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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石榴裙下-第170章

小说: 石榴裙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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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步这边要不随嘴带出接下来的行程,关漫这会儿就算戳破了一切,也得立即给冬灰再去一个电话

    关漫脚步没停,其实已经有些不顾一切了。

    开车疾驰向照荡山去,

    不能这时候叫冬灰落了单,伤了心,要不再多的吉利话又有什么用,关漫这时候不信迷信的也信上了,如此凄殇的一年开局,冬灰哪儿来一年的好运好心情呀

    照荡山,

    皑皑白雪早已将这座巍巍帝山银装素裹,

    小冬灰真的博学也懂事,

    她既然知晓宇文寂,就知道他的一些忌讳,不会真坏了他的规矩,

    她并没有随声咽上山,而是坐在山脚下声咽的车里懂事地守着,

    即便如此,冬灰也是心暖的,

    他陪她,她陪他,都是一样的,

    零时,他们在一起,

    一点,他们一同在路上,

    哪怕像现下,他们一上一下。

    却依旧是你陪伴着我,我陪伴着你,

    冬灰已经很知足了。

    这种和暖的心绪,并未因为小步的电话无意透露出的一个“小变故”而受多大影响,

    冬灰给声咽发了一个短信,“狼来了,兔先溜,过年好哈。”看起来心情还是蛮调皮的。刚才和声咽约好了,他上山去是不开手机的,专心祭祷。冬灰也相信当他看到这条短信时。元首只怕已经到了,到那时,他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

    冬灰下了车,

    掀起大衣领把自己包裹地超级严实,一路从坡上走下来。

    路上,她还是十分警觉的,

    倒不是防坏人,

    防着跟元首上山的车队来个“正面遭遇”,

    所以她挺注意前方,

    倒不担心接下来上哪儿安置,

    冬灰想好了,今儿是不愁深更半夜打不着的的,多得是人守岁熬夜,

    一想此,因为心境刚被声咽暖热乎了,这会儿贪玩的心又出来了,不如打个的直接回自己车里,换身衣裳去酒吧疯疯,这个点正是热闹的时候

    冬灰缩着脖子一路小跑,还哼上曲儿了,

    这时候,远远听见有车上来的声音,她往道旁一躲,心里还在唱着戏文。我是那上天入地神兵勇将,你安得捉得了俺

    冬灰猫着腰眯眼细看外头,

    黑色越野从她跟前过去,

    车开得好慢,大灯远光灯也开着。像在找什么

    冬灰好玩儿地撑着脑袋又细瞧了瞧,

    这一看清,顿时喜悦,

    是关漫

    可她还是不敢轻易冲出去,万一车里还有其他人呢

    冬灰靠树干上给关漫打了电话。

    你知道此时正焦急找她的关漫一看是她来电该多激动,赶紧接起,这冷儿的天儿,关漫为不错过她,车窗大开,冷风直灌,就一心一意聚精凝神寻着她

    “冬灰,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我在你后面呢。”冬灰的笑语如天籁,

    关漫猛地刹车,想都不想。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一刻,关漫是傻傻地站在那儿,

    路中间,

    纷纷扬扬的白雪里,

    冬灰两手拢在大衣袖口里微歪头冲着他笑,

    她梳着可爱的小麻花辫儿,

    眼眸亮晶晶,

    比那天上最亮的星还美丽,

    关漫有些鼻酸,

    惟愿,

    你永远站在那儿,

    我上天入地,山穷水尽,都能找到你,

    冬灰,

    无论在哪里,

    一定让我找到你石榴裙下

    

第4章110

    

孟冬灰心情一好就是几熨烫人心的好娃娃哟。

    她无比静好地靠坐在关漫的后车座,带着几分悠然,甚至几分梦幻,一会儿瞧瞧车外的雪花儿,一会儿活泼地跟关漫说话。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她歪着头倾身问前面驾驶位的关漫,你知道这绝不是质问,甚至,她根本就不想知道答案,纯粹好玩儿,因为,就在关漫张嘴要实话实说时,她又一摆手,然后手自然而然撑着了下巴,眼睛里都是笑意。“关漫,我觉得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是的,前面那一问就是“起兴”,后头这句感慨才是她想表达的。关漫,真的很好。

