿下后再回来跟冬灰磨她的小日子,

    却也不曾想过就此一路再向上重新攀上巅峰。国之大日子与冬灰的小日子间,雁落毅然决然还是会选择后者

    所以,这一刻,雁落茫然间是生出一些怨怼的,

    他将任命书放回桌上,

    口气里竟有些凄恻,

    “父亲,原来您最偏心的是老七,最好的,给了他。这点上,我坚决不服”石榴裙下

    

第4章

    

雁落发觉他提着气势说了这句话后,父亲难能脸庞现出无奈,之后,是妥协么雁落不确定,只见父亲拍了拍这份任命书,眼眸垂着,看着它,沉声说,“这,确实是一份重担,国家如此,他们俩也如此,都得靠你照顾”

    雁落心一下卡在了嗓子眼儿,再出声儿,调门儿都抽丝往高了拔。特别怕不是真的“您是说您同意我们叄儿”特好玩儿,这要不是几多棘手大事还摆在眼前,元首真想拿起笔筒敲他这“傻”儿子几下。可不傻雁落边说手还瞎葫芦划划,跟个二百五一样,完全不见平日里丝毫精明稳重就是傻难道这话儿还非逼着元首说明白不可元首好像表了态也不着急了。让他继续犯傻,元首伸手把任命书拿过来结果,雁落人都起身两手扑过去按住啊直傻笑“父亲父亲,我明白我明白,您别真急了呀。”又恢复洒脱痞样儿。

    多珍惜地把任命书两手拿着。“您放心,今后私生活方面您再彻底放心,我这所有的私都在她那儿了,出去,全部是公。一定正经办事,好好做人。”

    元首一手搭在桌边,好好儿看着儿子,

    雁落是真瘦了,

    好像。也是许久没见他露出这样的笑容了,这样单纯,这样高兴

    元首恢复严肃神色,

    “不是叫你们瞎搞,冬灰还小,我还是那句话,她正经事只有读书。”

    “是的是的,她呆在您身边是最好的,小孩子嘛,您还得多管教。”还说人傻么,人精得菩萨都算计不过他了。雁落知道父亲不会轻易把冬灰交给任何人的,但是,有了这个“意思”已经是万万的难得了,不用问关漫,雁落知道他和自己一定是一样的十分知足了,起码,“指婚旁人”这桩警报就解除了,他们是冬灰的人,谁敢动

    许是心思又落到冬灰身上,父亲神色再次染上忧急。“这几天也不知道她在哪儿窝着,才输了那么多血,如果再输血”

    “可能也不是输血,”雁落忽然说,

    元首疑惑,

    雁落已经起了身,出去把关漫叫了进来,

    “冬灰的生理期是不是这几天,”问关漫,

    关漫点头,真是通透,一点就明白他说什么,“我想过这个问题,可没有这么大的量”

    你知道元首总比这些兔崽子更是过来人吧,一听。就知道他们说什么意思你叫元首怎么看这个问题包括萧霜晨那个不肖子在内好不好,对冬灰的这些个小女人私房事怎么就拿捏得这么准造孽不是

    旭日中升,宫墙漫漫,

    申宁宫内,宫人们在宫墙下不停伸手、落下。他们在取宫灯。虽大好的日头。宫灯还亮着,有时会伸出墙头,微微摆动,光带影,影衬光,天地摇动

    碎子走两步会回头看看二哥,长空情绪太坏了,犹如一颗火球现在暂时被冰封包裹着,随时爆发,随时燃烧一切

    仔细看,长空嘴角是淤青的,

    碎子打的,

    不打,二哥根本不离开舂青,即使元首手谕急诏回京。二哥不走

    这要不是碎子一步不离他,长空非搞出人命不可,逼也要逼死杨芮于鹤

    再往后看,远远跟着的,是大哥,

    萧西也不好过,

    半边脸都是肿的,

    这是长空打的,

    长空薅着他的衣领眼色血红,“这世界公不公平公不公平那样一个美好的孩子,被你家这烂货毁了毁了”

    就算直到现在为止,萧西都不知道这“萧十儿”到底何方神圣,长什么样儿多大了哪儿人父母到底是谁却为了她已经好像一生都丢进去了,

    无论如何,是出了人命,

    无论如何,是自己这一脉的人谋害了她,

    眼前的长空、碎子饶不了他,一会儿见到的章程礼,更饶不了他而章程礼的背后,是萧西走着腿都有些发软,可不像一生都丢进去了从此,在这宫墙里,他还有立足之地么

    碎子心里何尝不揪熬,

    对不起章程礼,对不起父亲,这一去,带来的却是这样撕心裂肺的消息

    他此时脑海里十儿的一举一动还如此清晰灵动,何况与她朝夕相处的他们,

    可想那是一种何样的伤心与痛

    拾阶而上。

    “五帅,”