    嘴巴不停。又问,“关漫,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么。”

    前头开车的关漫笑着,“想着去哪儿嗨,才不负这么好的心情。”

    冬灰咬嘴巴了。他真是太机灵了。

    “可我现在不想去太热闹的地方了,”冬灰直起身往后靠,头舒服地枕在椅靠上,望着车外的霓虹,“今天以为很寂寞。其实一点不寂寞。今年以为过得很艰苦,其实,回头想想,挺有趣。我就惟愿自己来年也有此刻这样的好心态,没什么大不了的,总会有好的时候”

    关漫听着,心里是何等的暖意。

    这一年,他认得了冬灰,

    这一年,他见过她哭,见过她笑,见过她的孤寂,见过她的快乐。末了,这么个可说历经人生起落,经历过离别,经历过艰苦,经历过挫折的孩子,在新的一年的开端,依旧昂着她的头,充满希望地认可过去,期许未来孟冬灰终究是坚韧的,有着顽强生命力的孩子才是最吸引人为她抛洒一切

    关漫稳稳开着车,舒了口气,

    “既然不想去太闹的地方,我带你去个地儿如何,这么好的心态,该有个印证。”

    冬灰扭头朝他甜甜一笑,“好。”

    事实,

    萧关漫既然要送冬灰“大礼”,必定小气不得。必定要有“倾力而出”的气魄,否则,对不起冬灰此一刻如此看好的“良辰美景”,辜负了冬灰“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情怀

    车开到了春明大道地标建筑太极塔跟前,

    太极塔曾创造多个世界第一。

    12年前,在魔帝楼还没建成前,它是世界第一高楼。

    世界最高速度的电梯:从5楼直达89楼的室内观景台只需37秒,电梯攀升的速度为每分钟1010米,是世界最快的电梯,其长度也是世界第一。

    世界第一座防震阻尼器外露於整体设计的大楼,重达660吨,在85、86、与88楼用餐可以看到这个带有装饰且外型像大圆球的阻尼器,其直径55米,也是世界第一。

    这个摩天巨物一度是国人多么傲然的象征。常年承办外墙灯光秀及烟火表演。

    抵达时,正好是凌晨三点,

    说是守岁,因着雪下得太大,这个点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

    关漫从驾驶位扭头,“下去看”眼中也是一派欣喜,

    来到这里,

    冬灰已有预感,会看到惊心动魄的一幕,

    却,

    还是不及,亲眼所见

    雪花里,

    冬灰两手垂立,仰头望着这宏伟巨无霸。

    灯亮了,

    一层层开启,

    好似前奏,不由自主就叫你的心揪了起来

    “砰”礼花绽放,

    整个太极塔被点亮了

    一个硕大的“梦”字,七彩缤纷地映照在整座楼体,

    湛蓝纯净的天空,风雨后的彩虹,窗外一片清晰的嫩绿,飞机在天空中滑过的痕迹。冰雪辽阔地带,澄清的湖水,远处的冰峰,近处的小花儿一切美好,聚集成这个“梦”,美轮美奂

    接着,

    是“冬”。

    没有一丝“冬”的字迹体现,却处处是“冬”的意向美态,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寒梅傲然怒放,朵朵五彩缤纷的小花,白的像雪,红的似火,黄的赛金,粉的如霞

    “冬”意盎然,“冬”意永生

    最后,

    纷纷落下的金灰,

    早已分不清是灯光里的效果。还是真的四渐下金色的烟火,

    雪的白,与金灰纱雾交相辉映,

    拉下了浪漫仙贵的帷幕

    冬灰抬手抹了抹泪,

    真心实意感受到的,是关漫的心意,

    小冬灰手背捂着嘴巴回头看他,“花了不少钱吧,”

    关漫也是两手垂立着,仰头望着这楼。

    笑笑摇头,“这些都是明天他们年初一十点贺年本身要播放的素材,不过重新组合了一下。”关漫看着她,“是你名字取得好,一变化全用上了。冬灰,上次你送我表,也说了,不谈钱,只说力所能及的心意所及。这是在我能力范围内能做到的,开心就好。”还是那么淡淡暖暖的,关漫啊,你的心里究竟已经装下了多少冬灰呀

    冬灰转过头来,

    没再看他,

    独自咬着手背,肆意地流着泪,

    冬灰想,她是幸运的,

    第一个没有舅舅的年里,能得如此多的厚爱

    当然,至此,你也叫她心上如何不更亲近关漫,

    真不在于贵重,

    实实在在,是因为陪伴呀,

    她最悲伤的时候,关漫跟在她身后一路前行,

    她最无助的时候,关漫轻轻敲着车窗,

    在这她一人游走的大年后半夜,关漫给了她这样一个一辈子都会难忘的“梦孟冬灰”

    是的。

    冬灰缺爱么,

    从不缺,

    缺少的,

    是不离不弃的陪伴,

    是耐心细致的陪伴。

    关漫做到了。

    关漫之后还是把她送回了峤县,

    冬灰在方程家过了年初一,初二,

    初三,章程礼来接。把她接回了宫里。

    孟冬灰再次暂时“易名”,事实,只是换了个姓儿,以章程礼远房侄女儿“章十儿”的身份十分低调地“入驻”了警卫营。

    平常,均跟在章程礼身边。

    明面上的身份安排妥了,私下具体吃住的问题就很好解决了,肯定还是跟在元首身边。这么看来,元首确实是有安排的,不可能真放心她一人在外过年,毕竟小丫头一个。

    基本上这样的安排,冬灰还是能接受的,

    孟冬灰知好歹,谁真正为她着想,她分得清楚,

    这一国之主啊,除了弄走她的舅舅,其余,基本上,完美。石榴裙下

    

第4章111

    

这是他们一天的开始。

    早早儿的,

    雪还没有完全融化,

    孟冬灰和他慢跑在安静的岁羽小池旁,

    他会和自己聊阮籍,聊嵇康。

    冬灰只会自己盲说喜好魏晋风流,

    他会具体告诉她这些人的人格魅力在哪里。

    冬灰对他说起的阮籍的一个小故事特别感动:

    一位兵家女孩,极有才华又非常美丽,不幸还没有出嫁就死了。阮籍根本不认识这家的任何人,也不认识这个女孩,听到消息后却莽撞赶去吊唁,在灵堂里大哭一场,把满心的哀悼倾诉完了才离开。

    阮籍不会装假,毫无表演意识,他那天的滂沱泪雨全是真诚的。这眼泪,不是为亲情而洒。不是为冤案而流,只是献给一具美好而又速逝的生命。荒唐在于此,高贵也在于此。冬灰深感,有了阮籍那一天的哭声,数千年来其他许多死去活来的哭声就显得太具体、太实在。也太自私了。终于有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像模像样地哭过了,没有其他任何理由,只为美丽,只为青春,只为生命。哭得抽象又哭得淋漓尽致

    还有嵇康,

    他是这么说的,

    “嵇康,堪称文化史上第一等的可爱人物。他虽与阮籍并称于世,而且又比阮籍年少,但就整体人格论之,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要比阮籍高出许多,尽管他一生一直钦佩着阮籍。我也曾多次想过产生这种感觉的原因,想来想去终于明白:对于自己反对什么追求什么,嵇康比阮籍更明确、更透彻。因此他的生命质感也就更清晰、更明媚了”