    “二帅,”

    “大帅,”

    往来宫人们驻足,依次恭敬喊着。

    “四帅,”

    碎子停住脚,回了头,

    见四哥和几位老将军也已经走到了阶下,边交谈着边上台阶。

    长空冷着脸从他身侧走上去。谁也不看,

    大哥木着脸也从他身侧走了上去,到底也失了意气,满腹心事,

    碎子心里唯有叹气。站那儿,等着四哥上来。

    “四哥。”

    霜晨一抬头,“回来了。”神情也有些伤怀就是,看来,也得知一些事情了,

    “五帅,”

    “五帅,”

    老将军们纷纷与他打招呼,碎子唯有先应承他们,“您们好。您们好,”握手表达了敬意,

    一起往上走,

    粟历轻声问起,“您这是才从舂青军营回来吧,听说那边出了命案”

    消息传的还真快,

    碎子正要开口,霜晨先替弟弟挡了下,“这事儿也是才发现,我本该在那边处理这件事的。因着这边开会,先回来了,碎子赶去接了手。”

    这说一下,就拦下了好多话头,

    命案才发现。碎子这“赶去”也没多久这边又回来参加联席会,肯定不会这么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您们这会儿问具体的也是白搭。

    再,

    也已经给出了一个很正式的回答:碎子去舂青军营是事关命案,跟二哥和大哥的恩怨没有关系您们想打听这方面的。还是白搭。

    果然,霜晨这一说,粟历也不好再往下问了,只有点点头,又摇摇头“怎么出了这种事”

    上来了,

    门廊下就由宫里的人负责接待了,

    碎子这才有机会和四哥单独说话,

    “四哥,十儿她”

    四哥一听,却抬起了手,轻轻摆了摆,声音很低,“现在不说这,是叫人蛮遗憾的,先把会开好吧,后头,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先进去了,

    碎子看着四哥的背影,心里,其实是渐生迷茫的,

    看起来,他的情态确实也透露伤怀遗憾,毕竟十儿还是他的学生,

    但是,

    感觉还是太冷漠了,他的学生被人害死了呀难道,四哥就铁石心肠至此

    嗯,

    碎子的迷茫也只在这一刻了,

    接下来,

    这惊心动魄的一层剥一层碎子,你还会觉得你的四哥真是铁石心肠吗石榴裙下

    

第4章

    

碎子进来后,看见关漫了。

    老七独自坐在后一排的位置上,右腿压着左腿,低头在看手机。他不抬头与人交流,别人也就不好上前与他打招呼,毕竟会议也快开始了。

    碎子心里也明白,关漫这时候赶回来为什么,而且事情他肯定已经得知,心里,一定非常煎熬

    碎子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这一众久经沙场的老臣,看着自己这些孤傲好像更各自为政的兄弟们,心里竟有些哀凉,于这一室的人而言,没有人情冷暖。只有杀伐决断

    元首来了,

    全体起立,

    叫多少人心下一噔

    三帅

    雁落跟在父亲身后进来,并且,坐在了父亲的右手边这里。原来就是他的位置,少首的位置

    气氛瞬间就微妙起来,

    几位老臣都互相看了一眼。

    会议由元首办公室执行处王关方主持,

    氛围一开始很平和,

    几位安排好的老将军发了言。忆往昔峥嵘岁月,谈的也是慷慨激昂,

    不过,到底组织人员心中还是一沉的,

    发言稿事先都经筹备办审核了的,所以内容他们心中有数,

    发言稿一般分为三个部分:回首、历经、展望。

    其实最关键的环节在“展望”,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表态”,应该,不,是必须有这样一个鲜明的态度拿出来,拥护元首决策,拥护中泱决议。

    但是,

    很明显,

    所有发言者这个环节都略掉了一个还可能是偶然,全部这就

    这里在坐的,没一个人是初生毛犊,都是见惯了大场面,这样子的“异样”就算你是全然不知情的,这时候,心里也该有预警了吧,这是要来事儿啊

    山雨欲来风满楼,

    此时,

    这申宁殿,如果叫你瞧得见每人顶上的气焰,一定是五彩斑斓的吧,有紧张的,有惶惑的,有兴奋的,有沉静的一幕大戏如秋水獠牙就这样渐袭而来

    元首谈话了。

    这类带有纪念意义的座谈会,元首谈话都会形成文件要印发至基层宣讲的,所以往往这个时候,元首会在谈话里提及一些大政方针的重要举措,谈话精神显得尤为重要。

    没有意外,

    元首首次在这样的正式场合提到了“军籍改革”的必要性及即将展开的工作方向。

    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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