    接着,

    他如同对挚友的,提起了对嵇康的了如指掌,细致入微,敬服仰羡

    他在提嵇康,

    殊不知,

    这正是他最散发帝王之美的一刻,

    既有居于权峰的理性,

    又有归于尘土的感性,

    博学,真挚,

    不看低她是个孩子,

    不拘束他的先王先辈秉持的礼教,

    冬灰心忖,也许他骨子里是个浪漫的人,帝王的随心所欲叫他能最大化的领略各路之美,杂学则多情多思,但是,同时他又拥有一颗沉重的心,不得不压制着自律着甚至威吓住就必有取舍也许是在年里,也许,他确实把自己当可以放心骄纵的小朋友,照顾她的同时,自己也适时得到了少有的放松,释放了一些真实的自我

    是的。近期和冬灰一处的元首着实好脾气,

    总有一语不合的时候,冬灰对他大小声你知道这孩子如果放纵了性子,犟得很,特别是面对比她强大好几倍的人。那个据理力争的劲头当然,冬灰从来不会莽吵、无理取闹闹脾气,她跟你吵架,头头是道,

    如,这是到了午后,

    他们会一起看戏,

    元首可没他儿子们那么会动用奢侈来享受,

    看得老胶片投影。

    看完,

    冬灰学了段长生殿中勇敢的艺术家雷海青当面痛斥安禄山的唱词:

    “稗只恨泼腥膻莽将龙座弇。癞蛤蟆妄想天鹅啖,生克擦直逼的个官家下殿走天南。你道恁胡行堪不堪纵将他寝皮食肉也恨难劖。谁想那一班儿没掂三,歹心肠,贼狗男,平日价张着口将忠孝谈。到临危翻着脸把富贵贪。早一齐儿摇尾受新衔,把一个君亲仇敌当作恩人感。咱,只问你蒙面可羞惭”

    唱的激愤异然,

    她也不知道安什么心,还指着元首唱

    可人大人大事,会把她的小幼稚放进心里,

    元首抬头指出了这孩子情感腔调的不妥,

    冬灰不依了,她觉得自己唱的超好,跟他那个争啊。瞧那伶牙俐齿,把长生殿的梗概背景先扒个溜儿,再做阅读理解一般细数情感渐进,最后褒奖自己,我唱的如何符合史实。如何钻人内心那小嘴巴,简直能说会道到天上去了

    元首着实宠爱地看着她是的,这样鬼机灵的孩子,怎么会不讨人喜欢。元首想着的是,蒋仲敏没有把这个孩子天性养废。道德感偏远了些,不得不承认,天生的灵慧没有抹杀

    元首舒适地靠向椅背,

    “这段,其实是李龟年的借笔抒情。李龟年。当日繁华的参与者,后来世态的目睹者,这里成了一个历史的评判者、记述者。他本人的形象,就凝聚着一代兴亡,一从鼙鼓起渔阳。宫禁俄看蔓草荒。留得白头遗老在,谱将残恨说兴亡。他从一个接近皇、妃的内苑伶工,沦落为一个近乎行乞的卖唱艺人,因此,他对历史的述说和评判是带有深切感情的。哪里如你这般。唯有愤恨,唯有憎恶,他的苍然浩叹你唱到哪里去了,他的悲屈流长你唱到哪里去了”

    冬灰被他愉悦地淡稳几句扎扎实实又打回原形,

    自己评判深摸了那么多。结果独独忽略了作为笔者的心态与情绪不得不低头。

    所以说,如此这段日头的近身深处,

    孟冬灰是充分领略了帝王之美,

    那种美态实际和舅舅同理,

    他们都是各方面强大的人。

    道行何止在冬灰之上的之上千倍,

    他们寥寥几语,就能把孟冬灰手心里捧着又放回低处,抚摸她的头:还要好好学啊

    冬灰当然对这类人是着迷的,

    因为她够不着

    刚才说到午后了吧。

    下午,他们就分开了,

    元首有处理不完的政务,

    冬灰有消磨不完的时光,

    可她是坐不住的,

    她会穿着警卫员小战士的军装,大冷天,包裹得也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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